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吐槽不必点击(1/8)
公交车位面:
受受被其他五位舍友爆炒,欺负主角受后被五攻之一气到,要玩弄他的鸡巴反被欺负,另一个攻出现,让受受口交,两人欺负了一下午,回到宿舍,其他三个攻气疯,见受受要离开,不再隐忍,迷晕受受带到公交车爆炒。
养子位面:
受受欺辱折磨养子,喝的药被养子下了毒,睡晕后爆炒受受。后来和摄政王将受受搞下台,养子登位,毒坏受受的身体,将受受囚禁起来,受受无奈之下只能求最讨厌他的摄政王帮忙,却被摄政王肏,后又和养子一起抱着受受到处肏,双龙。
哥哥们位面:
受受有性瘾,拿哥哥们当工具人,待补充。
白月光位面:
受受被金主相中当白月光的替身,目的是阻止受受和白月光在一起,对白月光各种诬陷,却没想到卑劣的手段反而引起金主吃他的醋,被金主爆操,而白月光则是他的同班同学,很早就暗恋他,后来因病不得不出国,回国后知道受受被金主包养,气的发痒,被受受针对火气更大,暗自算计受受然后狠狠爆操受受。
肉便器位面:
大概就是受受被人报复,绑架到厕所当肉便器,待补充。
师尊位面:
受受自攻年幼就是为了拿攻当做炉鼎,同时利用攻的特殊性来提升自身的修为,不惜让攻修炼邪术,等真正拿走攻初夜的时候,会被攻杀死,可事实上却被攻压在身下狂肏,自己变成了攻的炉鼎,被迫挨肏提升修为。
残疾少爷和和尚位面:
受受看不起和尚,甚至出言讽刺,被和尚深夜奸批。
欺凌位面:
受受是校霸,经常欺辱攻,攻得到了催眠系统,发展受的双性秘密,开始反过来欺辱受受。
还有其他位面待补充,简介只是暂时想出来的,还有可能更改,这章是重复章更换,所以是瞎写,比较随意了。
下面是纯吐槽。
姐妹们是喜欢纯肉文还是肉文加剧情?应该大部分都是看肉的吧。
感觉自己怎样写都没人看,心态又不稳,看见别的太太收藏嘎嘎涨真的好羡慕,点击量也超高,这已经不是羡慕两个字能够说尽的了。
蠢作者可能会因为一些事做点奇葩事,请原谅。
关于更新,如果没更就是摆烂了或者在追别的太太的文。
这篇会写很长时间,如果不懒惰的话,可能会写专栏里狗血的文,还会写一个强制爱合集,真的太迷强制爱了,奈何笔力有限,写不出来那种感觉,希望到时候有人能看。
复制一下本书文案凑一下字数。
江柒是个恶毒美人,以凌辱主角为任务目标,可结果却总是被变态疯批的主角攻/受压在身下各种欺负,艹哭了还要被逼着可怜巴巴的扒开嫩批挨艹,将子宫灌满精液才能停止。
ps:
1全员变态,其他位面待定。
2总受,1v1,np都有已标1v1也可能换成多攻。
3有恶毒受性虐攻位面,比如用鞭子抽打攻的阴茎,捆绑堵塞阴茎……然后又被攻爆炒。
推下隔壁完结文
《沦为玩物》免费肉强制爱,结尾牵强,不会写也没感觉了。
《强行侵占》强制爱,法,远没有被顾予河肏的舒服,如此大的落差反而磨的他更难受。
江柒急的快哭了,声音断断续续的,“勾引你,只勾引你……夫君,求你用大肉棒肏死我的骚逼……骚逼想要吃夫君的大肉棒,想要夫君滚烫的精液射满肚子……”
说完,奶肉继续勾引顾予河,一边喂着奶头,一边去蹭他的脸。
呻吟声故意低缓,尾音拉长带着暧昧的妖媚。
“夫君…疼爱疼爱我…啊哈…骚逼要被肉棒馋死了——啊”
最后一个字音还未落下,顾予河突然将江柒翻身压在身下,抓住他的腿根高高抬起,拔出肿胀的肉棒又重重肏进去。
玉佩被这突然闯进来的猛击碾着软嫩媚肉一路摩擦顶在骚点上,细长的软绳擦的瘙痒阴道酥爽发麻,串珠挤压的汁水四溢。
层层媚肉争先恐后般绞住滚烫硕大的肉棒往里面吸吮,生怕肉棒下一秒就会抽离。
“大肉棒肏的好爽……骚逼要被肏熟了……”
“肉棒要被骚洞吸断了。”肉棒被吮的差点射出来,顶在骚点抽离不出,顾予河喘着粗气扇打撞红的臀肉,将它捏在手心用力掐揉,压低声音命令,“屁股抬高站稳了,夫君今晚就肏烂你的骚逼。”
压在身下的男人骚的顾予河再也克制不住,没再留任何余力,爆满青筋的双手包住肥大的臀肉,像一头爆发的凶猛狮子将自己的雌性压在身下抵死奸肏。
江柒抓住桌边,脚尖虚虚的点在地面上,略显病态的瘦弱身体在顾予河的身下显得弱小极了,单薄的身躯被凶煞的利器撞得近乎要散开骨架。
双腿颤抖的厉害,压红的脚尖再无力气撑在地上,完全脱离地面,泛起白沫的肉洞好似钉在顾予河的肉棒上。
撞击的腿根和肉根全是粘粘的精液拉出来的长长白丝细水。
连续不止的高潮让痉挛的肉穴持续潮吹,一股股春水浇在肉棒上,地面上全都是顺着流苏低落下来的水液,快感和高强度的肏干双重折磨江柒的意识,让他快乐并痛苦着。
通红指尖抠着桌边,江柒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往外掉,“不…不要了……放开我……好快…太太快了……”
顾予河冷下脸,“肉棒都硬了,骚逼不挨肏能射的出来吗?”
“?”
江柒迟钝的听出来是什么意思,俯下身去看自己阴茎,已经习惯垂着腿间的软物此刻竟半硬的昂起龟头。
…那是不知何时被肏硬的。
顾予河将肉棒整根肏进肉洞,半硬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骚货,是不是被肏爽了?”顾予河趴到江柒耳边,“肏了这么久才硬起来,小骚逼又这么挑,只喜欢吃男人的大肉棒,别的男人能满足你这幅淫荡的身体么?能把你肏硬吗?”
“天生就该被男人压在身下肏的荡货!”
“不要大肉棒肏了,那骚逼想被什么肏?你自己能把小肉棒肏爽吗?没有大肉棒肏烂你这口骚逼,能止得住一身的骚吗?”
“难受不难受?小肉棒想不想射出来?骚逼还要不要吃大肉棒了?嗯?”
“唔……”阴茎已经完全被肏硬,涨的江柒难受,没有外人阻挡却怎么样都射不出来,“想射…要吃夫君的大肉棒……我错了…求夫君惩罚我…肏死我……”
顾予河脸色这才缓和些,抱起江柒放在床榻上,“把腿张开,屁股抬起来。”
江柒乖乖的分开双腿高抬臀肉,肏开的肉洞仍大大的张着,卷出来的媚肉红艳糜烂,水帘洞似的阴道水润润的透着光泽,串珠虚虚的隐没在汁水中,浸满骚水的流苏连在一起垂掉在空中摇摇晃晃,淌出来的骚水坠落在床铺上,绽开一滴滴水圈。
顾予河拽住流苏将玉佩扯出来。
软绳和玉佩摩擦肉壁,骚逼顿时喷出一大股潮水,湿淋淋的吐在顾予河的手上。
“唔……”
江柒抖了抖腿,逼口不受控的缩紧。
湿透的玉佩挂在涨硬的小肉棒上当作配饰。
顾予河握住肉棒重新肏进肉穴,压着江柒的双腿抵在身前开始抽插肏弄。
没了玉佩占用一些空间,顾予河肏的格外快,龟头激烈的撞击骚点,偶尔摩擦过头会顶在宫口上,进而重新抽出再次发力肏进阴道。
“唔…啊哈……”
江柒的腿攀上顾予河的腰,肏的嘴合不上,全是溢出来的淫叫。
硬挺的小肉棒慢慢鼓胀,憋的颜色发深,马眼分泌出少量的前列腺液,蓄满的精液都到了关口,但关口死死的闭合怎么也不肯松口,江柒难受的伸手安抚疏通却没有什么效果,脸色憋的通红,比屁股撞在桌边上还要痛苦。
“喊夫君,夫君就让你射出来。”
江柒立刻就说:“夫君…夫君…肏射我吧。”
顾予河面容染上浅浅的笑意,伸出手握住那根小东西,指尖抠弄马眼,熟稔的刺激肉棒的快感。
终于在骚逼两次高潮后,快要炸开的肉棒射了出来,长时间累积的大量精液射在顾予河的脸上,高艳中带着淡漠疯感的形象彻底破碎。
顾予河伸出舌头舔走唇上和唇角的精液,滚动喉咙尽数吞咽下去,“果然,连带着精液都是骚的。”
得以疏解,江柒爽的脑子更加混沌,发现顾予河脸上的精液时,顾予河已经压了下来,吻住他的唇肉厮磨,吃搅的口内口津外溢,舌根发麻。
“舔干净。”
江柒伸出舌头舔走顾予河脸上的精液,味道腥腥的,比顾予河舌头上沾染的味道还要浓,顿时皱了皱脸,但在顾予河的催促下,只好吞咽下去,乖乖舔干净射在顾予河脸上的精液。
夜很长。
周围巡守的侍卫在江柒特意调遣下安排在了别处。
顾予河压着江柒将梦中的各种姿势全都做了一遍,窗户边,墙面书柜上,软塌矮椅和屏风后的浴桶里皆有两人交媾的痕迹。
隐忍多月的欲火在今夜泄的干净彻底,顾予河却仍不觉知足,若不是江柒身体撑不住困倦,顾予河真想肏到天亮都不停止,临睡前抱着肏晕过去的江柒放在自己身上,肉棒深深地插在肉洞里,没有抽取出来的意思。
江柒是痛醒的。
浑身酸软难受,仿佛被重车碾压了好几遍,骨头都被碾断了磨碎了。
昨夜模糊的记忆慢慢在脑海内想起,江柒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尤其是在看到他躺在顾予河身上的亲密睡姿和自己身上刺眼的痕迹时,眼神恨不得将顾予河的肉剜下来。
两颗乳粒生生都被健硕的胸膛压的陷进乳肉里。
目光所及之处全是一夜疯狂后落下来的交媾痕迹,青青紫紫的掐痕爱痕密密麻麻的遍布在身上,几乎没有一块细嫩的皮肉逃过毒手。
每一道印记都像是在提醒他昨夜的性事有多么的粗暴狂乱。
怒吼在理智的拉扯下硬生生的压在嘴边。
他想起来昨夜灌醉顾予河,让叶箐带顾予河进去一早准备好的房间是想让两人发生关系,然后定下顾予河的罪。
可等他去的时候,叶箐莫名其妙的消失,中了媚香的顾予河反倒是将他掳了进去,后面的记忆从顾予河拿玉佩扇他的逼就没了。
媚香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效果有多强烈,江柒心里最清楚,而中了媚香的人会有什么反应,江柒想都不用想,他的逼本就骚,再加上媚香,他定然会跟个妓子一样躺在顾予河的身下主动求肏,模样浪荡不堪。
啊啊啊!
江柒再想想就要发疯了。
攥紧的拳头克制的没有砸在顾予河的脸上,他绝不能让顾予河知道昨夜与他交媾的人是谁,这无疑不是让顾予河手里多了一个对付他的把柄。
江柒拿掉顾予河搭在他腰上的手,艰难的坐起来,动了动发软的腿想要翻过身去,还埋在体内的肉棒不知道顶在了哪里,害得腰窝一软,又重新跌了回去。
“唔……”
骑乘的姿势肏的很深。
江柒夹了夹腿,逼口跟着蠕动,很明显被爽到了。
顾、予、河!
他竟然连睡觉都把肉棒插进自己的逼里,这变态玩意!
江柒表情崩裂了一瞬,深深呼了口气平缓刚才吞吃肉棒带来的快感,等恢复些许力气,小心翼翼的将肉棒抽离出来,随着啵唧一声,堵在阴道的精液哗哗的往外流。
吓得江柒脸色一变,慌忙用手捂住逼口。
可手指根本堵不住,精液顺着指缝往外流,也不知道顾予河昨晚到底射了多少,精液完全没有要流完的迹象。
江柒捂着逼翻身下床,捡起地上的破碎亵裤,卷了卷塞进逼内堵住乱流的精液,又套上顾予河完整的衣服,将屋内能穿的东西全都卷走,不再多待,跌跌撞撞的走会自己的寝宫。
好在一路上没碰上什么人。
陛下突然消失了一晚,孙德来担心江柒会出什么事,忙让暗卫搜寻,自己则守在大殿门口,远远的瞧见江柒的狼狈模样,吓得他连忙前去搀扶,“陛下,你怎么穿着摄政王的衣服?”
亵裤含在逼里很不好受,尤其是在吸收了里面的汁水和精液后,发沉,鼓胀的存在感很强。
江柒咬牙踏进殿内,“赶紧去备水,朕要沐浴。”
“是。”
孙德来匆匆跑出去让小太监们烧水。
江柒难受的要紧,一进寝殿就想脱掉不合身的衣服,解开腰封却瞥到里面站着的高挑少年,动作瞬间僵住。
“父皇。”
江乘风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可在看到江柒身上穿着的衣服时,虚假的笑容瞬间破碎,脸色沉下去,冷森森的看起来有几分渗人。
“你昨晚去哪了?儿臣在这里等了你一晚上……父皇穿的衣服似乎不太合身,看起来也有些眼熟。”
江柒心情不好,压根没心思管江乘风,连他不敬的质问语气都没注意到,只想快点将江乘风赶走,“谁准许你进来的?!还不赶紧给朕滚出去!”
未遮盖住的脖颈上绽放着艳红发青的色彩,可想而知,那人是用了多大的力气亲吻出来的。
江乘风将翻滚着惊涛巨浪的目光落在夹紧的腿根和打颤的双腿,愈发难看的脸色似乎疯狂,眉宇间浮现浓重的戾气。
这个贱人!
不过一个晚上没有看住人,就这般饥渴难耐的跑出去勾引顾予河。
一个晚上,他等了整整一个晚上,原本属于他的嫩逼说不定都被顾予河肏成熟妇的颜色,肚子里全都是顾予河射进去的精液。
父皇生性浪荡,晕死过去了嘴里还不忘哼哼浪叫勾引人,更何况在清醒状态下,向来讨人厌的嘴里一定爽的全是呻吟声,说不定还会主动求肏,唤顾予河夫君。
早知道,他就该将江柒肏烂在床上,看他还怎么样偷人。
“耳聋了嘛,朕让你滚出来没有听见?”江柒看着江乘风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更来气,“难不成你想忤逆朕?”
江乘风收回在暴虐边缘不断徘徊的情绪,乖乖退下,“是儿臣僭越了,儿臣这就退下。”
殿门关闭。
江柒忙将不舒服的衣服脱掉,单留一个里衣,等浴池备满水,江柒喊住孙德来,“让德妃去红秀宫的内寝殿,顾予河躺在里面,叫她聪明点摆好姿势,再假意唤人去寻德妃。”
他昨日准备好的计划绝不能白费。
孙德来明白江柒的意思。
江柒躺进浴池,根本不敢细看身上的痕迹,怕看多了反倒气坏自己,忍着强烈的不适感,艰难的张开发酸的腿,直接将塞进逼里的亵裤扯出来,等精液流的不急后,插进手指抠挖。
抠了好一会儿那股黏腻的感觉才消失。
江柒长长的松了口气靠在池边歇了片刻,突然想起来顺走的东西,拿起丢在旁边的脏衣服,从里面掏出偷来的书信,打开一看,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
就是一张未被使用的新纸。
他被骗了!
江柒恼怒的将书信揉成一团,不管身体是否洗干净,也忘了身上的不适,急忙从浴池里爬出来。
突然,眼底出现一双鞋。
身边也莫名感觉冷飕飕的,带着瘆人的寒意,强烈的逼迫感从上方传来,一种不好的预感猛地跳跃出来,心脏都跟着不安的一紧。
江柒猛地抬起头,可还未看清那人是何模样,眼前一黑,身体软瘫下去。
“父皇,你怎么就一点都不老实呢?”
“身体还没有洗干净就着急爬起来,又想要去勾引谁?贱逼离了男人就活不了了?顾予河三十年来头一次开荤,昨晚没有肏爽你吗?”
“也是,父皇的逼最骚了,被儿臣的大肉棒肏肿了都不满足,还不停张着小嘴勾引儿臣要吃儿臣的肉棒,不含着儿臣的肉棒连觉都睡得不安生。父皇昨晚有没有含着顾予河的肉棒睡觉?父皇觉得是儿臣的肉棒肏的小逼爽还是顾予河的肉棒肏的小逼爽?”
“父皇,你可真骚。”
“既然父皇这么骚,以后就当儿臣的禁脔如何?儿臣一定会将父皇的三张小嘴都喂满儿臣的子孙后代,好生生的伺候好父皇的骚逼。”
江乘风冷森森的讽刺完,瞬间又痴迷的抚摸江柒的脸,脸贴着江柒的脸变态似的抵在一起到处蹭,随后烟瘾犯了似的吻住江柒的唇瓣,贪婪的吸食江柒口里的空气和津液,舌头不觉间紧紧纠缠在一起,搅的口水声啧啧。
“父皇…儿臣的父皇……你真的太香了,儿臣好喜欢。”
“儿臣的肉棒都被香硬了,好想将父皇揉进儿臣的肉棒里,这样父皇就可以每时每刻都伺候儿臣的肉棒了…光是想想,儿臣就好兴奋。”
江乘风舔着水润饱满的唇缠了好一会儿才放开,单膝跪在地上将全身赤裸的江柒抱起来,上半身要紧紧贴着江柒的身子才满意的站起身来。
怀里的温软身躯缓缓抚平压在心头一夜的嫉妒戾气。
父皇的骚逼被他肏了这么久早就熟透了,顾予河就算肏了一夜又如何,父皇还不是又乖乖回到了他的身边,以后也会待在他的身边,每天都乖乖的张开腿,等他插进大肉棒。
这么想来,情蛊又发作了。
江乘风掏出涨痛的大肉棒顶在江柒的腿根,暂时性充当滚烫的肉棍座子。
“父皇可要坐好了,别又发骚把肉棒吞进去,儿臣回去还要给父皇清洗身子,等把父皇逼里的精液都清理干净了,儿臣再满足父皇。”江乘风在江柒臀肉上扇打了两下,“外面都是太监宫女,父皇把屁股夹紧了,可别把儿臣的肉棒露出来了,要是不小心被别人看见,父皇骑着儿臣肉棒这事可就要在那些人嘴里传开了。”
这些话自然是江乘风瞎说的。
走廊上守候的太监宫女早就被江乘风弄走了,连孙德来也不见了踪影,整座寝殿空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二人。
一个赤裸着身体用骚逼骑在另一个人的肉棒上。
江乘风走的不快不慢。
还未踏出房门,他就感觉到肉棒贴着逼口的地方变得湿热,略显干涩的阴唇湿漉漉的扒拉在肉棒两侧,被烫到的逼口在起初的抽缩后也开始慢慢翕动,试图吮吸住下面的肉棒,臀肉也夹紧了。
“父皇的小逼好可爱。”
江乘风埋进那对大奶子里闷笑一声,一只手抱住江柒的腰,一只手在后面乱摸。
正殿和侧殿隔得不远,就在隔壁。
浴桶里面是被江柒赶出去后让人备好的热水。
江乘风没有直接将江柒抱进浴桶里,而是先将他放下,拿来一根绳子绑住江柒的双手将他吊在浴桶上方,双腿被绑住了拉成一条直线。
逼口的高度正好是江乘风坐在浴桶里可以舔到的高度。
第一次将江柒绑成这幅淫荡的模样,和放在一旁的屏风上面挂着的一幅臆想出来的赤裸男人图一模一样,江乘风踏进浴桶里就格外享受的盯着江柒看。
为了这一天他等了好久。
好在,终于让他等到了。
视线一寸寸的从脸部移到敞开的腿根,赤裸而色情,光凭视奸就已经将江柒肏了好几遍。
“父皇这幅样子果然好美。”
江乘风一说话,呼出的热气全都打在垂着腿间的小肉棒上,上面的腥膻味很淡。
“肉棒都变色了,顾予河是不是把你肏硬又肏射了?”
江乘风注意到肉棒的颜色相较于之前要深了一些,面色顿时又诡异的暗沉了下去,抓住和他手指差不多长的小肉棒捏在掌心,舀起一捧水浇在上面,粗暴的搓弄。
竟然都被顾予河肏爽射了。
他知道孙德来每日都会偷偷给江柒熬药,治的正是男人阳事不举,性无能的病症。
同样也知道江柒这辈子只能在被男人用大肉棒肏爽了之后才能够勃起,所以他把江柒的药换了,换成了能够废掉身体的毒药,只不过剂量很小,效果并不明显。
搓完肉棒,江乘风又将手指插进逼里抠精液,神经质一样突然半疯不疯的在阴道里乱抠,将里面未处理干净的精液全部抠出来,又灌入水冲洗。
他的洁癖不重,只不过是趁着这个时候发发疯。
他早就知道顾予河对江柒的心思不单纯,骨子里,他和顾予河都是一样的人,也猜到顾予河早晚会对江柒下手,他根本就独占不了。
只不过江柒第一次清醒状态下是被顾予河肏的,还被顾予河肏射了,男人之间的胜负心本来就很重,这让江乘风心里不爽。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