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期迷途同人（澈x男局）(2/5)

    澈回过头，视线锐利起来，他睥睨身后：“我现在可太强了～要拿你们哪个开刀？”

    那只手滑至局长的胸膛处，径直停下了。少年似乎在迟疑，仅仅一瞬，“撕拉——”的撕裂声响微微响起，麻绳已然在空中四处飞溅，被扯开的领口再无设防，暴露出胸前大片大片的白皙肌肤，小小的乳粒仍然维持着勃起的姿态，凝固在死前最后一秒。它将衬衫微微顶起，投射着淡淡的阴影。

    少年一遍又一遍低语，然而他也知晓再也得不到局长的回应。纤细却粗粝的指间摩擦着局长的面颊，发出轻轻的“唰唰”声，有如落叶凋零之音，他的手指顺着面颊一路下滑到那凸起的喉结，然而那形状优美的喉结再也不会滚动。

    “那小子，那小子是以前叛逃的澈！”人群中有人嚷嚷道：“快点抓走那个小子！快点拦住他——”

    血液沿着蔷薇花瓣徐徐落下，将雪白的花朵映衬得格外迷人。这是澈方才摘来的花朵。

    躺在蔷薇中央的局长一袭黑衣，胸前的西装已然撕裂，惨白的脖颈上有着一圈紫色的勒痕，正是这道勒痕剥夺了他的生命。

    直到看到局长那铁青的脸色后，澈才有了现实感……

    “臭小子！找死——”

    然而——他握住斧头的手还是分泌无数汗珠，乃至于就连手中的斧头都无比沉重，看样子我远比想象中还要悲伤吗？

    局长的手安静地搭在他的小腹，苍白的手有着瘦骨嶙峋似的关节，而这双手再也不会动起来。经过专业的化妆师的清理，他先前面颊的疤痕已然被盖住，肌肤宛如无瑕的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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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手指又顺着喉结，滑到局长的锁骨处，锁骨有着深深凹陷下去的阴影，像是由玉石所雕刻的河流。在礼堂圣洁的光下投射着深邃的倒影，恰好一束光线从窗户中斜斜透射进来，又经由了五彩缤纷的玻璃投射，浅浅印在局长脸上，就他那过分苍白的唇瓣镀上近乎妖异的光。

    少年低语，纤细的指尖缓缓划过局长的面颊，然而已被死亡永远剥夺呼吸的局长，仍静静安睡在棺木中，他并没有斥责部下，倘若他泉下有知，又会是怎样的心情。

    澈松紧紧抱住局长，局长的身躯瘫软无力，脑袋斜斜着倒在他怀中，就像抱着失去生命的人偶，他匆匆持起手斧，向着暗处逃去——

    澈内心低语。

    然而现在不是找他们报仇的最佳时机……先将局长的尸体带回去才是最关键的事情。

    “我现在没时间陪你们折腾。”

    啊……终于来了啊。

    毕竟爱情可以跨越性别，但阶级差距就如同难以跨越的沟壑。

    他的心脏就像被挖空一块，而那块缺失再也难以弥合，他失魂落魄，凝视着怀中的局长。

    局长的双眸隐没在刘海之下，隐约露出的眼瞳已然凝固，本透彻的眼白呈现出阴霾天空似的色泽，那涣散的瞳孔扩散，映出矗立在棺木面前的少年倒影——

    二、

    “抱歉……我还是没带着你活着回去……”

    一时之间，就像整个世界只存在两人。伴随着少年指尖的划过，他的眼泪也凝聚在眼眶中，他尽力扬起头，以免眼泪逝去。

    “局长……局长……”似乎是在唤醒死者，又像是在吐露无尽的怀念，澈一遍遍重复着局长的名字，然而男人已然逝去，未曾出口的爱恋已无法得到回应，眼泪的潮热弥漫在蔷薇花香中，空无一人的礼堂中，仅仅只有澈和局长。

    自己作为白记的鹰犬，和局长是两个世界的人，两人之间的地位差距天壤之别，而现在局长已然濒死，自己一直担心的事情总算变成现实，再也不用为对方的生死而操心，像是卸下了很重的负担，澈感到难以言喻的畅快感……搞不好没有阶级差距，反而更可以谈论感情……

    “局长……”

    即使澈不详细看，也能知道局长已然死去。死亡剥夺局长的呼吸，而澈无能为力。

    澈一把抱住局长，他的脑袋无力地低垂，手脚却一动不动，连些许的颤抖都没有，失禁的尿液仍在滴滴答答流淌，濡湿了澈的裤子，澈并不在意，他只觉得怀中的胴体在逐渐冷下去，像是失去提线的木偶娃娃，在一点点变凉。

    局长死前所穿的破烂西服已然被换去，取而代之则是一件简朴的亚麻衬衫，那衬衫领口开了大大的v字形口子，再由纤细的麻绳缝合起来。从那大大敞开的领口中依稀可见局长的肌肤，那肌肤宛如剥离蛋壳的蛋白，仍然呈现出生者特有的光泽感，在亚麻色成熟的映衬下更显白皙，毕竟局长死去的时间还不久。

    眼前这幅光景，真是超越现实……纵使抱着局长软绵绵的身体，澈还是没有现实感。

    局长躺在棺材之中，他双眼微睁，纤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射出浓密的阴影，宛如幽夜掩着密林，浓黑如墨的刘海遮住他的右脸，如皑皑白雪的肌肤上有着几道锐利的疤痕，那疤痕延伸到他的脖颈之处，棕色疤痕深处覆着一层新生的肉，那薄如蝉翼的嫩肉泛着娇艳的粉。他的唇瓣微微轻启，干涸的嘴唇呈现出枯萎玫瑰的色泽，隐约露出的玉齿闪烁着润泽的水光。

    那名少年矗立在棺木面前，脸上并非是往常那无精打采的神情，而是呈现出罕见的悲伤，不过稍纵即逝，再也难以觉察。

    在夕阳之下，局长先前那英俊的面容已是非人似的扭曲，他的面色呈现出铁青感，全身的重力都紧紧挂在澈身上。

    乌木棺材散发着深邃而华丽的香气，其上雕刻着蔷薇的花瓣，而内里中则绽放着大量的白蔷薇——局长则在群花的簇拥下，安静地沉眠在永无止境的梦中，热烈绽放的白蔷薇上有着晶莹剔透的露珠，显然才刚刚被摘下来。稍一走近，夹杂着水露气息的香气扑面而来——只是其中夹杂着浓烈的血腥气。

    局长的双目中已渗出血丝，唇瓣大大开启着，吐出一截粉润的舌头，他的唾液顺着嘴角流至澈的脖颈上。

    从那大开的领口中，依稀可见嫣红的乳珠，那宛如枯萎玫瑰似的两点方一烙进澈的眼瞳，少年立刻面红耳赤，脸颊升腾的红晕一直延伸到耳朵，让那莹润的耳垂也染上娇艳的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