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发小打电话来是不是故意的(3/5)
另外一个声音,依旧是男声,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熟悉,说:“那我就是吧。我没什么意见。”意想不到的对话走向,而且有点太隐私了。邹钧没打算继续听下去,正准备再找个其他地方把汽水喝完。他刚站起来,就发现没拿烟的那个男的居然是谢文。
邹钧一口汽水差点吐出来。还没等他震惊完,谢文的目光刚好往这个地方扫过来,邹钧下意识地坐回原位,这俩人就又往他的位置又走了几步。这下走不了了。邹钧无话可说地捧着一个空易拉罐,被迫听墙角。他郁闷地打开手机,给孟颐真发消息:“撞到了上司被他对象骂阳痿。”
孟颐真回得很快:“你好惨。”
又一条:“没关系,你不是。毕竟我舔过。”邹钧被无语到,无视了对话框上孟颐真的正在输入中,切出微信,打开本地文件打算再看一遍谢文的手术录像,为下午的手术做准备。
拿烟男人说:“我们还是炮友的时候你挺喜欢和我上床的啊。为什么现在就不行了呢?是因为你对我失去兴趣了吗?”
“那个时候看你的反应……很有趣。”谢文斟酌地说道,“但是我对做爱本来就兴趣不大,不是你的问题。”
“所以你就是不爱我了。”
“我们以为恋爱之前就说得很清楚了,对无性恋来说做爱还没有吃顿饭开心。你当时告诉我你了解了并且愿意接受。”谢文有点不耐烦,“我下午还有一台手术,没什么事就走了。”
拿烟男人大喊:“永远都是工作工作工作!你敢走我们就分手!”
沉默了一下,谢文说:“那就分手吧。”邹钧从草木丛里看到谢文转身往大楼走。
拿烟男人疯了,直接上手拽谢文,谢文叫他放手他不放,烟烧到手指了他被烫得叫了一声,把手指强硬地插进谢文手里,要谢文和他一起被烫。他又哭又笑地说:“记得吗?我的烟也是你教我抽的。现在你已经戒了烟,我却每天烟不离手。你尊重我的所有习惯,就算闻到烟味会咳嗽也不说我。但是我觉得好没有安全感……我永远也抓不住你。”
“陈霖,尊重和喜欢是一体的,我问过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戒烟啊。”谢文试图平复他明显不正常的状态。“你拒绝我了,我没有强硬地改造恋人的习惯。”
“那你现在还喜欢我吗?”陈霖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谢文看,表情偏执。
“你先放开我,我们再好好谈。”
“你回答我!”
“如果你要一直保持这种挟持我的姿势,我觉得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了。”谢文的手被握得发痛,他微微皱着眉说。
陈霖被从他语气中解读出来的东西刺激到了,他着魔似的自言自语道:“你就是不爱我了……是因为你的工作吗?病人比我重要,医学研究比我重要,新进的仪器也比我重要。什么事情都比不上你的研究和论文,有一次我看到你一边写论文一边勃起,就那么让你兴奋吗?我在书房门口恨死了。如果你没有那么厉害,是不是一切都会变好?”谢文拼命地挣扎,烟倒是弄到了地上,但陈霖一身腱子肉,几乎是轻而易举地压制住了他。男人控制住谢文的手,眼睛大睁,手已经捏住了谢文的指头。几乎是转瞬间邹钧就明白了:这男的想扭断谢文的手指,毁掉他的职业前途。
邹钧想也不想地就冲了上去。
谢文、邹钧和陈霖坐在保安室里。旁边两个保安看着他们,大主任让他们在文件上签字,“一场误会闹得那么难看,都到打起来的地步了,不是给医院丢脸吗?小邹你也是的,人家两个人之间的纠纷,你上去添什么乱。”
鼻青脸肿的陈霖嗤笑了一声。
邹钧签下字,看了他一眼,没吭声。三个人脸上都挂了彩。
“好了,还好不是医闹。这个月工资扣500,你们两个都去准备手术吧,这位先生也请你离开。”大主任示意保安送陈霖离开。
“我还想和谢文再说几句话。”陈霖不甘心。
“现在是我的上班时间,况且我觉得话都说完了。”谢文公事公办地说,没有再看男人一眼就走了。
邹钧跟在谢文身后。他觉得要讲清楚怎么回事,但是医院都是人,不适合开口解释谢文的事情。走了一段路,谢文说:“我很讨厌不熟的人自以为是帮我出头,更讨厌偷听别人隐私的人,邹钧,你知道为什么吗?”他回过头看了一眼邹钧胸牌上的名字。
“我没有要……”邹钧试图解释,被谢文打断了。
“我手下曾经有一个和大家关系都很好的医生偷拍病人的照片。暴露患者隐私是大忌,我本该直接上报医院开除他,但是他跪下来痛哭流涕地和我发誓绝不再犯,我……原谅了他。一个月后,一个病人因为他的偷拍跳楼了。”谢文步伐没停,邹钧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他继续道:“一个会想着窥视患者隐私的医生不配当医生。邹钧,我希望你能多注意自己的行为。”他没有要听到邹钧回答的意思,说完就叫住一个规培生,吩咐她去安排5号床的病人做一个肺超声。
邹钧窝火地抓住他的肩膀,往自己的方向拽过来,盯着他的眼睛说:“谢主任,我会冲过去只是因为他当时想扭断你的手指。”
谢文看了他几秒钟,先移开了目光:“不管他想做什么和我刚才说的话都没关系。邹钧,你现在应该去工作而不是在这里和我争论。”他冷冰冰地说。
邹钧深吸一口气,放开了他。
邹钧直到加班结束心情都很烂。他背着包走出医院,看到孟颐真的未接电话,回拨了过去。
“吃饭了吗?”孟颐真说,声音听起来很遥远,应该是开了免提。
“还没。很忙今天,下午做了三台手术。”邹钧沿着梧桐大道慢慢走,时不时有车往相反的方向擦身而过。
“点个外卖等你回来吃?我正好吃个夜宵。”孟颐真问。
“好。”邹钧知道孟颐真没有吃夜宵的习惯,这样说只不过是照顾他。“你今天怎么过的?”他问。
餐桌上邹钧隐去谢文和抽烟男子的关系和争吵内容,把来龙去脉给孟颐真讲了一遍。他扒着刚洗完澡湿漉漉的头发,沮丧道:“好不容易盼到和偶像一起做手术,结果结下了梁子。”
“但是没冲出去你也会后悔吧。”孟颐真喝了一口水,“你们的手都没受伤就好。”
“对啊!我冒着手受伤的危险去救他的手,他不仅不给我发奖金,还这么凶地训我!”邹钧越说越生气。
“他训你啥了?”
“他说我有侵犯病人隐私的倾向,不配当医生。”
“啊?”
“所以我觉得莫名其妙嘛!又不是我想听他们在说什么的。”邹钧郁闷。
孟颐真忍不住用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邹钧皱着眉头雪橇犬抖毛似的把他的手甩开。
他点开谢文的手术录像,边吃饭边看着仪器伸进胸腔里进行精密作业的影像看了五分钟,又原谅了谢文。
“好伟大的一双手。”他叹了一口气。
孟颐真忍不住有点吃味,即使他觉得邹钧的领导肯定是四五十岁往上的中老年男性,但是他还是不爽。他握住了邹钧的手,把他的中指含进了嘴里,垂着眼温顺地吮吸。
邹钧说:“松开。”
孟颐真没理他,含得更深了,还要发出一些可疑的声音。邹钧一用力试图抽出来,他就用牙齿警告地轻咬。
邹钧无语,心生一计,用右手手指按孟颐真鼻子。“小猪鼻子。”他嘲笑道。
“贪吃猪。”他又戳了戳孟颐真吞吐的脸颊。
孟颐真终于吐出了邹钧的手指。他双颊微红地说:“你再说一遍。”
“什么?”
“你刚才说我的话。”
“贪吃猪?你什么毛病,喜欢听我骂你。”邹钧说。
“我就是很多毛病,你不是知道的吗……我现在还想让你看我自慰。“孟颐真说。
邹钧沉默了一下,把手指上沾的口水随意地抹到了孟颐真的嘴唇上,然后用指节敲了敲手机屏幕,看了一眼时间。
“我只干一个小时的兼职,你最好现在就开始。”他笑了一下。
孟颐真在正式开始之前花了一些时间架好摄像机。
“要我帮忙弄打光吗?”邹钧问。他很熟悉孟颐真的设备摆放,知道该怎么准备。
“今天不弄了。”孟颐真跪在地板上一边调试摄像机一边说,牛仔裤被屁股绷得紧紧的。他叹了一口气:“你给我的时间也太少了。”
“半个小时就够你至少射两次了。”邹钧实事求是,“你泄太快了。”
孟颐真抿了抿被舔得湿润的嘴唇看了他一眼,温顺地说:“嗯。”
得,邹钧没懂怎么又让他爽到了。
孟颐真靠在沙发上看孟颐真摆弄相机。孟颐真从小的较真劲也同样体现在了黄片拍摄事业上,随着经济独立他的设备也换得越来越专业。邹钧耳濡目染后甚至在pornhub上找配菜的时候能看出黄片的打光问题。甚至有次他一边打飞机的时候,一边在想应该在女优的右边再添一个光源,反应过来的时候邹钧捂住了自己的脸骂了一声操。有够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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