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掉的堂哥(2/8)
在漫长的静默中,我和电话那边的父亲都心如死灰,许久后他开了口:“那现在你已经运到家里了吧……”
这一消息在我看来不亚于晴天霹雳,我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反问:“为什么?”
在简短回复后,我挂断了电话,关上了大门,将看热闹的村民拒之门外,我家是一栋三层的自建房,房子中央有着一大块空地,平时家中年长的长辈会在这里晒苞谷,此刻却成为表弟的停尸场,水泥地被他身上还未干涸的水珠濡湿,呈现出灰黑色的水迹,仿佛是未尽的眼泪。
表弟身所穿着的李宁运动短裤是我母亲购买,和他廉价的衣服格格不入。我将表弟身着的衣物依折叠好,放置在表弟赤裸的胴体旁,仿佛见证着他的死亡。
我不禁心如刀绞,手头动作也放慢了下来,但此时正逢盛夏,倘若没有及时对表弟的尸体进行处理,尸臭很快就弥漫开来,我顾不上悲伤,迅速地防水布铺到了水泥地上,要是弄得一屋子水,睹物思人的父母看到可就不妙了。
我探了探表弟的鼻息—
“哥哥接下来准备给你擦洗干净。”我附在表弟耳边细声细语。
“胡天硕!胡天硕!”一旁的小孩焦急地呼唤着他的名字,似乎渴望能唤醒表弟迷蒙的意识,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钟都无比漫长。
“算了,我现在就出发去城里找他失联的父母。你妈心太软,看不得这个,我让她去住旅馆了,小非,你在殡仪馆工作了这么多年,一定能处理好的。”
“错过了最佳的救援时机,现在送到医院意义也不大了。”女医生同情地看着我,“我好像认识你,你是老李家的儿子吧,叫李非,在殡仪馆工作吗……”
我又将他的尸体放回了地上,用干净的毛巾擦拭着他的身体。表弟光洁的皮肤上仍然凝结着晶莹剔透的水珠,仿若是出浴的少年般性感,然眼下的他却只是紧闭双目,一动不动,任由着我检视他的身体。
我回忆着曾学过的急救常识,拼命拍打着表弟的背部,如果能将进入肺部的水拍出来—
“你呼叫的用户已停机—”
我长叹一声,“我也打过。”
“是的。”
对了!人工呼吸!
“那好,今夜办好后,我就自己一个人给他守灵,等他爹妈回来。”
表弟作为放养整天乱跑的农村娃,四肢都有着一层流畅的肌肉,摸上去却颇为结实。经了水的重力和奋力的挣扎,他的短裤松松垮垮,半截垂到了大腿处,黝黑发亮的阴毛刚刚长出,挂着剔透玲珑的水珠,淡褐色的性器隐约可见。我覆在他的上身,拼死做着人工呼吸,感受着少年紧实的小腹和毛茸茸的阴毛在我腹间摩擦,带来令人心痒难耐的痒意。
糟了!已经没气了!
在进行一番激烈的抢救后,医生长叹一声,“没救了。”
然而,现下的表弟却永远地逝去了,我盈满眼眶的泪水,此时才落下了脸颊,暮色四合,看热闹的村民也依次离去,硕大的飞蛾在头顶上方的白炽灯上盘旋,投射出无比寂寥的影子,更增加了我的悲伤。
在医护人员的协力下,我们用一次性床单包裹好了表弟,将他放到了三轮车上。
我锲而不舍继续拨打着电话。然而反复呼叫皆无应答后,表弟像是被他的父母抛弃了……
“……”
我咬牙切齿,再一次拨通了表弟父亲的电话──
我焦急地向他的口腔传送空气,好像是在亲吻般,表弟湿润的口腔还散发着泡泡糖的香味,两片柔软的嘴唇如同果冻一般弹滑,他却只是紧闭双目,任由着我动作。
电话那边的爸爸陷入了沉默,他在艰难地咀嚼着事实,我心知必须给他接受现实的时间,也必须给我自己一段时间,便没有催促。
我只能接受了表弟被他父母抛弃的沉重事实,我咬牙切齿,用尽了全身力气,踩着三轮车回到了家中……
我将表弟搬到了塑料布中央,一丝不挂的他静静地躺在塑料薄膜上,他双目紧闭,除了紧蹙的眉头和口鼻处干涸的泡沫外,他看上去像是睡着了一般。我将他黑色的内裤放置在一边,裤裆处有着干涸的精斑和尿垢,散发着正逢青春期男孩特有的腥臊味。他的上衣是一件老旧的背心,因为穿得时间过于长,这件背心已经被洗到透肉。每每表弟穿着这件背心,薄薄胸肌上两颗淡褐色乳头一览无余,小麦色的健康皮肤也透过背心映入人的眼帘,带着他朝气蓬勃的少年气息,表弟虽已身死,背心仍散发着他浓重的体味。
阳光湮没于乌云之后,午后的阳光迅速消逝,我踩上了三轮车,沿着来时的路回去。不过短短一小时,表弟的生命仿若也随着阳光的飞逝而泯灭,我的心境急转直下,我掏出手机,用脑袋和肩膀夹住了它,拨通了表弟母亲的号码。
“你们打电话了吗?”
这并非是男孩的错,但我还是对着他怒吼:“村里天天让你们不要下河游泳!最近溺亡的孩子那么多!”
男孩经了我这一吼,哆哆嗦嗦,“他说天气太热了,要下河跑跑……”
很快,我将表弟的衣服褪得干干净净,少年青涩的胴体暴露在夏季燥热的空气中,飞蛾在昏暗的灯泡飞舞,不时向下俯冲,我唯恐落下的鳞粉弄脏表弟白皙的身体,只能不断地招手驱赶,那飞蛾飞动的阴影投射到表弟苍白的身体之上。
表弟皱巴巴的短裤已然被水浸湿,裤裆里的阴茎形态尽显,散发着正值青春期男孩特有的骚味。
我轻拉住了表弟的内裤,小心翼翼地褪了下来,在拉下的瞬间,先是一小丛毛茸茸的阴毛调皮地弹了出来,阴毛其下淡褐色的鸡巴比周围的肤色略深一号,有着尚未性成熟的青涩魅力,表弟并没有穿内裤,他黑色的裤裆处有着干涸的精斑和尿垢,散发着正逢青春期男孩特有的腥臊味。此前我虽然与表弟一同沐浴过,但并没有仔细观察过他的鸡巴,现下一看,这根少年的阳根已经成长得格外出色,粗壮的青筋宛如盘扎的巨龙,缠绕柱身的青紫色血管无比狰狞,没有割过的包皮微微盖住了略微有点发白的龟头,尽管没有勃起,两枚沉甸甸的大卵带挂在跨间,足可见其中精液的浓厚。虽然没有勃起,但也足以可见这根少年鸡巴的粗壮。
“你呼叫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他们、他们打了……但我没有手机。”
我将表弟提了起来,紧紧抱住了他,开始给他的腹腔排水,方一提起,四溅的水珠就甩到了地上,表弟那根分量不俗的阳具也因地心引力,而自然下垂,随着我的动作,在他的小腹间摇摇晃晃。
我将失去意识的表弟拖拽到了岸上,将他放倒在被太阳烘烤得热烘烘的水泥地上,表弟胆小怕事的朋友大多一哄而散,仅留下一个矮小的男孩,他低垂着双目,一脸担忧地看着表弟。
“叮咚叮咚—”远方传来了救护车特有的信号声,听闻这样的声响,我眼泪险先落下。姗姗来迟的救护车停在了河畔,医护人员们下了车,迅速奔到了我们这边—
三、
我抓住了弟弟,向上使劲一提,抖着水。虽然我嗜好健身,力气也胜于常人,但独自处理表弟身体尚且不易,很快我汗如雨下。而随着水流的排尽,表弟宛如小肚腩般鼓鼓的下腹也平坦了下来,恢复了以往的腹肌、他的口鼻也涌出了不少夹杂着黑色沙粒的污水。
我抱起了表弟精瘦的身体,做为留守儿童的他在被送到我家时,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他骨瘦如材,作为一个农村娃皮肤却呈现出病态的蜡黄,不同意表弟居住我家的母亲也心软了,她每天按照网上的食谱,搭配着餐点,不出数周,表弟便调养得容光焕发,胳膊上长出了结实的肌肉,肤色也转为了健康的小麦色,焕然一新的表弟也改变了畏畏缩缩的性格,像他同龄的男孩子般乐观阳光。
我凝视着表弟的尸体,他的口鼻处有着干涸的泡沫,凝结成口水印痕,还平日里有着流畅腹肌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倒灌的河水。棕褐色的阴茎比周围皮肤颜色更深一些,昭示着这具肉体已经性成熟的事实,小腹生长着一丛刚刚长出的黝黑毛发,在昏暗的光下闪闪发光,苍白的龟头堪堪探出了包皮,艳红的马眼处还残留着未排尽的水珠。虽然死去数小时的他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白,但仍然如生前那般俊朗。
我陷入了莫大的悲伤之中,嘴唇一个劲直打颤。只能条件反射性点了点头。
“近期我们已经接到好多期青少年溺亡的消息了,听说殡仪馆都爆满了……”
“你弟弟的爹妈……哎,真是造孽啊,我打了很多通电话,就没一个人接。”
“没事……我带他回家……”
我抱住了表弟冰凉的身体,掰开他的小嘴,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开始人工呼吸,同时按压着他的胸口进行心肺复苏。
这一个沉重的事实,让我本就痛苦至极的心脏沉到了深渊之中,我爱怜地抚摸着表弟的面颊,他英挺的鼻子
仿佛弟弟还活着一般,我在他耳边喃喃自语。“小硕,哥哥先帮你把水排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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