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昼(7/8)

    女神接住脱力软倒的身体。男人还在巨浪般的高潮中挣扎,如一尾以为自己脱了水的鱼。他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荷荷气声,双眼上翻只能看到眼白,两个不能闭合的肉洞红肿外翻,内壁抽搐着挤出大股淫液。

    “你没准备射在他里面。”女神并未作出评价,只是客观地描述。少女在爆发的最后一刻将阴茎抽出,男人湿热痉挛的花穴徒劳开合也无从挽留。

    “我不想让其他无辜的人重蹈覆辙。”少女面色如常,像是在聊今天的晚餐。她夹住男人的胸乳,硬挤出一道深壑,还未软下的阴茎在乳沟间缓缓摩蹭,精液被涂抹在男人的胸膛上,倒像是浓稠的乳汁。她还没吃饱。

    女神有些感慨。少女身上的确有男人的影子,但少女首先是她自己。她愿为这样的少女献上诚挚的祝福。她想到什么似的,薄唇勾起。

    “对了佐伊,给你看一个有趣的东西。”少女抬眼,分明是有了兴趣。

    她用蛇尾拉开男人还在颤抖的腿。他后穴汩汩淌着沾有血丝的白液,花穴却只能断断续续流出点未尽的淫水,倒显得有些可怜。她左手中指和食指将红肿的两瓣阴唇撑开。将隐藏的阴核指给她看。在先前的性爱中他阴蒂就一直勃起,硬涨成黄豆大小。少女呼吸又急促起来,但有些不明就里地看着她。

    “他这里也挺敏感。”

    女神指腹轻抚男人充血的阴蒂头。昏迷中的男人轻哼了两声,腿试图并拢。但女神没给她机会。她白臂下滑,手指在阴道口搅弄一阵,仅沾湿就移开。随即她又摸上了那颗小小的果核。但她这次并不温柔。两指压紧充血的阴蒂快速搓弄,力度之大速度之急几乎像是在进行某种激烈的惩罚。男人眉头皱紧,发出苦闷的呻吟,双腿在空中胡乱挣动。少女怕被踢到,谨慎地闪到女神身边。

    “你这是明智之举。”她说着话,手上却没停,双指交替小幅度快速弹动以至看不清动作,按压迅疾可比蚊蠓振翅。男人被迅猛的刺激逼至回神,眼睛恍惚地眨动,发出情色的喘息。不过随着他意识回笼,明白了之后会发生什么,就面色苍白嘴唇颤抖地求女神停下。她住了手,两指转而蜻蜓点水般在他再次湿润的阴道口划圈。男人稍得放松,双腿微张,难堪地提腰缩臀,以憋回雌穴深处泛滥的洪流。“要不然他可能会喷你一身的。”女神似没听见他恳求,只对少女做出句补充,手指复回到男人肿硬的阴蒂上。不错,再次润滑后,手感要好上许多。她借着男人穴里的骚水,残忍地持续碾压肿胀到极致的脆弱。男人发出微不可闻的哽咽。他放弃了抵抗,大腿紧紧夹住在阴蒂上疯狂震动的手,似要阻挡住腿间即将喷薄而出的热液一般。

    “呜!”男人腰腹叠起,试图将自己缩成一团。然而他双腿被蛇尾强硬地拉至最开。透明的几股水柱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溅射到他自己的大腿和胸膛上,女神摁在他阴蒂上的手没有挪开,另一只手也塞入了他还在喷射的花穴。这并不是要好心地帮他将喷水的小口堵上。她无视男人长达一分多钟连续高潮中的抽搐与啜泣,准确按压上他阴道前壁的敏感带。她如一个将橘子完全剥开玩弄的人,手指同时插入湿滑的果肉,摁住坚硬的外核,不停地继续残忍搓动苟责两者,让多汁的果实被榨出每一滴液体。只有神才能有这样对力量的精准把控与快得惊人的速度。男人将脸埋在手掌里,求她不要,求她停下,他觉得自己要流干流尽了。然后女神终于听到他哭喊似的,手指拔出移开,将男人放在地上。刺激完全消失,男人却更加崩溃,自发摆成母狗发情时的跪趴姿势,屁股撅高晃动着磨蹭女神洁白的小腿,哀求她继续肏,说他快要到了。快要到了?少女疑惑。男人刚刚的确连喷了两次水,但她以为是在尿尿。这次女神手指虽插进他的雌穴,但不怎么抽插,只是单纯的震动,男人也没再继续射液,刺激应该并不强烈。为什么他说快要到了?她望向柯昂丝,女神正好整以暇地双手抱胸,嘴角漾起一个莫测的笑。她眼睛正落在被情欲完全掌控的男人身上,如猫紧盯失去尊严的垂死猎物,策划着下一步的折磨。她逐渐体会到男人的受难情态可带给她的趣味。少女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男人正将脸埋在臂弯里,嘴里吐露着粗俗下流的请求。他髋部扭动腰抖得像筛子,肉臀徒劳地夹紧,被冷落放置的花穴空虚地收缩。男人紧绷的腰腹最终瘫软下来。他上身倒在草地上,跪着的腿不自然地分得更开,自暴自弃般让身后的人看清他的丑态。又有三四股热液从阴道口被射出,但这次喷得并不远,大部分只是沿着大腿根流下,尿失禁似的。少女鼻翼微张。这好像不是尿液。

    “潮吹。”女神狡黠地笑,拇指滑蹭过竖起的中指,摆了个猥亵的手势。“第三次是拒绝下的毁坏高潮。一直刺激但最后不给他,他不仅不能得到满足,反而会想要更多。”少女暗自记下,但还是难掩好奇:“这和排尿的反应又有什么区别?”她眨眨眼:“他能用雌性生殖器官的尿道排尿吗?”

    女神听见男人猛地倒抽口气,他快要哭了。她决定暂时放他一马。

    女神耸耸肩:“谁知道呢。”但其实她什么都知道。如果将男人阴茎上的马眼堵住后再锁上,他便只能从阴部的尿道口排尿。男人第一次被她密集刺激前列腺肏弄到尿失禁时还不知道要蹲下,一边哭叫着用屁股高潮一边从雌穴前的尿道口射液,把自己的尿液溅得到处都是。

    她转移话题:“你想肏他的后面么?”

    少女还在思考男人的身体构造问题,摇摇头:“应该和普通男性没有什么区别。”

    神子算普通男性么。女神暗笑,眼珠转转:“那你想用蛇身的双阴茎同时干他么?前面和后面一起。”少女立刻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但她随即托着下巴,思考片刻,觉得还是要公平:“如果这样的话,你用他的哪里呢?”

    “我嘛…”女神绕到狗般趴伏在地上的男人面前,用脚尖托起他的下巴:“就插他的嘴好了。”

    两人磋商着男人的使用方法,叽叽喳喳哪种体位能将他最高效率地磨损到崩溃,如讨论如何对待一件器物。男人将自己还淌着水滴的双腿夹紧。他又可悲地兴奋起来了。

    “…柯昂丝。”少女正跃跃欲试,却神色一变,抓住女神的白臂,声音细若蚊吟,“我好像暂时变不出蛇尾了。”女神挑眉,让她站正,从头到脚摸了一番。

    “你神力使用过度了。”她神情由忧虑转为戏谑,对少女耳语。“多保重身体。”

    “我知道…”少女神色羞窘,满面通红。她这两周得闲,和神子可以说是日日宣淫。两人将体液,神力和爱语在对方身上挥霍,年轻的躯体交颈缠绵,各种能想到的花样都玩了个遍,完全没料到会有今晚这一出。男人等了片刻,一双手姗姗来迟,在他的背脊上轻巧点过,仅是指尖的触摸就唤起他全身的酥麻。这是女神的手。他讶异地抬头,见少女躺在卧榻上歇息,结有红花的槲寄生攀上她的身侧,闪烁着治愈的荧光。男人违背了待命的指令,慌忙站起,眼里藏不住担忧。女神已经恢复了人身,握住他垂在两侧的手掌。他膝一软跪下,完全伏地。女神柔软的拇指揉搓他因紧张和忧虑而发颤的手心:“佐伊没事。只是需要…嗯,稍作歇息。”她惩戒性地收紧手指,拉起男人的手臂,将他扯高,再次勃起的阴茎若即若离地在男人腿缝间磨蹭,“也许现在你更应该担心下自己。不听话可是要受惩罚的哦。”她特意将重音放在“惩罚”两字上。男人僵住,低声的应答中压抑着沉重的喘息。真是可爱的反应。她将男人的双手并起摁紧,顶腰直接肏了进去。男人没料到她捅入的会是雌穴,腰立刻就塌了下去。女神将男人瘫倒的身体再度扯起,诧异他惊人的敏感度。她只稍作冲撞,才进了一小截,还没肏到内里,男人被过度使用而有些干涩的肉壁就再次湿润,软肉讨饶地主动纠缠上来挤压绞紧,急切地渴求着她的精液。男人向前爬了几下,又被女神拽着手臂拉回,随她的顶弄哼唧着,心里有苦难言。接连潮吹三次之后,他的阴道似把性高潮与射液完全混淆在一起,稍受了些性刺激就让他萌生出隐隐的尿意。女神正起了兴,膝盖插入他两腿之间撑开,让他完全合不拢腿,把男人小幅前缩的屁股拉了回来,将他整个人钉在自己的阴茎上。有着优美上翘弧度的肉刃在男人嫩红肿胀的花穴间小幅戳刺,龟头研磨着他抽动的阴道前壁,催他流出更多淫液,好为之后的激烈肏弄做准备。但正是这看似温柔的“前戏”让他抓狂。每次阴茎无意磨蹭过他的敏感带,他就过电般震颤,小腹酸胀难忍,无人抚慰的阴蒂也跟着硬起。更恐怖的是,女神见他应激般不断发抖,疑心自己肏得重了,便用一手压制男人双手,另一手抚上他小腹轻轻揉按试图让他放松下来。而男人只得咬紧唇,尿意逐渐积累几乎被这轻按摇晃过阈值。这一令人崩溃的感觉外现为堪称淫荡的身体反应。他现在熟透得像个专被调教以供自慰的肉壶,用手稍在外面按压,他的内壁就收缩裹紧;肉穴随女神每一次搅动变得更湿更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多重的褶皱熟练地含住阴茎套弄,像经历了上千次的肏干实验,被摆弄成最适合榨取精液的形状。

    “怎么突然骚成这样。”女神进一步放柔了动作,尖锐的犬齿拉扯啃咬男人通红的耳朵。她不再进一步深入,而是玩闹般在阴道前壁上浅浅画着圈。男人蜷起身体,腰向上弓,如因滚烫的开水而缩起的海虾,全身都泛起红潮。“受不了了…”他呜咽着,但只含糊其辞,哀求女神停下。他唯恐被少女听见后招致另一轮淫虐。

    “不想去么?”她稍微加快了动作,撞击让男人求饶的部位。以往的性爱中她总插得很深以射入男人的子宫,而不会单独照顾这里。但现在采用的这个姿势好像可用来折磨男人浅处的敏感带。以后可以多玩玩。

    “咿!这里、这里不行!”男人声线拔高到近乎尖叫,阴道绞紧迸出更多的粘液,像被握扁的涨水海绵。他似被自己的身体反应吓到,剧烈挣动以摆脱钳制,硬生生从女神的膝上滚了下去,跌在草地上,手脚并用试图匍匐着爬远。他竟然逃开了。女神赤色的眼眯成竖瞳,险些变为蛇身。她强硬地钳住男人的脚踝,拖着他的腿再度插了进去,在肉壁上重重顶弄以让他长些记性。但她还没肏到十下,男人就发出崩溃的哭腔,肉穴痉挛得几乎让她缴械。她正怒火中烧,毫无怜悯地继续苟责他湿软的内壁。男人啜泣着,声音破碎,徒劳地夹紧双腿。女神闻到了若有若无的腥臊气味。她皱眉,在男人发着抖的大腿上捞了一把。她那不靠谱的哥哥在上,她真不是故意要将男人肏尿的。

    女神有些恼自己实则出尔反尔的行径,正准备退出来。但没想到男人反手抓住她,花穴如新凿的温泉眼,才溅出几滴热液,就因开采停止被强制中断了喷射。他追逐她被沾满淫液的阴茎,再次将她的龟头吸入,腰肢浪荡地起伏:“求您不要走,您快来继续肏我,我还没尿完呢…”几滴淡黄的尿液正混着淫水从他湿漉漉的腿间滑落,在腿根上聚成断流的小溪。他已经无所谓自己的声音是否会被听见了。

    “婊子。”女神呼吸浊重起来。男人侧脸,窥视到她脸上须臾即逝的贪婪与狰狞。那一刻的她像是被供奉神像华美外表下真正的黑曜石内核——混沌野蛮的原欲。只有他可以注视到神表面的镀金如何被剥落,只有他才能让女神脱下他人为她披上的霞光彩衣。他喉结滚动,咬紧因兴奋而不断抽搐的左手无名指,眼神迷离,乖顺地任由女神摆布。他双腿夹在女神腰侧,上身倒立,只有手肘还支撑在草地上。“爬过去,让你的女儿也来肏你。”女神站立着,复将阴茎斜着插入,推车似的将男人双腿举高,示意他爬行。这个姿势摩擦起前壁更方便了。肉刃屡次在男人的发骚处集中碾压摩擦,如小柄猎刀来回切割海狸的厚皮。他喉咙里闷响着喜悦的呻吟,腰不断向上耸动,屁股摇晃荡成肉浪,阴道前庭下的尿道口又淅淅沥沥地溅出几滴汁水。他每被操弄到瘫软,或因支撑不住自己重量而稍停下撑地的手臂时,肉穴里的阴茎也随即停下。只有当他继续前进,女神才会赏赐般快速插他几下,有力的胯部撞上他的臀,肉体相接拍击出脆响。为换取更多的快感,男人只得一边用手肘狼狈爬行一边接连挨肏,憋着的尿被碾得间断漏了出来。排尿被强迫阻隔成断断续续的,这种控制下排泄的感觉本应十分难受,但内部的搅动摩擦挤压将憋尿中的酸胀小腹所感觉到的坠痛苦闷也异化为预支快感所必须的代价,使得他骚浪的花穴又收缩着享受起来。他躯干没有支点,按理说会逐渐下滑,但他却不禁扭动腰腹把屁股抬高向后顶去,好让女神肏得更重更深。他尿液总算被全肏了出来,同阴道口涌出的清液一同顺着他的小腹和胸膛滴在地上。他的乳头因蹭着草叶而肿胀硬起,被不知是露珠还是他自己的淫水沾湿。他终于爬到了卧榻前,少女已经坐起,面色红润,神采奕奕,下体化作金白的蛇身,冰晶般的鳞片闪耀着月光与星辉。她扫视了下男人,待他开口前将蛇尾插入他的嘴。“爬上来,好好舔我,把我的两根东西全含到在你嘴里。”男人狼狈得像在泥淖跋涉过,上身沾湿着各种液体,一片狼藉。手肘破皮红肿,脸上也挂有草叶和水滴。但这具脏兮兮、湿漉漉的雄伟躯体此时仍然不能称作猥琐卑鄙。淫秽肮脏此时却如初诞婴孩脸上的脏污,战死英雄胸前的鲜血,丝毫不损他的纯洁。纯洁。少女呼吸急促。男人此时撑住了卧榻,一手握一根沁着凉意的阴茎撸动,轮流放在嘴里吮吸,为加强视觉刺激,一截湿软鲜红的舌头故意伸了出来,从囊袋舔到龟头,泛红的眼睛吊起,自下而上地盯着她的脸。是的,纯洁。他像块被命运恶意选中的白铁矿,经历命运的焚烧与重锤,在逐渐将杂质摒除的过程中被提炼锻造成坚硬而排他的纯粹。而他也发觉自己能承受得住,自缚着手主动来奉献,跪在锻台与铁锤间,以求成为神明手中长久把玩的金属容器,表面光滑,臻于完美。如果是未觉醒的她,可能会质问被男人摒除的杂质中是否包括她缺失的童年。而现在,她却只想将男人淬火。他会变形,骤冷,以致过脆到不堪一折吗?她彻底硬起,用龟头拍打男人的嘴唇,将他的嘴角撑得几乎裂开,搅弄着把费力裹住她两根阴茎的脸颊戳出凸起。女神见状,决定快些完事,手上移动捞起男人的腰,胯一送就扎进了深处的花心,一昧快速进出纯为泄欲。男人同时被撑开喉管和子宫颈两条窄道,连连呛咳,眼眶含泪。他因姿势变化重心更加不稳,手肘在身后女神的顶弄下打着滑,指节在躺椅边沿捏紧至发白。少女蛇化的阴茎更长,本想再进几分,但男人正被身后猛烈的抽插顶到双眼上翻意识飘忽,不再受本人意志控制的小舌和喉管畏缩她巨硕的蛇根,纷纷推挤着她,喉咙里也因过度刺激发出了干呕声。她只得捏男人两颊,缓缓后退。龟头才从男人嘴里拔出,他就如了却心头大事般手指一软,滑倒在地上,脑袋在卧榻边缘磕出声响。两人同时停了动作,面面相觑。女神把男人放下,手在他额头上摸了摸。

    “不怎么要紧。”女神还是再度幻化出了漆黑的蛇身,两尾将男人臂膀缠着拉向自己,两手再度抱起他的腿。此时男人四肢都被她固定,无从逃脱。女神的阴茎再度捅进,男人被肏得腰刚顶起,就被少女按了回去。他又一次夹在两人之间被同时玩弄,不同的是此时呢近他身躯的美妙腰肢上有妖异蛇鳞的蔓延。女神与少女一黑一白两条蛇尾交缠,如夜月相合,共同织成暧昧的夜晚。而夜晚正享用着她们的禁脔。肌肤彼此相贴,冷白与象牙共同紧贴着古铜,如山峦隔海相拥。三人相貌体型皆有不同,但又眉眼相似,如里拉琴上长短不一的弦,共同拨弄出谐音。四只手轮流在男人身上作乱,肉欲的火焰燎过顺着脖颈流连过胸膛,在腰腹徘徊,而他体内更被点起烈火。埋在他体内的肉刃在子宫内深挖,翻搅出更多湿热粘稠的淫水,而少女的手心正贴在他腰侧和小腹来回抚摸,两根冰凉的半阴茎贴在他肚皮上。他抿唇,不知自己能否来得及用里面将她焐热。女神咬在他宽阔的肩上。男人轻哼着,缩紧雌穴取悦正加快抽送的阴茎。

    “可以摸到哦,”少女尖削的下巴搁在阿洛戈另一边的肩膀上,手指在他的腹部揉捏:“柯昂丝的阴茎正在你子宫里搅动,热热的,一跳一跳的。你的肚子被顶得撑了起来。”她只留指尖在他的皮肤上搔弄轻点,若即若离:“你刚才给我口交的时候,嘴也被戳出了这样的形状…当时的你和现在一样,一副被快感折磨得要坏掉了的表情。很喜欢被这样对待么?我的父亲。”女神被男人剧烈收缩的子宫颈含得几乎要射,喘息着松口,下身重重肏他,同时在他耳边轻轻呵气:“想让我射在你里面吗?”

    “是的、是的!求您射给我,播种我,让我成为您的…”他哀求着,如愿以偿地被热流灌满。

    “他不会怀孕。我在他体内放了宫内节育器。”标志她所有权的标记,埋在男人身体深处,控制他生育的“环”。女神将最后一滴都喷射在男人的子宫内,满面嫣红地对少女一笑。少女对她耳语几句。她歪头,腹诽少女的趣味。两尾放下男人的大腿,未软的阴茎还堵在男人的穴口。少女坐在躺椅上,女神怀抱男人向她滑行而来,而她张开双臂迎接,如进行某种交接仪式。会被所有人伦准则诅咒的仪式。她勾起唇角,搂住此刻乖顺的父亲。他现在真像个任人摆布的小木偶,身体里才灌了大量松油。

    “暂时交付给你,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女神缓缓拔出。男人流的水太多,抽离时的摩擦都能让他的雌穴里发出咕叽水声。阴茎同软肉分开,甩出几滴透明的淫水。男人暂时失去闭合能力的雌穴洞开着,还在不住痉挛。白浊精液从嫩红的肉洞深处汩汩冒出,挂在内壁的褶皱边缘上将要滴下。而液滴还没来得及凝聚成大股的水流,少女坚硬冰冷的阴茎就迅速插进收缩的穴口,噗呲噗呲地抽动起来。被肏到红肿的花穴无力地推拒几下,只得半推半就裹住她的阴茎。男人被冰得直抽气,还没完全恢复意识就被肏软了腰。他手脚软绵,上半身倒在少女身上,无力的轻哼听起来糯软得像是在撒娇。她有条不紊地调整好埋在男人湿热内腔里阴茎的位置,手托住他浑圆的臀。男人虽然看起来坚硬又雄壮,肉却好像都长在了屁股上。一旦松软下来,臀肉就格外好捏。但她也只是捏掐几下,留下青紫指痕,就并了手指插到他后穴里。他肠壁中湿滑一片,估计不只有女神之前的精液,还有他在雌穴挨肏时跟着流的骚水。男人被屁眼里的三根手指彻底插醒,脸色发白地抬高腰部想要避免两根阴茎的同时肏干。但少女反应很快,手指立刻抽出把男人臀瓣掰开向上挺胯,龟头破开早已松软濡湿的肛口,男人呜咽着,自觉地沉下腰,把两根阴茎都吃了进去。

    “你后面要更紧一点,爸爸。”少女呼吸都没乱,旁观者一般地点评。男人因亲昵的称呼乱了呼吸,努力把花穴绞紧。“再认真些。”她缓缓挺弄,两根阴茎隔着男人阴道和直肠间的那层筋膜相互摩擦。如果是十多年前,男人会觉得自己肯定要被肏穿肏坏,而现在这种窒息般的撑涨感都快成为了他和女神间的变相前戏。男人逐渐适应,恢复了些气力,屁股上下起伏把阴茎含在两穴中套弄。“好冰…”他嘶了一声。“找借口逃避是不好的,你应去想该怎么做。”她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男人几乎惊跳而起,瞪大眼睛,嘴唇哆嗦着,耳朵尖都红了个透。啊哦。不小心顺手就…积习难改啊。但阿洛戈意外地没有多言,只是沉默着,加快动作取悦她。花穴如一汪温热的泉眼,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而高温潮湿的肠道裹得很紧,吮吸着她的阴茎渡热。体温的攀升给她同时带来了舒服和困倦,她像是被顺着毛的奶猫,发出可爱的呼噜声。然而猫总是不餍足的,一旦摸了背脊,就蹭过来让你挠脖颈和下巴。她十指嵌进男人臀肉里,深褐的皮肉从纤白透明的指缝里被挤压玩弄着,阴茎也随着手指的揉捏往男人深处画着圈冒进:“来,还有半截,继续努力哦。”男人抬高腰腹,寻找着力点的手不由搭在她肩上:“慢、慢一点。太大了…”他虚握着少女纤窄的肩,害怕将手中的莹玉捏碎似的,缓缓吐气往后坐。他禁欲了太久,有些不适应蛇型阴茎的尺寸。这粗细倒不至于将他撕裂,但埋入后穴开凿的热涨龟头直径堪比鸭卵,一寸寸将他碾开,没有尽头般深入,等他的屁股好不容易完全沉下,顶端似乎已经顶到了乙状结肠。他因被完全填满,兴奋得肠胃一阵痉挛,脸埋在手臂间,哈着热气。少女将他的手从肩上扯下,男人不敢看她,脸别在旁边。少女将他向自己一扯,他腰弹动着,雌穴也被迫将她露在外面的半截茎身吞入。男人的手掌被她钳制,此时受痛而颤抖着握紧,却在触上她肌肤前缩回。她怀疑以男人的力度,自己的掌骨可以被轻易握断。“做得很好…让我进去,让我回到你的子宫,爸爸…”她在他耳边喃喃。男人的髋骨扭动,腰向前倾,被撑涨成圆形肉洞的嫩红雌穴紧箍着她的柱身,将她硬吃了进去。开了一条小缝的子宫口极力张开,如食卵蛇贪婪地试图吞下比身体还大的鸽子蛋,上下颚间相连的软肉都被蛋身撑得透明。她蛇身的龟头终于完全进入了父亲的子宫,温软丰润孕育生命的巢穴,她最初的家园。说来好笑,父亲在她生命中的形象大多是冷硬疏离的,同此刻紧裹着她的湿热内腔截然不同。也许初生的婴孩正是因为这温床,它窄小的独居地,无垠的温柔乡,才依恋敬爱它的生母,将区区凡人在心中立为伟大神明。男人生下了她,却选择做她的父亲。他剪断她的脐带,血脉相连之处向她永久关闭,然后用人造的范式将她牵系。然而他未曾能够想到她将会再次回到这里。少女拥住男人,她的名义父亲与身生母亲。这是天赐的神迹。她得以溯回原点,甚至可能拥有复写的权力。不,她不能这么想。男人是暂借给她的,他仅是供她寄宿的庇护所,真正拥有他的是被供奉的神。她垂眼,让自己沉浸于暂且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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