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盗QQ的黑客真的没品(1/8)

    徐耀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自己往墙上一放,瞪着赵锦书的背影,看着他消失在巷子口。

    从刚刚对方说出那句“是的”之后,他们就没再说过一句话,赵锦书在这站了一会,走了。徐耀洋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眉头很凶地拧着,盯着他不放。

    徐耀洋说不出挽留的话。说了也没用,还白白丢了面子。

    偏偏又是周末,他之前想好的约会都成了泡沫,只能憋着气回去打游戏,自己玩了会单机的,又觉得索然无味,叫了班里的朋友联机玩。

    玩的时候理智全无,又犟,惹得陪玩的几个人在班群诉苦,问是不是有人惹他了。

    徐耀洋当然不理会他们的耍宝行为,继续和那个明显难度超标的副本死磕。打到一半,忽然飘出一条消息。

    “终于分了?”

    徐耀洋脸色一变,点开消息,是个小号,不知道啥时候加的,等级才两颗星星,昵称赫然两个大字:里予。

    得,林野那傻逼。

    气的原地挂机敲字。

    淸萶期、伱喏卟起:?

    淸萶期、伱喏卟起:有病吧?待会给赵锦书吵醒了。

    对面回了句“呵呵。”

    徐耀洋想起这人上辈子有意无意在自个面前秀恩爱的行为,这会他一分手就闻着味过来了,更气了。

    气归气,这玩意怎么知道的?

    余光瞥见qq挂在那,班群消息上边有灰色的‘53’。

    进去一看,好嘛,游戏搭子在吐槽他今晚的异常行为。虽然后边歪题聊别的去了,但林野这崽种明显看到了。

    他好歹也是个成年男人了,又被赵锦书管过几年,游戏瘾哪有真的少年人那么大,更别说还半夜打游戏发疯。突然来这么一遭,谁都能看出他的异常。

    被戳穿了,也不装了,噼里啪啦开骂:“你一天到晚偷窥人生活,这么闲?”

    那边打字比他快了不少。

    里予:是啊。

    里予:所以准备谈场恋爱消磨时间:d

    这会发“呵呵”的变成了徐耀洋。

    淸萶期、伱喏卟起:想的倒美。

    里予:经验之谈。

    淸萶期、伱喏卟起:少拿上辈子说事,这次你别想了。

    里予:呵呵。

    徐耀洋觉得林野这死白莲花聒噪又气人,还听不进人好心劝导,熟练把人拉黑。他这会刚分手,觉得赵锦书哪哪都气人,现在觉得对方眼光尤其差,怎么就能看上这烦人玩意。

    对方还没有自觉,又拿一个号来敲自己。

    一看,他朋友的。对方上一秒还毫无察觉,在游戏里嗷嗷叫着上去打呀打呀,下一秒就卧槽连连,嘴里叫着我qq怎么掉线了。

    徐耀洋:“……”

    勇敢de骚年:徐大少爷因为半夜打游戏被甩了?

    淸萶期、伱喏卟起:有病?

    勇敢de骚年:还是小宝宝没有按时回家?

    淸萶期、伱喏卟起:滚

    勇敢de骚年:泡吧被抓?

    淸萶期、伱喏卟起:傻狗

    淸萶期、伱喏卟起:有完没完

    淸萶期、伱喏卟起:你是宝宝吗一直缠着你爹

    勇敢de骚年:我爹死了

    淸萶期、伱喏卟起:……

    林野别的没学会,赵锦书那气人的本事他倒是一学一个准,现在把自己噎的说不出话。

    但他这话和对方说确实不合适,心里失了骂人的心思,游戏空隙打字回对方。

    淸萶期、伱喏卟起:我把上辈子的事和他说了

    淸萶期、伱喏卟起:就这么简单。

    淸萶期、伱喏卟起:还有你能不能别天天盗别人qq?

    淸萶期、伱喏卟起:你学计算机就是为了盗人家qq?

    勇敢de骚年:也可以用来和男朋友聊天:d

    徐耀洋年少时对黑客所有的幻想,都在这一刻被林野彻底打碎。

    他不无恶意地想: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他俩都和赵锦书分过手,赵锦书这会不想和他谈了,对林野能好哪去?

    他再次利索把人拉黑,过一会就听见麦里的人说:“终于上来了……没发消息啊,那盗我号干嘛?”

    这会流行老马生日群发送q币或者张x和小日子哭着打赌的故事,他们学校好几个人被盗了qq发这种垃圾信息,或者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链接和突然吓人的鬼图,他以为自己上线还得挨个解释,没想到对方什么也没做,倒是省去不少功夫。

    徐耀洋说:“给我发了垃圾信息。”

    对方赶紧去翻看记录,但徐耀洋那边的记录都一并消失了,哪还能找到半个字词。

    他们玩了一会,下线。徐耀洋抱头倚在椅子上,看着自己列表,里边有几个置顶,几个亲人,和赵锦书。

    刚刚和林野聊了一会,他有点想赵锦书了。鼠标停在对方的备注上,他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和赵锦书说话。

    想了想又算了。赵锦书哪会听他的。

    他桌旁摆了个圆滚滚的精灵手办,是他现在这么大的时候最喜欢的东西,现在他无法和曾经的自己心意相通,那摆件拿在手里,和市面上所有的树脂手办也没什么差别。

    他把玩着那个熟悉的小精灵,想不通了。

    他有点气地想,为什么就非得赵锦书不可呢,这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古板,固执,现在还和他钻牛角尖,听听他说的什么话,换个人也可以,换谁?他就谈了这么一次恋爱,哪还有什么人?

    想着想着又叹了口气,风水轮流转了。欠他的,真的是欠他的。

    他想起那些人编排嘲笑赵锦书的话,那些人没得黑了,就拿他被甩了的事情说事。若让徐耀洋作旁观,他定然也嗤之以鼻,可偏偏现在他自个就是甩了对方的人之一,是把赵锦书压成别人嘴里笑料的稻草之一。

    一人分一次,也算扯平了。他苦中作乐地想。

    他把被子往脸上一盖,直挺挺睡下了。睡了一会,死活睡不着,又给徐显明打电话,那头半天才接。

    “小老头睡了没?”

    “……徐耀洋你一点多发什么病?别逼我上楼抽你。”

    “我记得你和迅龙有个合作项目?”

    徐显明睡意顿时散了,摸了床边眼镜戴上:“是,有坑?”

    “是有点。”

    “怎么说?”

    “不想说,让我去谈。”

    徐显明:“……”

    徐显明:“读你的书,别一天到晚整些有的没的。”

    当然后来还是成了,徐显明也答应第二天帮他请假。

    徐耀洋这回能睡着了,睡着之前,他迷迷糊糊地想,想不明白就想不明白,大不了大家都冷静一会,等他弄完回来,再和人好好说说。

    至于林野,吃瘪去吧。

    “锦书啊——”

    赵锦书摘下耳机:“怎么了?”

    顾倾斜倚着他的工位,把一沓文件在他眼前晃晃,又玩笑般在他头上敲敲:“叫你好久了,走什么神?”

    赵锦书这才发现旁边一片寂静,也不知对方在他旁边站了多久,接过文件夹道歉:“没听见,不好意思。”

    顾倾捧着杯子站在旁边,闻言眉头一挑,忽然伸出只手去拨他耳边的发。赵锦书一惊,想躲,但来不及,露出底下白色的耳机。

    顾倾闷笑一声。赵锦书像上课偷吃的小孩忽然被逮到,有些不好意思。

    他平时不怎么听歌,只有心情不太好的时候会放一些旋律轻松的歌,边工作边听,听多了,心情会缓和一些。

    旁边提前上班的同学个个键盘噼里啪啦响,比之前声大了不止一倍,生怕殃及池鱼。

    好在顾老板没计较这个事。等他一走,旁边的人立马凑过去小声解释:“不是哥不叫你,google突然就来了,我也不敢乱动。”

    好歹之前也当过室友,算有点交情,怎么对方一进这办公室,就看起来吓人得紧呢?

    赵锦书无奈:“这又是什么外号?”

    对方嘿嘿一笑,不说话了,回去敲自己的。

    顾念员工大多是学院同学,加上公司刚开始运行,上班时间很短,顾倾锁门出来的时候,天边擦黑,外边只有一台电脑还亮着光。

    赵锦书还坐在那,顾倾过去敲敲他桌面:“又加班?”

    赵锦书“嗯”了一声:“顾哥你先走吧,我待会就走了。”

    “那怎么行。”顾倾把他耳机摘掉,拿在手里上上下下地抛着玩:“总这么来,别人还以为我是什么罪大恶极的资本家。”

    赵锦书想拿回耳机,顾倾手一抬,躲开他,笑眯眯的:“走吧,请你吃烧烤。”

    赵锦书不太喜欢外边的摊子,大多重油重盐,个别卫生还有问题,但架不住对方劝,稀里糊涂就跟着过来了。

    这个点夜市也快开了,顾倾开车,溜溜达达地顺着晚风过去,过去碰上那一片大排档刚好支摊。

    他们点了许多菜品,又要了几罐啤酒,桌面泛着油光,不然顾倾应该是手肘支在桌面上的,他懒懒地倚在椅子上,拿着菜单笑:“锦书,心情不好就应该吃烧烤。”

    赵锦书唇抿直了。

    他分个手好像全世界都知道了,小孩似的,还要闹情绪,惹人发笑。

    好在对方也只是打趣。菜很快上来了,油滋滋的,撒着红色的烧烤料和芝麻。顾倾用纸巾包着,捏着一串递到他嘴边:“试试。”

    赵锦书接过签子,道了声谢。

    碳是刚烧的,温度还没起来,黑黝黝的冒着亮红的光,烧烤小火慢熟,很入味,一口冰啤下去,爽的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们一口一口吃着,都没吃晚饭,这会正饿着,肉很快就没了大半,酒至微醺。

    顾倾戴着两层手套,在扒小龙虾,完了往嘴里一送,眯着眼微笑听赵锦书一声声“google”。

    ……

    他们以前谈的地下恋,同事起外号的时候也没避着赵锦书。他看着像个锯嘴葫芦,话不多,人沉沉闷闷的,大家都以为他不会打小报告,什么话都往他面前秃噜。

    谁知他后脚就献宝似的舞到大老板面前,问:“你猜他们私下都叫你什么?”

    顾倾坐在书房的皮椅上,把他拉下一点:“什么?”

    赵锦书就顺从他的力道矮身,贴到他脸边,目光一瞬不瞬落在他的脸上,四处巡视着,怎么也看不够似的:“google。”

    “……”

    这谐音梗不是很好笑,但顾倾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他后仰一点,把脸暴露在对方直挺挺的目光下,任由他打量,手放到他颈边摩挲,挤出个鼻音:“嗯?”

    “是有点像,你好像什么都知道。”

    赵锦书又凑近了一点:“不过你不喜欢的话……”

    “亲我一下,就不这么叫了。”

    他这时候好像就不懂什么叫‘礼貌’和‘安全距离’了,人退一点,就追着一点,非得把距离控制在互相闻二氧化碳的程度,等贴近了又不动了,好像没有主人命令就不会擅自自作主张的乖狗狗,装模作样的。

    这很方便顾倾亲他,顾倾就顺势抬脸在他脸上亲一下:“我以为你会说‘那就不叫了’。”

    赵锦书说:“成年人的好处总要付出点代价。”

    顾倾起了玩心:“那帮我处理一天工作要什么代价?”

    赵锦书思考了一会:“很简单的。”

    他被顾倾一手拉着领子,一直弯着腰,本来像他平时挺直腰背坐着那样一动一动的,现在却不怎么安分了,弯腰把人打横抱起。

    顾倾顺从地倚在他的胸口,长腿架在他的臂弯里,又伸手去玩他胸口的纽扣,偏长的、柔软的发丝散落下来,发尾被他捏着往赵锦书胸口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

    这时候公司发展进入正轨,他们也租了个更好的房子,两室一厅的,小的那间被装修成书房,隔壁就是卧室。

    赵锦书用膝盖顶开门,毛头小子一样把人放到床上,脱了鞋俯身去亲他。

    他比顾倾高一点,这么压下去,刚好能把人笼住,一条腿挤进对方腿间,两人下身贴在一起,腿交错着,身体贴的很近,已经起来的弧度压迫着彼此,热度隔着薄薄两层布料堆积。

    顾倾轻喘一声,因为重力,两人咽不下的水丝就挂在他嘴边,被摸着腰,身体微微发颤。眼睛半眯着,看着身上的男人,伸出猩红的舌尖,一点点把嘴角的水意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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