1/菩萨信徒杀手女人(2/8)

    刀不在大,在锋利,要持刀者深知每一处要害,手起刀落,像是地摊上开鱼头的一样,直接尸首分离,血滴溜溜的从刀锋上流下来,根本不沾。

    “哎我说,个sib1a0子养的没完没了了吧?!”

    把两具尸搬下来,李书年打开包袱,里面是一排整齐的,刀面锈刀锋却锋利的泛着冷光,这些是祖祖辈辈开光的鬼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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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老板是他的熟人,跟他爹的关系也不错,道上的人叫他老林。

    李书年不懂什么叫做“亲戚”,从小到大他只跟着爹在一起,学习的都是杀人的本领,他没去过学校,识字,写字……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爹教的。

    不出多久他隐隐听到后面的开门声。

    房间里,李书年脱下衣服,他的身上有大大小小的伤疤纵横,一直以来唯有这两条刺满咒文的手臂丝毫未伤,但……看着自己肩胛上的这条血口,在镜中,足有一掌长。

    也不知道谁家外头的狗‘汪汪汪’的,吵si了,烦si了……但是据说这东西都是有灵x的,它们只要嗅到了y气,血腥气就会成群结队的叫唤。

    李书年拿出老玉,往地上一跪,双手结出手势,嘴里念念,禀报‘圣母’来镇食鬼魂亡灵,以免他后面化成恶鬼来找他麻烦,然后把这些东西跟他的头埋在一起,身t则跟脑袋分开。

    早知道就不把婆娘卖给si瘸子,不如药si过去,叫人来g两pa0合算,又能挣钱又能给自己打理家。

    站起身用铁勺舀了一勺冷水,把自己的榔头净了净,他转头,看到那狗的眼睛在夜里发着光,直直的盯着他。

    今天晚上在姓赵的那本来已经赢的盆满钵满,结果转头又输了个jg光,回家路上遇到那孙虎子的小弟险些把他逮到,还好他跑得快。

    他不怎么记得其他人的脸,他只记得人是怎么si的。

    路边一排排修剪齐齐的树,从这边到开车到泸坨的坟地大概要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就算有人看到了,都得躲着,现在这个世面谁敢报警,警察都跟那些个黑派g搭着,少给自己惹些杀身祸。

    李书年始终明白,他还是心系柳臻,他在这个nv人身上第一次t会到了真心,如果没有那么热烈的ai就没有这么浓烈的恨——谁叫她伤他,他唯一那么一点真心叫她给骗了,否则,他杀尽所有人都不肯杀她。

    “哎哟——”

    刚一转头,迎面就是漆黑的榔头,手起锤落,上来就是直奔张丰茂的太yanx,一点没留情。

    他眨了眨眼,一个人没有,已经冒红的火气一下子没地方发泄,挠了挠头,这三更半夜的,还能真是撞邪了?

    郓坨街的一家小酒馆还跟之前没什么两样。

    爹啊,你说说我这刚没过上几年安稳的日子怎么就砸毁了呢。

    但是,李书年过了好久都没再说话。

    拖到他的老汽车边上,他打开车后厢,把人往上一拽,‘扑通’一声推进去,除了张丰茂,在里头已经有一具尸了。

    “砰砰砰——”

    他心里对这条狗是太失望了。

    来了。

    张丰茂刚要往外走,忽然从墙的里侧对上一双眼。

    “边个啊!”

    张丰茂猛地把门一拉,刀面上的光反在他脸上,凉森森的。

    那尸t脖子的横截面都很漂亮。

    ps:‘外帮’泛指触犯他信仰的罪孽。

    李书年,身高大概一米八三左右,近两月常在善郓坨和林宾赌场周围活动,祖上都是做人头生意,没什么太交好的人。

    他看戏,不看主角,专盯着那些配角看,要么陪着感动的流泪,要么陪着一齐悲情,就像他这个人一样。

    上放gsi蝼蛄,尸t左手边放铜钱,右手放红蜡。

    这么想着他有点牙馋,得怎么做,先蒸他娘的一条左腿,煮个稀烂,蘸着盐……在杀狗方面他是状元。

    忽然下起雨来,落在玻璃上的雨滴,天气cha0sh,树影迷离,灰蒙蒙的,路上,他孤孤的一辆车,有种登场戏剧大台的感觉。

    就是那晚,她用他的刀,险些将他整条胳膊都卸了下来。

    他啊,本来同意叫他住在这里是因为他爹si了,家里没个人总觉得空旷的,后来他意识到养蒋明旭就跟养条狗一个样,结果呢。

    蒋明旭与他有血的关系,处理起来略有不同。

    狗跟他对视了几秒,又溜溜的转过头去。

    在李书年八岁那年他爹就为他的左右两条手臂分别刺上古咒,那是跟他爹手臂上一样的咒文,是以此双臂来借“圣母”双臂之力。

    “毗罗什”为“圣母菩萨”,身有四臂

    那玩意是好东西。

    从外头听着就以为谁家里修房,“咚咚咚”的好几声实响。

    但一想到要杀她,一想到要将她的血r0u劈开,要将她的头颅分离……啊。

    水已经凉了。

    现在叫人扰了觉,管他是谁,天王老子狐狸jgh仙来了也没用!

    来了,这些‘外帮’。

    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这好不容易睡着了,忽然就听见外头有人在敲门。

    吃过饭他回到了自己房间里,蒋明旭还在沙发上看电视。

    凉风儿钻进人的衣服,钻进胳肢窝里,今天他们没穿西装革履。

    叫叫叫,等他睡好了明天弄点耗子药毒si它吃狗r0u。

    李书年伸手拖着他的身子往外走,现在这时间整个城都睡着了,没人看到他。

    谁也不知道,就在这短短几句对话中,就决定了这小子今晚就得si。

    柳蓁……

    他的泪水已经流了下来。

    每把刀有每把刀的用处——这是一把专用来卸人头的刀。

    他在这里等孙虎子。

    结束后他把东西收好,放到车后厢,驾车离开。

    为了来郓坨逮这个人,他们在这里守了两夜,后来那边说他最近在给姓孙的办事,这才蹲到他。

    张丰茂心里有事,怎么着也睡不着,在床上来翻来覆去的滚。

    没人。

    一个翻身做起来,从床头捞起一把刀,这几天他总怕孙虎子找人过来弄他,所以睡觉也得在旁边放把刀才安心。

    这个人甚至没什么背景,查都查不出什么东西。

    李书年走出门外,屋里立即刷刷起身,几个人对视一眼,一前一后派两个人先跟上去。

    血溅了一地,脑浆,眼珠都叫他给砸出来,他那双皮黑的手套都已经见惯了这些个‘si猫烂狗’的血。

    回到家也没有口热饭,屋里头的烂货都着蛆了,一个个胖的跟那豆子似的。

    张丰茂紧着眉翻了个身,权当作没听见。

    老林对低声他说,“这两天来了不少生人。”

    他只懂得,赚钱,杀人。

    ——

    心烦意乱啊,睡不着,越睡不着越心烦,越心烦越睡不着。

    “先走了。”

    李书年看着外头已经渐渐冒了红的太yan,半个小时之前他给孙虎子打了电话说他人已经到这里了,说要马上来的人却到现在却没有出现。

    ——

    他应了一声,掏了钱,转身向外走的时候能感到一双双眼睛都在看着他。

    注意:暴力血腥,内容语言不适及时跳过。

    车子继续向深处开,走得越深,前方越暗,他眼神直直地望着,一直开到了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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