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昼(1/8)
神发现城邦献祭时越来越脱离主题。倒不是说祭品变敷衍,缺斤少两可是会遭天谴的。国王仍下令宰杀畜群中最强壮的公牛,信徒们依旧围着毛皮鲜亮的黑羊跳舞。只不过他们总会提到另一个凡人的名讳:医药之女。
“感谢您派来医药的女儿,健康之神。”
“多亏了您的神使,瘟疫和疾病远离了这片土地。”
“她在圣医院把垂死的人救活,我们终于有了自己的庇护所。”
可他才没有下什么口谕,是哪来的冒牌代理人妄自争抢他的荣光?
神从恒永茂绿的茵地上起身,未着寸缕的躯体绷紧又舒展,橄榄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亮光。人们因窥见他的健美而将他作为健康本源崇拜,他便心安理得地享受世俗的供奉。即使他既没有其他神肆意降下瘟疫的坏毛病,也无痊愈疾病的好本事。作为天父同地母繁育的唯一孩子,他生来不凡,却长成最游手好闲的一个。天真,懒散,好奇心浓重,满脑子浪漫想法而且管不住下面那玩意儿。燕子刚飞回大陆时他可能手捧花束追求春之女神,一旬未过他就去山泉边给水仙唱歌去了。这会他托腮听精灵弹竖琴,但可能装作欣赏的同时在暗中龇牙咧嘴——为让猎手把他拥进怀里疗伤,他特意化身牡鹿闯进她的射程里。神的女儿们知晓他的德行,也不计较他的求爱,掩嘴或大笑着把手伸出去由他亲吻,毕竟神子的确是情种,处于热恋时唇角抹蜜,眼睛里闪烁着星星。但对神一无所知的人类女子们就没那么好运了。她们被他如暴风雨般席卷而来的爱语震慑,不自觉被裹挟着共舞,但很快他便大步离去,留她们独自一人轻飘飘落地,沉溺在雨后的潮湿幻梦里。
他稍施法术,乔装成个青年武士。他身穿短斗篷,手拿长杖,脚踏凉鞋,在主城郊外漫步。逮见一个身着白色长袍的路人,神就走上前去:
“请问圣医院怎么走?”
“你不知道?圣医院在卫城山上。我是那的助手,正好要去一趟,你和我一起来吧。”
神跟着他后面,看到他提个大草篮,里面堆满桃子,蜜饯和饴糖。
“这个是痊愈了的患者委托我带给医药之女的。”
“看上去是小女孩才吃的东西。”
“你果然是外乡人。别看她年纪小又漂亮,可不要轻视她。这几年,别说上千人,至少几百来人的命是她从灾厄嘴里拉回来的。”
神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已走到山脚下。遥遥看去,有几家商铺,山腰有两个剧场,山顶上屹立着一大一小两座神庙,所谓的医院并不见踪影。
“我的朋友,这哪有什么医院?”
“耐心些。跟着我走就是了。”
助手带他七万八绕,拾级而上,来到建立在巨石上的建筑群前。说建筑群其实有些寒碜,共只有一座朴素的高塔,一尊小小的圣殿,加上柱廊,圣泉和纪念碑这些。
“不是我说,这比起我家乡的医院来说也太小了。怎么放得下病人和伤员?”
“您没搞清楚状况就要来?我们这只收别的医生无能为力的病人。不是疑难杂症的小伤小痛,或者只是来参观,自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神见他面有愠色,忙说到:“恕我唐突。别看我现在和你有说有笑,我时不时头痛,犯病的时候可厉害哩。要没有人拦住,痛的时候我可以从这卫城顶上打滚,一直滚到山底下去。”
助手神色微霁,手往柱廊中的小门一指:“把鞋脱了,装饰和武器放门口,旁边小盒里有布条,把眼睛遮住,再光脚走进去,顺着长廊一直走到大厅,找床躺下,稍等片刻就可以见到她了。”
神应了声往前走,推开门,助手凉凉的声音突然从门缝里挤进来:
“提醒您一句,可别突然在走廊上打滚,把我们的蛇给压死了。”
“等等…蛇?”
门在他身后吱呀一声合上了。
长廊很黑,深处弥漫着雾气,每隔两三米有熏香的星火忽明忽暗。这偶尔的亮光下,他看到蛇——不止一条两条,而是好几十只,或栖在角落里,或从地面上滑过。他按助手说的话照做,赤足走向深处。他是可以夜视的,透过布条目视这种小伎俩也不成问题。但此刻他紧闭着眼,一步步向前蹭。一个冰凉的柱状物撞到他的拇指,然后鳞片贴上脚背,缓慢地从脚面上爬过。他咽了口唾沫。即使是神也是有害怕的东西。
前方突然宽敞明亮了。他睁眼,小布条本身不用法术也能模模糊糊视物。他找了张床躺下。耳畔突然咝咝作响。细小湿滑的蛇信子贴在了他耳朵上。他惊得跳起。
“不用惊慌。”少女温凉的嗓音对蛇和他都起了镇静作用。蛇乖顺地爬走了,他也勉强把着床架定住,转向声音的方向。
他至高的父亲在上,他觉得自己的心被爱神之子狠狠射了一箭。
少女是戴着面纱的。但这点小障碍并不能挡住神的眼睛。她如吉普岛上产的最好的雪花石膏般洁白,纯钻石色的头发打着小卷搭在瘦削的肩上。她的面容是纤细脆弱的,如初降的冰晶。但轮廓精巧庄严,可比天神,因此他觉得视线再下移是略不敬的。除却这纯洁与神性的反差外,他还觉得在这冰冷面容下有什么秘密纠缠着,似掩盖着甜蜜与欲望的珠宝,等待他的发掘。
“你就是我的治疗者吗?”他殷切期盼她再走近些,好仔细看看她可爱的眼睛和嘴唇,但她只是隔得远远地:
“请您躺在那里。这条小蛇是我的伙伴,它会替我接触您的身体以便我诊断。”他才发现她胳膊上也缠了条小白蛇,红宝石般的眼睛盯着他。“请不要害怕,它性格驯顺,没有毒,也不会咬人。”
他浑身僵硬地抓住床沿。小蛇贴着他的皮肤滑行着。
“你是尹亚。”他瞪大眼睛。小蛇立在他肩头,对他说话了。
“安静。我是你尊贵的母亲柯昂丝——大地之母的仆从。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母亲在下我感谢您…!叙旧暂免,帮我,你一定要帮我。我对这位美丽女子萌生了爱恋之心,不能自已。拜托,我想接近她,你一定有办法,交给你了!”
他和小蛇大眼瞪小眼,祈祷它能意会他说的话。小蛇嘶了一声,“后果我无法保证。事情若成…望你能替我美言几句。”
小蛇绕到他手臂上缠住。
“您的手臂平时有什么症状?”
“手臂?”他结舌,小蛇尾巴突然打他一下。
“是的,手臂平常会疼,疼得厉害。”
“但就刚才您的动作来看,活动如常。刚才有痛感么?”
“…”小蛇又给他提醒。反复几下病状描述却是得出截然相反的几个结论。
“奇怪…”女孩走得近了些,突然顿住。淡金色的眼睛转动几下,在大脑里检索医书上的资料。她咬住嘴唇,写下药方唤小蛇给他递过去。
“请暂时按这个药方到医生那里去,他们会给您开止痛药。非常抱歉的是,具体症结我没有找到。如果服药后有进一步的反应,希望您能再来这里。我会尽力为您医治。”尹亚欣喜若狂,从小蛇那里接过叠得方正的纸条,仿佛那是叠的是爱心一般。可小蛇却发话了:
“明天易容成别的样子再来。”
一连好几日,他都伪装成患不同症状的病人会见少女。少女明显日益动摇,对自己的判断生了怀疑。他痴迷于她,连额头上沁出的细汗,紧皱的眉头,甚至熬夜生的黑眼圈都觉得可爱至极。
终于有一天,少女摘下手套,触碰了小蛇所卧的手掌。然而她刚点上男人湿热的手心就缩了回去。她的手指是柔软纤白的,但手指尖被药剂染成紫黄色。他心直跳,竟觉得这也十分漂亮。
“反应不要这么大。不要瞎出汗。”小蛇再度提醒。那天之后他却对这种隔靴搔痒的抚摸上了瘾,每天都指使小蛇往各处爬来爬去。
额头,手臂,脚踝,小腿,大腿,生殖器——然后他被蛇在大腿上狠狠咬了一口。
“你个混球。一次,明天我再帮你一次——”他暂时听不见小蛇在说什么了。女孩非常惊慌,连声对他道歉,拿来药箱给他包扎,随即送他到门口,圆杏般的眼睛里溢满泪水但她勉力不让它滚落。他觉得热流同时涌向心脏和下体,两处同时鼓胀,热切地叫嚣被爱人碰触抚摸。
次日,他以真身现行在圣医院前,穿一件露胸长袍,太阳洒在他裸露的肌肉上,给这位年轻神只涂抹上耀眼的光晕。助手提着篮子正走过时瞥见了他,惊得将里面小罐装的蜂蜜撒落一地。他示意战战兢兢跪下的助手噤声,推开门走入。他照例蒙了双眼,信步穿过幽暗长廊,如走向约会地点时穿过葡萄架般心跳不已。神子气定神闲地躺在床上,臆想之后的甜蜜。少女带着蛇来了,面纱下的眼睛红肿。她嗓子有些哑,不再如丝绸般轻软,但仍然坚定。
他唆使蛇爬到心脏的位置。蛇停下。少女表情凝重,走到床前,伸手贴住左胸侧,侧耳准备听诊。一只滚热的大手骤然抓住她,将她的手紧按在男人胸口。小蛇甩了下尾,悄然爬走了。
“想知道为什么你一直找不到我患病的原因么?”神将布条扯下,宝石般的绿眼炯炯地闪着热切的光芒,透过面纱直视着她美丽的面庞:“是因为你不明白我的心。这颗心是为你而病的。”他伸出手,摘掉了她的面纱。
少女金蔷薇般的娇颜袒露了出来。她惊呼一声,奋力挣扎。她虽不认得这个男人,但他力大无穷,不像俗子,无论她怎么扭身踢打都无法挣脱。神拉住她往自己的怀抱里带,用手臂把娇小的少女环起,如同拢住一只金丝雀。
然后少女张牙舞爪地挠上他眼睛,膝盖使劲撞上他生殖器,牙齿也死命嵌在他胸肉里。
这些自无法伤他分毫。但神子从未受过如此的挫折。他瘪瘪嘴,听起来十分委屈可怜:“我对你一见钟情,是真的很喜欢你。我的名字是尹亚,天父和地母的儿子。之前几周,我都乔扮成凡人来看你…”
“之前那些人是你?”
少女打断他的话,神色可怖。但在他看来,她像只将要发怒的小兔子,连皱起的鼻头都让他生了怜爱之心。
“是的,我并无恶意,只是想接近你。”
“所以你都是装病的?”
“是的,但…”他话音未落,原本明亮的房间骤然昏暗了,凄厉阴惨的黑风厉声叫喊着,它是从幽暗的冥府刮出的风。尹亚趁着这混乱,低头试图亲吻倔强的少女。
但他嘴唇贴上的是冰冷的,蛇的鳞片。他吓得寒毛立起,手脚试图缩起,却动弹不得。风匿迹了,他这才看清眼前景象:
他被一只巨大的黄金蟒紧紧缠住。周围倏地生出十几条蛇,颜色身型迥然不同。他抬头去看脱开她的少女,还未来得及庆幸她安然无恙,就发现她周围直冒黑气,雪白透明的脖颈上冒出蛇的纹路,竖瞳移动着正向这边看来。
“既然你坚称你病了…”她细致地卷下花边繁复的手套,叠好收在一边:“那我就好好治治你。”
神呆滞住。看上去是被惊吓过头了,实际上他是因窥见女孩的秘密,一时惊喜失色。
“是心脏的位置吗?”神的喉中涌起腥甜,怔然间呕出一口鲜血来。首先是血肉撕破,然后是胸骨被切断撑起。他的胸腔整个打开了。但因为太快,他的感受是倒过来的。凉风穿过胸腔和肋骨,他看见自己森白的断骨,再发觉湿黏的血液流淌在皮肉上,最终一瞬间的钻心剧痛回笼,把他牢牢钉死在床板上,腰腹挺起浑身颤抖白眼直翻。所幸他自愈能力极强,伤口立刻就不再流血了。但少女不知施了什么法术,他的胸腔无法闭合,拳头大小的心脏裸露在外面,砰砰跳动着。少女温柔地抚上了他的心脏。非常奇怪,单纯的触碰并没有致命的疼痛,而只是有种被捏住隐秘柔软器官的微妙感觉。少女的手指虚握住他的心脏,像捏住一颗饱满多汁的桃子。她轻笑,开始轻微地晃动和揉搓它。神的眼前突然一黑,闪过无数亮白的闪光小点。他这才意识到这种微妙的感觉是什么——是快感。胜过自渎套弄阴茎时百倍的快感,每次按压揉捏都堪比高潮爆发的瞬间,剧烈的火花与闪电在他脑海中炸裂燃烧,被摸着摸着,他就大腿痉挛嘴角流涎了。
少女冷笑一声。
神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作为神欲望却被人类完全掌控,这实在太有悖于常理。他试图并紧腿掩饰自己完全勃起的阴茎,罕见地慌乱起来,挣扎着想逃脱。但蟒蛇恪尽职守,让他无法移动丝毫。少女皱眉,快速碾动几下后捏紧他的心脏。神张嘴,尖叫都卡在喉咙里。被裹住的腿蹬直,脚背绷紧脚趾蜷缩,原先熠熠生辉的眼珠子逐渐无神黯淡了下去。他射精了。
少女松开他。神仍恍惚着,意识被快感泡胀撑开碎成一片一片,散落在思想之海里漂浮。此刻他乖巧的像只小猫,会随着内部被抚摸抽动着。
……
“恢复意识了?”神勉强把被扯开的精神聚拢,反应过来时腹腔已经被打开过,肚子里被填满小蛇。在腹腔和内脏间的,都是幼体的黑锦蛇,通体黝黑发亮,在白天极为活跃,此刻它们首尾交绕密密麻麻的缠在一起,在他的内脏间蠕动滑行,将他的结实腹肌撑出蛇身的形状;还有的直接进了肠子里,那些是王蛇,是不同品种的,有各色交错花纹,这里填一条那里塞一只,在神洁净的肠道里滑不溜秋地游走。他被吓得浑身发抖,但也不敢反抗。此时一只细小的双头水生绿树蛇吐着信子,缠上他又有硬起趋势的阴茎。它太小,也太细,仅能够绕他阴茎七圈不到,造不成什么威胁。应该不会比肚子里塞满蛇更糟了。
“之前你迫使我的蛇爬到过这里吧?好让我碰触。”
少女脸色阴沉。她当时单单了解男性生殖器医学方面的知识,用手摸上去时也只一心想治病,没有往性事上想。而神却故意恶作剧来捉弄她,让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抚弄他的阴茎。不可饶恕。
小青蛇得了命令,直往神的尿道外口里钻,先是钻进马眼,再扭动着前进,一点点扎入尿道里。神这才觉得它太粗,尤其是当他两头并行时,他的阴茎都被从内扩大了。他被撑得抽抽搭搭直哭,泪眼汪汪恳求她让他不那么痛。少女垂眸,不大有耐心地点点头。蛇们都分泌出粘液,一只小青蛇甚至在他的内里咬了他一口,蛇毒从下体蔓延到全身,疼痛的确消弭了,他也飘飘然起来。两头青蛇在中间分裂,短细的一只从射精管钻入输精管,另一只从尿道大刀阔斧开路,直进了膀胱,他没觉得痛,反而哼哼唧唧起来。小蛇更往里弯曲,他的音调突然拔高到甜腻的地步。原来是压到前列腺了。他因这一下而泪眼模糊,舌头都打了结:
“好舒胡…再来,求求你再来一次,肚子里也要动…”
她讶异于神的敏感,沉浸在思考中,把他晾在一边。她试验性地命令小蛇再分泌些液体,黄金蟒也松开男人,退回她脚下待命。神果然哼得更婉转了,两腿也绞在一起互相磨蹭。
看来在她情绪的变化下,蛇们分泌的液体不再仅仅有治疗功效,而且可以催情。
她伸出手掌揉搓他的肚子,像是在缓解胃痛。但里面的蛇群开始了游动。他肠子被搅得错位,但他明显乐在其中。
两只小蛇都感受到他里面突然的收缩,于是纷纷扭起身体。他本来应该是在受着折磨的,但他越叫越欢,咿咿呀呀的,接连濒临顶点了几次,但因输精管和尿道都被堵住,任何液体射到半路都逆流回去。但因为小蛇的缘故,逆流也回不到膀胱,而是湿湿滑滑堵在里面,随着小蛇的动作一滴一滴渗了出来。他被情潮逼出高热,身体滚烫,脑袋晕乎乎的,因失了束缚,本能般向温度更低的地方靠去,手脚都缠上了女孩,整个人贴在她身上裹紧,下巴搁在她脑袋上,湿热的吐息夹着呻吟把她额顶的碎发吹得飘起。女孩觉得神此刻没那么讨厌了。他如同乖顺的大狗,可以把她圈着抱紧,暖呼呼的。同时他的躯体像浸了热水的毛巾,不断挤压出烫汗来,她此时是只新生的被包住的小兽,窝在他怀里舒服地眯起眼睛。不知为什么,她心头也痒痒的,除了惩罚神让他吸取教训外,还有别的情愫生根发芽。
神的精力的确非同寻常。即使被玩弄到这个地步,他还有余裕不断在她头顶低语,声音从之前被她抚摸过的胸腔里震荡出来,回响在她头顶上:“喜欢你”“你真可爱”“好舒服”“你太厉害了”“不要蛇,要你进来”
不熟悉的情绪从内心深处升起,野蛮生长。尖锐,啸叫,横冲直撞,愈演愈烈。她不知道它的名字是暴虐。漆黑的风再一次刮响,这一次它却给她带来明显的裂痛。她双腿的皮肉如逐渐凝固的树脂般粘连在一起,赤热烧灼着她的身体。蛇群感知到王的气息而兴奋,在神的身体里乱窜,隔着贴近的小腹她都能感到它们的暴动。他明显是难受得厉害,但没有咒骂着异常的现象,而是蜷起身体抱紧了她。
她试图收起腿,弯曲的却是颀长的蛇身。金白色的鳞片从尾尖一路生长,逐渐覆盖上她纤细的腰。所幸蛇化在腰椎处完全停止了。尾骨和腹部处于人与蛇的分界,雪白的肌肤与金亮的蛇鳞融合在一起,闪烁着妖异炫目的光。神因蛇的肆虐逐渐支撑不住,松开了她,软倒在床上,冷汗如小溪般从神黝黑的眉毛和鬓角淌过。他眨巴两下被润得湿透的睫毛,晶亮的眼睛里迸出爱慕的惊叹:“你是我见过最绚丽的蛇。”他接着因肚里盘结错乱的游蛇们发出声痛呼,紧抓住床单,豆大的汗珠从脸颊上滚落。
少女着了急,拳头握紧试图集中注意力,透明手腕上的青色静脉清晰可见。她终于拿回对力量的部分控制权,蛇们受了感召,一只接一只地消失。可有只不知是顽皮还是倔犟,硬要自己出来。可它都从深处爬出钻到了肛口,见了光又缩进了去,在神温暖的肠腔里滑来滑去,好不自在。神被蹭到敏感处,放浪地叫了几声,但见少女的神情愈发肃厉,心虚地咬住嘴唇,只敢不时发出压抑的轻哼。
不妙。她的精神和身体都不大稳定,这会好像又失去了对蛇群的控制。
只能硬取了。
她表情肃穆,俯下身:“背对我摆成Ω字的体位,能做到吗?”
神被她垂下的柔软发丝拂得心猿意马,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不禁捞起一个小小的蓬松发卷嗅嗅。有药草和水果的暗香:“呃…什么?”
她感到受了戏弄,因皮肤过薄,脸颊和脖颈上全燃起愤怒的晕红:“摆成膝胸位。转身,跪趴,臀部撅起来。”
神满心期待地照做,在少女冰凉手指探入时嗷地一声叫出。
“很痛?”
“…没有。”
“那烦请你安静些。”少女皱眉,仔细在肠壁上一寸寸摸索着,凝息判断。神把脑袋埋在手臂里,牙齿用力咬紧虎口把呻吟吞下去。那只蛇似乎察觉到同类的气息,往更深处窜去。她再调动了次力量。不行。用熏香或者灌药的话对圣蛇也不一定很快见效。看来要伸整只手进去抓。
她复伸了根手指进去,三指剪刀状开合,逐渐把神拓宽。神里面湿软热滑,一片泥泞。四指很顺利地挤了进去。神貌似很是紧张和痛苦,身体震颤着,随她的动作发出细小的呜咽声。她右手安抚性地轻拍他屁股:“放松。把蛇抓出来之后就不会难受了。”神随她的抚摸浑身绷紧,被塞住的嘴里发出含糊的应和声。
拇指刺入,最宽的掌口送进,手腕被吞没。她好像撞到了内里的一块肌肉,神猛然颤抖,将她整个手掌卡得死死的。
“请放松。”她同时转动手掌碾压他内壁,试图破开个缝隙好继续前进。神绷得更紧,两瓣屁股肉一颤一颤的,大腿也痉挛了起来。她温言细语劝诫几次都不管用,愈发暴躁,压抑的本我在欲望的深渊里咆哮着。
“放松。让我抽出来。”她一掌重重地击在他晃得让她心烦意乱的屁股上。神受了意料之外的掌掴,咬紧的嘴松开,发出声沙哑绵长的呻吟来。那声音调子婉转甜腻的很,仿佛淌着蜜糖。少女心中被小猫爪子挠得又热又痒,口腔中如感知到美味而分泌出唾液。她后知后觉地体会到不对劲,偏头一看,神的阴茎早如泉眼般滴水了。床单早已被揉得皱皱巴巴的,淫液,汗珠与泪水在其上晕染出湿痕,如温床上滋生的妖艳花朵。她一方面恼怒于神阻碍她的治疗,另一方面他的反应却让她暗生了阴暗心思,想更多地折磨他,让他露出之前沉迷甜蜜痛苦的失神表情。她的蛇尾知晓她心思般伸出,盘上神子的大腿,腰腹,胸膛,脖颈,然后强制地把他整个人翻了过来。她手掌握拳,在他体内转了半圈,把敏感处细致全面地碾过一遍。神被接连爆开的极乐完全压垮了,睁开的眼睛空茫无措地眨动,眼眶通红,含着将落未落的泪水。他发出被快感哽住的抽噎声。
少女把他摆成分娩的开腿位,压在他身上用拳头演奏他,逼他发出好听的声音。神被操得涕泪满面,紧抱住她的漂亮尾巴,含住尾巴尖舔舐亲吻。少女的心如被禁锢许久的小鸟雀跃扑飞。她平日没有血色的脸颊此时如绽开的玫瑰般艳丽,粉舌舔舐着贝齿和嘴唇,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畅快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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