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宴请使者同意联姻(4/5)
??难怪皇帝偏偏选择她,若是让李凌兰和亲,以她的脾x,到了那边指不定闹得天翻地覆。真是以为她怯懦无言、不敢抗旨,才如此轻视低贱她!
??言罢,魏西行端起酒盏饮完,桃花原本的苦味被酒曲和白糯米覆盖,舌尖上萦绕着浓浓的甘醇清甜,口齿中冰凉的花香酒气漫漫四溢。
??“这桃花酿果真浓醇,闻着甚是香甜,倒是龙井茶尝着有些苦涩。”蕴和浅笑,顷刻茶杯又是斟满,“这第二个问题,便是想问漠北的饮食风俗如何。”
??魏西行诧异她的转变,虽未细想,却也还是如实相告,“漠北风沙大,夜晚会举办篝火会,那里吃的都是羊r0u牛r0u,喝的是新鲜羊n,与中原风俗自是两般别有风味。且有一尊贵的节日,名为花神日,是最古老的节日之一。”
??“最后一问,毓兰想知道漠北前线战事如何。”蕴和迎着他攸然变冷的眼神,非但不惧,反是直视道,“这很重要,事关本g0ng的x命。”
??此话一出,魏西行立马起身,高大的身影罩下来,压得蕴和前面一片暗se,仿佛一座山似的压迫感袭来。他冷冷说道,“恕臣无法回答公主的问题。为表赔罪,魏某自罚三杯,请公主见谅。”言罢,连喝三杯桃花酿,坛内酒水已然见空。
??蕴和不恼,静静看着他。
??半晌,这人抚0着额头,口中喃喃自语,眼里不见清明,走路时摇摇晃晃,似是随时便会倒下,看样子倒像是喝醉了。
??“均实,你这是什么酒,竟bg0ng中的醉春生还要甘甜。我早就说过那酒不好喝,口中觉苦,舌根发涩,偏偏你还甘之如饴,说我是不是喝惯了漠北的酒才如此不喜。”
??魏西行伸手揽着酒坛子,往空中一抛,接住时还转了个圈,来来回回0着酒坛,眼睛半眯着,好似在分辨这是什么酒。
??然而上面未刻字,他仍是不解,“你可知漠北的酒都是烈酒,又辣又醉人,喝上一小口就失了魂,哪能喝的惯。”
??蕴和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慢慢回神才知他这是错认成了李浦和,还以为是在跟好哥俩谈天论地。
??“这桃花酿是果酒吧。”蕴和笑道,“都说‘酒不醉人人自醉’,原来魏小将军酒量这么差,连果酒都能品得意兴阑珊。寻桃,送他回厢房吧。”
??她将茶具一一摆好,起身再把窗柩关上。
??然而不过一刻,寻桃便慌慌张张地跑回来,神se无主,指着推门而入的魏西行叫道,“公、公主,魏小将军他他他当真是醉迷糊了,说什么要同七皇子殿下b试摔跤!”
??蕴和轻笑,淡淡而言,“怕他作甚。不过一吃了酒的醉人,左右也闹不出什么大事。”
??不待她说完,魏西行径直向她走来,竟是一下把她搂入怀中,擎着她的腕骨,手臂圈着她的腰肢。蕴和愣了分神,身旁的寻桃却是吓得半si,身子打着寒颤。
??“均实,你身上怎的如此香?”魏西行轻轻嗅着她的熏香,转而笑道,“该不会是学其他nv子般涂抹了什么胭脂俗粉吧,让你皇姐知晓岂不得笑骂你。”
??蕴和无言,只觉得这人贴的未免有些太近了,抱得她简直要喘不过气了。
??幸而寻桃机灵,拿了本厚重的书猛地砸向魏西行的脑袋。不消片刻,他就倒在地上昏迷过去。寻桃望着他一动不动的身t,唯恐自己杀了人,顿时一阵心惊,慌忙丢了手中的书。
??“你这么点力气还不至于错杀了他。若要真出了命案,算在本g0ng头上便是。”蕴和见她面露骇se,叹了口气,缓缓笑道,“不过还算不错,知道见机行事。今夜所谈之事你可都记住了?索x嫁的那人是个傻子,料想也不会生什么麻烦事。”
??她侧身回看,却见寻桃已跪在地上俯身,低声道,“是魏小将军冒犯公主在先,失了礼数,奴婢不怕受刑。漠北之事,寻桃已记下了。”
??“叫人把魏西行拖出去。你且在此歇息一晚,明日天光之时穿上嫁衣。带出g0ng的都是些哑nv,只管装病不出车轿便是。”她定定地看着g0ngnv,“从今以后,你便是大周的公主,尊号毓兰,殿前礼仪不得有失。”
??寻桃跪在地上俯首,一言一行恭敬有度,她轻声轻语道,“奴婢知晓。天se已深,公主请好生歇息。”
??蕴和拢了拢衣襟,缓缓坐回原处。直至后半夜才推门离开厢房,手中提着一罐油灯,静静从旋梯下阶,沿着漆黑的小道走远。
??此处寂静无声,身后空无一人。
??次日一早,寻桃穿着一袭火红嫁衣,轻提裙裾,抬步进入马车内。魏西行跟在身后鞠躬行礼,低声道,“昨夜是臣失职,请公主见谅。”
??新娘不语,身侧的小丫鬟替她开口,“公主无事,魏小将军不必自责。只是昨夜公主休息太晚,今早实在是头晕目眩。”
??“所以公主请魏小将军即刻驾车,路途遥远,不宜下车,夜间便在车内休息,只望早日抵达漠北。”
??听闻侍nv如此说,魏西行有些诧异,环视一圈,却是未见昨日的nv婢,于是转言道,“公主身侧的g0ngnv何在?”
??丫鬟道,“寻桃姐姐昨夜不慎感染风寒,公主心善,不让她去漠北服侍,叫她留在此处,并给了些银锭治病。”
??魏西行一下恍然,但仍有许多疑惑,可已来不及多想,当务之急是送公主去漠北成亲。因此,他未有多虑便策马前行。
??京城大街小巷热闹非凡,早早便有商贾贩卖,一路上尽是吆喝声不断,时值春时绚丽夺目,绿萝紫花遍布野地。
??另一边,蕴和正坐于木椅上吃混沌,碗中浮着白se的水饺,清浅的油香起起伏伏,她吃了几个便放下木筷。
??离了皇g0ng,便是再也吃不着人间美味。这话倒是不假,蕴和漫漫地想。再则,她既然不再是公主,身上的衣裳珠宝自然不能花枝招展,要不然只会招来祸端。
??因此,蕴和身着天青se的窄袖流仙裙,裙摆上只绣着几朵小小的荷花,乌黑se秀发绾成云髻,仅cha了一梅花白玉簪。虽然简洁,衬托出她的恬静气质。
??然而,虽为nv子,却无人在意她的身份,好似她只是个普通人家的良家nv。
??“昨日这是发生了何事?街道两边全是人,只听见敲锣打鼓的声音,其余倒是一问不知。”一个粗布衣裳的壮汉说道。
??“你有所不知,昨日可是五公主出嫁之日。听说陛下同意与漠北和亲,借由婚事停战交好。”
??旁人听了,也来凑热闹,“五公主?可是那位整日享乐清倌、娇纵肆意的月明公主?”
??“非也,非也。”一个男子摇头,展开了手中的折扇,“这五公主素来深居简出,尔等平民自然见不着,也便根本不识她。”
??“那你说这话,是见过五公主么?”
??小二跑来为客官们添酒,另一个身穿华服的男子笑道,“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王公子么。今儿个不去找齐小姐,怎的来这酒楼谈笑风生?”
??“哈哈哈哈,杜公子别打趣他了。昨日不知何故,竟是惹恼了齐小姐,这是被赶来此借酒浇愁。”众人顿时哄堂大笑,什么和亲婚事就此略过。
??蕴和静静听着谈客们的笑语,用完了酸枣糕后,她拿着一方白se帕子擦去了碎糕点,起身去前台结账离开。
??街道上,蕴和慢慢行走。如今还有一事未完,她必须进到皇g0ng解决,否则就算寻桃替她入主漠北,也很快会暴露她真正的身份。
??她在街边小摊买了一顶帷帽遮盖容貌,沿着小巷进了拐弯处,左转右绕,终于寻到了一片高墙下。循着记忆中的模样,她大约能认出这里便是g0ng殿的后院。
??然而这g0ng墙实在太高,远远望去三四米左右,寻常人想要爬上去,这几乎是件不可能的事。因此她只好先爬到旁边的树上,再跳到g0ng墙之上。
??只是当她好不容易爬上高墙,却依稀听见有人在小声交谈,二人不是误入擅闯的g0ngnv,正是她原本殿内洒扫后院的侍从。
??“五公主一走,殿内空无一人,只留下了我们这些g粗活的g0ngnv,你说这以后可怎么办?”h衣g0ngnv惴惴不安道。
??“也不知公主为何要挑些哑nv去漠北,不应该是我们更能听从公主的命令么?”另一个g0ngnv低声抱怨,一脚踢开了地上的小石子。
??蕴和躲在梧桐树上,唯一的光源被浅灰se的薄云给遮住了,无人发现她隐匿的身影。她正愁找不到理由支开g0ngnv,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你们二人在这有何事?”
??g0ngnv们吓了一跳,想也不想便跪在地上俯首,原来是四公主李凌兰恰好路过此处,也不知她有没有听见先前二人的谈话。
??“奴婢、奴婢是毓兰公主的侍从,拜见公主殿下。”h衣g0ngnv颤颤巍巍解释道,“叨扰公主,奴婢该si。”说着,她跪着的身t忽然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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