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羞耻(s)(8/8)

    徐念就读于的国际高中校风奔放,他们班半数学生有过x生活,她推己及人,觉得准留学生大抵如此。

    再看陆照渊一幅公子哥模样,浪里ngdang,想当然将他视为不良少年的翘楚。

    这天她突然兴起,同陆照渊开个大胆的玩笑:“你有没有走过后门?”

    陆照渊坦然道:“前门也没走过呢。”

    “……你难道是处?”徐念不可思议。

    “是又怎么?”

    徐念不信,转过来问管文蓁:“你表哥是处吗?”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反正无人识得他们,陆照渊与管文蓁索x装成表兄妹,免得人家觉得他们暧昧,耽误陆照渊g三搭四。

    管文蓁说:“他家看得紧,他跟贾母口里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似的,走哪总有人跟着,哪有机会g这事。”

    徐念笑声惊天动地。

    陆照渊等她笑完,幽幽道:“你教教我?”

    “流氓。”徐念嗔他一眼,凑他耳边小声道:“也不是不行。只是没有合适的地方,你那有个阿姨,我那儿有我妈和我妹。”

    陆照渊朝管文蓁努嘴:“你要不住她那儿去?她反正住她哥哥家,又不回去。你跟你妈说你跟她一块儿住呗。”

    管文蓁在边上听得一清二楚,说:“可以啊。”

    徐念说:“那你钥匙借我两天,我住个周末就走。我妹妹睡得早起得早,我跟她们作息凑不到一块儿,平时忍忍就过去了,周末实在受不了。”

    管文蓁很无所谓:“你一直住那儿也行。”

    他们在学校里结识了数位画风相似的中国小孩,总在一块抱团。

    周五三点放学,其中六个人去看了场电影,打包了快餐,然后去陆照渊房里打牌。

    玩到八点多,陆呈锦下班了,来接管文蓁回他家,管文蓁便说要走,问除徐念以外的另外三个人:“送你们回去吗?”

    那三个人欣然答应,下楼时候问管文蓁:“你住你哥哥家,怎么还租个房?”

    管文蓁觉得告诉他们无妨,说:“其实不是哥哥,是我男朋友。”

    两个nv同学‘哇——”地起哄,说:“不得了不得了。是中国人?是外国人?”

    管文蓁半真半假道:“是abc。”

    nv同学说:“那很好啊,abc是最好的,既有身份又有共同话题。”

    一路嘻嘻哈哈地上了陆呈锦的车,车上还给管文蓁发消息,说:“他要是有差不多的单身朋友请介绍给我。”

    其实也不一定是真心话。大家才认识一个星期,可能只是为了和睦相处,捡好听的说罢了。

    陆呈锦先送住宿舍的两个nv同学,再开远些送最后一个男同学。

    这男同学本是个很活泛的人,一路上罕见地没什么话,直到车停在他酒店门口,他说谢谢,下了车,复又探头进来。

    “你对于16岁nv孩来说是不是太老了?”他用英文落下这句话,潇洒关门走人。

    管文蓁万万没想过有这一出。

    她惊了一呆,随即反应过来,要冲去跟他理论,奈何被陆呈锦眼明手快地拽住,只能开着车门在座位上大喊:“关你什么事!n1taa有病啊!”

    “takecare。”他回头朝她挥挥手。

    “我十七了!”她冲着他的背影叫嚣。

    陆呈锦淡定道:“还差两个月。他说的是事实。”

    又说:“小伙子人挺好的,肯管闲事儿的人不多了。”

    管文蓁悔不当初,“我不该跟他们说的,他知道你车牌了,会不会举报你?要是举报你怎么办呢?你会不会进监狱啊?”

    转念想:“不过他也没证据,他要是找麻烦,我们就说我们是表兄妹,装情侣玩罢了。我们也确实是表兄妹。天呐,还好我们是表兄妹。”

    陆呈锦淡淡道:“现在知道怕了?往外说的时候怎么不过脑子?”

    她语噎,小心观察他的表情:“哥哥,你有没有不高兴?”

    “没有。”他笑笑,“但你今晚想玩的话,可能会b较疼。”

    陆呈锦完善了他们的游戏制度。

    他给管文蓁买了条红手链,红绳中间一个小金饰,很简单的造型。

    管文蓁要是想玩,就将它戴手腕上,一但戴了,游戏默认开始。

    她可以事先提要求,怎么玩,玩多久。要是她没明说,就由陆呈锦决定。

    一周最多玩一次。

    只有一种情况例外——如果她犯了什么大错,陆呈锦认真要罚她,她戴不戴手链都得受罚。

    不过她依旧有利用安全词喊停的权利。

    这项规则定下来后,还没实践过——管文蓁脸皮薄,哪好意思敞开求哥哥打她。

    今天倒是个好机会。

    她洗漱之后,换了睡衣,戴上手链,略忐忑地蹭到陆呈锦面前。

    陆呈锦坐在沙发上,微笑地看着她:“确定吗?”

    她脸红了:“……嗯。”

    他点点头,吩咐:“k子脱了。”

    她站在他两腿间,睡k堆在脚踝,内k卡在大腿上,露出baeng的小pgu,上周末的伤已经看不出痕迹。

    陆呈锦依旧带着点笑意,袖着手注视她,看得她脸红得要滴血,才终于开始,扬手往她pgu上招呼。

    她侧着身子,根本不敢往哥哥那边看。

    太羞耻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打了有十来下,半边小pgu由白变红,层层叠叠的巴掌印。

    她疼了,哼哼唧唧地想要结束:“哥哥……不要了。”

    但哥哥并没有停手,力度反而更大,打得她重心不稳,向前趔趄一下。

    “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他冷笑,顺势把人带倒,摁在腿上,连续地落下巴掌。

    啪,啪,啪。

    “啊……”

    哥哥下手b她预期要重得多,她pgu疼得发麻,情绪完全陷入‘被惩罚’的状态,拽着他的k腿,小声求饶:“哥哥……我错了,我不敢了。”

    “错哪了?”

    “说话不过脑子……”

    啪,又一巴掌,她眼泪都往外冒,带着哭腔:“呜……我错了……”

    他终于暂停,把她拉起来坐好,抬手拭去她眼角一点泪水:“你不是第一次了。怎么才能长点教训?”

    她感到委屈:“我是第一次……我之前没跟别人说过。”

    “是吗?那陆照渊怎么知道我没有动你?”

    “他……”

    她心虚了,支支吾吾:“他也跟我说他的事,所以……”

    “所以你什么都告诉他?”陆呈锦玩味地审视她,“他知道你做错事要挨打吗?”

    “……不知道。”

    “床上的事能说,挨打倒知道羞。”他捏了捏她的下巴,警告道:“再有下次,我当着他的面打你。”

    威胁效果很好,她脸爆红:“不要……没有下次了,我不敢了。”

    陆呈锦满意地点头:“不是想知道箱子里有什么吗?去选一个你喜欢的。密码是你生日。”

    还要打啊?

    管文蓁有点心疼自己,但又好奇箱子里有什么。

    这周她几次说想看看,哥哥都不许。‘看了就要挨打’,他这么说。

    于是她顺从地答应,光着pgu,鹅h的小内k挂在大腿上,一摇一摆地走进衣帽间。

    穿衣镜里映出她红彤彤的pgu蛋儿,像发面馒头上打了两团腮红。

    好丢人,都这么大了,还要被哥哥打光pgu。

    她冒出这种念头,xia0h得更厉害,g0ug0u缝缝都泛着水光。

    打开登机箱,里面有几款木拍,藤条,鞭子,手铐,绳子等,造型迥异,但万变不离其宗,本质上只有两类,打人用的和束缚用的。

    她有点无语,断绝联系那两个月,她在国内伤神,哥哥在这边搜罗道具?

    真是绝了。

    说什么慢慢恋ai,这他妈能慢到哪里去。

    她心态稍微发生一点变化,轻蔑地g起嘴角,从箱子中拿出一只皮拍,纯黑se,长条形。

    出来发现陆呈锦换了位置,坐到办公桌后,开着电脑,握着鼠标,一副在加班的样子。

    陆呈锦总是很忙,临时加班也常有。

    于是她问:“哥哥要加班了吗?”

    “对。”他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皮拍,有些笑意,“别高兴太早。你自己打,一边十下,然后面壁反省。

    “……啊?”她犹犹豫豫,“哥哥……我可以等你吗?或者下次。”

    “再不去就加罚。”

    僵持了三秒,他淡淡开口:“一边十五下,去吧。”

    “……哥哥!”

    陆呈锦收起笑容,气势上轻易压她一头,“二十下。”

    他开始倒数,“三,二。”

    “我知道了!”她没有思考的余地,立刻蹿到墙角。

    陆呈锦不是不想跟她玩,是实在没法继续——他b0起了。

    到底是xnve游戏,x与nve不分家。

    强行拆开导致双方都饱折磨,于她是r0ut折磨,于他是jg神折磨。

    啪,啪,啪。打pgu的声音再次响起。

    陆呈锦尽可能不去看她,打开一份邮件,默读每一个单词,内容依旧不知所云。

    反过来,他妹妹那边儿一丁点儿的动静,都丝毫不差地顺着耳朵,钻进他脑子。

    想象力在这种时候异常好使,他根本不用抬眼,也知道墙角是一副什么景象。

    他如果能平安过完剩下两个星期,年底回国一定进香拜佛。

    她动作很慢,但每一下力气不小,会不会打伤自己?

    他以担心为由,视线重新回到她身上。她在低声啜泣,垮着张小脸,一边抹眼泪,一边认真执行这个艰难的任务。

    pgu红红肿肿,像熟透的小桃子。想r0un1e她,捣出汁水,让她哭着求饶,又yu拒还迎地想要。

    和自己对上视线,她忍不住撒娇:“哥哥……”

    景象是cuiq1ng的陷阱,声音是通电的开关,他毫无意外地yg0u翻船。

    “继续。”他冷着脸吩咐,同时借由电脑桌遮掩,不动声se地解决起自己的生理需求。

    他尽可能快速地进入贤者时间。趁她面壁思过,仔细用纸巾擦去所有痕迹。

    这样下去不行。

    要不让她回公寓住几天吧,他陷入思考,对自己没什么信心。

    周末,陆呈锦带着他弟弟妹妹到中部参观学校,晚上住酒店,开了三间房。

    差不多十点,陆照渊问管文蓁:你自己在房间呢?

    管文蓁回复说是。

    没一会儿,听见敲门,陆照渊抱着电脑,大咧咧进来,说:“陆呈锦这狗,专做表面功夫,和你在家睡一张床上,出来倒想起分房了。”

    又问:“你还是没成吧?到哪一步了?”

    “还是那样。”管文蓁警告他:“你可别再给我抖出去,你哥要骂si我了。”

    “他还敢骂你?”他讥笑道,“做b1a0子还要立牌坊。他做这事就别怕人说。”

    管文蓁乐了:“你这国内一个nv友,国外一个pa0友,网游还绑着情缘的人,好意思编排你哥?”

    他嘿然:“妹妹,你八字没一撇呢,胳膊肘就向外拐了。”

    “谁是外?”

    “那当然他是外。”他开始瞎掰,“兄弟如手足,情人如衣服,你保不准什么时候跟他分了,咱俩始终是朋友。”

    她笑si了,“你逻辑满分。”

    他俩并排在书桌前坐下,一边给小号升级,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先说起陆照渊的x生活,“……一开始我不行,她猖狂得要si,等我行了,她又不行,反正第一天压根没成,第二天买了个润滑,才总算进去,然后……”

    管文蓁听不下去:“行了,你这事儿还是少跟我说,我代入她,你哥要是拿我跟他红颜知己分享,我得膈应si了。”

    陆照渊斜她一眼:“好。”

    沉默一会儿,他坚定道:“但你跟陆呈锦的事儿,必须告诉我。”

    “啧,告诉你g嘛?”

    他说:“我也说不明白为什么,但总之这事儿不对劲。你现在怎么想的?他要真跟你shang,你不觉着可怕吗?拿我来说,我已经算很没道德底线的人了,但我绝不可能对苗儿下手。”

    苗儿是他后妈生的妹妹,今年七岁。

    她说:“那不一样,苗儿才多大,而且你是看着她长大的,心态不同。”

    斟酌片刻,继续道:“但说实话,我也害怕。万一他就是喜欢小的呢?过几年我老了,他再找更小的,哈哈,那才有意思呢。”

    室内一时安静,只听见c作电脑的声音。

    交完下一个任务,她轻轻叹气:“我现在的想法……如果他这两周跟我shang,我是无所谓,但是……”

    说着觉得可笑:“好像有点像哄处nvshang,又嫌处nv不够纯良。”

    陆照渊提醒她:“妹妹,你才是那个处nv,哄得是陆呈锦。你要是哄个傻b也罢了,偏偏是陆呈锦,你斗不过他的。”

    “我知道哪儿不对劲了。”他豁然开朗:“陆呈锦这人,不是开玩笑的,他太本事了,你不可能占到便宜。你懂我的意思吗?你们两个在一起,如果有人吃亏,一定是你吃亏。”

    他问:“即使这样你还是想跟他玩玩?”

    “是吧。”

    “别把自己玩进去了。”

    “嗯。”

    气氛略微沉重,管文蓁试图岔开话题,“你采药,我去收集柴火。”

    说着c作游戏的小人用轻功飞走,留下陆照渊的小人在原地徘徊。

    毫无预兆的,她的难过陡然攀升一个层次,想到自己和陆照渊也在分道扬镳的路上——年纪越大,他们要避嫌的地方越多,毕竟没有血缘。

    要是他和陆呈锦能互换身份,陆照渊才是她表哥……

    算了吧,那样的话陆呈锦压根不会搭理她。

    果然天下没有十全十美的好事。

    “你哥要过来了。”管文蓁看一眼手机,“你先走吗?”

    “怕什么,咱又没在偷情。”陆照渊挑眉,“他还能怀疑我?我要跟你好早好了,那也没他什么事儿了。”

    “话不是这么说……”

    陆呈锦来得b预计要快,她起身开门,陆照渊收了电脑,跟在她后面。

    “哥晚安,嫂子晚安。”他吊儿郎当,往自己房间去了。

    门一关,管文蓁略忐忑地向哥哥解释,“他过来打游戏,所以……也就半个多小时。我们很清白的。”

    “嗯。”他轻笑,“不用紧张,你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他搂着她,把她往床上带,“但是有点晚了,今天起得早,早点睡吧。”

    “哥哥有这样的好朋友吗?”她躺shang,觉得自己有些小心眼。

    “没有。哥哥一直在转学,小时候的朋友早不联系了。”

    陆呈锦也shang,任由她蹭过来抱着自己,“你们两个一直是同学,很难得的,不要因为别人生分了。”

    他身上总是很暖和,管文蓁坏心眼地撩开他衣服,指尖触碰他腰腹,冰得他不自觉一抖。

    “这么冷?把空调关了吧。”

    “不冷。我t寒。手凉而已,其实不冷。”

    她抬腿搭在他身上,阻止他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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