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龙X至Y(7/8)

    谯知微躺在床上,双腿直颤,觉得腿心又热又cha0。她颤巍巍地夹住了被子,双腿小幅度地蹬来蹬去,棉被上的锦线在腿心磨来磨去。

    尽管隔着一层亵k,谯知微亦能感受到那gu粗粝感,就像伯安指腹上的一层薄茧。他在帐房里将算盘拨得清脆响时,花梨木的算珠在他修长的指间跳跃。

    而这双手,此时却在她的身下拨弄。

    他也拨弄着她身上的算珠——那粒饱满柔neng的rouhe,指骨一挑,一拨,那枚rouhe便如熟烂的樱桃般轻轻抖动,滗沥出酒酿般的浓香。

    谯知微的腿越蹬越急,雪白的脚背曲起,脚趾痉挛,宛若被琴弦带动的白玉琴身。

    “伯安哥哥,轻些,轻些呀!”谯知微的声音恰如露滴牡丹,她的脸庞红意醉人,发丝早已散乱,红唇轻启,全是y词浪语。

    此时午夜已至,谢府里的人都陷入深眠。谯知微被y1nyu所缚,满脑子只幻想着伯安。夜se蒙昧人心,胆子便大得出奇,竟放声sheny1n起来。

    “嗯……唔……”她的声音又su又媚,嗓子如同含了蜜,有gu让人羞臊的甜腻之感。谯知微叫得愉悦,又带着些难耐,也不知她究竟是舒爽还是难受,抑或是二者皆有。

    谯知微许久没有这般夹过被子了,好久不弄,又有上头之感。马上就要到了,亵k越来越cha0,谯知微喘着气,小腿都要蹬得ch0u筋。再几下、再几下……

    伯安的笑容越来越邪魅,指尖也越来越放肆,谯知微心里咚咚跳,马上、马上就能泄……

    “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谢玉清冷的嗓音响起,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透。

    谢玉挑灯夜读,把手中这卷书看完,发现已是子时。他略有疲倦,却毫无困意。久坐僵劲,适逢夜里空气清新,谢玉遂起身出门,在府中的庭院里闲步起来。

    谯知微住的屋子是离花园最近的一间。雕花的木质窗棂,只用一层薄薄的纸糊起来。谢玉清透的声音随着空气的振荡,透过这层窗纸,来到谯知微的耳畔。

    跟在谢玉身后的小厮模样憨厚,他不如谢玉耳尖,倒是什么声响也没听见。

    小厮将一件外衣披在了谢玉的身上,笑呵呵地说:“公子怕是听岔了吧,府里的人都睡了,哪有什么声音?公子勤勉刻苦,只是这夜里天凉,当心受了风寒。”

    谢玉没有说话,一双凤眸在黑漆漆的四周打量起来。

    谯知微赶紧从床上滚下来吹灭了蜡烛,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她又气又慌,方才差一点就能爽飞天了,谢玉声音一出,吓得她立马萎了。

    角落的别院里方才分明有一丝幽暗烛光,如今却只剩漆黑一片。不过谢玉也没有多在意。

    “回吧。”谢玉的嗓音倦意迟迟,他掉转回头,走上来时路。

    “哎,好嘞,公子当心看路。”提灯的小厮嘱咐着,“小径花繁叶茂,时不时有夜猫冲撞。”

    小厮忽地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道:“公子方才听见的莫不是猫叫吧!如今八月底了,正是猫儿j1ao的时节。”

    “也许吧。”谢玉口吻淡然,没往心里去。

    自从谯知微意识到自己对伯安有了非分之想后,就不怎么往账房跑了。从前她身正不怕影子斜,自然不畏人言。而现在心里有了小九九后,就生怕在别人面前露馅儿。

    她是个怂人,在亲友面前脸皮厚得很,在喜欢的雄x面前,就跟个鹌鹑一样。伯安已经从“亲友”被划归为“喜欢的人”的行列,谯知微对待伯安的态度也越来越奇怪。

    一遇着伯安,她的脸动不动就红,说话开始打结。在伯安的笑容面前,谯知微甚至会同手同脚走路。

    真是衰透了。她回忆着自己在伯安面前出的洋相,尴尬得脚趾蜷缩,牙龈发麻。谯知微为了少丢些脸,再次降低了去见伯安的频率。

    伯安也渐渐发觉了谯知微的古怪。可他x情内敛,也没表露什么,众人也看不出他有什么想法。

    账房里的人许久没见着谯知微来找伯安,便有人打趣道:“伯安呐,最近怎的没见着知微那丫头来找你?是不是你俩闹矛盾了哩!”

    “没有的事。”伯安正在记账,闻言眼都不抬一下。他今日的态度有些冷淡,不似往日温和。一盏油灯点在账台上,照得伯安那张俊秀的容长脸晦暗不明。

    打趣的人感觉伯安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心里正犯嘀咕呢,下一秒又见伯安脸上露出了众人所熟悉的温和笑容。

    “月底账房事情多,她又聒噪,我便嘱咐她少来些,免得耽误了大伙儿的差事。”伯安的声音很清雅,话也说得妥帖。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是伯安不让谯知微过来哩!其实账房里的人都蛮喜欢谯知微的,她长得俊俏,x格也活泼可ai,账房的差事沉闷无趣,谯知微来了众人倒是欢喜。

    “哎哟,大家伙儿可喜欢知微那丫头哩!哪里能耽误个什么事儿!伯安你可别拘着那丫头啦!”

    众人都应声附和着。

    “嗯。”伯安的心思都在帐本上,口中的回应极其敷衍。

    这周的周记账都弄好后,账房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伯安吹灭了眼前那盏助明的油灯,长眸微敛,有一丝意味不明的幽光闪过。

    他从衣衫的口袋里0出张牛皮纸的抵价券,指尖捏了捏,又放回口袋里。他起身走出了账房。

    伯安在下人别院里的一处回廊截住了谯知微。

    风姿俊秀的伯安站在面前,谯知微紧张得手脚不知道往哪儿搁,她结结巴巴地说:“伯、伯安哥哥,你、你怎么来这儿了?有什么事吗?”

    “没事我就不能来找你吗?”伯安笑了笑,眼下有一对饱满漂亮的卧蚕。伯安通常一本正经,少有说些俏皮话的时候,一时间谯知微愣在原地,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

    见她的脸上又露出了轻微的不安,或者说是抵触,伯安嘴角的笑容凝了一凝。他装作若无其事般0了0谯知微毛茸茸的脑袋,道:“好了,不逗你了,我是来把新得的抵价券送给你,你去买些自己喜欢的书。”

    伯安牵起谯知微的手,把那张牛皮纸做的券放在了她的手心。

    如此二人难免皮肤相触。伯安的大掌温暖g燥,指骨修长好看。谯知微又不免想到她夹被子那晚对伯安的yy,她的耳边一会儿是算珠拨动的脆响,一会儿又是汁水迸溅的闷声。

    谯知微做贼心虚,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伯安如此澄明清澈,谯知微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亵渎人家。

    况且她近来知道了这书屋的抵价券是非常难得的东西。一般都是限量发放,有价无市,许多ai读书的人都将这模样jg美的抵价券作收藏用,只有她这种脑子空空的冤种才会拿它去换些低俗的yan情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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