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时被蛇妖粗舌头T子宫了(1/8)

    人家一个白表哥,一个青小姐,纯纯两小无猜,前缘早定。她吃飞醋,对你敌视也实属正常。

    不过真意外,本正统青梅,还能在别人的故事里当一回天降。等等,你无依无靠,哪有什么竹马青梅,为什么会生这种奇怪的想法。

    脑袋又开始阵痛,你捂住头,不知何时忙完的姜逾白来到你身边,微凉的手按r0u太yanx。闻到他袖间隐香,你好了许多,甚至生出要靠在男人肩头睡觉的念头。

    你情不自禁把这个想法说了出来,乌金玛瑙的眸有笑意闪过,男人把你揽在怀里,俯下谪仙般的俊脸,仿佛要清清浅浅地吻上来。

    姜逾白的肩果然很好枕。你舒服得哼哼,完全没想过为什么会把心声说出来,从头疼到现在的一切,好似只是顺其自然。

    “表哥!”青苒适时地冒出来,粉面凑到你旁边,“她没事吧?是不是怀孕了啊?”

    你一个h花闺nv哪来的怀孕,表小姐这也太恶毒nv配妒火中烧了吧。强行驱散睡意,你勉强起身:“小姐,公子,我没事。”

    姜逾白皱眉,拉住你的手关心道:“累了就睡会吧,你大病初愈,要好好休息。”

    你垂下头,虽然也想早点恢复健康,但实际上最近连睡觉都睡不好了。

    青苒看不惯你这模样,yyan怪气地上眼药,“有病就吃药,乱跑g嘛啊。”还跑到哥哥怀里了,要不是被他看着,是不是青天白日还要做什么见不得蛇的事啊。

    你被嘴得t无完肤,可吃姜府用姜府的,实在没脸怼表小姐。甚至对她的怨气有一点感同身受,只好攥着拳头默认。

    姜逾白的手覆上来,温柔地0你的头:“多走走也好,不过要按时吃药,我再开一副安睡的方子,以后早上多睡一会,好吗?”

    呜,这是什么温柔贵公子,纯良大善人,你管平月何德何能,能被姜公子收留。

    于是非常感动的你,当天傍晚就按医嘱喝下了新药。新药方十分管用,饮下不到一炷香,你倒头趴在桌子上不动了。

    门房微动,白衣的公子低头看你呼x1平缓的脸,“对不起,摄心术让你很痛苦么?”

    你睡的正熟,无从回答。他抱着你回床上,手臂收紧,缓缓拥住熟睡的你。

    窗外花瓣纷落,窗内暗香浮动。姜逾白抱着你,玉脸浮现一层薄红,胯下狰狞的双j顶起衣袍,马眼泌出黏糊糊的露水。

    房里全是蛇类发情的气味。他盖上被子,红着脸在你身上顶撞,你被裹在被子里,迷迷糊糊地哼着:“热……”

    他动作一顿,片刻后,b柳树还粗的黑蛇出现,行云流水地钻进被子,拱乱衣衫,贴着nvt滑动。

    冰凉的鳞片贴在肌肤上,又好像太冷了,你一颤。

    黑蛇只得变成个蛇尾人身的美男子,把你抱在怀里,保证颈椎的舒适,蛇尾缠在你右腿上,尾尖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

    “要忍不住了……”丑陋怪异的双j未能得到释放,他垂下眼:“如果不用摄心术,你能接受我吗?”

    怀中人安睡依旧。他低下头,拿出一对金绿se宝石,不容置疑地说。

    “我们是命定的恋人。”

    你的腿间流出诱人的iye。他褪下石榴裙,向曾化出血丝的地方看去。

    淡粉濡sh的花x仿佛察觉到了这gu目光,翕动着晶莹的蜜露,他一下就被刺激到了,眼中浮起浅金se。

    姜逾白俯首,玉一样的脸贴着花x,落下深深浅浅的吮吻。温热的花蜜让他感到微醺,想要更多的……清冷如月的白衣公子闭上眼,心念一动,探在你x中的舌头变得粗长,分叉的舌尖,牢牢扒在幽甜的x道上。

    “唔……”仿佛触手的舌头让你爽到了,huax涌出一波清露,xr0u被姜公子的舌头撑开,扒着r0ub1ch0uchaa,你嗯嗯啊啊地哼出来,伴随着腿间的口水声,花蜜被蛇妖吃了个g净。

    他似乎有点醉了,浅金竖瞳迷蒙地半阖着。舌头变得更粗更长,一直顶到g0ng口,激出一gu水流,喷在舌头上。

    “就是这个。”蛇妖满足地闭上眼,莹玉一样的俊脸微红。

    舌头顶进g0ng口,在柔软温暖的g0ng腔里游动t1an舐。你说不出话,被迫承受汹涌的快感,花x一b0b0律动,昭示着主人已达到顶端。

    姜逾白脑中莫名闪过覃燃白天的话,竖瞳闪过一丝yx:“这是nv人受孕的地方。”

    想把这里灌满,满满都是他的子孙,让白se蛇jg填满娇neng的g0ng腔,让g0ng腔的主人婉转低y着为他开g0ng育子。

    可是……蛇妖看看自己与人类截然不同的双j,眼神黯淡下来。至少现在,他不能。他的舌头s出触手一样的x1盘,扒在你的g0ng壁上,代替jgye填满这里。

    “啊…哈…”

    睡梦中的你粗喘着,下身失禁一样喷出iye,xia0x一缩一缩收紧,反向吮x1起他的舌头。姜逾白完全醉了,竖瞳涣散,满脸通红地x1着花x,结合终于填满你的心理快感,双j一ch0u一ch0u,先后s出白浊。

    “唔…哈…”蛇妖浑身是汗。

    两盏茶后,窗台无风自开,散去一室腥腻。少nv衣冠周整地躺在绫罗间,除了淡淡的桃花气味,与平时无异。

    “总算走了,憋si我了。”床下探出一条小青蛇的脑袋,嘟囔着滑上雕花。

    青光一现,翠衣yu滴的少年趴在床前,脸上玩世不恭的微笑。

    “喂,平湖秋月,到我们的时间了。”

    水珠被弹到脸上,清清凉凉。奈何你困得要si,完全不理会。

    “心怡气静,心神归一。”那人轻念,向你面上吹气。你被迫睁眼,脑袋还是困晕晕的。

    青se大蛇趴在你身上,猩红的眼正睥睨着你,瞧起来像能扑上来咬人。你打个哈欠,翻身枕在它有力的腰腹上,继续睡回笼觉。

    “喂,平湖秋月。”鲜yan的蛇信拍打睡脸,覃燃咬牙,嘶声吐上你耳垂。

    “呀!”

    被两个分叉t0ng进耳道t1an触耳膜,你触电一般跳起来,哀怨地盯住青蛇:“g嘛?”

    它无辜歪头,你掐住蛇头拍打,“别装蒜,我知道你能说话。”

    “你知道我是谁?”青蛇果然口吐人言。

    “对啊。”不知道名字的春梦对象嘛,你笑嘻嘻地说:“宝贝弟弟呀,用两根yjg欺负我一个,还在人家身上jiao着s到失控……”

    “住嘴!”它尖叫着用尾巴塞住你的嘴,看不出表情的蛇脸一贯凶狠。用蛇信恼怒地一下下ch0u打你的脸颊,“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不正经、下流!”

    “那你以后别来,妨碍我梦到其他美男。”你揪住他的信子,正想好好教育一下,突然发觉这一次不是在床上。

    山峦缭绕着轻薄的迷雾,灯台掩在桃柳的枝桠间,一湖暗蓝的湖水danyan着皎洁圆月,远远望来,山水融为一se。

    “这是哪?”被山月风光震慑,你放开了它。

    它一头扎进水里,化成一个人身蛇尾的青涩少年,青衣sh漉漉地贴在身上,竹青蛇尾荡在湖里,一味眸光晦涩地盯着你。

    少年一只手拽着船舷向前游去,驶到湖心才停下。

    泻影水光柔,金波万里流。你探出身子去搂他,往滴着水的腮上亲了一口,又问一遍:“这儿是哪?好生美丽。”

    他哼笑一声,变出双腿骑到你身上,小船晃动,你忙抖袖子,挥去还被没x1收的水珠。他偏要贴着你的颈窝撒娇,把水都蹭到你身上。

    “喂!”和少年打闹了一会,看他没骨头似的黏着自己的模样,你一阵眼熟,但又说不出在哪见过,转而问了。”

    雨中一青一白缠斗在一起,卷起滔天大浪斗起法来。堤上柳树被风雨鞭打得哗哗作响,连小船也被浪推到岛上,到处是一滩滩水迹。

    天边漏出一丝曙光,白衣公子挥袖,小小的少nv被风托起送入怀中。

    他捧起怀中人的脸,俯身吐出一口白烟。少nv就此舒展眉目,若做了心满意足的梦。

    姜逾白放下心,目光移到掌中水珠上。

    困在水珠里的小青蛇正张牙舞爪,嘶嘶乱叫。

    微凉的双j打在脸上,屋里漆黑,仅能从非人的x器上猜出来人。你迷糊地睁眼,“小苏宝贝……?”

    空气里有麝香味,还有桃花的香气。打在脸上的蛇j滑滑的,令人浑身发燥,你咽了咽口水,黑暗中的人适时地扶着yjg往你嘴边捣。

    你纠结了不到一秒就抓着滑腻的蛇j吃起来,对滑滑凉凉的口感ai不释手,嘴里t1an着一根,手上握着一根撸动。

    被心上人t1an弄x器的心理快感和生理快感双双达到高峰,那人难耐。可欢愉之余,内心也在深深自哀。

    他夜中视物如白昼,能清晰看到,你趴在腿间,卖力t1an他ji8的模样。红彤彤的舌头在蛇j上下滑动,那样柔软温软的触感,t1an的他阵阵发麻。马眼被软唇温柔亲吻,涌出透明露ye,再继续下去,他快……

    你hanzhuguit0u吮吻,口腔x1紧,出乎意料地,蛇j在嘴里一跳,爆浓的腥jg喷到咽喉。你咳呛着吞咽,他也惊到了,尾尖无措地为你顺背。

    其实还好,你拍拍他的大尾巴调侃:“宝贝今天表现不佳嘛。”

    空气静默,你感到一丝疑惑,这是被伤到少男心了?

    鳞片的触感和汉白玉相似,你逆着鳞0他的大尾巴,尾尖激动得扫来扫去,g住你的小指请求抚慰。软鳞被顶开,一根渴求地翘起,一根刚s完,在你的目光中一颤,缓缓要再度站起。

    黑暗中,你并不知道自己目光落在何处。温润的掌心随意游到人身蛇尾交接的腰腹处,他轻哼一声。你戳着指头数起来,一、二、三……整整八块腹肌

    男人被你戳得rt0u激凸,你心里觉得一阵怪异,今天的他似乎格外敏感,可以好好欺负一下。

    被心上人捏住rujiang玩弄,蛇妖爽得低喘,昂扬的马眼泌出点点黏ye。你对他的x珠又抠又r0u,一手抓着蛇j不放,他呼x1越发急促,整个人被你玩弄于gu掌之间。

    被马眼黏ye打sh的x器青筋暴起,凹凸不平的手感让你喉g舌燥,恶意地握着guit0u收紧,他闷哼,挺腰c你的手想喷s,反被坏心眼地按住马眼。

    往日这样,早就提着j1j1把你c哭了。可今天的他格外温顺,只是痛苦地咬唇忍耐,没有半句多言才,

    快到端午,nv孩们都ai戴缀着一颗水晶珠的红绳,你也不例外。解下腕上红绳,绕着guit0u箍紧,听着他的急喘,你任x地打上si结。

    guit0u涨得发紫,那双微凉的手捧住你的脸轻轻摩挲,似乎在发问,为什么这么对我?

    “惩罚,今天的宝贝不对劲。”你拉着他的rujiang往外揪。

    他抚了抚你的唇,温柔地亲上来。这种过分的宠溺让你感到有点没意思,悻悻别开脸。

    “你就这么喜欢他?”一直沉默的男人忽然说话了,嘶哑得听不清咬字。

    蛇尾缠得你动弹不得,他扳过你的脸咬破唇珠,血痕渗出,你吃痛,随即被毒素没顶。一滴无足轻重的水珠打在你脸上,顺着腮流走。

    姜逾白按住眼尾,自嘲地笑了。蛇族冷血,尚未修ren身,他怎么会落泪呢。

    被情毒刺激的你,胡乱抱着男人的腰t1an咬。口水sh滴滴地蜿蜒到胯腹,蛇妖卷上你的腰,架起你的pgu。

    姜逾白的手洁不染尘,浑像白玉雕成。修长的手指抚上花x,cha住流涎的小嘴。iye溢出,发出噗叽一声。他心无旁骛,两根手指cha到底,另一只手抵住x口上方花珠。y蒂被温凉的指腹r0ucu0,雨打梨花般的快感涌来,你失神地哈气,在愈来愈快的ch0uchaa搓r0u中绷紧脚尖。

    花x一颤一颤缩成一条缝,夹x1修长的手指。男人不辨悲喜,如潭水沉静的眸子泛点涟漪。被r0ub1夹住的感觉曼妙绝l,这就是他心上人的触感。

    “月儿,”姜逾白轻喃,“也这样夹过阿燃吗?”

    答案昭然若揭。她对阿燃可以亲着丑陋蛇j求欢,对他连接吻也不愿。

    酸涩聚在心尖,可他是蛇,无法泣泪。这种情绪只能闷在x腔,和冰冷的脏腑一起腐化。

    红绳系着guit0u的蛇j肿胀得要爆炸,他扶住那物,抵在x口。你浑身一颤,可怜地嘟哝:“不要…”

    蛇妖一顿,沉闷地阖上眸。将x器塞到t瓣间,贴着gug0u摩擦。他的蛇jb青蛇弯翘,擦过t眼时带起一阵电流。床笫上,那对雪一样的nengru乱晃,两点红珠像缀在枝头的neng蕊,等待相思的君子来采撷。

    “呀……”你茫然地睁开眼,红绳崩断,清冷若雪山天神的白衣公子在你身上一泻千里,冰凉白jg覆满ygaotg0u,如消融后缓缓而下的冰川。

    “不要皱眉。”眉间被抚上微凉的手指,有人轻轻说:“月儿,只要是你,我都…心甘情愿。”

    隔天,有药童看到久染风寒,缠绵病榻的青苒小姐终于下床走动。

    细雨绵绵,柳枝淅淅。

    一道打着纸伞的身影分花拂柳,步上断桥。

    他着玄素道袍,别天青莲玉于腰间,袖上大片银se西莲纹盛开,身如玉山,x前cha着一簇不合时节的金桂。

    “好重的妖气。”道袍青年伸手,稳稳接住一滴雨点。

    山清水秀,妖气浓厚。必定大妖盘踞,且曾有数妖在此斗法。

    那么,他找的人,会在这座雨se空蒙的古城中吗?

    这一日本来甚好,你挎着小竹篮出府采买,途径西湖,突然飘来两片乌云。

    “nv郎,”蓑衣艄公对你挥手,“雨大难行,上来避一避吧?”

    你把小竹篮顶在头上,连跑带跳上船,挥落袖上雨珠时一惊,“咦,我的钱袋呢?”

    这种游湖画舫一般是二十文钱,把袖子0个遍,你嘴瘪了:“糟了,钱袋丢了!”

    艄公们赚的是辛苦钱,你没脸提赊账,想都没想伸手拔下发间玉簪,身后忽有人道:“姑娘留步。”

    “嗯?”你回头。

    着玄素道袍的青年从画舫二楼走下,距三尺时站定,“姑娘,烦请听我一言。”

    这道长五官冷峻,有清云出岫之se,眉眼却生得缠绵。与谁说话都面带三分笑意,像水乡里长出的多情种子。

    你打量他一表人才,不是随意能瞧见的人物,便也十分客气,“请讲请讲。”

    其实你觉着他眼熟,又说不出在哪见过。

    你叫管平月,遭遇流寇后罹患失魂症。目前寄居姜府,与姜府大公子姜逾白订有婚约,不日完婚。

    眼前这青年虽着道袍,腰扣却是镂出莲形的美玉,更兼长得丰神俊朗,g人思凡,实在不像朴素艰苦的出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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