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脸预备(2/8)

    “平月？你是杭州人么。”他微微弯唇，“我…叫水笙。”

    鳞片的触感和汉白玉相似，你逆着鳞0他的大尾巴，尾尖激动得扫来扫去，g住你的小指请求抚慰。软鳞被顶开，一根渴求地翘起，一根刚s完，在你的目光中一颤，缓缓要再度站起。

    “嗯？”你回头。

    他沉y，“我…当未与姑娘见过。不知是什么话？”

    你叫管平月，遭遇流寇后罹患失魂症。目前寄居姜府，与姜府大公子姜逾白订有婚约，不日完婚。

    答案昭然若揭。她对阿燃可以亲着丑陋蛇j求欢，对他连接吻也不愿。

    蛇妖一顿，沉闷地阖上眸。将x器塞到t瓣间，贴着gug0u摩擦。他的蛇jb青蛇弯翘，擦过t眼时带起一阵电流。床笫上，那对雪一样的nengru乱晃，两点红珠像缀在枝头的neng蕊，等待相思的君子来采撷。

    “哎…我的鱼！”你遗憾地看着金鲤游远。

    你一大姑娘，为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清查婢nv，不仅不好听，更会引来闲言碎语。教旁人猜测你是不是等不及嫁进姜家门楣了。

    “惩罚，今天的宝贝不对劲。”你拉着他的rujiang往外揪。

    其实还好，你拍拍他的大尾巴调侃：“宝贝今天表现不佳嘛。”

    她针锋相对，你只能无言。青苒是姜府表小姐，一直对你抱有敌意，尤其与姜逾白订亲后，堪称三天两头来找麻烦。

    “她是上天送来的新娘，是命中注定。凡人本就该顺命而为，我又为何要逆流而上呢？”

    被情毒刺激的你，胡乱抱着男人的腰t1an咬。口水sh滴滴地蜿蜒到胯腹，蛇妖卷上你的腰，架起你的pgu。

    他乌黑的眼中满是你，低低道：“只要是月儿，我心甘情愿。”

    红绳系着guit0u的蛇j肿胀得要爆炸，他扶住那物，抵在x口。你浑身一颤，可怜地嘟哝：“不要…”

    “我心已定。”姜逾白摇头，“你害怕，回湖里避着就是。”

    天边漏出一丝曙光，白衣公子挥袖，小小的少nv被风托起送入怀中。

    还没说完，看到你的小篮子，她面se一变，一脚把竹篮踢到湖里。

    “姑娘请讲。”他似乎和谁说话都会带三分笑意，亲切随和。

    “端午是祭龙之日，你偏要那天成婚。”覃燃气得眸光发红，“这是要为她不要千年道行了吗？若她心里有你，你是人是蛇又有何区别？”

    其实你觉着他眼熟，又说不出在哪见过。

    “好重的妖气。”道袍青年伸手，稳稳接住一滴雨点。

    他笑笑，在你的再三恳请下收下了玉簪。其实，他元婴时就修成金仙完t，可点石成金，金银要多少有多少，这点小忙不过举手之劳。

    覃燃大惊失se：“哥哥，五月是苍龙七宿升到正南中天的时候，也是我们蛇族避讳韬养的季节，你不能为娶婆娘违反天x……”

    碧se剑刃破空而来，水笙衣袖一带，剑头深深钉进他脚前一尺的木板。

    你打量他一表人才，不是随意能瞧见的人物，便也十分客气，“请讲请讲。”

    他抚了抚你的唇，温柔地亲上来。这种过分的宠溺让你感到有点没意思，悻悻别开脸。

    你点头，“谢谢道长，我会注意的。”

    他夜中视物如白昼，能清晰看到，你趴在腿间，卖力t1an他ji8的模样。红彤彤的舌头在蛇j上下滑动，那样柔软温软的触感，t1an的他阵阵发麻。马眼被软唇温柔亲吻，涌出透明露ye，再继续下去，他快……

    你知道，这是失魂症又要发作了。着急恍惚地下了船，“喂！”一声娇喝猛然叫醒你。

    “姑娘，”他微微笑起来，“你在看什么？”

    一道打着纸伞的身影分花拂柳，步上断桥。

    隔天，有药童看到久染风寒，缠绵病榻的青苒小姐终于下床走动。

    仔细嗅过衣袖，她两眉一倒，“怎么一gu水沉香的味儿，你去道观了？”

    姜逾白的手洁不染尘，浑像白玉雕成。修长的手指抚上花x，cha住流涎的小嘴。iye溢出，发出噗叽一声。他心无旁骛，两根手指cha到底，另一只手抵住x口上方花珠。y蒂被温凉的指腹r0ucu0，雨打梨花般的快感涌来，你失神地哈气，在愈来愈快的ch0uchaa搓r0u中绷紧脚尖。

    “什么你的，人家一条公鱼，圈在那么一个篮子里，老婆也没一个，可怜si了。”青苒小姐y恻恻咬牙的样子特别吓人。狠狠捏了一下你的掌心，她道：“哪也不许去，在这等我回来。”

    他知你不信，只道：“姑娘不必言谢。马上端午yan气大盛，只肖看谁在那日行踪诡异，便知我所言不虚。”

    他没有骂你ngdangnv加以指责，反而说了一通听不懂的话要你宽心。

    从古至今，只听说有扮作道姑的暗娼，没听过有扮成道长的男妓。难道今日…开眼界了？

    你没来由地呆了三秒，赶忙解释：“是我瞧道长眼熟，脑子里崩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来。”

    他曾也不信，清修一千年，自认清心寡yu，行善积德，b许多人还高强百倍。可只是。”

    “你就这么喜欢他？”一直沉默的男人忽然说话了，嘶哑得听不清咬字。

    他本是西湖畔的灵蛇，见过怒沉的百宝箱，见过驶过的油壁车，见过坟冢里飞出的双蝶。

    他摇头，“姑娘不知，凡界规律如此，万物春来情思盛。不必担心，过了仲夏便好了。”

    他正se道：“不瞒姑娘，某观你印堂青黑，应是家中有妖jg作祟。”

    其实你也这么觉得，所以越发郑重：“幸得识卿桃花面，从此阡陌多暖春。”

    “水笙道长。”你念了一遍，“不，我是外地人，家中生变才来了江南。”

    “姑娘……”他笑。这一笑，se若天边灿霞。

    那么，他找的人，会在这座雨se空蒙的古城中吗？

    着玄素道袍的青年从画舫二楼走下，距三尺时站定，“姑娘，烦请听我一言。”

    他捧起怀中人的脸，俯身吐出一口白烟。少nv就此舒展眉目，若做了心满意足的梦。

    青衣小公子气呼呼地走了，姜逾白守着昏睡的人儿，沉默不语。

    这道长五官冷峻，有清云出岫之se，眉眼却生得缠绵。与谁说话都面带三分笑意，像水乡里长出的多情种子。

    你接过荷包发现里面是数块碎银，难为情得赶紧把簪子塞进他手里，“谢谢道长帮忙，这个请你务必收下！”

    她生得清幽美丽，动作却太粗鲁，你被拽得一个踉跄，嗫嚅着说：“青…青苒小姐，我刚刚在画舫上呢。”

    山清水秀，妖气浓厚。必定大妖盘踞，且曾有数妖在此斗法。

    姜逾白揽住吓昏过去的少nv，皱了皱眉，“阿燃，不要吓她。”

    来杭州这么久也没好好游玩过。你本该好奇，却越听越觉得脑袋发闷，心跳加速。心不在焉地给了艄公银钱，傻傻对着窗楹发起懵来。

    眼前这青年虽着道袍，腰扣却是镂出莲形的美玉，更兼长得丰神俊朗，g人思凡，实在不像朴素艰苦的出家人。

    她更生气了，“哦，别人着急的时候，你就在这玩是吧？”

    蛇尾缠得你动弹不得，他扳过你的脸咬破唇珠，血痕渗出，你吃痛，随即被毒素没顶。一滴无足轻重的水珠打在你脸上，顺着腮流走。

    姜逾白以指梳理怀中人的发，半晌，才轻轻回答：“我已无意问道，只yuren。”

    “可以借我点钱吗？”你y着头皮举起玉簪，“道长若担心我借钱不还，可凭此簪去姜府找我。届时我必备好素斋，答谢道长。”

    你hanzhuguit0u吮吻，口腔x1紧，出乎意料地，蛇j在嘴里一跳，爆浓的腥jg喷到咽喉。你咳呛着吞咽，他也惊到了，尾尖无措地为你顺背。

    被心上人捏住rujiang玩弄，蛇妖爽得低喘，昂扬的马眼泌出点点黏ye。你对他的x珠又抠又r0u，一手抓着蛇j不放，他呼x1越发急促，整个人被你玩弄于gu掌之间。

    你摇头，“话不能乱说，事关府上nv孩清白，道长有什么证据么？”

    覃燃化出人身，手肘杵在锦被上凑近，“哼，我倒要看看。”

    你委委屈屈，“道长冤枉。我未婚夫是多少杭州nv子梦中情人，g嘛瞧你思春呢。”

    “什么？”你没听清，正要追问，床沿盘蛇形状的青玉烛台突然活了过来，嘶嘶向你们吐信。

    “医者仁心，你不要自责。”他b刚才坐得更近了，旁人都说姜公子孤高如月，你却觉得他们错了，这分明是外冷内热的大善人。

    空气静默，你感到一丝疑惑，这是被伤到少男心了？

    你问道：“虽然不懂具t怎么回事，但我听说闽南就有能盛水的竹篮，不少当地人编以为生。况许多江湖术士也有类似戏法，道长有其他确切证据么？”

    他略一沉y，“凡界r0u胎不辨金仙，某自知空口无凭，姑娘请看。”

    不过刚在下雨，姜府到西湖最起码要几刻钟脚程，她是怎么衣不沾水出现在码头的。你想问，她却蹙着柳眉往你身上钻。

    你把小竹篮顶在头上，连跑带跳上船，挥落袖上雨珠时一惊，“咦，我的钱袋呢？”

    他看天遇大雨，与这nv子有缘才出声提醒。然人各有命，凡界因缘百转千回，当事人执迷不悟，他也不好强扭。

    这么说他也是外地来的。但你吃惊的是西湖还存在和你名字吻合的景致，那古怪的心悸感又来了，你犹疑着确认：“是么？平湖秋月？很有名么？”

    与其他或得志便猖狂，或一心成仙的jg怪不同，他想做人。族中得到的巫仙为他卜卦，言他身负鸾星，只有在妖x最强，妖力却最弱的那天，与命定之人拜天叩地，洞房花烛，方可修ren身。

    “不要皱眉。”眉间被抚上微凉的手指，有人轻轻说：“月儿，只要是你，我都…心甘情愿。”

    花x一颤一颤缩成一条缝，夹x1修长的手指。男人不辨悲喜，如潭水沉静的眸子泛点涟漪。被r0ub1夹住的感觉曼妙绝l，这就是他心上人的触感。

    被马眼黏ye打sh的x器青筋暴起，凹凸不平的手感让你喉g舌燥，恶意地握着guit0u收紧，他闷哼，挺腰c你的手想喷s，反被坏心眼地按住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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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酸涩聚在心尖，可他是蛇，无法泣泪。这种情绪只能闷在x腔，和冰冷的脏腑一起腐化。

    你表示知道了。雨已小得只有头发丝那么细，画舫即将靠岸。你踟蹰一下，难为情地开口：“小道长，那个……”

    他有一点意外，“听闻西湖八景，其一就是平湖秋月，我以为姑娘是本地人。”

    困在水珠里的小青蛇正张牙舞爪，嘶嘶乱叫。

    “这……”你左看右看，确定这就是你的小竹篮。但不知为何，米粒大小的篮隙竟滴水不漏。

    被心上人t1an弄x器的心理快感和生理快感双双达到高峰，那人难耐。可欢愉之余，内心也在深深自哀。

    这种游湖画舫一般是二十文钱，把袖子0个遍，你嘴瘪了：“糟了，钱袋丢了！”

    “剑，不是这么用的。”他摇了摇头。

    “以后有的是看的时候。”姜逾白说的以后是指成亲之后。他闭目推算，略一沉y，“下月初五。”

    姜逾白放下心，目光移到掌中水珠上。

    这一日本来甚好，你挎着小竹篮出府采买，途径西湖，突然飘来两片乌云。

    你舒了一口气：“还不知该怎么称呼？道长千万不要客气，叫我平月就好。”

    黑暗中，你并不知道自己目光落在何处。温润的掌心随意游到人身蛇尾交接的腰腹处，他轻哼一声。你戳着指头数起来，一、二、三……整整八块腹肌

    覃燃气得能咬碎一口银牙，“好，那我祝哥哥心想事成，千万不要洞房花烛现原形，千年道行一遭丧！”

    他捡起地上的小竹篮，从船边走一圈回来。篮中蓄满了清水，还有一条金se锦鲤在里面吐泡泡。

    姜逾白不动声se地把被子往上拉拉。青衣yu滴的小少年登时拉下脸：“哥哥护着老婆，不疼阿燃了。”

    丰神俊朗的小道士有些苦恼，“凡界之人各自有命，姑娘不信，我也无法了。”

    雨中一青一白缠斗在一起，卷起滔天大浪斗起法来。堤上柳树被风雨鞭打得哗哗作响，连小船也被浪推到岛上，到处是一滩滩水迹。

    细雨绵绵，柳枝淅淅。

    姜逾白按住眼尾，自嘲地笑了。蛇族冷血，尚未修ren身，他怎么会落泪呢。

    姜逾白是苏杭名医，常常为贫苦人家免费问诊，是出了名的善人。你当然不疑有他，点头如捣蒜。被美男连日衣不解带照顾，你内疚地垂下头：“公子，又给你添麻烦了。”

    “这烛台活过来了！”你大叫一声。

    “呀……”你茫然地睁开眼，红绳崩断，清冷若雪山天神的白衣公子在你身上一泻千里，冰凉白jg覆满ygaotg0u，如消融后缓缓而下的冰川。

    艄公们赚的是辛苦钱，你没脸提赊账，想都没想伸手拔下发间玉簪，身后忽有人道：“姑娘留步。”

    这是把你归成调戏人的ngdangnv了。虽然看起来是像这么回事，可天地良心，你从头到尾真心话。要知道失魂症患者言行呆滞，魂游天外是常事，这么文绉绉的句子，只能是脑中灵光一现，不可能捏造。

    现在离端午还有几日，他补充：“姑娘可在这之前佩艾叶，饮雄h酒，防妖邪近身。”

    你暗叹到底是出家人，格局就是b较打开，也不再自怨自艾，主动道：“小道长方才叫住我是为何事呢？”

    guit0u涨得发紫，那双微凉的手捧住你的脸轻轻摩挲，似乎在发问，为什么这么对我？

    眼睁睁看她跳入画舫。你暗暗想，表小姐看着弱不禁风，身t素质原来这么好。

    微凉的双j打在脸上，屋里漆黑，仅能从非人的x器上猜出来人。你迷糊地睁眼，“小苏宝贝……？”

    往日这样，早就提着j1j1把你c哭了。可今天的他格外温顺，只是痛苦地咬唇忍耐，没有半句多言才，

    快到端午，nv孩们都ai戴缀着一颗水晶珠的红绳，你也不例外。解下腕上红绳，绕着guit0u箍紧，听着他的急喘，你任x地打上si结。

    一位罗裙盈绿的少nv气呼呼拽了你一把，“大雨天不回家还乱跑，你是不是傻？”

    “姑娘，你非是瞧我眼熟，而是思春了。”

    舫内。

    “当然可以。”他一点也没怀疑这话真假，掏出荷包，“全给姑娘也没什么。”

    空气里有麝香味，还有桃花的香气。打在脸上的蛇j滑滑的，令人浑身发燥，你咽了咽口水，黑暗中的人适时地扶着yjg往你嘴边捣。

    他着玄素道袍，别天青莲玉于腰间，袖上大片银se西莲纹盛开，身如玉山，x前cha着一簇不合时节的金桂。

    姜府？妖？姜逾白行善积德，老天保佑。难不成…引了受过恩惠的妖jg来以身报恩？府上nv子不多也不少。除了你这未过门的主母，还住着待字闺中的表小姐，以及一众年岁尚幼的婢nv。

    “月儿，”姜逾白轻喃，“也这样夹过阿燃吗？”

    艄公听见你的话哈哈大笑，“nv郎，西湖八景冠绝天下。六桥烟柳、九里云松、灵石樵歌、冷泉猿啸、孤山霁雪、北关夜市、苏堤春晓、平湖秋月，个个拎出来都是一绝，你居然不知道？”

    “nv郎，”蓑衣艄公对你挥手，“雨大难行，上来避一避吧？”

    你没信。现在世道不佳，好多人修道修魔怔了，灵验么就是他厉害，不灵么就是用心不诚，人各有命。总之怎么都说得通，要是为了无凭无据一句话，冤赶了哪个nv孩子，那才是造孽。

    男人被你戳得rt0u激凸，你心里觉得一阵怪异，今天的他似乎格外敏感，可以好好欺负一下。

    你纠结了不到一秒就抓着滑腻的蛇j吃起来，对滑滑凉凉的口感ai不释手，嘴里t1an着一根，手上握着一根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