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月(2/3)

    “见到我好像不高兴，讨厌我？”

    许西辞感觉身旁座位陷下去一块，转头看去，看到林翊随手端了杯酒坐到了自己的身边。她没有听清林翊的话：“什么？”

    这时的许西辞却闹了小孩子脾气，见拿不动杯子，就上手去掰林翊的手指。林翊一手挡着许西辞，一手夺了酒打算拿远些，许西辞却扑了上来。她整个人歪倒在林翊的腿上，林翊的手臂碰到了她的胸口。柔软的触感让林翊愣了愣，来不及收手，许西辞又借力攀爬，一只手按在了林翊的腿间。

    “许西辞，我们加个微信吧，以后常联络。”

    “嘶——许西辞！”林翊的额角抽了抽，忍着身上的燥意，把人扶好。

    这次许西辞听清了，可刚刚包厢门口的心慌又来了。林翊手撑在她身后，凑近她的耳朵。旁人看去，就像是要亲她一样。

    这时的林翊理智早就断线，他盯了许西辞几秒，终于忍不住，重重地吻了上去。在许西辞湿润的红唇上厮磨良久，他哄她张嘴：“教你怎么亲林翊好不好？”许西辞乖乖张开嘴，任由林翊的舌缠住自己的，他吮得她舌根发麻，咂咂作响的声音在房间里散开，暧昧的灯光洒了一地。

    “我说，怎么挑了这杯酒。这杯酒后劲大，你酒量不好容易醉，还是别喝了。”

    问完后自己也觉得好笑，许西辞喝醉了，把自己当成谁都有可能，怎么会回答他呢……还不等他想完，许西辞就睁开迷蒙的眼睛，吃吃地笑了起来：“林翊！你在这里哦……”

    林翊庆幸电梯里没有别人，许西辞娇得要命的样子，他不想让别人看到。

    “怎么挑了这杯酒？”

    许西辞觉得自己的脸好烫，肯定红了，她庆幸着有酒吧的灯光遮掩。她听着林翊的话，心里莫名有了小小的不服。她嘟了嘟嘴，回道：“我能喝的。”说完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薄荷的清凉和果味的甜给了她错觉，可回过神来时，酒意已经循着脉络到了脑子里。

    许西辞听到被喊了大名后就老实下来。她怯怯地看着林翊，大着胆子去抓他的手：“不要生气，西西听话了。”林翊不生气，只是觉得越来越燥热，心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烧，被许西辞按过的地方还有了感觉，林翊觉得自己要压不住。

    “可是我想扫。”

    许西辞靠坐着，感觉身上越来越热，越来越热，酒意一阵一阵地涌上来，让她几乎停止思考。起初她还能看到娆娆她们几个的样子，可到后来，她连身边坐着的是谁都忘记了。她想站起来跟娆娆说，让她带自己回去。可刚一站起来，就看到地砖都在摇晃。忽然身后有人稳稳地托住自己，她想转身道谢，却闻到了自己喜欢的柠檬味。许西辞不自觉地靠上去，凑近去嗅了嗅，还用脑袋蹭了蹭。

    “听话，坐稳了，不要乱动。”他把许西辞扶起来靠在沙发上，低头时，却看到许西辞胸口沟壑一片莹白，在呼吸间起起伏伏惹人遐思。林翊迅速移开眼睛，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开始胡思乱想。

    “痛……”许西辞不安地扭了扭，试图躲开屁股底下那只手的桎梏。

    许西辞听了连忙否认：“怎么会！”她慌得抬头去看他，却发现林翊双眸含笑盯着自己。她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小声道：“只是太久没见，不太习惯……”

    包厢里的气氛已经到了顶点。一群人自然不会只吃一顿饭，收拾了残局后便转战去了一家酒吧。隔壁就是酒店，几个人估摸着要不醉不归，打算喝醉了就去酒店开间房。

    林翊浑身僵了僵，有些难以置信，他推开肩膀上的许西辞，让她看着自己：“知道我是谁？”

    虽然很快被放开，许西辞却觉得自己一直能感受到胳膊上传来的林翊手掌的灼热。

    电梯开门，他抱起许西辞就往房间走。温热的呼吸打在脖颈处，胸口的绵软压着他，林翊托着许西辞屁股的手不觉用了点力。

    她仍然不愿意服输，又端了一杯，打算再证明给他看，却被旁边的人按住了酒杯。

    “哦。”许西辞没有多问，继续往前走。快到包厢门口时，刚要推门，胳膊就被扯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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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西辞捧了一杯橘色的鸡尾酒，小口小口地喝着。娆娆早就和另外几个同学闹嗨了，骰子摇出了赌神的架势，同行的几个女孩子都是能喝的，被娆娆叫了去助阵。留了许西辞一人坐在位置上笑着看。她不会玩这些，却也喜欢和她们待在一起。时间一长，酒竟然也快见底了。

    “嗯，好久不见。”

    回去的路上，许西辞还算听话，由着林翊半搂半抱地把她带进酒店。电梯里，许西辞开始在林翊怀里乱扭，一边说着好热，一边却往林翊身上贴。林翊环住她的腰，看着她一张一合的红唇眸色深深：“许西辞，你听话。”

    “那就好。我还以为……”

    林翊又拍了下她的屁股，声音带了几分哑：“别动。”

    许西辞不懂他的脑回路，只好乖乖点了头。可林翊犹不知足的样子，上前一步把两人距离拉近，靠近许西辞的耳畔调侃：“既然在群里，怎么也不发个欢迎。”许西辞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一方面是林翊和自己的距离实在太近，一方面则是他的呼吸声停在耳边和脖颈处，许西辞右耳敏感得过分，一遇到什么刺激就容易抖，甚至还有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上来。

    许西辞伸手摸摸林翊的脸，却又不回答了。她揪揪林翊的头发，突然一口咬在了林翊的下唇。说是咬，其实只是轻轻地用牙齿磨了磨，咬完后还舔了舔。她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嘘——不要告诉林翊我又亲了他，偷偷的……”

    “唔……”许西辞只知道有人在叫自己，可脑子停滞，不知道那个人在说什么。她吐出一声呜咽，动了动脚又开始撒娇：“为什么我的脚没力气了，呜——我的脚不能走路了，怎么办……你帮帮我，帮帮我呀……”

    好不容易到了房间，林翊想把许西辞放在床上，可许西辞却像八爪鱼一样攀上了他，怎么都不肯下来，林翊只好让许西辞坐在自己腿上。他拨了拨许西辞粘在脸上的头发，轻声问她：“为什么不肯下来，西西？”

    “什么？”许西辞见他没有下文，问道。

    “娆娆，你的味道好好闻哦。”这时的许西辞以为自己已经找到娆娆了，便不管不顾地抱紧了面前的人。

    林翊搂着许西辞，感受着她胸前的柔软，突然舍不得推开。看了不远处还在疯玩但明显醉了的唐娆娆，叹了口气，把许西辞带离了酒吧。

    许西辞愣愣地掏出手机，等人扫完了码才反应过来：“其实不用扫的，群里有我……”

    林翊看着小姑娘轻轻抖了一下，耳朵猛然变红，她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已经有了水雾，看着尤为可怜。说完一句“欢迎回来”后就落荒而逃，转身进了包厢。林翊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嘴角扯出一抹兴味十足的笑，随后也走了进去。

    “不能喝了。”林翊看着许西辞，知道自己提醒得太晚，这款鸡尾酒极易上头，自己说话时她就已经醉了。

    “没什么。”林翊笑着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