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棒棒糖可以解决一切(1/5)

    「为什麽你要当班导?」她说。

    「不为什麽,就被叫来了。」他说。

    她不懂,为什麽邵里会这麽听话的直接来当班导。

    在她认知里,他可以跟自己画上等号,不会轻易去听信一个人的话、不会甘愿被当皮球踢、更不会答应这种苦差事。她看过太多班导,因为班上不受控制而痛心辞去一职,甚至崩溃。

    她不会承认,十个有九个是被自己b疯的。

    「由於你们班导被调职,所以由我这个保健室老师替补。」将点名簿扛在了肩头,邵里嘴角噙着笑意。「你们要不要听话是其次,但还请各位别给我添不必要的麻烦。」

    这导师,原本就是他被半强迫接下的,这班级已经换了不少班导,现职班导也不想再多带一群小毛孩,所以便把矛头指向自己,大清早就来扰人清梦。

    暗暗咋舌,但表面还是笑意盎然的看着台下sao动的学生。「有问题直接提出来,别当自己是小鸟唱歌啊。」

    此话一出,sao动更甚,除了看着邵里脸庞发呆的nv学生外,其余男生皆是很不爽的瞪着他,还有个直接跳起怒骂:「你又算什麽咖,别在那边装好人,也少用那张脸诱惑我们!」

    在他们看来,邵里就是男x公敌,看到那些原本还会跟他们讲话的nv人全盯着他不放,还有几个已经决定下课去搭讪,这叫他们怎能吞下这口气!

    「对啊,有那张脸有p用,还不是不会教!」

    「快滚出去吧,不会教就别丢人现眼啦。」

    「喂,你们这群男生在讲什麽,老师又不是你们讲的那样!」

    「就是就是,别在那边忌妒就酸人!」

    此起彼落的争论声,让不大的空间顿时充斥喧闹,特有的回音也让一些角落群的也不禁蹙眉,更别说是、在最靠窗边,正在撑头假认真真睡觉的桐花了。

    「吵si了」喑哑的嗓音带了点磁x,声音不大,却瞬间让那些气焰嚣张的男nv学生停止口舌争辩,全部看向了缓缓起身的桐花。

    怎麽没声音了?正在想要怎麽y那些该si毛孩的邵里疑惑,接着目光也跟着底下学生转到了最角落--桐花的位置。

    「呵。」唇瓣g起,邵里眼里兴味充斥,索x倚在了黑板上,秉持看好戏原则。

    「邵里我罩的,有什麽怨言直接冲我来。」睡意未退的双眼静静扫视一圈,那张被纱布和浏海遮过半的脸更显y沉,她看了眼台上看好戏的邵里,舌一弹,然後重重坐下。「狐狸,快点名。」

    「但我懒得点了。」耸了耸肩,笑意止不住的漾在唇边,邵里将点名簿摊开一放,拿起原子笔也不做确认的全打g,然後阖上。「这样就省事多了,你们说是不是啊,各位同学?」

    「」全班哑然,没人敢再对邵里没大没小,可以说,桐花在一开始就占了上风。

    可,事情总有意外--

    「c,你到底算什麽咖小,凭什麽要全班听你的?」重重拍桌,同样跟桐花坐窗边的一名男同学爆了粗口,一双狭眼恶狠狠的瞪着她,两耳一排的耳扣更是闪亮的要瞎了眼。

    他是这班上原本的掌权者,会换这麽多班导的原因一大半是出自他。为什麽会说原本?因为自从桐花转到这班上後,他的那群兄弟几乎不再听他的,甚至还有想投靠敌营的想法。

    从天堂掉到地狱,那真不是普通不爽!

    「你谁?」皱起眉,桐花也老大不爽的回瞪,单凭气势,她绝对占据上风。

    顿时後面的气氛开始隐约有火药气味,两者眼里透露出的凶狠气势也节节攀升,坐在附近的人恨不得离开这随时可能会爆发的地方。

    「在问别人名字前,应该先报上名来。」

    「桐花。」她说。

    「颜树。」他说。

    「严肃?」怎麽会有人取这种名字?

    「是颜树!你故意的吗?」如果说刚刚只是不爽被抢走头衔,现在则是真正的不爽了,他什麽不恨,就是最讨厌有人故意念错自己的名字!

    就是因为这个名字,让他蒙羞了快三年!连老师也会拿这个做文章,虽说不是故意,却还是让他很不高兴。

    所以,他就刻意叫他的兄弟去把敢来这里的班导全整的不ren形,也威胁班上谁敢对老师好,以後就没好日子过。

    --但奇怪的是,这个新任班导却总是很微妙的避过他的整人游戏,甚至被呛了也面不改se,依然是那种你们都有救的眼神。

    可他们哪知道,邵里眼神真正透露出的,是跟这完全相反的意思。

    「我没事g嘛故意念错?」不耐的掏了掏耳朵,桐花从书包搜出两个不同包装的bangbang糖。

    「喏,接着。」

    「啊?」

    他们俩的座位离了不只几排,一个在第一排,一个在最後一排,虽然同是窗边位,距离却仍是很远。

    而颜树还是接到了,一双眼惊疑的看着桐花,这麽远的距离,她竟然还能这麽准确的投到自己手里?

    不是泛泛之辈啊,她。心想,颜树低头看了看,在手心中有一个包装着黑红se,上面印着沙士可乐的图样bang糖。「你g嘛给我这个?」

    他不解,明明他刚刚呛了她,之後发展应该是两个大打出手,然後各被记一只小过才是啊?怎麽事情发展成这种莫名奇妙的模式?

    含着糖,一截白bang子随着舌尖上下动着,桐花只是淡淡瞥了一眼置若罔闻自顾自看着集的邵里,葱白细指指着脸上的大块纱布。「以和为贵,我不想再欠某人人情,当个好朋友吧。」

    某人?每个竖耳倾听的同学疑惑的个个相觑,随後他们将视线移到台上的那位班导师。

    颜树也不例外,但一种异样情愫泛上了心头。

    曾几何时,有谁说想跟他以和为贵?又有谁跟他说当个好朋友?

    复杂的看了一眼正含着糖果的桐花,他突然觉得,她并没有这麽丑,甚至、还有点可ai

    摇头,颜树屏除了这种想法,随手把bangbang糖塞进了制服k的口袋里。

    「既然事情处理完了,那麽我们就继续上课吧。」阖上本,邵里无视台下有些莫名的目光,笑着看向了桐花。「桐花同学,原来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总是给我添麻烦?」

    带刺的话语,使颜树挑了下眉,不爽的瞪着邵里,在他要反驳时,桐花先开口了。

    「就是知道,所以才不想再惹事。」而且再惹事,家里那只母老虎就会爆炸了。撇了撇嘴,桐花再从书包里掏出数十根不同颜se包装的bangbang糖,g起自认很善意的笑容。

    「我这边还有很多,各位不介意就拿些走,顺便做个朋友。」

    「呃?」全班愕然,今天给他们的惊喜太多了,一下是帅哥班导的到来,一下是两大掌权者的火药爆发,现在又是那人人惧怕的花姐,要给他们bangbang糖,还要跟他们做朋友?

    惊疑不定的q1ngse全显示在了众人脸上,桐花垂下眼,低笑几声,却不知,这笑声y是增添了几分孤独。

    「哎,我也有份吧,桐花同学。」走下台,邵里走到桐花座位旁,笑着拿起了一根绿se包装的bangbang糖,拆开包装,含进嘴里,接着微微蹙眉。「这se素香jg一定加很多。」

    抬起头,桐花有些愣的看着邵里,突然一阵心酸涌上眼眶,接着一颗颗泪珠如滴的滑落脸颊。

    包括邵里,全部人皆是震惊,哑然失声的看着桐花一颗颗泪珠直往下掉,直到颜树撇着头将卫生纸递上去後,全部人才回过神。

    「我、我要一根!」

    「我也要!我们做朋友吧,桐花!」

    「啊、啊哈哈,其实桐花没有这麽可怕嘛!」

    「什麽花姐,我看根本是外界在瞎扯吧--」

    不消多时,桐花桌上满满的bangbang糖被扫空,每个人脸上已不再是惧怕,更有人关心桐花脸上的伤势。

    「一节课的时间,竟然可以改变这麽多。」

    邵里一张俊脸满是复杂神se,若仔细瞧,那双凤眼深处,竟有一丝淡淡的疼心。

    当看到她落泪的刹那,他竟有了想上前紧紧抱住的心思。

    到底,她还是不记得他啊--。

    「听说,花子常出现在nv厕,只要敲三下门,她就会出现!」

    「那只是个怪谈吧,不用太相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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