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鸟1(3/8)
“他把你的身t……”塔瓦赫轻声说,“当成玩具在用。”
“难道现在的你就不是吗?”我反问。
塔瓦赫笑道:“你不是觉得是我害得你被兄长欺负?你明明很生气,却又不敢反抗我,这种表情很可ai啊,飞鸟凛。”
“你小子……”我咬牙切齿地说,“想做什么赶紧做。”
“你也知道,我只在杀戮的时候兴奋。”他说,“我只想看看他把你蹂躏成什么样子,我在隔壁房间都一直能听到你在哭。”
“我……我哭得那么大声?”
“周围太安静了嘛。”
塔瓦赫说着,伸出手替我撩开裙摆。我只和塔瓦赫有过两三次亲密接触,因为我知道他的x1nyu和正常人不太一样。他的手向大腿根部0过去,我抓住他的手,与他四目相对。
塔瓦赫灵动的黑se眼瞳里看起来就像在打什么坏主意。
“你知不知道,猎物越是反抗,猎人就越兴奋?”他的手已经伸入了我的双腿之间。
“但是有些猎人只喜欢顺从地走进陷阱的猎物。”我说。
“很显然我不是那一种。”
该si,也许我真的已经在这一段时间里习惯了被当成宠物对待,甚至他的手贴在隐秘处时我只是别过头去,没有什么反应。
不,我还能做出什么反应?塔瓦赫不能成为我的敌人,他太危险,太凶恶。现在这样迁就他是我在利用他——飞鸟凛,忍一下,再说塔瓦赫又不会和你za。可是毕竟他在看我,他的眼睛……
“你能不能别看我……”我说。
“你这是害羞了吗?”
我从他那轻快的语气里听出来他很开心。看起来他不在乎我到底是那个在四楼走廊里与他一起ch0u烟的朋友,还是纳赫特的x玩具。又或者在他心里,我可以同时符合这两者。是吗?真是矛盾啊。
他把手指送进我的身t时我还是在想这些事。我和你是什么关系?和他是什么关系?塔瓦赫一只手扶住我的肩,像亲密无间的情侣那样忽而凑过来,在我的耳边落下一吻。我从未想过他还会这些,甚至脑海中浮现了一种诡异的想法:他谈过恋ai吗?喜欢什么样的人……塔瓦赫,喜欢我吗?
“反应这么剧烈。”他轻声说着,呼出的气息弄得我身tsu麻,“今天ga0cha0了很多次吗?”
“唔,别……别碰里面……”
“啊,你是说这里?”他刻意弓起手指顶了顶,“我也想看你ga0cha0的样子嘛。”
“你又不是没见过……”
我并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已经眼眶泛红。
“凛。”他又压低声音,咬住我的耳垂,“你抖得很厉害。”
“我都说了今天已经被他折磨了太多次……”我发现此刻我的声音变得很柔软,像在对塔瓦赫求饶。
“嗯,不过他s在你里面了吧?要清理g净才行。”
我顿时想要挣扎,然而理智b迫我服从。塔瓦赫的手指在那一点动作着,好像真的要把身t里残存的jgye全都挖出来。我立刻咬住手背,泛红的皮肤上多了一排渗血的齿痕。
我不能让塔瓦赫失望。
不如说,我不能让他们兄弟三人中的任何人失望。他们手中不仅有随时能杀si我的秘密,还有一些我想要知道的东西,还有……
“你把自己咬出血了。”塔瓦赫极为愉悦地ch0u出手指,看着指尖上r白的tye,我的下身ch0u动了几次,很快便整个人缩成一团靠在墙边,“啊,他果然s在你里面了,嫂子?”
“……什么taade嫂子!”我瞪着他,“你给我闭嘴!”
“嘘。”他说,“在教会学校里骂人是不对的。”
“你再叫我一次嫂子试试看!”我又提高了一点音量。
他露出一种暧昧的笑,随即将手指送入口中,好像在品尝那上面的一点tye。我倒x1一口凉气,却也没敢说什么。塔瓦赫像狐狸般对我眨了眨眼。
“怎么了嫂子。”他说,“我只是想尝一下兄长的味道。”
“你自己去给纳赫特k0uj就能尝到了。”
“我才不要。”他说,“好了。你要不要ch0u支烟?”
我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也许他恢复了正常,也许他突然对我没兴趣了。我倒在他的枕头上,背对着塔瓦赫,他身上那种淡淡的洗衣粉气味让人完全想象不到他是个杀手。
“生气了?”他见我转过身去,就凑近了戳我的脸,“还是累了?”
“累了。”我说,“我还以为你刚刚想做点什么。”
“这里又不像在家里,还有道具可以玩。”我听出他话里的嘲讽,“真要说我想做什么,我想把你的腿一点点割伤。可惜兄长警告过我不许这样对你。”
我想这是纳赫特做的唯一一件好事。
我住在默提斯家的时候,曾经撞见过塔瓦赫在房间里自残,一把水果刀像拉小提琴一样划开他的皮肤,我问他在做什么,他说他在排解忧郁。我不懂,他说你坐下,我给你看。
塔瓦赫握住我的手,轻轻用刀刃贴在我的皮肤上。
我吃痛收回手。他问我你是不是感觉很疼。我说是。他说疼痛让人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我不说话。
他说神创造了许多有缺陷的人,我是其中之一。如果不是因为我是默提斯家的一员,恐怕我已经被当做怪物处si。但你,飞鸟凛。你什么都没有做,仅仅是因为出生在另外的地区,就要被当做怪物处si。你什么都没有做,他们却说你是叛神者,异教徒。多有意思。
飞鸟凛。他看着我。用黑曜石般的眼睛看向我,用漆黑的夜晚般的眼睛看向我。我知道你的一个秘密。我知道你本来的名字。
你怎么会知道?我一惊。
不告诉你。他笑着说,然后他凑过来,在我耳边说了我的名字。
我还知道你在想什么。他又说。我知道你想杀谁,你想利用谁。他说完,又在我的耳边说了我想杀的那个人的名字。
你想告密吗?我盯着他。虽然他手里有水果刀,但我那时不知道他是个怎样的怪物,我那时候并不害怕塔瓦赫。
不。塔瓦赫微笑着说。我只想看事情变得更加有意思,或者说,我从来不阻止即将发生的事情。所以我们做一个交易。
什么交易?
他什么也没有说,但我听到他似乎在哼着歌。他让我坐在沙发上,慢慢撩起我的长裙,直到我的大腿有一半都露在外面。那时候,他忽然将水果刀凑上来,划出一道伤口。
对。就是这种表情。他说。你很可ai。很好……他蹲下身来,亲吻那道伤口。血让他苍白的嘴唇变得红润。我会记住你的味道。然后,他又叫了我的真名。
而时至今日,我依然没能理解塔瓦赫那时到底是在做什么。
我一向很讨厌惩戒室里的味道,首先因为那里没有yan光,所以总是带着一gu淡淡的霉味,其次,些许药水的味道萦绕在空气中,让人浑身不自在。惩戒室的中央有一个为跪坐而设立的垫子,垫子上有一副用来绑住双手的手铐,这里俨然像是一个小型法场。这所学校的学生犯再大的错也不可能退学,只会被送进这里修理到悔改为止。
我怎么也没想到纳赫特会占用惩戒室。
惩戒教士被他临时打发走了。早上才刚刚和我翻云覆雨,晚上又来了兴致把我抓进惩戒室里,我知道纳赫特这人yuwang旺盛,但那对我来说未免是折磨之上的折磨。他清了清嗓子,依旧穿着那身将军的衣服,他把披风脱了下来挂在一边,然后坐在木椅子上把玩皮鞭。惩戒室的皮鞭有些有倒刺,有些则没有。他握着的那个看起来打人不会很疼。
我跪在垫子上抬头看他。那张脸真是好看——啊,该si,那张脸真让人火大。只要一看到他那张脸,就想起来从前与他拉拉扯扯的时光,他确实有很多追求者,在我仍睡在默提斯家的小仓库时,偶尔会看到各路大小姐前来拜访,他和默提斯家的长兄一样举止优雅言行温柔,从不吝啬对他人的赞美,但他们两个都没有结婚,据说是因为他们从不打算娶妻。
又或者就像我了解的这样,纳赫特·默提斯实际上是个nve待狂,所以才不结婚。
“我们谈谈。”他缓慢开口,略显低沉的声音在惩戒室里有着浅浅的回声,“塔瓦赫来这里待了三天,结果告诉我说学校里最近的事他什么都不知道,你也什么都不知道,是吗?”
“……你这是在审我吗?”我扯出一个不算好看的笑容。
“你一见到我就跑。”他微笑道,“我只能把你请到这里来谈谈。”
“你的谈话方式很特别。”我晃动了下手腕上的手铐,“分明就是在审我。你觉得我和学校里那些试图炸了教会和学校领导的自由派有关系?”
“啊,我觉得那是你做得出来的事情。”纳赫特说。
“什么叫那是我做得出来的事情啊!”我又一次扭动手臂,“我一点都不在乎那群人的情况好不好。”
“我明白了。”他微微闭上眼,长而卷曲的睫毛被灯光照得明亮,“不过我要先警告你,你最好能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我。否则,阿斯路也会来这里。”
“阿斯路……”
听到那个名字,我的表情有些难看。
阿斯路·默提斯,纳赫特的哥哥。
我不止一次想杀了他。但事情说来话长,那个一头金发带着单片眼镜的男人看起来人畜无害,实际上却掌握了很多关于我家乡的信息,甚至塔瓦赫告诉我那个本应该开始的实验也是阿斯路一手策划的。是他把我从火海里救出,又在后来要我去si。
我不知道纳赫特说了什么让阿斯路在明知道我还活着的情况下没有派人追杀我,我只能肯定这里有y谋。
“可我真的不知道。”我说,“你应该找高年级学生问,我是个新生。”
“嗯。”纳赫特漂亮的眼睛睁开,“那你有做好新生该做的事吗?”
我隐约感觉到话里有陷阱。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有没有好好遵守校规啊。”他笑得意味深长,手指抚过鞭子的前端,“我问了一下你们的老师,你好像很是喜欢闯祸。”
我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是塔瓦赫把我偷偷ch0u烟的事情告诉他了。想来塔瓦赫还不至于g出这种事来。
“我只是不适应。”我说,“再说,被送进惩戒室也就那一次。是因为那老师侮辱我的名字,我给了他的脸一拳。”
“还有呢?”
“还有什么啊?”
“逃课的事,不遵守学校礼仪的事,你不是应该b我清楚吗?”他盯着我的眼睛,“我想你也确实不可能安分守己,不然看到我来的时候,你为什么要躲起来呢?”
他慢慢从椅子上站起身,我听到皮靴踩在地上发出一种特殊的声响,然后他走过来,又一次0了0我的后脑,像在0一只动物。他手里的皮鞭前端沿着我的脊柱缓慢滑下,最后停在腰间。
“我倒是想问问你,凛。”他说,“打哪里你会觉得痛?”
纳赫特的脸上依旧带着笑意。他微微俯下身来,又用另一只手触及我的小腹。
“是这里b较痛……”他的语气好像从来都是波澜不惊的,“还是后背b较痛?”
我没有回答他。
纳赫特·默提斯之所以能当夜游会的领导,就是因为他残忍,和那个该si的阿斯路一样。不如说他们一家人都是残忍的变态。一群nve待狂。
突然间,我听到挥鞭的声音。那一鞭子划破空气,落在我身旁。
“回答我的问题。”他的声音多了一分威严。
“……肯定是小腹。”我小声说。
我低下头不去看他,只是盯着自己跪坐的垫子。
“惩戒教士在鞭打你们的时候不需要脱衣服吧。”他说,“能让你的背上留下伤疤,看来你没少做错事被打。”
“反正也是要有人来管教你的。”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0露的身t,“惩戒教士和我,你想选哪个呢?”
由于跪坐在地上,我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他的目光从刚才那一刻起几乎没有离开过。我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既然后背已经布满疤痕,那鞭打就换到大腿。反正他一定会在我的身上留下印记。就像是宣示主权。
“选你。”我说。
然后我便因为剧痛而惊叫。那一鞭果然落了下来,柔neng的肌肤上顷刻间多了一道赤se血痕。那皮鞭很长,我小看了它的威力。
“就算只是想应付我的话,也应该说得真情实感一点吧。”纳赫特的眼里流露出一点失落,“明明上次还低声下气地叫我主人,一个月不见,你又变得和以前一样了。”
“那你……您想听我怎么说呢,纳赫特大人?”
啪的一声,又一鞭落在大腿上,灼烧般的痛。
“你应该叫我什么,飞鸟凛?”
“……主人。”
“抬起头。”他命令道,“看着我。”
我有时确实分不清他到底有没有用契约的力量。如果他用了,我一定会无条件服从他的话语,但有时候,我却感觉我真的在臣服。难道我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是一个受nve狂——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喜欢什么样的xa。不如说,很早以前我的yuwang对象一直是纳赫特。但直到后面签了契约我才和他发生r0ut关系。他夺走我的初夜,像训练奴隶那样和我玩调教游戏,我对他的喜欢逐渐被恐惧吞噬。
但他毕竟是纳赫特。我还是有点无法放下。
我抬起头看着他,就像看着天上的月亮,对我来说,从前的纳赫特是天上的月亮,遥远、明亮、永远无法被我拥有。他那黑se的眼睛里如今流淌着yuwang,像是倾泻而下的银河。多么漂亮的眼睛,就像儿童偷偷从父母房间里偷走的宝石。
“再说一遍,应该叫我什么?”
“主人。”我不耐烦地微微蹙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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