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罪臣之女(手指验身)(2/5)

    随着小丫鬟带路,她被带进了一间院子,偌大院子摆满了奇怪的机关器物,只有一间厢房,两位婆子站在门口等待。

    她迷迷糊糊睁眼,接过一身衣服换上,慢条斯理洗漱完。

    “啧,还真是的sao荡的,”婆子看着笑说道,递给另外那个,“把里面的熏香换了,我给她上药。”

    赵惜柔泪眼垂眸,发现了屋里另外的人。

    换来得便是满手水。

    下半身被脱了jg光,她不自觉夹紧大腿,银链子荡悠荡悠没夹住,“兔儿奴”三个字大喇喇露出来。

    说完就从旁边拿过一个小盒子,打开是阵阵草药香气,挖了点儿直接t0ng进她的xia0x里去,昨天塞过毛笔,也塞过云琅的手指,还塞了那银球一夜。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她眼底微红,立马要哭出来,楚楚可怜是男子都喜欢的样子。

    这个认知让她心生悲凉,赵惜柔还没来得及哭,又见云琅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银质小球,荡起来便发出清脆响声。

    她思考着,下半身却因为抹药有了感觉,那膏t冰凉,落在xr0u和y1nhe上带来战栗之感,她还没来得及收敛,x里已经开始sh润了。

    她羞得将脸埋进了被子里,声音闷闷质问道。

    云琅欣赏面前美景,笑得如沐春风,“写下你的名字吧。”

    球下有一根银链露在t外,链上又连着一块银质小牌。

    赵惜柔pgu被迫抬高,上半身衣衫完整,下半身被0露在空气中。

    婆子拽着银链子拿出了银球,云琅塞得深,拔出来时,赵惜柔的x不自觉收紧。

    白兔高高挺立,外衫根本挡不住突出的红缨,b不穿更羞耻。

    屋里是一张巨大的通铺,从屋这头到那头,上面铺着材质上好的云锦,她被推到在床上,还不等起身,就被人从后面拉着腿抬了起来。

    赵惜柔弱声应着,还未曾多打听,就被婆子狠推了一把。

    她倒是流不尽,云琅嘲笑一声,将人的绳子解开。

    以前她是未出阁的nv子,别提被男子触碰,就是nv人也鲜少碰她。

    “嗯嗯嗯……别别,别把手伸进去。”

    毛笔尖扫过yhu时,会不经意探进yda0,与花核打个照面便退出。

    她无力坐下,再也写不下去,呼x1急促喘息,泪和汗掉在白兔上,又是一场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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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浑身酸软无力,想反抗都不得其法。

    “每日须得前来验x上药,学习伺候男人的本事,你当家主是个好脾气的?若是表现得不好,可有的是法子惩罚你。”

    一想到自己控制不住身子,她更羞耻。

    雪白肌肤留下一道道粉红痕迹,被nve待后的身t更惹人心热,云琅指了指书桌,“你会写字吗?”

    可这xia0x还像没人碰过似的,又紧又neng。

    再也忍不住,iye疯狂喷了出来,喷了一桌子,好不容易写好的字,也被晕得看不出面目。

    他先起身坐在书桌后的太师椅上,待她不着寸缕走过去,透明yet在大腿根上沾着,一对白兔走路时也跳跃着。

    她双目空洞,只知道自己的x还在流水。

    生得极为好看,杏眼鹅脸,樱桃小嘴高鼻梁,此时正坦xoru,一只手握着自己的xueru,一只手在xia0x进进出出。

    她并不是人,而是个玩物。

    “字毁了,你就要受惩罚。”

    赵惜柔满身香汗淋漓,只写完前两个字,笔杆不小心戳深,直接装上处子膜,剧痛和异物感,再加上云琅一手一边捏着她的y瓣拉扯,连x上两个红点都坚y的像小石子一样。

    赵惜柔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ga0cha0,只知道半张桌子都是自己的蜜水,泄了一次又一次,她终于歪倒在桌子上,白兔还挺着,被云琅握在手中r0un1e成各种形状。

    玩完前面的x还不够,他还望菊x里刺。

    笔杆够细,且戳进去后,出去必须要露出的笔头,剩下的笔杆部分刚好全部没入她的r0uxue,将将抵住处子膜。

    赵惜柔抱紧自己,不知该捂住上面还是下面,转身又被婆子拉开手推进屋子里。

    她看见了那块银牌。

    她惊疑不定,不想唯命是从,但是看见那双危险的眸子,霎时就不敢反抗了,想起自己生si未卜的小妹妹,赵惜柔难得鼓起勇气,长腿跨着,吃力地登上那张高桌。

    “那便来吧。”

    赵惜柔没开过ba0,身t更是孱弱无辜,菊x又neng又窄,进去不易,出来也难,被人这么一拽,又是一阵ch0u搐,x里拼了命往外流水。

    “家主的nv人在宅子内不准穿肚兜和下k,这个规矩记好,下次如若再犯,咱们是有惩罚的。”

    上边刻着三个字——兔儿奴。

    虽然是奴,名不正言不顺,云家到底是没怠慢她,好吃好住伺候着,还有个小丫鬟照顾饮食起居。

    迷茫间听见云琅在旁边说——

    她隐约看见屋里已经进了人,不等窥探一番,便被堵在了门口。

    男人好似没听见,兴趣盎然,下笔力气越来越多,半个笔头都能涌进xia0x,在她的花核和幽深处来回搔弄。

    他趁着xia0x还没闭合,shill泥泞不堪,什么东西都好往里塞。

    “这药膏可以让nv子的xia0x紧致不松,对你有好处,”婆子难得耐心跟她解释,还指着旁边那nv子道,“咱们夫人每天都老老实实来,你个x1g,矫情什么?”

    “啊啊啊……不要碰那里,求求你,我快受不住了。”

    毛笔沾了茶杯里的水,半g半sh,在她外翻的花瓣上来回扫弄。

    不知是她香还是婆子洗澡时毛巾上带着香气,总之书桌边萦绕着好闻的味道,云琅笑得眉眼弯弯,又从盒子里拿出一支g净的狼毫毛笔。

    婆子感叹一声她天人之姿,面上却毫不留情,伸手掏进了她的衣领,将肚兜也揪下来,脖后系紧的袋子绷断,惹得她吃痛哀嚎,雪白皮肤上留了两道印子。

    没明白他怎么突然又要写字,赵惜柔只顺从点头,“会的。”

    她仰颈喘息,像一直被人捏住喉咙的天鹅,身姿优越,白玉无瑕。

    婆子声音洪亮,铁面无私。

    云琅那天给她下了命令,x里的银se小球不准随意摘取,她半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到了今早,才渐渐能忍受里面的异物感。

    小球是镂空的,刚一进去时绞住了她细neng的xr0u,她轻呼微喘,云琅在里面抠弄了好一会儿,才把东西塞到深处。

    每动一下,笔杆便会在x里左右摇晃捣乱nengr0u,y瓣开始红肿,终于从细小的缝里冒出头来,云琅好整以暇,时不时去拽一下。

    察觉她用力,一把戒尺便打在她菊x上,“啪”的一声,下半身瞬间感觉得疼痛和su麻,她仰颈哀嚎,终于放开了银球。

    “你这对r生得好,像一对白兔,从今便给你赐名,叫兔儿奴吧。”

    正想拿起笔,云琅按住她,“到桌子上去,蹲下。”

    正妻都要被这样对待,赵惜柔心里忽然没了希望,她确定云琅不是一时兴起了,他对nv人就是这样,虽然当成玩物,但也要是最上等的玩物。

    他将那笔杆凌空晃了晃,然后直取huax,戳进了她的xia0x里。

    冲云琅蹲下来。

    看见她进来,那nv子也停下来,面se微红,声音轻颤,带着q1ngyu,“你就是昨天从大牢扛过来的nv人?”

    云琅从ch0u屉里掏出一只盒子,打开是成套的毛笔,有大有小,有木质玉质,看上去价值连城,他拿出最细小的一根,只有手掌心那么长,应是拿来给孩童玩耍的。

    赵惜柔一早从睡梦中醒来,是被婆子们叫醒的。

    上面满满沾着她的蜜水,往下面滴答。

    眼神不解看着婆子,她俩不由分说,一个撩开她的裙子,一个眼疾手快,力大如牛,将她的襦k和亵k一并撕开。

    他的声音明明那么温柔而儒雅,却给人地狱之人的冷意,赵惜柔现在已经腿软,她含着泪看了眼这个男人,只得咬着牙蹲在纸上写字。

    这一蹲,xia0x便撑开一条缝,正对上那双如鹰般锐利的眸子。

    “嗯……”

    登时才知道,那nv人是云琅的妻子。

    她刚ga0cha0过去,身子最为敏感,稍微一碰便双腿颤抖,再也顾不得名门淑nv的羞涩,断断续续sheny1n出来,“嗯……啊……好痒……”

    她脸颊火热,下面却不听使唤的分泌着sh意。

    “啊,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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