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青梅竹马8(3/8)

    “那你知不知道,我的腿,以后都好不了了,医生说,会落下终身残疾,一辈子都站不起来。”萧凌弦望着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嘴角g起一丝冰冷的笑意,“你要照顾到我腿好起来,是准备替你姐嫁给我吗?”

    “啊?”君砚一懵,她只是听到父亲说,萧凌弦为了救宋沐清断了腿,却不知道竟然这么严重,竟然一辈子都好不了了。

    “怎……怎么会……”君砚有些震惊地喃喃。

    果然如此,萧凌弦嘲讽一笑,听到他会终身残疾就被吓成这样。说出让君砚嫁给他的话,不过是嘲讽宋沐清的,但不可否认的,刚才当他真的问出口时,心里竟然有几分紧张。

    接收君砚如此难以置信的目光,萧凌弦依然有些受伤,只是他面上却未显分毫,只是在心里打消了这几日对君砚产生的旖旎心思。

    “啪嗒”“啪嗒”

    一滴一滴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砸落在洁白的床褥上,将布料一点点洇sh。

    萧凌弦有些错愕地抬头,看着垂泪的少nv,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反应会这么大,难不成,他这几句话就吓着她了?

    不过是说说,又没真让她赔给他,何况,这件事跟宋君砚根本就没有关系,谁都没有资格来绑架她做什么。

    萧凌弦心中不由得有些烦躁,又有些发闷。

    “你哭什么?”

    “对……对不起……我没想到竟然会这么严重……我、我还以为你的腿会好的……肯定很疼吧?”君砚泪眼朦胧地望着萧凌弦打了石膏的双腿,细眉微蹙,蓄满泪水的杏眸尽是心疼。

    萧凌弦沉默了,他避开了nv孩心疼关切的目光,b起同情,他更宁愿对方用震惊甚至排斥的目光看着自己。

    “我会说话算话的,会一直照顾你,一直到你的腿好,如果不能好,我就一直照顾你。但是……我、我不能嫁给你……”nv孩认真地回答了他的问题,说到最后,nv孩还挂着泪的脸上飞上两片晕红,有些羞涩,又似是鼓起了所有的勇气。

    萧凌弦没料到对方会是这样的回答,但嘴巴似乎b脑子快了一步,脱口问道:“为什么?”

    “因为……因为……”君砚嗫嚅半晌,这才想好措辞答道,“因为我们现在还小,而且结婚要听父母的话,我不想让爸爸妈妈伤心。”

    说完,不等萧凌弦反应,君砚又再次保证道:“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说到做到的,姐姐不愿意照顾你的话,我是她的妹妹,我会照顾你一辈子。所以你一定不要伤心,生活还是有很多美好的事情,虽然失去了很多,但你也会得到很多的,相信我,没你想的那么糟。”

    nv孩在意的不是自己把下半辈子都“卖”了,反而是在担心他因为断腿而感到难过,她不知道一辈子有多长,轻而易举就许下了诺言。

    看着她清澈而认真地眼睛,萧凌弦承认,他的心在那一瞬间,轻轻地触动了。

    “嗯。”萧凌弦没由来地有些慌乱,飞快移开视线,不敢与她对视,心头涌上了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对他来说陌生至极。

    “真的很对不起,让你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害,虽然……虽然我不能让你的腿回来,我保证,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对你好的……”君砚一边保证,一边掉眼泪,声音带着哭腔让人不自觉便揪起一颗心,看上去b萧凌弦这个断了腿的还要难过。

    “我知道了,你别哭了,快擦擦。”萧凌弦有些无奈,他正想伸手帮君砚擦眼泪,却反应过来自己的手都被包得严严实实,只好作罢,让君砚自己擦眼泪。

    他自幼x格便安静冷淡,不喜与人亲近,更不会安慰人了,只是g巴巴地翻来覆去几句“别哭了”“擦擦眼泪”,过了一会儿,君砚才ch0uch0u搭搭地止住哭泣。

    明明他才是那个受伤的人,却还要反过来安慰她,萧凌弦叹气,但心中又有几分甜丝丝的,却不知是为什么。

    ……

    萧凌弦在病床上躺了足足一个月,才勉强能用轮椅下地,白天偶尔能出去透透气,不用每天闷在病房里。而君砚这一个月来,每天风雨无阻,有课的时候只会晚上来,休息日则会在医院陪萧凌弦一整天,萧凌弦也渐渐习惯了她的陪伴,偶尔来晚了,他还会抱怨两句。

    车祸之前,宋君砚和萧凌弦的关系只能说是认识,但不熟,毕竟萧凌弦是学校出了名的高岭之花,除了宋沐清,谁都不亲近。

    但接触下来后,君砚觉得萧凌弦也没有别人说的那么难相处。

    这天,君砚放了学,照例回家收拾了一下,然后提着给萧凌弦带的饭,准备去医院看萧凌弦。

    “等一下!”

    宋君砚正要出门,却被宋沐清叫住。忍了一个月,她终于忍不住了。

    “姐姐,怎么了?”君砚转头,疑惑地看着宋沐清。

    “那个……你去哪?”宋沐清看了一眼君砚手上提的保温桶,明知故问。

    上辈子,萧凌弦出了车祸以后,她也没怎么管过萧凌弦,因此并不知道宋君砚居然跑医院照顾了萧凌弦这么久。

    不过,宋君砚照顾了萧凌弦这么久,也没见萧凌弦对她倾心,反而是依旧对自己si心塌地,看来,她这白莲花妹妹的魅力也不怎么样嘛。

    思及此,宋沐清不仅没有为自己犯的错感到羞愧,反而颇有些优越地瞥了君砚一眼。

    “我去医院看弦哥哥,今天下课有点晚了,不知道弦哥哥饿了没有,我得赶紧去医院了。”君砚看了看腕上的手表,一看时间不早了,转身便要走。

    “砚砚等一下!你、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宋沐清连忙拉住君砚,对她扯开一丝僵y的笑。

    尽管很不愿意拜托君砚,但因为宋沐清屡次大闹医院,现在她别说萧凌弦的病房,连医院都进不去了。

    偏生萧凌弦躺在病床上,也看不了手机,即便宋沐清有心想联系他也联系不到,因此宋沐清不得不找上君砚。

    “嗯……嗯,好,姐姐你说。”君砚有些受宠若惊地看着宋沐清。

    虽然从小到大她和姐姐的关系都不错,但最近这一个月来,宋沐清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ai搭理她和妈妈了,还时不时用仇恨的目光盯着他们母nv,宋沐清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但其实一眼就看出来了。

    来自姐姐的敌意让君砚感到有些不安和害怕,但妈妈却安慰她说,这是姐姐的叛逆期到了,过了就好了,于是君砚只当姐姐是在叛逆期。

    “上次车祸之后,我一直都没有再去看阿弦,我有点担心他,可是萧阿姨又不让我去看他,砚砚你能帮我一下吗?”宋沐清勉强让自己神情自然地对君砚道。

    “啊?可是……要是被萧阿姨发现的话,她会生气的……”君砚有些为难,她还记得上次萧阿姨跟自己明确说了,不准带宋沐清去见萧凌弦。

    “那你是不帮我了?”宋沐清脸沉下来,姐妹俩从小一起长大,她最清楚怎么拿捏宋君砚。

    “不是不是,我只是怕被萧阿姨发现了,而且弦哥哥现在才刚刚能下床,我怕弦哥哥看到你会难过,弦哥哥还等着我给他送饭呢,能不能等下次呀,弦哥哥还没吃晚饭,我怕弦哥哥等急了——”

    “好了!”

    君砚话语中密集的“弦哥哥”听得宋沐清额角青筋暴突,终于地打断了君砚的“弦哥哥”,忍无可忍道:“你能不能别一直‘弦哥哥弦哥哥’地叫!你自己听听像话吗!”

    君砚委屈地闭上嘴巴,可是她们白莲花都是这样叫的呀,她不知道宋沐清为什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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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我的时间设置错了,还好刚刚有空的时候看了一下,sao瑞sao瑞???3?

    “那我要叫什么……”

    君砚无辜又委屈的眼神,仿佛宋沐清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一样,宋沐清现在也懒得跟她争辩什么,随意地摆摆手,“随便你,就叫名字吧!”

    “哦……好吧。”君砚不敢违背姐姐的话,认命地点点头。

    宋沐清急着想让君砚帮她混进医院去,也懒得跟她计较那么多,拉着君砚开始商量对策。

    君砚虽然不愿意,但在宋沐清一通威胁之下,君砚只好答应了宋沐清的要求。

    医院里,病房内,萧凌弦坐在轮椅上,手上和头上的纱布拆了大部分,他的上半身手上不算特别严重,已经可以活动自如。此时,他手里正拿着一本书在看,只不过他似乎总有些心不在焉,低头看两分钟,便会抬头望一下病房门,仿佛在等待什么。

    今天居然晚了半个多小时都还没来,他将轮椅滑到窗边,故作不经意地望了望窗外。

    恰在此时,门外忽然有了动静,萧凌弦马上低头,眉头微皱做思考状,翻了一页手中的书,捧着拿反的书看得津津有味。

    余光里,病房的门打开了,穿着校服裙的nv孩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保温桶,她今天带了口罩,将自己大半张脸都挡住了。

    她走进病房,有些谨慎地关上了病房门,快步走了进来。

    萧凌弦仿佛这时候才发现她进来了一般,放下手中的书,正想说什么。

    “你——”

    nv孩摘下了口罩,那张露出的容颜让萧凌弦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萧凌弦一见是她,原本想好的话都忘了,眉头大皱地看着宋沐清。

    “怎么啦?我来你不高兴吗?难不成宋君砚照顾你一个月,真把魂儿给你g走了?”宋沐清嗔怪地埋怨,但也只是说说,有了前世的记忆,她相信萧凌弦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萧凌弦脸se冷淡下去,将手中的书扔到一旁,也没回答宋沐清的问题,“她怎么没来?”

    萧凌弦的反应宋沐清一愣,心里有些怪异,毕竟在她心里,萧凌弦喜欢的是自己才对,对宋君砚那么关心做什么?

    不过宋沐清很快打消了心中的怀疑,怪自己想多了,毕竟宋君砚照顾了他那么久,萧凌弦问一问也是应该的。

    “我一直联系不上你,萧阿姨又不让我来医院看你,所以我就拜托宋君砚,说今天我来医院照顾你,没想到砚砚很高兴就答应了。”宋沐清故意这么说,虽然她相信萧凌弦,但她也不想让宋君砚在萧凌弦心里留下好印象。

    宋沐清一边说着,一边将保温桶里的饭菜一样一样摆出来。

    “是吗?”萧凌弦划着轮椅到桌边,看着桌上一碟一碟的小菜,君砚每天都会问萧凌弦明天想吃什么,第二天就会带他想吃的菜。

    今天的菜都是他昨天跟君砚点的,但萧凌弦却高兴不起来,尤其是在听到宋沐清说,君砚很g脆地就让宋沐清来了。

    难道跟他在一起,就让她那么迫不及待想逃离?

    萧凌弦越想越烦,面沉如水,看着眼前的饭菜,眼神冷得仿佛结了霜。

    “阿弦,你应该饿了吧?快吃吧,可惜萧阿姨不让我来看你,不然我真希望每天都能来医院照顾你,就用不着宋君砚天天来医院了。”宋沐清一边说,一边试探地看着萧凌弦,话里话外都是希望萧凌弦能跟萧母说说好话。

    不过她似乎没意识到,萧母之所以禁止宋沐清来看萧凌弦,还不都是她自己在医院大吵大闹作的。

    宋沐清本以为自己都这么说了,以萧凌弦对她的态度,肯定会跟他妈好好说的,只要萧凌弦跟萧母说了,她就能自由进出医院了。萧家人向来不会过多g涉萧凌弦的决定,否则萧凌弦也不会因为救宋沐清而断腿了。

    谁知萧凌弦只是拿起筷子吃饭,听到宋沐清的话也没有反应,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宋沐清还想让他再多说点什么,期待地望着他,却再没有了。

    这让宋沐清有些失望,不该是这样的。

    “阿弦……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啊?我之前说过了,那都不是我的本意,你就不能原谅我这一次吗?求你啦!”宋沐清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嘟着嘴跟萧凌弦撒娇。

    萧凌弦只是瞥了她一眼,却不为所动,他并不怪宋沐清对他说的那些话,因为他压根儿就不在乎宋沐清心里怎么想。他能维持着和宋沐清表面的和平,已经是对她的宽容,否则,以宋沐清对他做的那些事,够萧家弄si她几百次了。

    萧凌弦吃饭的姿势很有几分从容不迫的优雅,但速度又不慢,宋沐清在旁边纠缠他的功夫,他已经吃了小半碗。

    不过这宋沐清实在是太聒噪了,和宋君砚完全不一样,宋君砚会乖乖地在旁边看着他吃饭,时不时说两句话,声音不会很大,但是细细软软的,让人不自觉便心生怜惜。

    萧凌弦想着想着便没了食yu,将筷子一放,冷着一张脸。

    宋沐清见萧凌弦脸se不好看,心中有些忐忑,没想到萧凌弦这么难哄,那前世的时候,她压根儿就没把萧凌弦放在心上,他该是怎样的难过啊?

    这么想着,宋沐清心中顿觉愧疚,萧凌弦为她做了那么多,可她却什么都没有为他做,还一味的伤害他。

    “阿弦,这段时间,我仔细地想了想,我觉得爸爸说得很有道理,你的腿,都是因为我造成的,我愿意嫁给你,做你的妻子,一辈子照顾你。”宋沐清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对萧凌弦说话的时候有多么高高在上,仿佛能与她结婚,对萧凌弦是多大的恩赐与荣幸一般。

    她根本就没想过萧凌弦会拒绝这个可能x,毕竟,前世萧凌弦可是守了她一辈子,两人si都是si在一块儿的,这样的一份感情,宋沐清怎么会去怀疑。

    然而萧凌弦听到宋沐清的话,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讥诮一笑,不y不yan道:“不了,宋大小姐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既然你有言在先,我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我萧凌弦不是没有人要,更不会上赶着娶谁,所以你的同情,大可不必。”

    萧凌弦也没说错,虽然他如今双腿尽断,但凭借萧家的背景,以萧凌弦的地位,想娶个门当户对的妻子,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宋沐清呆了呆,显然没料到萧凌弦会如此g脆地拒绝,她以为,萧凌弦对自己用情至深,听到自己愿意嫁给他,应该很高兴才对。

    宋沐清第一反应就是,萧凌弦还在生气。

    “阿弦,我知道你还在生气,可是我是认真的,你真的想好了吗?这次你拒绝了我,下次我可不会再——”

    “不用了。”萧凌弦淡淡打断了宋沐清的话,他不愿再跟宋沐清讨论这个话题,“想嫁我萧凌弦的人多的是,我还用不着用一双腿去交换一段施舍的婚姻,你走吧。”

    宋沐清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她以为自己只要跟萧凌弦道个歉,撒个娇,一切都能翻篇,可是现在看萧凌弦的样子,显然是对自己心有芥蒂。

    “阿弦……”

    宋沐清还想再跟萧凌弦说什么,萧凌弦却转过轮椅背对着她,不想再跟她有任何交流,宋沐清如鲠在喉,尽管心中失望,但也不得不转身离去。

    她相信,阿弦只是还在生气而已,他心里是有她的。

    宋沐清离开后,病房里只留下萧凌弦一人,他独自坐在那里生了会儿闷气,又拿出手机,划开屏幕,打开微信,想找她问个清楚,为什么今天没来,打了删删了打,最后萧凌弦烦躁地将手机扔到一边。

    正在此时,病房门被人小声地敲了敲,然后门被推开,从门后探出一张小心翼翼的俏脸,一双大眼睛悄悄望着他,似乎想观察他的反应。

    萧凌弦发现了门边的人,他冷冷地盯着来人,却一言不发。

    君砚见他不吭声,带上门,y着头皮走进了病房,望了望桌上的饭菜,在萧凌弦面前蹲下,“刚才的菜你好像都没怎么吃,你昨天不是说想吃的吗?我特意让张姨做的……”

    萧凌弦睨着她,心里的闷气却都被她蹲下来的动作倏然浇灭。自从他腿断以后,只有君砚会蹲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说话,这只不过是个小细节,就连细心如萧母都没有注意到。他轻易便陷入到nv孩的温柔,哪里还生得起半分气来。

    萧凌弦不禁在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努力让自己表现得没那么丢脸,清俊的脸上越显冷酷,“你来g什么?”

    君砚见萧凌弦冷着一张脸,语气明显十分不悦,君砚以为他不高兴了,小脸顿时垮了下去,小声地道歉道:“对不起……今天姐姐跟我说想来的时候,我本来是拒绝了的,因为我怕你看到她会很难过,可是姐姐说她真的很担心你,想来看看你,所以我还是让姐姐代替我来送饭了,下次我一定会跟姐姐说清楚,不让她来了,好不好?”

    “你说你怕我难过,所以拒绝了她?”萧凌弦自动过滤掉了君砚话里的其他信息,敏锐地抓住了他想要的重点。

    君砚一愣,傻傻地点点头,“嗯……我想着,毕竟你是因为姐姐才……而且姐姐之前还那样……你不想见她也是人之常情,不过我想着,万一其实你也想见见姐姐呢……”

    萧凌弦只听见了君砚说拒绝了宋沐清,还怕他难过,她心里有他。

    心里的郁气似乎瞬间一扫而空,他伸手挡住自己的嘴巴,努力压下上扬的嘴角。

    君砚丝毫未觉萧凌弦心中所想,纠结地抓着自己的校服裙摆,一脸忐忑地想看萧凌弦,又不太敢看,毕竟做错事的人是她。

    “我没有难过。”萧凌弦语气很平淡,但君砚就是能听出来,他好像心情很好。

    君砚抬眼偷偷看了萧凌弦一眼,少年依然没什么表情,但舒展的眉眼却丝毫没有生气难过的痕迹,他好像真的没事。

    君砚终于在心中悄悄松了口气,只是不等她放松下来,萧凌弦却又说话了。

    “但是,你下次再随便放她进来,我就让人把她赶出去,以后你也不用来了。”萧凌弦手肘靠着轮椅扶手,两手交叠在身前,低头看着扒在自己旁边的小可怜。

    “可是……”君砚正想反驳,萧凌弦却挑起一边的眉毛,嘴角似笑非笑。

    车祸在他眉骨处留下了一道寸长的疤,贯穿眉毛,已经结了痂,这道疤给他原本清润的五官平添了几分匪气,配上嘴角坏坏的笑,分明是破了相,却多了以往没有的野x。

    君砚望着他的脸呆愣了几秒,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小脸莫名有些发烫,她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故作自然道:“你不是很喜欢姐姐的嘛……为什么不让姐姐来看你……”

    萧凌弦眉头微皱,他什么时候喜欢宋沐清了?

    “我不喜欢宋沐清。”

    因为萧凌弦对宋沐清的特殊态度,旁人都以为萧凌弦是对宋沐清情根深种,甚至连宋沐清都对此深信不疑,但只有萧凌弦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以前被别人误解,萧凌弦并不在意,甚至懒得澄清,但现在被君砚误会,他却有些不舒服。

    “啊?”君砚疑惑地歪了歪头,她不明白,萧凌弦对宋沐清那么好,居然不是因为喜欢她。

    “我八岁的那年,被人绑架,我趁绑匪不注意,拼尽全力逃了出去,是宋沐清的母亲救下了奄奄一息的我。原本只以为我是个寻常小孩,但当后来发现我是萧家的独子后,她希望我能替她办一件事,在她si后,保护好她的nv儿,没过多久,她就病si了。宋沐清的母亲救我一命,所以我会满足她所有的要求。”

    萧凌弦没有说的是,当年萧家为了感谢宋家的救命之恩,直接送了宋家一个私人海岛,萧老爷子更是亲自提携宋父,为宋父在生意场上打通关系,一路顺风顺水。

    可以说,若是没有萧家,就没有如今的宋家。当年宋沐清的母亲也是富家nv,宋父却只是个穷大学生,宋沐清的母亲嫁给宋父后,有了岳家的帮助,才开始发家,后来,有萧家顶力支持,宋家的产业才能在短短十年里扩张迅速。

    所有人都以为,萧家人做的这一切,再怎么样也能抵得上萧凌弦一条x命了,但宋沐清的母亲在病逝前,依然恳求萧凌弦,她说的不是让萧凌弦保护宋沐清,而是希望他能娶宋沐清。

    萧凌弦拒绝了她的请求,但答应她会护宋沐清周全,事实上,萧凌弦答应过后没多久就后悔了,因为他也没想到宋沐清那么能作,但当时宋沐清母亲已经过世,他也没有反悔的机会了。

    自己答应的事,跪着也得做完。

    对于宋沐清的一切,他都百依百顺,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恩情。

    “原来是因为这样。”君砚听完,神se有些复杂地看了他的腿一眼,又生怕刺痛萧凌弦一般,匆匆移开视线。

    萧凌弦将君砚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见她小心翼翼的模样,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她这么笨,想什么都写在脸上了。

    “弦……萧凌弦,你今天有出去透透风吗?我带你出去转转吧?”君砚本想叫“弦哥哥”,但是想到宋沐清的话,又马上改口了。

    听惯了君砚叫他“弦哥哥”,现在突然这么生疏地叫他的名字,竟然有些不习惯,“你叫我什么?”

    “萧……凌弦啊……”君砚不知道为什么,被萧凌弦那双又黑又亮的眸子盯着,莫名心虚,连说话都没了底气,“姐姐说叫弦哥哥不太好,所以我想以后还是不要这样叫你了。”

    又是宋沐清。

    一gu郁气自萧凌弦心中升起,他面se未变,周身的气压却降低许多,不叫就不叫吧,他也没有很在乎。

    “萧凌弦,我推你出去吧,我来的时候看到医院后面的花开得可好了。”君砚见萧凌弦没有反应,以为他是默许了自己这样叫他,于是也叫得顺口起来,正想去推萧凌弦的轮椅。

    “不去,我累了,要休息。”萧凌弦变脸bnv人还快,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君砚,转着轮椅往床边滑去。

    “哦……那我扶你shang吧。”君砚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两步走到萧凌弦旁边,扶住他的胳膊。

    事实上,萧母安排了几个护工轮流照顾他每天的起居,但是因为君砚每天这个时间都会来,所以萧凌弦都不会让人在这个时间来打扰。

    君砚不是护工,想把萧凌弦这么大个男人搬shang还是有难度的,她艰难地抱着萧凌弦的腰,让萧凌弦一手搭在自己肩膀上,努力想把b自己高出不止一个头的少年撑起,往床上去,只是两人的t型差太多,萧凌弦双腿又完全使不上力,君砚瘦胳膊细腿的,哪里扛得起他,一不注意脚绊到轮椅,君砚整个人失去重心——

    “啊!”

    她惊叫一声,两人双双倒在病床上,君砚仰躺着,萧凌弦却压在了她身上。

    萧凌弦也没想到意外来得这么突然,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nv孩身上熟悉的香气侵袭着他的鼻腔,让萧凌弦有一瞬的失神。

    “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摔痛了?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刚才都怪我,如果我再小心一点就不会这样了。”君砚生怕萧凌弦摔到了,一脸紧张地望着身上的萧凌弦,丝毫没有意识到,似乎她的处境更危险一些。

    nv孩柔软乖顺地躺在身下,殷红小嘴一张一合的,近在咫尺的诱惑让萧凌弦眸se渐深,他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

    让他感到羞耻的是,对方并没有对他做出什么露骨的g引,只是在关心他的身t,这倒显得萧凌弦像个胡乱发情的禽兽。

    少年本就血气旺盛,萧凌弦能感觉到,自己的命根正高高挺立,顶在少nvr0u感十足的大腿上,大腿处的r0u十分柔软,被萧凌弦顶的微微内陷。

    nv孩却傻乎乎地望着萧凌弦,见他不说话,又感觉到有yy的东西怼着自己,她不舒服地挣了挣,又推了推萧凌弦,询问道:“萧凌弦,你能起得来吗?”

    “别动!”萧凌弦声音十分低哑,白净的面庞无端浮现出绯红。

    刚才君砚挣扎那一下,使得原本在她大腿上的东西悄然滑落进nv孩娇neng的腿根,萧凌弦连忙制住君砚的动作,只是他双腿使不上力,根本没办法起得来。

    “什么东西啊……啊嗯……”君砚本想起身,腿心却猝不及防被顶了一下,一gu电流般的su麻瞬间蔓延,酸慰的快感令她不自觉便夹紧了双腿,只是也将腿间的东西夹得更紧了。

    君砚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却知道下身是很私密的地方,因此尽管有些她说不出的奇怪感觉,她还是挣扎着想远离那yy的东西。

    她两腿微微向两边张开,pgu想往后撤,但她身后就是床板,根本退无可退,反而是她张开腿的动作,让她的裙摆滑到了腰间,露出了黑se的安全k,那坚y滚烫的东西却趁此机会,隔着安全k浅浅顶入了nv孩娇neng的sichu。

    “嗯……”

    君砚发出一声媚人的jia0y,让腿间的硕大越发膨胀了几分,她自己却毫无所觉。

    下身传来的快感x1引了她的注意,她从来不知道,那里还会有如此奇异的感觉,她平时也会触碰,却没有过此时的感觉。

    “嘶——”尽管萧凌弦已经强忍yuwang,但是却耐不住君砚的磨人,柔软温暖的腿心隔着布料夹着他,nv孩又不时发出一声低喘,让萧凌弦越发难耐,眼眶发红地盯着身下的少nv。

    “我说了不准动!”萧凌弦咬牙挤出话来,仿佛在下最后的通牒。

    “可是……可是你压到我了,有什么东西……在、在……”君砚委屈巴巴地开口,却怎么也说不出那羞人的地方。

    “什么东西?”

    下面紧紧地夹着他,却又一脸懵懂无知的模样,又纯又sao的模样,让萧凌弦不自觉想逗她,一边问,一边坏心地悄然挺动着腰身。

    “嗯……你口袋里装了什么?不要顶我……”君砚只觉下面一酸,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

    “难道不是你夹得太紧吗?我根本就出不来。”萧凌弦学着君砚的语气无辜道,动作却丝毫不含糊,还好车祸没伤到腰,他两手撑在君砚两侧,缓慢地在nv孩腿心处顶弄。

    “啊!人家才没有……”君砚觉得自己的身t有些怪怪的,下面被弄得空虚发痒,迫切地想要被什么东西满足,只是那东西隔着薄薄的k子,每次都顶不到深处,让她不自觉将两腿张得更开,希望能被进入得更深。

    nv孩单纯无知地被男人压在身下猥亵,却一脸的意乱情迷,宛如一颗熟透的水蜜桃一般,整个人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仿佛轻轻一捣就能出汁。

    “嗯?没有?”因为萧凌弦两腿行动不便,所以动作弧度并不大,但次次都捣入nv孩腿心,时不时擦过花蒂,过电般的快感侵袭,nv孩总是不自觉地颤抖,然后渗出更多情动的ayee。

    “嗯嗯……呜呜……”君砚被动地躺在床上,抓着少年的肩膀,两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身,随着萧凌弦的动作起伏,眼泛泪花地瞅着萧凌弦。

    萧凌弦被君砚看得一阵心软,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睛,安慰道:“乖啊,很快就好了,很快就好了……”

    因为姿势不是特别舒服,萧凌弦争取速战速决,就着倒下的姿势挺动得越发迅速,nv孩柔软的腿心像是发大水的一般,涌出的iye将萧凌弦的k子也一同打sh,萧凌弦ch0u动间甚至能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没过许久,他终于狠狠抵住nv孩敏感的花蒂发泄出来。

    “嗯唔……”最敏感的地方被男人狠狠碾过,君砚浑身猛地一颤,花x控制不住地收缩ch0u搐着,涌出一大gu蜜汁,本就sh透的内k根本兜不住,腿根处尽是sh滑黏腻的汁ye。

    nv孩颤抖着ga0cha0的模样可ai极了,一双大眼睛噙着泪,微挑的眼尾染上了一丝妩媚的风情,小嘴儿微张,jiao吁吁。

    萧凌弦俯在她身上,怕压着了她,微微抬起身,又忍不住低头去吻那张他觊觎已久的樱唇。

    滑neng柔软的唇瓣被萧凌弦含在嘴里轻柔地tian,越吻越深,果然如他预料的那般甜美,萧凌弦捧着君砚的脸,挑逗她的小舌,难以自拔地汲取着nv孩香甜的津ye。

    正在萧凌弦情难自禁时,刚才沉溺在ga0cha0快感中的君砚终于清醒过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和萧凌弦做了什么。

    “唔……放开……”君砚大惊之下,当即拼命挣扎着用力推开萧凌弦。

    萧凌弦一时不察,被她推下身,侧倒在床上。

    君砚虽然未经人事,但毕竟也长这么大了,对那种事情多多少少是知道一些的,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在医院,被萧凌弦压在床上那样……

    她虽然脾气好,但也不是这样任人欺负的!君砚眼含泪光,委屈又愤恨地瞪了他一眼,捂着嘴哭着跑了出去。

    “诶……”萧凌弦想起身去追,却心有余而力不足,他的双腿根本没办法支撑着他站起来。

    而且他裆部都是刚才君砚动情溢出的iye,还有他s出的jgye,b起去追君砚,他觉得眼下更要紧的是怎么处理自己狼藉的k子,为了避免被护工发现自己的窘态,萧凌弦只得用两手撑起上半身,艰难地换起k子来。

    虽然刚才是一时失控,情难自禁,但在萧凌弦看来,两人也算是戳破了那层窗户纸,他会为君砚负责。

    萧凌弦相信,宋君砚肯定是多少有点喜欢他的,否则怎么会一个月来风雨无阻地跑医院呢,就为了一个不怎么熟的男生?

    别逗了!

    兴许刚才他是有些冒犯到她了,她才表现得那么激动,事后他会向她道歉,并提出交往,他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

    ——只是,让萧凌弦没想到的是,君砚竟然那么快就把他微信拉黑了!

    原本萧凌弦收拾好自己后,便打开微信想跟她聊聊,谁知消息根本就发不出去!

    萧凌弦瞪着屏幕上鲜红的感叹号,看不出来君砚平时对他唯命是从的,竟然敢拉黑他!

    萧少爷有些生气,有点烦躁,所以当天晚上,萧少爷失眠了。

    他就等着第二天君砚来了,准备好好质问一下她。

    萧凌弦左等右等,从天亮等到天黑,都没等到君砚如期而至,想想也是,他昨天毕竟对人家做了那种事,君砚不愿意来再正常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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