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前世- 命里犯冲(4/8)
偏偏又是周末,他之前想好的约会都成了泡沫,只能憋着气回去打游戏,自己玩了会单机的,又觉得索然无味,叫了班里的朋友联机玩。
玩的时候理智全无,又犟,惹得陪玩的几个人在班群诉苦,问是不是有人惹他了。
徐耀洋当然不理会他们的耍宝行为,继续和那个明显难度超标的副本死磕。打到一半,忽然飘出一条消息。
“终于分了?”
徐耀洋脸色一变,点开消息,是个小号,不知道啥时候加的,等级才两颗星星,昵称赫然两个大字:里予。
得,林野那傻逼。
气的原地挂机敲字。
淸萶期、伱喏卟起:?
淸萶期、伱喏卟起:有病吧?待会给赵锦书吵醒了。
对面回了句“呵呵。”
徐耀洋想起这人上辈子有意无意在自个面前秀恩爱的行为,这会他一分手就闻着味过来了,更气了。
气归气,这玩意怎么知道的?
余光瞥见qq挂在那,班群消息上边有灰色的‘53’。
进去一看,好嘛,游戏搭子在吐槽他今晚的异常行为。虽然后边歪题聊别的去了,但林野这崽种明显看到了。
他好歹也是个成年男人了,又被赵锦书管过几年,游戏瘾哪有真的少年人那么大,更别说还半夜打游戏发疯。突然来这么一遭,谁都能看出他的异常。
被戳穿了,也不装了,噼里啪啦开骂:“你一天到晚偷窥人生活,这么闲?”
那边打字比他快了不少。
里予:是啊。
里予:所以准备谈场恋爱消磨时间:d
这会发“呵呵”的变成了徐耀洋。
淸萶期、伱喏卟起:想的倒美。
里予:经验之谈。
淸萶期、伱喏卟起:少拿上辈子说事,这次你别想了。
里予:呵呵。
徐耀洋觉得林野这死白莲花聒噪又气人,还听不进人好心劝导,熟练把人拉黑。他这会刚分手,觉得赵锦书哪哪都气人,现在觉得对方眼光尤其差,怎么就能看上这烦人玩意。
对方还没有自觉,又拿一个号来敲自己。
一看,他朋友的。对方上一秒还毫无察觉,在游戏里嗷嗷叫着上去打呀打呀,下一秒就卧槽连连,嘴里叫着我qq怎么掉线了。
徐耀洋:“……”
勇敢de骚年:徐大少爷因为半夜打游戏被甩了?
淸萶期、伱喏卟起:有病?
勇敢de骚年:还是小宝宝没有按时回家?
淸萶期、伱喏卟起:滚
勇敢de骚年:泡吧被抓?
淸萶期、伱喏卟起:傻狗
淸萶期、伱喏卟起:有完没完
淸萶期、伱喏卟起:你是宝宝吗一直缠着你爹
勇敢de骚年:我爹死了
淸萶期、伱喏卟起:……
林野别的没学会,赵锦书那气人的本事他倒是一学一个准,现在把自己噎的说不出话。
但他这话和对方说确实不合适,心里失了骂人的心思,游戏空隙打字回对方。
淸萶期、伱喏卟起:我把上辈子的事和他说了
淸萶期、伱喏卟起:就这么简单。
淸萶期、伱喏卟起:还有你能不能别天天盗别人qq?
淸萶期、伱喏卟起:你学计算机就是为了盗人家qq?
勇敢de骚年:也可以用来和男朋友聊天:d
徐耀洋年少时对黑客所有的幻想,都在这一刻被林野彻底打碎。
他不无恶意地想: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他俩都和赵锦书分过手,赵锦书这会不想和他谈了,对林野能好哪去?
他再次利索把人拉黑,过一会就听见麦里的人说:“终于上来了……没发消息啊,那盗我号干嘛?”
这会流行老马生日群发送q币或者张x和小日子哭着打赌的故事,他们学校好几个人被盗了qq发这种垃圾信息,或者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链接和突然吓人的鬼图,他以为自己上线还得挨个解释,没想到对方什么也没做,倒是省去不少功夫。
徐耀洋说:“给我发了垃圾信息。”
对方赶紧去翻看记录,但徐耀洋那边的记录都一并消失了,哪还能找到半个字词。
他们玩了一会,下线。徐耀洋抱头倚在椅子上,看着自己列表,里边有几个置顶,几个亲人,和赵锦书。
刚刚和林野聊了一会,他有点想赵锦书了。鼠标停在对方的备注上,他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和赵锦书说话。
想了想又算了。赵锦书哪会听他的。
他桌旁摆了个圆滚滚的精灵手办,是他现在这么大的时候最喜欢的东西,现在他无法和曾经的自己心意相通,那摆件拿在手里,和市面上所有的树脂手办也没什么差别。
他把玩着那个熟悉的小精灵,想不通了。
他有点气地想,为什么就非得赵锦书不可呢,这人到底有什么好的?古板,固执,现在还和他钻牛角尖,听听他说的什么话,换个人也可以,换谁?他就谈了这么一次恋爱,哪还有什么人?
想着想着又叹了口气,风水轮流转了。欠他的,真的是欠他的。
他想起那些人编排嘲笑赵锦书的话,那些人没得黑了,就拿他被甩了的事情说事。若让徐耀洋作旁观,他定然也嗤之以鼻,可偏偏现在他自个就是甩了对方的人之一,是把赵锦书压成别人嘴里笑料的稻草之一。
一人分一次,也算扯平了。他苦中作乐地想。
他把被子往脸上一盖,直挺挺睡下了。睡了一会,死活睡不着,又给徐显明打电话,那头半天才接。
“小老头睡了没?”
“……徐耀洋你一点多发什么病?别逼我上楼抽你。”
“我记得你和迅龙有个合作项目?”
徐显明睡意顿时散了,摸了床边眼镜戴上:“是,有坑?”
“是有点。”
“怎么说?”
“不想说,让我去谈。”
徐显明:“……”
徐显明:“读你的书,别一天到晚整些有的没的。”
当然后来还是成了,徐显明也答应第二天帮他请假。
徐耀洋这回能睡着了,睡着之前,他迷迷糊糊地想,想不明白就想不明白,大不了大家都冷静一会,等他弄完回来,再和人好好说说。
至于林野,吃瘪去吧。
“锦书啊——”
赵锦书摘下耳机:“怎么了?”
顾倾斜倚着他的工位,把一沓文件在他眼前晃晃,又玩笑般在他头上敲敲:“叫你好久了,走什么神?”
赵锦书这才发现旁边一片寂静,也不知对方在他旁边站了多久,接过文件夹道歉:“没听见,不好意思。”
顾倾捧着杯子站在旁边,闻言眉头一挑,忽然伸出只手去拨他耳边的发。赵锦书一惊,想躲,但来不及,露出底下白色的耳机。
顾倾闷笑一声。赵锦书像上课偷吃的小孩忽然被逮到,有些不好意思。
他平时不怎么听歌,只有心情不太好的时候会放一些旋律轻松的歌,边工作边听,听多了,心情会缓和一些。
旁边提前上班的同学个个键盘噼里啪啦响,比之前声大了不止一倍,生怕殃及池鱼。
好在顾老板没计较这个事。等他一走,旁边的人立马凑过去小声解释:“不是哥不叫你,google突然就来了,我也不敢乱动。”
好歹之前也当过室友,算有点交情,怎么对方一进这办公室,就看起来吓人得紧呢?
赵锦书无奈:“这又是什么外号?”
对方嘿嘿一笑,不说话了,回去敲自己的。
顾念员工大多是学院同学,加上公司刚开始运行,上班时间很短,顾倾锁门出来的时候,天边擦黑,外边只有一台电脑还亮着光。
赵锦书还坐在那,顾倾过去敲敲他桌面:“又加班?”
赵锦书“嗯”了一声:“顾哥你先走吧,我待会就走了。”
“那怎么行。”顾倾把他耳机摘掉,拿在手里上上下下地抛着玩:“总这么来,别人还以为我是什么罪大恶极的资本家。”
赵锦书想拿回耳机,顾倾手一抬,躲开他,笑眯眯的:“走吧,请你吃烧烤。”
赵锦书不太喜欢外边的摊子,大多重油重盐,个别卫生还有问题,但架不住对方劝,稀里糊涂就跟着过来了。
这个点夜市也快开了,顾倾开车,溜溜达达地顺着晚风过去,过去碰上那一片大排档刚好支摊。
他们点了许多菜品,又要了几罐啤酒,桌面泛着油光,不然顾倾应该是手肘支在桌面上的,他懒懒地倚在椅子上,拿着菜单笑:“锦书,心情不好就应该吃烧烤。”
赵锦书唇抿直了。
他分个手好像全世界都知道了,小孩似的,还要闹情绪,惹人发笑。
好在对方也只是打趣。菜很快上来了,油滋滋的,撒着红色的烧烤料和芝麻。顾倾用纸巾包着,捏着一串递到他嘴边:“试试。”
赵锦书接过签子,道了声谢。
碳是刚烧的,温度还没起来,黑黝黝的冒着亮红的光,烧烤小火慢熟,很入味,一口冰啤下去,爽的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们一口一口吃着,都没吃晚饭,这会正饿着,肉很快就没了大半,酒至微醺。
顾倾戴着两层手套,在扒小龙虾,完了往嘴里一送,眯着眼微笑听赵锦书一声声“google”。
……
他们以前谈的地下恋,同事起外号的时候也没避着赵锦书。他看着像个锯嘴葫芦,话不多,人沉沉闷闷的,大家都以为他不会打小报告,什么话都往他面前秃噜。
谁知他后脚就献宝似的舞到大老板面前,问:“你猜他们私下都叫你什么?”
顾倾坐在书房的皮椅上,把他拉下一点:“什么?”
赵锦书就顺从他的力道矮身,贴到他脸边,目光一瞬不瞬落在他的脸上,四处巡视着,怎么也看不够似的:“google。”
“……”
这谐音梗不是很好笑,但顾倾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他后仰一点,把脸暴露在对方直挺挺的目光下,任由他打量,手放到他颈边摩挲,挤出个鼻音:“嗯?”
“是有点像,你好像什么都知道。”
赵锦书又凑近了一点:“不过你不喜欢的话……”
“亲我一下,就不这么叫了。”
他这时候好像就不懂什么叫‘礼貌’和‘安全距离’了,人退一点,就追着一点,非得把距离控制在互相闻二氧化碳的程度,等贴近了又不动了,好像没有主人命令就不会擅自自作主张的乖狗狗,装模作样的。
这很方便顾倾亲他,顾倾就顺势抬脸在他脸上亲一下:“我以为你会说‘那就不叫了’。”
赵锦书说:“成年人的好处总要付出点代价。”
顾倾起了玩心:“那帮我处理一天工作要什么代价?”
赵锦书思考了一会:“很简单的。”
他被顾倾一手拉着领子,一直弯着腰,本来像他平时挺直腰背坐着那样一动一动的,现在却不怎么安分了,弯腰把人打横抱起。
顾倾顺从地倚在他的胸口,长腿架在他的臂弯里,又伸手去玩他胸口的纽扣,偏长的、柔软的发丝散落下来,发尾被他捏着往赵锦书胸口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
这时候公司发展进入正轨,他们也租了个更好的房子,两室一厅的,小的那间被装修成书房,隔壁就是卧室。
赵锦书用膝盖顶开门,毛头小子一样把人放到床上,脱了鞋俯身去亲他。
他比顾倾高一点,这么压下去,刚好能把人笼住,一条腿挤进对方腿间,两人下身贴在一起,腿交错着,身体贴的很近,已经起来的弧度压迫着彼此,热度隔着薄薄两层布料堆积。
顾倾轻喘一声,因为重力,两人咽不下的水丝就挂在他嘴边,被摸着腰,身体微微发颤。眼睛半眯着,看着身上的男人,伸出猩红的舌尖,一点点把嘴角的水意舔去。
衬衫早被推到了胸口,露出底下一截劲瘦的腰,因为肌肉绷紧,腹部显出不怎么明显的弧度,流着一点汗。
赵锦书的呼吸已经乱了,复而低头亲下去,手不忘摸索着帮人解开束缚,抚着对方的那处,时不时揉捏抚弄,安抚似的,一点点把人长裤褪去。
顾倾腿长,肌肉形态也漂亮,被暗色的床单衬得更加白皙,忽然曲起,踩在他那处。
力度不大,但这是个拒绝的动作。赵锦书刚给他脱完,正在解自己的扣子,被他踩得动作一停,抬眼去看他,纯黑的眼仁一动不动看着他,居然能品出一点委屈。
顾倾嗤笑起来,脚尖在上边点了点,使坏:“不准脱。”
赵锦书:“……”
他看了对方一会,忽然把人翻了个身,一阵窸窸窣窣后是拉链拉开的声音。
顾倾趴着,衬衣挂在臂弯里,露出两边半片蝴蝶骨,赵锦书两腿分开跪在他身上,他还是气定神闲的,哼笑:“不听话。”
“没有不听话。”赵锦书再次压了上来,手牵着他的往自己那处摸:“没有脱……学长,我没有不听话……”
是没脱,松松垮垮挂在胯上,露出里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被顾倾一摸,突地跳了跳。
顾倾乱动的手很快就因为失力落了下去。
散开的裤边随着撞击的动作一下下打在他臀尖,印下一片凌乱红印,又在他们的喘息里慢慢被渗进浊液,直到那一片布料都成了深色,上边还挂着快速摩擦撞出的细沫。
……
再回神,赵锦书脸色泛着薄红,脸上也出了些汗,倒是和记忆中的样子刚好对上了。
但他是毫无知觉的,不知道有人已经用目光把他脱了个精光,夹起一筷炸好的土豆片送入嘴里,鼻尖又冒出点细汗。
两罐啤酒在空中相撞,声音有点闷,又被一气喝了大半。
“他们给你起了外号。”
顾倾也有些上脸,双眼迷离:“这个吗?”
大排档烟火气很足,大家说话声也大,一片吵闹。赵锦书点点头,丝毫没意识到这是一种另类的打小报告。
顾倾笑了笑:“听起来不错,为什么这么叫我?”
赵锦书想了想:“因为大家总是叫你‘顾哥’吧。”他突然笑了笑,为这个在他看来很妙的谐音:“你和谷歌是有点像,你好像什么都知道。”
夜渐渐深了,大家有了困意。
顾倾喝了酒,叫的代驾,赵锦书和他坐在后边,先把赵锦书在出租屋那放下,然后在车里同他挥手离开。
赵锦书没彻底喝醉,手机电量不够了,只能摸索着慢慢上楼,脚步被刻意放轻,但仍不免有些踉跄。
这楼有点老了,不怎么隔音,楼道里的感应灯闪了几下,又兀地灭了,感应灯也是坏的。
又过了楼梯拐角,上边忽然出现片暖色的光,眼前的东西变得清晰起来。赵锦书抬头,看见对门门口灯亮着。
他过去敲了敲门,不敢用力,怕把其他楼层的人吵醒。
听见里边脚步声,后知后觉补了句:“是我,赵锦书。”
脚步声听起来快了一点,门很快打开,宋冬雪站在门口,有点惊讶:“是赵哥你啊,怎么才回来。”
赵锦书喝了酒,不太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慢吞吞道:“你忘了关灯。”
宋冬雪笑了笑:“不是啊,楼道感应灯有几个坏了,我刚好没睡,听到脚步声就把外边灯打开了,这样别人上楼方便一点。”
他说着把外边灯光灭了,赵锦书抬头,上边定着个梨形玻璃灯泡,还剩一点余光在钨丝那,很快消失不见。这下环境里就只有对方客厅里的光了,从他的后背传来,因为他半侧关灯的动作,柔黄的勉强照亮他半张脸。
他模样生的清秀:内双,睁开了能看见一点双眼皮的痕迹;鼻头偏圆偏翘,不高不低,中规中矩;唇不薄不厚,覆着层软肉,不算多么出彩的长相,可组合在一起,温润尔雅,看着就是让人心生舒坦。
暖色的灯光衬着他温和的笑,赵锦书看了一会,脑子回过味来了,意识到他话里的意思,退后几步说:“谢谢。”
这下眼里能看到的东西就多了许多:一扇打开的、里边有着暖色灯光的门;露出一角看着就很舒适的客厅;穿着柔软居家睡衣、有着一头柔顺黑发的、微笑的男人。
有那么一刻,赵锦书觉得这很像亲情里描写的家。
宋冬雪摆摆手:“没事,凑巧没睡,赵哥你早点休息吧。”
赵锦书点点头,转身,忽然又被拉住。
宋冬雪有点懊恼地拍拍额头:“才想起来,赵哥你等一下。”
赵锦书又转回来,看见他小跑进屋,片刻后拿了瓶牛奶递给自己:“你喝了酒,喝点这个会舒服些。”
赵锦书点点头:“谢谢你。”
宋冬雪又笑了下,和他告别。赵锦书也回去,快速冲澡睡下。
第二天是休息日,赵锦书照常起床,头有点疼,没出去晨跑,坐在床上发愣。
一偏头,是一盒蓝白相间的纯牛奶。
昨晚忘了喝。
早餐是外边买回来的包子,牛奶就被留到后边,和零食放在一起,被一个小竹筐装着,休息时拿出来喝。
这么坐了一会,赵锦书看看时间和外边天色,带着纸袋装好的零食去敲对面的门。
他敲门:“宋冬雪。”
宋冬雪过一会才开门,穿的昨晚见到的睡衣,头发有点乱,睡眼惺忪:“啊,赵哥?”
赵锦书把礼物袋递给他:“谢谢你的牛奶。”
宋冬雪迷迷糊糊接过:“啊,好,谢谢。”
赵锦书点点头,回去。
过了约摸一个小时,门外忽然传来拖拽声,出去一看,是宋冬雪。身着休闲装,手里拎着几个大袋子,地上还有一袋散开的菜,额头已经沁出汗珠。
宋冬雪不好意思地冲他笑笑:“去晚了,阿姨把剩的菜一起给我了,赵哥你要不过来一起吃饭?”
赵锦书点点头道谢,帮忙提过袋子。宋冬雪边拎着超市购物袋,身子伏下去一点去看锁眼,空出的手拿着钥匙去对锁眼。这姿势不好使劲,这么对着一会,手心传来动静,是赵锦书接过他手里的袋子。
宋冬雪冲他抿嘴一笑,回头扶着锁一下打开了。
阿姨送的菜有些发蔫,宋冬雪更喜欢每天早起买新鲜菜,就把它们全部拿到了水槽那清洗,准备一顿做完。
赵锦书在旁边给他帮忙,被指导着收拾青菜。
宋冬雪利落起锅烧油,余光看见赵锦书拿起空心菜,趁着油没热拿了一根给他演示:“坏叶掐掉,这么老的地方就把叶子单独掐下来吃……这里杆留着可以炒着吃……剩下的掐成这么长的一段。”
他说着,听到那边油要烧热,飞速把剩下的掐了,转过去利落磕开几个鸡蛋,放碗里用筷子搅散、调味,还加了之前切好的韭菜,往锅里倒一部分。
伴随滋啦的油声和扑鼻的香味,蛋液在热油里爬开成一块圆饼并很快定型,不一会火候到了,金黄的蛋饼上散布着碧绿的韭菜。
宋冬雪没回头,招招手:“李文试下……”
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先笑出声,转脸道:“我以前都叫室友试菜,忘了他回家了。”
赵锦书点点头,问:“在宿舍经常做饭?”
宋冬雪说:“是啊。”他说着把蛋饼铲起,才想起话里的漏洞,不自在咳嗽两声:“也不是经常,就一次,之后就没了。”
赵锦书莞尔:“我不会说的。”
宋冬雪作势松了口气:“那说好,回头学生会查出来了就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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