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不回信的习惯(2/8)

    赵锦书:好

    徐耀洋操纵着小人击退靠近的野怪,脸上满是笑意,问他:“厉害吧?”

    徐耀洋突然被叫到,“啊”了一声,摘下耳机,茫然地看他。

    指尖是温热的,从微凉的耳边擦过。徐耀洋不太习惯这种亲昵的动作,皱了皱眉,还没反应过来他这话什么意思,就听见麦里一声怒气冲冲的“徐耀洋”。

    赵锦书拧眉,握住了对方的手腕,防止他的下一步动作。

    赵锦书疲惫地捏了捏眉心,没有家长会喜欢自己的孩子半夜去吃烧烤这类传统眼光中的垃圾食品。

    他第一次这么直观意识到人间险恶。

    临时租的屋子并不大,一室一厅,对于独居的人完全够用。现在徐耀洋也在,赵锦书把卧室的电脑打开给他玩,自己在客厅继续处理之前的工作。

    不久过后学校组织了毕业演讲,邀请了部分毕业于南理的成功人士。

    握着证件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尝试了几次,终于翻到了带有照片的那一页,乖巧地双手举起放到脸边。

    等他扇了几下,赵锦书帮他把衣服扯好:“吹多了小心着凉。”

    赵锦书问:“去做什么了?”

    徐耀洋之前存的那点对长辈的礼貌在见到人之后就都变成了不服气。但也不至于对第一次见面的人说些什么怪话,本着互不干扰原则,往沙发上一坐,拿出手机开始聊天。

    油烟的味道很难快速去除,徐耀洋也不会常备清新剂,他咽了咽口水,有点心虚。

    这一块开发程度不高,楼房大多布满岁月的痕迹。

    仅剩不多的自尊驱使着他收拾掉落的证件。

    最后实在忍不住了,约了几个哥们去搓了顿烧烤,卡在十一点的门禁前回来的。

    他微微动了动腕子,赵锦书松了手,看见他从口袋里掏出几本证件。

    徐耀洋:“……”

    他最后从西装口袋里翻出张名片,递给对方:“这是我秘书的名片……”

    赵锦书其实和游戏打交道不多,对这画面相当陌生。但他能看见旁边少年因为光线反射亮晶晶的眼,听到他兴奋的声音,和自己介绍里边的婚姻系统和戒指装备,听他说自己做出的努力、以及这个小东西的神奇之处。

    一切本应该是好的,但是南理天才太多,他在众多优秀学子里失去了原本的优势。他有一部分天赋,也足够努力,但这远远不够,在某些方面,他永远是输家。

    话说到一半被外边的脚步声打断了。

    敲门声不大,徐耀洋戴着耳机没听见,看见赵锦书动了,才拿下头戴式耳机,问:“去做什么?”

    他摸了摸对方的头,安慰道:“很快的。”

    “我会很听话,先生。”

    ……

    林野用了很大努力去维持生活,但人的精力始终有限,他也只是个普通的学生。

    学院的课程都很重,需要过硬的专业知识,安排的课程五花八门,最让人头疼的是,这个专业的课程大部分都需要实践,换言之,需要大量的练习。

    徐耀洋摸了摸下巴,中肯评价。

    他把人椅子上抱起来,徐耀洋就顺势抓着他起身,往卧室阳台走:“去吹吹风。”

    赵锦书思考了片刻:“南理设立了很多私人奖学金,竞赛奖金、平时靠实验室和家教也有额外的收入……”

    徐耀洋“嘿嘿”一笑,松了一口气。

    小白菜说:“知道了。”

    徐耀洋被麦里骂得人直打蔫,恨恨把耳机摘了去瞪人,就看见对方应声抬头看他,面色淡漠,姿态从容,人模狗样。

    他双手撑在对方办公桌上问:“赵锦书,你搞清楚情况没?”

    林野看的时候,他两条腿还搁在男人腰侧一晃一晃,脑袋搁在对方肩上,抱着对方的脖子半是抱怨半是撒娇地说着话,垂着的手里拿着一盒东西正晃着玩。

    徐耀洋松开鼠标,后仰把头靠在赵锦书身上,伸了个懒腰:“我玩多久了?”

    徐耀洋低着头,看脚尖在地上画圈:“吃东西。”

    快毕业的时候,班里组织了照毕业合照,那些脸对他而言,大部分是陌生的。有人大胆着过来送了祝福,林野朝他们微笑,来打招呼的人礼貌回笑,回头看见自己的朋友又开始嘻嘻哈哈,开着无厘头的玩笑,说着不着边际的笑话。

    他再次去看赵锦书,这回捕捉到了他眼里还没藏好的笑意。

    是很有少年气息的长相。

    x:他是不是有毛病?

    赵锦书说:“嗯,很厉害。”

    林野往门口看去,刚好和赵锦书怀里的少年面对面。

    顾倾:可以给你放十分钟的假

    其实不多,但对方在发抖,所以用了许久才捡起那张薄薄的卡片。

    然而对方开始解自己身上的扣子。

    赵锦书问:“你会无聊吗?”

    x:不用

    坐在办公桌前的人没有反应,很明显是默许——甚至可能是他的命令。

    在看见里边站着的林野时,对方明显愣了一下,转头去问抱着他的男人:“你朋友吗?”

    对方很快开了门:“回……”

    他们在一起是顺其自然的事情,大概很少有人能拒绝另一个人热烈的追求。

    对方没有说话,徐耀洋小心翼翼抬头,对上他看起来有些冷漠的目光。

    那头的顾倾差点以为他在对方心里被拉黑了,反应过来的时候又不免觉得好笑。他把手机放下,一个下午都是好心情。

    对方毫无变化,徐耀洋刚在这受挫,估摸着他爹要训完了,把耳机戴上,又听见里边压着怒气的声音:“把我刚刚说的复述一遍。”

    王旦:???

    在这四年里,他拿过很多次国家二等三等或是励志奖学金,也拿过省内的竞赛成绩,但他离金字塔的顶尖始终差了几步。

    顾倾:笑jpg

    去之前没报备是吃烧烤——当然他自个也没想到,只是刚好路过那,烧烤店开始营业了,香味直往人脸上扑,这时候搞特殊有点不给朋友面子了。

    王旦:是不是挺着个大肚子指手画脚的

    赵锦书问:“会不会有些难捱?”

    徐耀洋想起那句“挺着个大肚子”,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忙摆手说:“你忙你忙,我就看看。”

    徐耀洋摆出恶狠狠的表情,朝他做口型:你给我等着。

    徐耀洋不缺零食,他自己也没有爱吃零食的癖好,但这和被人管着不能吃是有区别的。

    赵锦书亲了亲他的侧脸说:“谢谢。”

    男人明显是刚洗完澡的样子,穿着浴袍,头发半干,脸上还有着水汽蒸出来的薄红。倒是要比台上西装革履的样子近人许多。

    大多数时候他在苦中作乐,就当纵容一下男友了。赵锦书不反对他去外边的餐厅,但也从来没时间陪他,他们处在热恋期,这样一个人去过几趟后,便也没了心思。

    徐少爷何时吃过这种苦,但赵锦书这控制狂把他吃得死死的,恋爱前用他爹压着,恋爱后也有别的方法整治他。

    当然他也不是把人锁在那,那是犯法的。他把人手机收了,摆了一架子书在那,要看什么让他自己拿。

    赵锦书失笑,把剩下的咖啡一饮而尽,回了客厅。

    电脑上的画面是一片色调暗沉的森林,由枯槁的树和色泽艳丽诡异的花组成,旁边游荡着怪物,屏幕最中间站着两个小人,是两个穿着盔甲的小人,其中的女性角色正被徐耀洋操控着围绕另一个小人做一些亲密的动作。

    在看见门外是他时,很明显愣了一下,问:“……下午的同学代表?有什么事吗?”

    徐耀洋正打本,忽然看见赵锦书站在旁边,叫他:“先别关,我打完这个。”

    赵锦书“嗯”了一声,抬头看他。

    徐耀洋更呆了。

    赵锦书颔首,继续工作。

    王旦:听说人是个暴发户,怎么样?

    赵锦书脸色瞬间舒展起来,匆匆说了声稍等就往门口走去。

    “可以做很多东西。”

    后来他们吵了一架,以徐耀洋落败告终。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气息都有些不稳,徐耀洋贴着他的唇,抱怨道:“什么时候能毕业。”

    王旦:别气了,好歹没直接把你丢了

    不再理会手机上的消息,徐耀洋问人要了电脑,开始玩游戏。

    赵锦书说:“我的?”

    林野知道他想歪了,脸上又是一片红。

    外边只有暖风,微微吹过,熏得人头脑发昏。徐耀洋就着他的手喝东西,一口热咖啡下肚,几乎要沁出汗来。

    徐耀洋说:“你确定要这么对我?”

    但这样突然的动作让林野受了惊吓,手抖了一下,又被人死死按住,底下露出的胸膛在微暗的房间里白的晃眼。

    徐耀洋知道他这套老年理论,就像所有长辈都认为盖被子不盖肚脐会拉肚子,顺从地松开手,嘴上说:“哪会啊。”

    赵锦书失笑:“那恐怕要让同学失望了……”

    他在沙发上盘腿坐下,从里边挑出巧克力味的脆筒递给赵锦书,对方接了,慢慢吃着脆筒,单手打字。

    “……”

    唇瓣摩擦的触感很特别,因为刚亲过,湿湿软软热热的,赵锦书含着他的唇瓣轻磨几下,把人放开了。

    林野不敢再看他,低着头小声开口:“先生,我想和您做个交易。”

    足够多的钱,可以让他在这个领域更上一层的钱。

    赵锦书疑惑地“嗯”了一声。

    他的喜欢无疾而终,短暂的甜蜜之后不得不面对现实的人生。

    和他的男友差不多大的年纪。

    手机里是顾倾之前发过来的消息。

    休息的时候赵锦书也会看着他玩,里边的角色不太灵活地动作,然后被怪物杀死。

    徐耀洋就吃水果味的,掏了自带的笔记本在旁边单手操作。

    又是一阵声响,然后是一个少年抱怨的声音:“给我留的门吗?算你有良心,你知道你这个码的——”

    刚刚的声响结合现在的画面,不难知道对方是一跃到男人身上,然后被托着臀部抱起来的。

    他是行动派,说着踩着拖鞋哒哒哒过去从外套里搜出钱包,又一阵风似的出门了。

    不怪乎他多想,他爸的朋友圈大多年纪都差不多,一众叔叔伯伯,哪个看着都比眼前的人像教育学家,偏偏是这么个年轻帅哥。

    赵锦书摘了蓝牙耳机给他戴上:“那有劳你帮我说说好话了。”

    ……

    “我只想要钱。”

    林野的心跳忽然加快了许多。

    周日下午两人照常坐着,忽然传来一阵“咚咚咚”。

    现实人生远没有想象中的风光坦荡。

    这画面描述的怪好笑,徐耀洋忍不住抬头去看赵锦书,恰似那边心有所感,从电脑屏幕前抬头,两人视线一撞。

    林野最开始确实是因为那个哥哥选的软件工程专业。

    他觉得自己像悲苦的小可怜,又像被妖妃迷惑的暴君。

    他给人让了位置,但没有关门,让它半开着。

    赵锦书说:“五十六分钟。”

    qq上还有之前没回的消息。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耀洋就不敢蒙混了:“吃烧烤。”

    林野高考考的不错,他用省里赞助的奖金买了电脑,报了以该专业闻名的南理。

    “而且我有男朋友。”

    羞耻和不安裹挟着林野,赵锦书目光上移,正对上他红了的眼眶。

    天气很舒适,少年只穿着一件薄衬衫,本就解开了一些,露出一截白瘦的颈子和略为明显的锁骨,这下再动作,就有一部分胸口若隐若现。

    x:挺帅的

    赵锦书站在他后边,边回消息边捏他的脸:“打完休息会。”

    这种问话在他们之间已经有过几次,徐耀洋熟稔地按模板作答:“四……个,李尧,王赫新,沈为。”

    他解释道:“取向不合。”

    他蹲下去,帮着慌乱的少年收起所有的东西,然后递给对方。

    徐耀洋点点头,一边控制着小人喝药复活:“我弄了两个号,以后你有时间了我俩就可以一起玩。”

    他攒下的钱在大学伊始花费了大半,为了维持日常生活,选择了兼职。他是个不错的兼职家教,这意味着他每天要花费很多精力去给辅导的孩子准备课件和批改作业等。

    赵锦书从六点下班到现在没休息过,精神累极,只草草下了判决:“那游戏停两天。”

    明明是差不多的大年纪,可一个自由自在无法无天,另一个在小旅馆里向富商努力推销自己。

    直到听到有人叫他:“两个小时了。”

    徐耀洋周末放假的时候过来了一趟,往沙发上一躺,朝那边拿着笔记本的人张手。

    能得到徐显明的认可并且把自己托付出去,徐耀洋以为自己会看见个叔叔,没想到进来的人如此年轻,愣了一下:“是,你是赵锦书?”

    里边很快开了,赵锦书看见他手里的袋子,接了过来,打开一看里边都是雪糕,屈手往他额头上轻敲两下:“怎么买这么多,这里没有冰箱。”

    赵锦书咳了两声。

    回来的时候赵锦书果然还在书房处理工作,徐耀洋蹑手蹑脚路过,被人出来一把逮住。

    上边的照片拍摄于大一,头发还没有现在这么长,眉眼清秀,有股少年人的生涩,和现在差别不大。

    对方只沉默不语,攥紧了手里的卡。

    赵锦书颔首,客套一番后示意对方可以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又叫秘书拿了些点心和饮料过来。

    顾倾:现在不急着要

    赵锦书说:“我不是嫖客,所以你也不用这么介绍自己。”

    赵锦书闻言在电脑上敲了敲,低头继续处理工作:“我做了什么吗?”

    这是林野第二次看见赵锦书。

    王旦:过几天你过来?

    赵锦书休息的酒店不难打听到,他在傍晚敲响了对方房间的门。

    x:。

    王旦:背地里整整他,让他知道谁才是老大

    赵锦书放下笔记本,过去把人抱了起来,徐耀洋顺势仰头,很响地在他嘴上吧唧一口。赵锦书含着笑,加深了这个吻。

    其实没必要管的,但他看见房间里挂着的衣服,款式潮流,手工定制,和面前小孩身上的衬衫材质差别很大——这也是他不觉得对方是出于虚荣的原因。

    可是这些话不说,又让人觉得辜负讲台上那个优秀的孩子。

    其实已经够好了,但是看着每次的成绩排名、学期末的评奖名单、学院的通告表扬,心底总是有些失落的。

    说起这个徐耀洋就生气,他爸停他零花钱就算了,连他自个挣的钱都封了,这会除了钱包里几千块零钱一无所有,当真是穷的响叮当了。

    那头发了一个文档,名字没变,赵锦书接了,点开,里边果然多了些红字批注。

    忽然又心软了,说:“如果这些都不够的话,可以尝试一些正规贷款,或者发起一些平台或校友募捐……”

    王旦:那行

    他把短袖下边撩起来一截扇风,底下是少年人尚且单薄的腰身,但已经隐隐能看见肌肉的形状。

    底下有善意的笑声,也有隐隐约约的嘘声。

    王旦:又停你卡了?

    还是个不大的孩子。

    徐耀洋:“……”

    徐耀洋当然知道蒋原不能深交,可是出来玩碰到了,总不能给人甩脸子;再者只是吃顿饭,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少年来之前应该是精心捯饬过,头发偏长,但没有挡住眉眼,单眼皮,但眼睛很大,眼尾略垂,整体清秀,因为那双含着泪的眼多了些诱人的气质。

    他越想越气,指甲在手机屏幕上哒哒哒响个不停,惹得那头的赵锦书往这边看了一眼。

    ——也不是很年轻。徐耀洋想,年纪要是比他小点更好,但他爸大概实在找不出那种年纪事业两头顾的人。

    x:又不是第一次了,过段时间就回去了

    他等了一会图片加载出来,回了个微笑的eoji。

    徐耀洋回来的时候拎着一大袋雪糕,搁外边站了半天,硬着头皮敲门。

    徐耀洋说:“你做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爸肯定偏向我,还不如你现在讨好我点,回头我给你说说好话,还怕没生意?相反,你现在搞这些,到时候我去我爸面前说些什么,你里外不是人,纯属吃力不讨好。”

    ……

    赵锦书说:“吃东西?”

    小白菜顿时气得站直了:“凭什么!”

    x:还行,又不是真赶

    他站了会,又问:“这天气这么热,待会去买雪糕吗?”

    这交易指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和门口的林野对视的时候,两个人脸色各异。

    始作俑者已经转开目光,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少年眨眨眼,上头过后,理智回笼。因为羞窘,脸色从之前的红润变得苍白。

    声音有些轻微的颤:“我很干净的。”

    他又问:“同伴?”

    赵锦书说:“有人敲门。”

    他默默吞下那句“小洋”,问:“徐耀洋?”

    赵锦书停了一下。

    王旦:听说你被赶出来了?

    这是一间普通的大床房,面积不算大,只留下床边一块供人站立的位置,赵锦书在一旁站着,等待他开口。

    对方站在礼堂讲台上,衣着得体,神态从容。林野作为优秀学生之一被邀请上台,再次看见对方,他不复之前的懵懂,像大多俗世中人一样估量着对方的成就。

    “学习能力很强。”

    “停。”

    林野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赵锦书放假一般是不回家的,这次多了创业的事情,租的房子就考虑了距离问题,选在办公楼附近。

    赵锦书说:“休息时间要到了,晚上一起去好不好?”

    徐耀洋恼:“咳什么?不信?”

    徐耀洋说:“没事,我去,很快回来。”

    小孩心思都写在脸上,带着怒,又带着骄,偏偏要压着情绪哄骗他,生动活泼像那头彩色的头发,鲜艳极了。

    赵锦书说:“还有呢。”

    赵锦书端着提神的速溶咖啡,站在阳台边。这个天气还热着,房间楼层不高,里边温度还可以,但一到窗户边,外边的太阳就暖暖地照得人发烫。

    赵锦书默默听着,时不时说几句话。

    徐耀洋没在意:“怎么会无聊,你工作的时候我也在旁边玩啊……不过你倒是要注意时间,一工作起来就忘了休息。”

    那头不敢接他的话,只能转开话题。

    但这些不能和赵锦书说,他垂着头,小白菜打蔫似的。

    徐耀洋得了鼓励,把剩下的冰棍一口咬了,含着冰碎,一边努力哈气一边操纵着小人走到自己挂机的角色旁。

    x:这么久了还不能接受我喜欢男的,整这些有什么意思

    赵锦书看着他踌躇的样子,体贴道:“进来吧。”

    x:我怀疑老头想开了

    大概是他呆滞的样子太过明显,对方撩了撩眼皮,解释道:“已经过了游戏时间。”

    赵锦书偏好定点定点,徐耀洋更喜欢遵循自然规律,两个人不强求时间同步,只有傍晚才有一小会独处时间。

    从那之后,他刚见面时对赵锦书那点微薄的好感荡然无存。

    赵锦书工作起来自己会忘了时间,基本靠着顾倾时不时的提醒,他过意不去,自己定了闹钟。有时候抬头一看,徐耀洋戴着耳机,专心看着电脑,或是书房里的书。

    他发现了,赵锦书是个事儿逼,不仅规定他打游戏的时间,而且不让他出去玩,问起来就说是他爹的命令。

    两个小人身上开始冒起像素的爱心。

    x:还让别人照顾我,当搞托儿所呢?

    这场演讲气氛很轻松,有人开玩笑问起对方恋爱情况:“赵学长有女朋友了吗?有个学姐v我50帮忙要你微信,事成之后我可以分你一半。”

    x:不行,你来接我

    一不小心买多了,待会赵锦书估计又要说他了。

    x:先不去你那,第一天好歹得做个样子

    徐耀洋很给面子地拿开了手,伸了个懒腰。忽然看见有人敲门进来,走到他面前把游戏关了,接着电脑的网络服务被断了。

    少年还在小声说着:“我是大四的,以前没做过这个,有很多时间,没课的时候可以随叫随到,有课的话……”他突然闭了嘴,似乎意识到了这是对自己不利的条件。

    徐耀洋被他看着,有些不好意思,嘴硬道:“反正是你的号,死多了菜的也是你。”

    徐耀洋说:“你想好了,我迟早要回去的,到时候嘴长在我身上……”

    徐耀洋这两天基本在出租屋待着。

    赵锦书也不知该继续说什么,他不了解对方的情况,也不知该如何劝导,只能说着不痛不痒的话,像那些拥有恶劣根性的男人一样,用这些大道理劝人从良。

    徐耀洋匪夷所思。

    他就“哦”一声,继续戴好耳机,等听到一声不太明显的开门声,才忙里偷闲抬头去看门口。

    王旦:大少爷搁外边不好受吧?要不要来我这住几天?

    赵锦书说:“做错事了不该罚么?”

    “做什么?”

    顾倾:之前那个再改改,弄完转pdf发我。

    王旦:要是对你不好,告诉哥们

    x:是

    这少年呆住的模样有些乖,和外表反差极大。

    那个哥哥专业水平不错,工资也对应地开到了一个令人艳羡的数字,每次和院长聊到工作的话题,脸上总是带着自信的笑。

    赵锦书说:“知道哪错了么?”

    赵锦书不是没见过类似的场面,可是这么带着学生证直接找过来的还是独一份,尤其是对方下午还和他在礼堂的讲台上见过。

    这想法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很快就被游戏压了下去。

    赵锦书顿住,继续说:“包养你的人不会给你很多钱,但会给你带来无法消除的污点,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应该懂得权衡利弊。”

    徐耀洋鞋尖碾得更重了了:“还有蒋原。”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