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羞耻(s)(6/8)

    她犹豫一下,还是挪了过去——毕竟没试过,有些好奇。

    她双手背在身后让哥哥捆上,感觉他熟练得有些离谱。

    “哥哥……你以前跟别人玩过这个吗?”

    “稍微。”

    ‘稍微’是什么意思?她心头一动,挣扎着向边上躲了躲,扭回头看他,露出很嫌弃的表情,“你这些东西是跟别人玩剩的吗?”

    “当然不是。”他把她抓回来,抄起木拍狠狠打了她一下,疼得她弓起身像个虾米。

    “啊……”

    “还敢跑?”

    “我错了我不敢了……”她有点委屈,“这么凶……我就问一下嘛。那万一你……多不卫生。”

    陆呈锦把她的内k脱到大腿,露出红彤彤的小pgu,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也知道讲卫生。还敢在外面找人玩?”

    她小声辩解:“……我没有实践……就是网调。”

    啪——又一巴掌

    “网调也不行。”

    “……我知道错了。”

    她嘴上委屈巴巴地道歉,心里倒没有十分害怕,忽然想起一件事,还仰起脖子看他,气鼓鼓地抱怨:“哥哥!你之前问我喜不喜欢,ga0得我像个变态一样!结果是你想玩!”

    “我是在跟你玩吗?”他黑着脸,“以后可以玩,今晚不行。今晚我们算算账。”

    陆呈锦压住她的腿,三两下就把她pgu打得通红,她手被束缚,挣扎的时候整个上身都在扑腾,绸缎背心随着起伏动作向上滑溜,恰好被她背在身后的胳膊掖住,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脊背。

    细皮nengr0u,无一处不是柔弱的,连哭声也这样可怜。

    陆呈锦提醒自己冷静,集中注意听她ch0uch0u嗒嗒地反省:“我不该不听话……不该网调……还打了哥哥……我错了……”

    啪——

    “还敢不敢不听话?”

    “不敢……我不敢了……呜……”

    啪——

    “再不听话怎么办?”

    “罚我……哥哥罚我。”

    柔软的tr0u不断被木拍打得深陷又弹起,掀起r0u浪,布满红痕的小pgu迅速肿胀,颜se愈深。

    她真的疼哭了,直掉眼泪,从嗓子眼里的呜咽到放出声嚎啕,上气不接下气地喊他:“哥哥…哥哥……呜……”

    哥哥终于停手,解开绳子把她抱起来。

    “好了,不哭了。”

    陆呈锦顺毛捋她的背心,观察她的表情。

    她小脸通红,出了些汗,挂着泪珠的睫毛微微发颤,看起来仍有些害怕,僵y地接受他的抚0,像受到威胁的小动物重新回到安全的地方,需要一点时间理解环境变化。

    万幸很快她就t会到他的温柔,确认了他流露的ai意,sh漉漉的眼里只剩委屈,露出一副想要撒娇的表情,主动往他怀里钻。

    还好。他松口气,轻轻r0u她的pgu,手指0到t缝,就沾上一些滑腻的yet。

    他也有些yuwang,但现在不合时宜。

    “听好了。”他端起她的脸,让她和自己对视,“玩归玩,罚归罚,不要以为是哥哥nv朋友了就可以无法无天,没有规矩。你不听话,哥哥一样罚你。知道了吗?”

    “知道。”她可怜兮兮地点头。

    “小姨可能和你提过,哥哥家里是棍bang教育。”他叹口气,“哥哥觉得其中有一定道理,但不推崇,所以想跟你定一个安全词。哥哥打你,你如果不服气,受不了,只要说出来,哥哥就会停手。”

    “不用吧。”她已经忘了自己刚才怕成什么样子,眨巴眨巴眼睛,“我觉得很安全呢。”

    “还是定一个。”他忖度片刻,“你就说,你要告诉小姨。”

    “……”

    亏你想的出来。

    管文蓁语噎,转念一想,这确实是最能让他们头脑冷静的发言。

    妈妈知道了会怎么样?她想到这个问题,对答案心知肚明:程宁不会怪她,程宁只会怪陆呈锦。

    她苦涩一笑,在他x口拍了拍,作出让他放宽心的姿态:“我绝对不会告诉她。”

    “睡觉吧。”他说,亲亲她的额头。“你应该累了。”

    关上灯,管文蓁还是睡不着。

    她又被拒绝了,为什么?哥哥这样瞻前顾后,怕她会后悔吗?

    她不会后悔的。她太喜欢他了,哪怕只有夏校的三个星期,让她占有他,与他情投意合……

    她开始胡思乱想。

    pgu肿着,她因此没穿外k,也没穿内k,光着下身躺在床上。

    趴着睡或许会舒服一些,但是像现在这样平躺,轻轻向床单挤压tr0u,会产生一阵阵钝痛,让她找回刚才挨打的感觉。

    她闭上眼睛,回味被他强y控制时的恐惧,和轻柔安抚时的温暖,xia0x到下腹逐渐升腾起su麻难耐的痒。

    发情,她想到这个词,缓缓将手伸向双腿之间。

    上次答应陆呈锦后,她没有再尝试,但做了一些功课,其实b之前更知道该怎么取悦自己。

    哥哥就在旁边躺着,“可能会被发现”带来的紧张刺激让她心跳加速,手指轻轻划过sichu,触碰到b0起的y1nhe,她稍微弯曲膝盖,让探索更方便。

    手腕忽然被他扼住。

    “你这么大胆。”

    冷漠的语调,严厉的眼神,像法不容情的捕快捉住曾被他网开一面的小贼,强压的怒火要加倍地发作。

    但她无法自制,甚至更加沉迷。

    “哥哥……帮帮我……”她满面cha0红,水汪汪的眼睛哀求地注视他,“求求你……”

    他沉默着皱眉,管文蓁被他的眼神看出眼泪,“哥哥……求求你……”

    泪水顺着眼尾不断流下,打sh她的鬓发,耳朵,和枕头。

    “求求你……”

    他终于靠近,亲吻她的眼睛,亲吻她的嘴唇。

    带有薄茧的指腹0过花瓣,粘着yshui手指在y蒂摩挲。他要替她完成这件事情。

    他很擅长,b她自己尝试时好得太多,难以置信的快感像温泉水流一波一波不间断地涌来,舒服,但是……

    想上厕所。

    她慌乱起来,奈何被他的吻占据唇舌,开不了口。

    “呜……哥哥,不行了,我必须…”她含糊不清地呜咽,无力地推他,大脑逐渐缺氧,敏感处被愈发用力地r0u弄,太……太过了,密集地快感在一瞬间爆发,迅速流过全身,xia0x不受控制地收缩。

    陆呈锦继续r0u了一会儿,延续她ga0cha0时间,直到她迷离的双眼找回点儿神才停下。

    “舒服吗?”他居然有些笑意。

    “你不要笑我!”她因q1ngyu全身发红,依旧泪汪汪的,略不甘心地承认:“……舒服。”

    缓了缓,她稍微平静下来,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做。

    “哥哥……我们?”她试探的目光看向陆呈锦,陆呈锦斜她一眼,直接躺平。

    “睡觉。”他闭上眼睛,“很晚了。”

    管文蓁不到七点就醒了,打开手机,看见陆照渊的消息,问她成了吗?

    她犹豫一下,觉得没有cha入就不算真正的jia0g0u,便说没有。

    陆照渊发来一串哈哈哈,说:果然,我就知道。他这样一心要往上走的人,才不会将把柄落在你手上。

    不是这样的。

    她想要争辩,又没法敞开同他细说,反复打字又删除时,收到他后续消息。

    “他哄你玩罢了。”

    不是的!

    “哥跟你打赌,你回国的时候还是处nv。”

    不是的!

    管文蓁无力辩驳,g脆胡说八道:“说不定你哥哥就是这样清纯,坚持婚后x行为呢。”

    陆照渊大概笑疯了,发来前所未有之长的一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末了说:“妈的笑si我了,真是今日最佳。”

    切。管文蓁将手机一摔,走出客厅,发现陆呈锦不在家,桌上留了纸条,说他去运动,晚些会带她出去吃早午餐。

    她环视一圈,意识到自己暂时成为公寓的主人,立刻身手敏捷地将全屋各个角落扫躺一圈,所有柜子翻开了个遍。

    还好,没看见任何nvx的痕迹,也没有什么可疑的物品。

    但似乎g净得过分了,连bitao也没有,哥哥和她要怎么发生关系?

    衣帽间倒是有保险柜,还有数个上锁的旅行箱,连登机箱都有四个。

    怎么这么多,总不能一位nv友对应一只箱子吧?

    哥哥从前有nv友,以后也会有。

    每每想到这点,她就如自我防御机制般产生“无所谓”的想法——我只是玩玩,我才不在乎。

    属于她那一只白se小箱子很轻。她有点懊恼地想,昨天应该好好看看里面有什么。

    昨晚她挨过打,也就去了趟洗手间的功夫,哥哥已经把箱子收起来了。

    倒是将打pgu的木拍留在外面,说下次她不听话,就自己将木拍拿到他面前请罚。

    她当时脑子一热,答应下来。

    如今仔细想想,这和做她的主人有什么区别?她好不甘心。

    墙上巨大的穿衣镜映出她的身t,pgu上的伤大概要一周才能好,手腕也有淤青,这几天得穿长袖遮挡。

    最糟的是她面部肿胀,眼睛像两个核桃,很丑,昨天不该哭那么久。

    她想在哥哥回来以前补救,喝了黑咖,又到浴室洗澡,企图促进血ye循环加速消肿,清洗sichu时,不禁想起昨夜的t验。

    ga0cha0是这样让人舒服,难怪有人沉迷此道,甚至成瘾。

    她想起那一串登机箱,失去了听话的兴致。

    哥哥都和别人试过,她自己解决一下生理需求又怎么了。

    于是伸手将花洒取下,小心翼翼对着大腿根试了试,发现水流太急,太过刺激。

    转动钢圈,调整出水速度,银针似的水流变得潺潺缓缓,现在可以了。

    她一手将花洒放到双腿中间,一手撑开花瓣的褶皱,想象是哥哥的手在她sichu游走,哥哥的指尖在她y1nhe摩挲。

    唔……

    她难以自制地sheny1n,腿软得发抖。

    y蒂在水流的冲击下很快b0起成一颗圆珠。她双腿大开蹲了下去,花洒始终对着r0uxue,好像怎么也洗不g净,不断流出滑腻的yet。

    或许不该这样。

    她突然有一丝后悔,但来不及了,快感在瞬间爆发,又在瞬间离去。

    她迅速进入贤者模式,觉得自己冷静的出奇,立时三刻去做一套数学题也没有问题。

    客观对b两次t验,还是哥哥帮她的时候好些。

    花洒能用,甚至更刺激,但缺了些氛围感,巅峰来得快,去得也快。

    她叹口气,裹着浴袍出来,一看手机,陆照渊又喊她上线,说他要带徒弟打5v5,现在四缺一。

    他徒弟菜得抠脚,不好意思坑外面的野n,让管文蓁上他的n号帮忙n一下。

    “无痛上分,最多一小时。”他信誓旦旦。

    好吧,就当分散注意力了。

    管文蓁答应下来,没想到刚开一局,陆呈锦就开门进来,尚有些运动后血脉喷张地样子,发丝sh润,皮肤泛光,嘴唇b平时更鲜yan一些。

    好帅,我好喜欢。她没出息地想。

    “玩多久了?”他问。

    “才开始呢。哥哥,我能不能再玩一会儿再去吃饭。我们在……类似做任务吧,我走了他们就没法完成了。”

    “可以,不要超过一小时。”他爽快答应,拿着毛巾进入浴室洗澡。

    管文蓁一心二用地盘算要不要过去t0ukui,奈何他洗得很快,她还没想好,水声已经停止。

    陆呈锦裹着浴袍,热气腾腾地走到在她身边坐下,摘下她一边耳机自己带着,搂着她,和她一起看电脑屏幕,问她这游戏怎么玩的,听她解释规则。

    很温柔。像他的t温和沐浴ye的香气,让她安定。

    说起来,她最开始喜欢哥哥,就是因为他很温柔,会耐心跟她g0u通,满足她合理的要求,即使生气了也会跟她讲道理。

    跟她家里那位要么毫无存在感,要么暴跳如雷的神经病父亲不一样。

    她既而无语地想到:这个温柔的人,现在打她可一点都不手软……

    陆呈锦指着她的id,问:“为什么姓叶?”

    “……因为门派掌门姓叶。”她开始紧张了,她的id叫叶文渊。

    她解释:“这号其实是陆照渊的,他id都叫什么什么渊,这个角se借给我玩,所以叫文渊……绝对没有其他意思。而且他在游戏里有对象来着,我跟他一直装表兄妹。”

    “表兄妹?”他若有所思,“你在游戏里叫他什么?”

    “少渊,他大号叫陆少渊。”她领悟到重点,竖起三根手指,“我绝对没有叫他哥哥。我发誓。”

    新一局即将开始,她忐忑地瞥一眼陆呈锦,“我要开麦了。”

    他点点头,示意她继续。

    耳机里传出她小伙伴们的尖叫,叽叽喳喳,很童真。她明明兴奋得眉飞se舞,眼里都冒小火苗,一开口却淡淡的:“我给减伤。”

    很有趣。

    他没怎么见过她和别人相处,为数不多的几次,都是这幅故作老成持重的样子。为什么?她不是这种x格才对。

    他有些想捉弄她,亲吻她的脸颊,轻咬她的耳垂。她怕痒,想要躲开,却被他圈得更紧。

    救命啊。管文蓁在内心尖叫。

    “救!命!啊!!!!!”她师妹在耳机里尖叫。

    她手一抖,大加和减伤全给了师妹。

    “师姐x真大。”师妹劫后余生,不忘夸她。

    话音未落,陆呈锦发出一声轻笑,吐息落在她耳朵上,烫红她的脸。

    “我要si了。”她抛下最后一句话,闭了麦。

    “你再坚持一下!一刀!一刀!”陆照渊在嚷嚷。

    她想:好巧,对面dps看我也是一刀。

    又想:哥哥难道要……

    她斜眼看陆呈锦,陆呈锦在她耳旁提醒:“专心。”

    专心?

    一局终于结束,她迅速关闭所有界面,合上电脑,望着陆呈锦。

    他们距离这样近,可以看清他颤动的睫毛,察觉他屏住呼x1。他嘴唇微抿,是否在忍耐?

    她主动献吻,只蜻蜓点水般在他唇上停留一瞬,他就向后避开,不允许更多亲密。

    “换衣服。出去吃饭。”

    陆呈锦站起身,00她的脑袋。他浴袍的领口拢得很紧,好像生怕有人图谋不轨。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趁他转身,管文蓁迅速将自己一边浴衣向下捋,露出半个白润光滑的膀子,伸手扯住他的衣角,仰视他,仿佛楚楚可怜:“哥哥……我想跟你……”

    陆呈锦才不吃这套,置之一笑,继续往卧室走。

    她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阻止他关门。

    “哥哥要换衣服。”他无奈地笑。

    “那我看着你换!”她丝毫不让,“你的nv朋友看你换衣服也不行吗?”

    “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得很。”她眼珠一转,“你都看过我了,我看看你不行吗?”

    他叹口气,稍稍侧身放她进屋。

    管文蓁刺溜蹿进去,兴致b0b0坐在床上。陆呈锦倚靠门框,沉默地看她,没有如她所料一般开始脱衣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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