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刺客(3/8)
“你猜今夜飞泉山庄遇刺,陈将军的人缘何来的这样快?”
徐伟不说话了,他心中忽然有了很不好的猜测。
水牢内一阵沉默,静的落针可闻。
“你……是你设局套我?”
“是我要套你?”
“你徐家这一代,大房运送军需物资不利,二房去年在外头杀了个青楼nv子,还要靠家里关系圆了此事,三房g连商贾公然卖官,四房,也就是你,敢故意疏漏放了刺客进来长公主院内!”
“你们徐家人才济济,你竟还觉得是我要套你?”
这一道道惊雷落在徐伟脑中,把他震得久久无法回神。
“皇上……是皇上?”
“徐伟,你还想见皇上吗?”
“如若京内一切顺利,天一亮就该有人去抄你徐家大宅。至于你,必si无疑。”
“不过你放心,你家中的nv眷也没那么快上路。等你咽了气,我会把你的头砍下来送回去让你们一家好好团聚团聚。”
他笑了笑:“至于身子还是留在这里吧。毕竟是受了凌迟,东拼西凑的很不好看,你说是吗?”
底下的人久久没有声音。
过了许久,文官才听到徐伟开口,那声音像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凤关河,我把我知道的全说了,你……你能不能……放过我家中nv眷?”
“你昨夜放人进来行刺长公主的时候也就只有这点觉悟么?”凤关河蹲下来,透过那道窄窄的铁窗与徐伟对视,“我已经说过,你说与不说,我都不是很在乎。”
他眼中的怒意太过灼人,徐伟只看了一瞬就撇过头去。
他面容灰败:“你还有什么条件。”
——还。
凤关河盯着他的脸看了半晌。
“我不是已经给你算好了么?”凤关河仍是扯着唇角笑,只不过那笑中蕴着的寒意越来越深,“你徐家四房所有nv眷,算上她们的陪嫁丫鬟一共四十九人。这凌迟之刑你多受一天,就多一人活下来。”
“从你最生疏的小丫鬟开始算,最后才是你的发妻。你大可放心,g0ng内最好的药都拿来给你吊着,不会让你提前si了。”
徐伟会一五一十交代的。
凤关河起身拍了拍身上灰尘,想着回去换一身衣服。
这地牢内cha0气太重,不能过给他的莹莹了。
至于后面的内容,他不想听,若他听了才是真的越俎代庖。
他临行yu走,徐伟又叫住了他。
“凤大将军,我劝你一句!”徐伟嘴里呵呵笑着,神情又疯又颠。
“做皇家的狗,最后可没有什么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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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微阁内,秦月莹迷迷糊糊的坐在桌前用早膳。
她的贴身g0ngnv仪兰姑姑进来了,门一开,带进来一阵冷风,引得秦月莹全身抖了抖。
仪兰进来见此情景,又看见她放在桌上那只暖烘烘的汤婆子,连忙哀叹出声。
“我的好姑娘,身上既然不爽利,让您抱上汤婆子怎么非不听话呢?再说眼下正是秋冬交替时候,您万万不可再坐在风口用膳了!”
秦月莹早就习惯了仪兰的唠叨,连道两句无事。
仪兰又将汤婆子塞进她怀里,她再推出来,道:“这东西太烫,我抱不住,左右等下我还要睡个回笼觉,不抱了!”
仪兰面有哀愁:“nv人这个时候着凉恐怕会伤了根本。”
“伤就伤呗……”秦月莹本不在意,声音却在仪兰怒目而视的眼神下越来越低,她抿了抿嘴,又问,“仪兰姑姑,我且问你,昨天夜里是个什么阵仗?”
仪兰微微一愣:“长公主竟然不知道?夜里来了四五十个刺客,十个高手,所幸陈默将军及时带兵赶到了,山庄里才没什么损失。”
“陈默?”秦月莹托着脑袋思索一阵,“庄子里si人了?”
“是,守备的侍卫里面,si了四个人,重伤十几个,”仪兰蹙着眉,“敌暗我明,这也是没法的事,长公主。”
秦月莹拧眉不语。
仪兰只当她是在忧心自己安危,劝慰道:“主子不妨想开些,您有大将军在身侧护佑,必能平安一生的。”
哪知秦月莹的眉拧得更深了。
“你不提他我倒忘了,陈默不正是他的人?”
秦月莹重重放下碗:“那人坐上那位置这么多年,还是这样行事!”
他的?那人?
仪兰自知失言,咂咂舌,住了嘴。
况且那人也不是她这样的身份能随便议论的。
秦月莹拿筷子一圈又一圈的搅动碗里白粥,也不吃,就是玩儿。
她愤愤的想着,她的好皇兄这一举可真是一箭双雕。
既拿她的身子贿赂了他看重的凤大将军,又借昨夜这事钓鱼上钩,伐清异党,恐怕今日就要抄了谁家,好好充一充国库了!
那么她呢?她就活该做这钩上r0u吗?
想到这儿,秦月莹莫名有些疲倦。
她扔了筷子,r0ur0u眉心,吩咐道:“si伤侍卫家中都要厚赏,按规矩双倍办。再吩咐人收拾东西,等我这一觉睡醒了就回京。”
仪兰不敢不从。
虽然长公主此次出行飞泉山庄原是定了一周的计划,但昨夜出了这样的事,他们这些做下人的也提心吊胆,更不要提长公主作何感想了。
也许长公主除了怕,更多的是心寒……
仪兰本是先皇座下的贴身侍nv,她御前行走多年,事情见得多,此刻心中也有些恼皇上这样做。
这样是省了事,可不也把长公主越推越远吗?
可那人是皇上!这种时候,她甚至连宽慰长公主一句都做不到……
仪兰刚开了房门要出去,这时见凤关河进来,赶忙对他使眼se。
凤关河一脸不明所以的进了屋。
桌上的早膳没动几口,床上的人儿裹着被子缩成一团。
他身上有些不适,不过此时也强忍着不露声se。
“长公主既然醒了为何不多用些?”
他坐在床边温声温气的讲话。
“关你什么事。”秦月莹捂着肚子,声音低低的。
她此刻正是最痛的时候,没心情对驸马龇牙咧嘴。
她真是不明白,连仪兰姑姑也给她算着她的葵水应是五日后,怎得今天就忽然来了?
难道因为她这段时日水流的太多,伤了根本?
说到底,还不都是这驸马的错!
凤关河探身过去看她的脸,只看见一脸惨白。
“长公主身子不适?可有传过太医?”
他有些紧张。
“我是葵水来了,传什么太医?”秦月莹皱了皱眉,这人怎么像个牛皮糖似的甩不开呢,“你能不能滚出去,屋里不需要你!”
凤关河叹了口气。
“长公主既然不舒服又何必舟车劳顿?不如就按计划在此呆上七天,等身上好过了再回京。”
“驸马如今也要置喙本g0ng了?你也配?”秦月莹伸出手来yu把被子往上提一些。
凤关河见机抓住了她的手,冰凉。
“你又发病了是不是?”秦月莹裹在被子里回身瞪他。
可是手上传来的温度正正好,有些让她贪恋。她象征x的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
“长公主冷吗?”
秦月莹看见驸马眸子漆黑的望着她,更多难听的话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你松手。”
她很小声的呢喃一句。
凤关河并没有松手,他长臂一伸就将秦月莹拦进怀里,把胡乱踢蹬的人儿按得si紧。
“还有哪里冷?臣给长公主捂一捂。”
秦月莹的耳边su麻麻。
她咬着牙:“放开我!等我不疼了你就等着受si吧!”
凤关河轻笑。她昨夜不也说今天就把他砍了?被他伺候舒服了,转头就忘了。
他的大手隔着被子在她肚子那处r0u了r0u:“是这里?肚子疼?”
怀里的小人儿忽然就不说话了。
过了很久她才推着他的手道:“嗯嗯嗯,再往下点!”
当那只大手0对了位置,秦月莹舒坦的像四经八脉都被打通了。
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这么舒服的汤婆子吗?
秦月莹的脸红红的,眼中也溢着水光,她恨不得自己变成小小的一团,十二个时辰躺在那只大手上。
“驸马……”小手捂在那只大手上,她低声唤着,“你……你把手伸进去给我捂着,好不好?”
凤关河乖乖的照做,肌肤相贴的那一瞬,两个人的身t都颤了颤。
“舒服了?”凤关河的声音暗哑。
秦月莹点点头,扒拉过凤关河的一条臂膀当枕头,她心满意足的想着,她这个驸马本该就是给她用的,没什么好客气。
既然是她用的,自然全身上下都是她的。
她整个人被凤关河圈在怀里,像裹着一只巨型汤婆子,暖洋洋的永远不会冷,也不会担心漏掉。
秦月莹昏昏yu睡。
“我不喊你,你不准乱动,知不知道?”秦月莹推推他。
凤关河从善如流的嗯了一声,毕竟他从前都是打地铺的。
他知道秦月莹将睡不睡的时候最好说话,于是趁机跟她咬耳朵:“长公主不妨留在庄子上,我后面都陪你,再不会出事了,如何?”
“你和皇上一起算计我,没发落你就不错了。”秦月莹神情倦懒。
凤关河嘴里有些苦。
“这已经是牺牲最少的一个法子了,长公主。”
秦月莹一时没有说话。
正当凤关河以为她睡了的时候,又听得她道:“你告诉我,这次是哪家这么倒霉?”
轮到凤关河不说话了。
秦月莹冷笑:“哼,都是一丘之貉。”
话虽这样说,她也没推开他。
她已经放权许多年,只是有些好奇,知不知道又有什么所谓?
凤关河又是叹息一声:“不让长公主回去,其实是因为这段时间京中血煞气重,唯恐冲撞了长公主。”
“留下来吧,好不好?”
秦月莹其实很不想留。
她月信都来了,不能让驸马帮她t1anb,那成日留在这儿对着他那张脸又有什么意思?
不过身后的人一直拿脑袋蹭她的脖子,像小狗一样,蹭得她好痒。
临睡之际,她就迷迷糊糊的点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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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莹醒来的时候气恼极了。
她居然和这个下贱的驸马同床共枕了。
她是让他抱着自己睡,可没允他也能睡!
她本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乖的驸马的。
仪兰姑姑却告诉她,驸马昨夜审讯一宿没阖眼,清晨还自己去领了五十军棍,理由是护卫不利。
秦月莹觉得没理。护卫不利也轮不到他,指不定那些刺客就是来杀他的。
可是这样一来,她罚驸马不是更没理了?
她看着床上睡的一脸si相,背后里衣又沁着血的男人,只得把教训他的心思歇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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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剧情部分和日常部分不知不觉写的有点多,不知道大家会不会嫌啰嗦呢
后面会努力炖r0u
秦月莹在飞泉山庄一连消磨了三四日。
前些天她身上来的多,整个人都恹恹的,下水泡澡也不能,于是心中愈发的烦躁。
一烦躁,她就想磋磨她的驸马。
驸马名义上是和她一同呆在山庄里,却有实职在身,白天常常忙得脚不沾地,连她也很少见到他。
秦月莹想起她这个没用的驸马就白眼直翻。
——又不留在她身边伺候,还把她千方百计拘在飞泉山庄g嘛?
第二日的时候,凤关河倒也看出了她的这份不耐,主动找了京中最有名的戏班子过来给她搭台唱戏。
可惜天公不作美,秦月莹枯等了一下午,只等来一场磅礴大雨。
日子过得越发无聊了,秦月莹心中对她这驸马的办事效率失望透顶。
她想,她得好好想个法子弄弄驸马,出一出心口的这gu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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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四日午时,凤关河回来了。
秦月莹正被仪兰姑姑和她的几个贴身小丫鬟伺候着用午膳。
今天吃锅子,汤底是炖得浓香扑鼻的花胶金j汤,主位面前还摆了五种口味不同的蘸料。又有十二三个小丫鬟端着各类新鲜涮菜鱼贯而入,食材都是顶好,配着jg致小巧的银叠琳琅满目摆了一桌子,看着就让人有胃口。
不过秦月莹的好胃口只持续到凤关河进来。
驸马爷来了,其他位份不够的丫鬟都很知趣的退了下去,屋内伺候的人只余下仪兰。
仪兰面有踌躇:“主子,需不需要奴婢再上一份蘸料来。”
“不必了,你也下去吧。”秦月莹摆了摆手。
驸马也配上桌吃饭?从来都只有他在一旁伺候她的份。
不过在外人面前,她一向都十分给驸马面子,连仪兰也不知道其中内情。
她再看不上驸马,他的官职也在那里摆着。
若让外人知晓他在自己这里被万般嫌弃,从而看轻了驸马的本事,那她秦月莹不就成了祸乱朝纲残害重臣的红颜祸水了?
她可g不来这种事。
至于他们私下里如何,关上门来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仪兰出去了,凤关河规规矩矩坐在一边椅子上,手上执的是一对长长的公筷。
“长公主要吃什么?臣服侍长公主用膳。”
凤关河十分懂事,主动开口。
秦月莹看着他低眉顺眼的样子,心中忽然又畅快起来。
她贵为一国长公主,想要什么样伺候的人没有?但她折磨她这驸马的时候,心中总有一些旁人无法t会到的微妙快意。
他年纪轻轻拜相封侯又如何?在她这里,只能做些粗使丫鬟都嫌弃的活计。
顺带……帮她t1an一t1an小b!
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谁也不知道。
秦月莹t1an了t1an嘴。
她每次一想到这些,就止不住的兴奋呢。
凤关河见她久久不做声,自作主张涮了一筷子羊r0u夹给她。
秦月莹乖乖巧巧的吃了,张嘴的时候仍是盯着他看,满眼晶晶亮亮。
凤关河心中叹气,又开始给她涮别的。
他们夫妻三年,她眼睛一转他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长公主又在发sao了。
温饱思y1nyu,一会儿她吃饱了定是找个借口往床上一躺,然后自己躲在被子底下偷偷的玩。
若是玩不过瘾了,指不定还要如前几日那般折磨他。
可她如今不是还在信期吗?有些事情,也该节制些……
凤关河思前想后,涮了一筷子茼蒿到她碗里。
清清火,降降气……
秦月莹不乐意了。
“本g0ng要吃羊r0u!”
“长公主,羊r0u是发物,不能多吃……”
凤关河好声好气的劝。
“发物是什么?”秦月莹眼睛睁的大大的。
凤关河抿抿唇,不明白她是真不懂还是故意引诱他。
难道要他说,羊r0u吃多了她今晚又该b里痒得睡不着了?
不过长公主自幼长在深g0ng,饮食起居皆有专人照料,不懂也是应该。
他想了想,找了个合适的托词:“长公主,身上有月信不能多吃这个。”
“噢……”秦月莹难得没和他抬杠,托着脑袋看着一桌子菜,“那喂我吃个ji8。”
凤关河眼皮子跳了跳,看向她。
秦月莹说完也觉得不妥,嗫嚅着补充:“花……花胶j……”
好奇怪的感觉,她又想起那晚那场春梦了……
她捂着有些泛红的脸,偷偷眯着眼睛看驸马。
她梦到的那个男人身形和驸马好像,她……她竟然有些喜欢这种类型的男人了呢。
凤关河将一勺连汤带r0u的花胶j盛进她碗里,眼睁睁看着她扭着小腰在椅子上蹭了一下。
他移开眼,只当没看见。
这个saohu0又开始了。
羊r0u刚进她的肚子只怕还没克化,她就扭着pgu开始蹭b。
一会儿吃完了回过味来,指不定还要浪成什么样。
今天说什么也是不行的。
一来她身上还带着月信,他怕一个控制不住把她伤了。
二来他近日琐事缠身,一会儿又要走了。
可没得空伺候她g那事。
小y1ngfu自己爽完了就把他往旁边一扔,可他t内的火是没那么好泄的。
他又夹了一筷子菠菜到她碗里。
秦月莹许是有些羞了,安安静静吃完了这顿饭。
饭毕,她拿帕子擦擦嘴。
“驸马过来,伺候本g0ng更衣午睡。”
凤关河眉心跳了跳。
大事要不好了。
秦月莹贪睡,这段时日她屋内的地龙久用不关,睡房内b春日里还要暖和得多。
她也懒得出去玩了,整日整日赖在床上看话本子,躺得腰酸腿软。
只有起来用膳的那一小段时间,她身子才难得活络一阵。
秦月莹自然是知道这样不好。
可是好爽……她戒不掉!
她站在床前懒懒的打哈欠。
屋内热得很,她已将身上腰带扯开了,凤关河站在她身后,十分有眼力的拿手去脱她的外袍。
他的双手只轻触到她肩头,不敢逾矩分毫。
外袍下面是衬裙,再下面是里衣,然后是肚兜。
最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的背洁白如雪,腰细得盈盈一握。凤关河垂着眸,面无表情的将视线从那悬在美背中央的红绳上移开。
肚兜的绳结系得松松垮垮,似在诱着人一把扯下。
他喉结动了动,莫名想到那夜一直在他眼前乱晃的那对saonzi。
可惜他还没看个仔细呢,长公主就求着他t1anb了!
秦月莹此时回了头,一双美眸泛着困倦的水光。
“驸马在想什么?”她懒洋洋唤着,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柄象牙折扇。
凤关河敛了敛心神,将手中纱裙披在她肩上,遮住外泄的春光。
“长公主早些休息。”
这真是一句答非所问。秦月莹转过身,眯着眼看他。
“驸马先去外头贵妃榻上坐着,我有事问你。”
凤关河不疑有他,动身去了。
如今只要不是和这sao妇一同待在床榻边上,做什么都是安全的。
——他原本是这么想。
片刻之后,当他看见秦月莹手上提着一卷麻绳过来,太yanx又开始隐隐作痛。
“驸马最近很忙?”秦月莹边笑边往他的手脚腕处绑绳子,“既然如此,本g0ng问你的问题,你若不说实话,今日就别想走了。”
凤关河根本不以为意。
长公主深g0ng里长大,金枝玉叶,能学会什么绑人的本事?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歪七扭八随意缠成一团的绳子:“好。”
绑完了,他试图动了动,没料到这绳子看着杂乱,力道却用的出奇的妙,他甚至轻易挣脱不开。
这是要做什么?
他咂咂嘴,不太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端坐在榻上,背挺得笔直,手垂在身侧。若没有手脚腕上那些绳子桎梏,这真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个姿势。
秦月莹看他居然还妄图想动,盈盈笑出声来。
“驸马,我劝你乖乖就范,把知道的一五一十吐露了,否则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长公主何必这个时候寻臣的开心?”凤关河嘴角挂着无奈苦笑,“臣下午当真有差事在身,不能让别人好等。”
他明白了,这是和他玩儿那种游戏呢。若是他晚上得了空,自然随她玩了,如今却是不行。
正事要紧。
他说完这句,有个冰冰凉凉的东西抵上他的喉间。
秦月莹执着那把象牙折扇,面露不悦的看着他。
她倚榻坐在他身旁位置,松垮的纱裙挂在身上,露出一节甜腻腻的香肩,一条r0u嘟嘟的大腿。
凤关河移开眼,可她总涂着的那玫瑰牛r味的香膏还萦绕在他鼻尖。
冰凉的扇骨在他脸颊处轻轻拍了两下,秦月莹道:“你既是当朝驸马爷,让人等等有什么要紧?”
“不过驸马不说,我差点忘了,”秦月莹眯起眼,“你同我说说,这几日你不在庄子里,是忙什么呢?”
凤关河眉心跳了跳。
那些事情绝不能让她知道。
“长公主无需忧虑这些,一切自有臣来解决。”
皇上不让长公主g政,然而长公主从前掌权多年,哪是一朝一夕就能放下的?
为此那位严令g0ng人不得在长公主跟前议论朝事,违者杖杀,他作为长公主的枕边人,自然也被皇上三令五申过。
“驸马若是不说,下午可就走不成了。”秦月莹慢悠悠撩着自己颈间发丝,低下头去看着他暗红蟒袍的一角。
她t1ant1an嘴。
其实以她这驸马的身量穿官服还是很威风的。
他本就生的长手长脚,宽肩窄腰,y是能把深绯金线的四爪蟒袍穿出十二分的气势。
若说他是京中哪户簪缨世家的世子爷,应该没人不信。
秦月莹看他眉间闪露犹豫,心头又涌上一些戏弄他的主意。
她一提裙摆,起身坐到了他大腿上。
“莹莹……”甜腻的香膏气味溢了他满鼻,凤关河深深x1了x1气别开眼,眉头皱得更深了。
秦月莹对着他莞尔一笑。
“驸马要我留在飞泉山庄,又整日里没个人影,是想做什么?”
凤关河十分努力的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段时间……若放长公主回京,只怕我差事更多,一天也见不着一面了。”
“驸马就这么喜欢留在我跟前伺候?”
冰凉的扇骨一下一下挑弄着他的面颊,仿若他整个人是nv人手里的玩物。
凤关河的身子僵了一僵。
“伺候长公主是臣的本分。”
秦月莹听罢,赤着小脚跨坐到他身上去。
“那你怎么不好好尽一尽你的本分?”她问。
鼻间甜腻的香味更浓了,两人的身t贴得极尽。
他若有所思的抬起头,捕捉到她眼尾还来不及收起的媚态。
“长公主?”
一语话毕,骑在他身上的nv人已经自己解开了衣裙,将那对雪白浑圆的大nzi送到他嘴边。
“驸马不是很会t1an吗?今日不将我t1an舒爽了,可不会放你走。”
秦月莹看着他坚y高挺的鼻梁,只觉得喉间g渴得紧。
她头一次发觉自己这驸马穿官服这么有气势。
方才用膳的时候,她看得腿都软了。
现下坐在驸马身上,他颈间浓厚的男x气息挡也挡不住,他腿上的肌r0u又好y,都不用磨,就能让她的小bsh透了!
之前就是驸马的舌头带给她从未t验过的极乐,之后她来了葵水,三四天没弄,到今日她已经快憋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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