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陌生三人TB指J喝围观被岑禹卿鞭打 脏话(2/5)

    “估计是药效发作了,这次不是死就是残。”

    岑瑜心里有些怪岑青,为什么和他在一起了又不时时看护好他,让他受这样的痛苦。

    “是,得让小姣在他身上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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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明天警察局里来人请他进去待两天,他这样一直不醒也不是个办法。”

    “进来吧”

    岑青拿帕子轻轻拭去白姣脸上的泪,“等会我先用温水给你擦擦身体,大夫就快来了,一会就不疼了啊,小姣最棒了…”

    “哥,其实我也心悦白姣。”

    打头的几个看见浑身赤裸,满是鞭痕的岑禹卿躺在床上,他见有人来很是激动,想要坐起来大骂这个毒妇,让人把她拖出去打死。可是一张嘴,嘴是歪的,只有口水从嘴角哗啦啦的往下流,没人听得清他在“啊啊…”什么。

    “叫人去接回来吧,把人放在六姨娘院子的柴房里,六姨娘自会找人伺候好他。”

    岑青忙道“好好好,以后再不见他,我将他安置在六姨娘院子里的柴房,定不会让他出来脏你的眼。”

    岑青见白姣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忙压低声音,“今天政府的人找我就是谈大烟的事,本来是要直接抓洪涛和那些大头,因为岑禹卿也参与了,他们今天晚上问我是什么意见。”

    岑瑜将白姣慢慢放在床上掀开大衣,岑青看到浑身青紫纵横的白姣猛抽了一口气然后脸色充血的问这是谁干的,是不是岑禹卿打的。

    两个小警察过去给他胡乱套上衣裳,架起胳膊就往外走,一脸嫌弃样子。

    岑青今天在外面应酬,桌上有政府的人他没能脱开身,等来时已经找不见人了。他就只有今天没来看白姣,为什么偏偏是今天。

    “行,还有那三个人,我让顺子去福禄茶楼打听一下长什么样,绝对饶不了他们。”

    “哥你说过会好好保护他的,可是他还是出意外了,我不与你抢,我只想跟你一起保护他。”

    “可你明知道我们的关系,你是要与我争他吗?”

    两人后来问过白姣想不想去南方看看,近来天寒,南方或许暖和些,待来年春日再好好游一游各地。

    岑瑜抱着白姣出去,吩咐人把岑禹卿抬回府里就行不用找大夫看,他先抱着白姣上了马车快速往岑府赶去。

    “扣扣——小姣起来了吗,我可以进来吗?”

    岑青吹吹伤处,“警察局里来人抓岑禹卿了,昨天政府里就决定把这些贩卖大烟的人都逮起来。”

    “他这样的渣子,就这样轻易的死了太便宜他了。”

    进福岚轩的时候正巧碰上没找见人的岑青。

    “我给他们透过气了,岑禹卿不用另看,和他们一样的待遇就行。”

    床上的白姣还在痛的轻声抽泣,他努力动了动手牵住岑青说他好疼,为什么不早来救他,他痛得要死了,他差点就要被打死了。

    “等小姣醒来我会跟他说的,现在你先出去吧,我帮他擦擦身子。”

    “小竹,快去烧些水抬到屋里来,彩棠去同仁堂请张大夫,告诉他带上最好的外伤药。”

    “我也是真的喜欢他。”

    岑瑜扣门,“娘,你睡下了吗?”

    岑瑜一脚把他身体踢平,脚尖对着胯下已经变成一两废肉的东西碾了下去。

    “六姨娘打的不算,待他出来我让顺子再把他拖到姣姣这,让姣姣用鞭子好好打一顿报仇才好。”

    岑青悔的肠子都要青了,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后悔也没有用,现在重要的是怎么处理让白姣受到伤害的人。

    岑瑜也知道不能急于一时,万事以白姣为重,他退出去关上门准备去主院看看他那不知道死没死的爹。

    “早晚都是要死的,他这样的人被野狗吃了也是脏。”

    “哥,小姣,岑禹卿被警察局里的人带走了。”

    隔天一早警察局里就来了人,拿着拘捕令说岑老爷大肆贩卖鸦片,犯罪情节严重,要将人带回警察局审问。

    “那三个人打听到了,是同洪涛从南方一起过来的烟贩子,昨天正收拾东西准备跑路,已经被兄弟们看起来了。”

    两人没告诉白姣,悄悄地去看了他一眼。

    岑青满脸痛色“对不起小姣,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了这样大的罪,你能原谅我吗,我保证以后时时刻刻将你带在身边,再没有人敢欺负你。”

    就这样过了一周之后,白姣身上的伤都好全了,皮肤恢复了之前的光滑细腻,有岑瑜和岑青两兄弟日日陪在身边同他逗乐嘴角时刻都是翘着的。

    岑瑜看着一向沉稳的哥哥满脸怒容,“哥,我从来没跟你要过什么,可这次…”

    这天,六姨娘着人来通报了一声,说岑禹卿在柴房里快撑不住了,看样子活不过今晚了。

    顺子传来消息说岑禹卿在监狱里烟瘾发作,没有大烟,岑禹卿受不了的挖自己身上的皮肤,他胳膊使不上力,最长只能伸到肚子,这两天他肚子周围的肉被他用手扣的血肉模糊。

    又说在里面没人给他喂饭,他吃不进嘴里,这两天只喝水快要死在里面了。

    “如今一切都了结了,娘想回江南看看你外祖父外祖母他们,这岑府你们若还想住就住吧,若不想,就随娘去江南看一看。”

    岑青刚给白姣的伤处抹完药,“外面是什么动静?听着有很多人的样子。”

    一伙子人乌泱泱的挤在六姨娘门前。

    秦雪樱散着头发,里衣外面披了个外套过来开门。

    岑青看着岑瑜怀里满脸泪痕脸色发白的白姣,又闻到浓重的药膏味,忙问发生了什么,白姣此时还醒着,他发现又一次的认错人了,可是他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什么了,只眼角又流出一行泪。

    岑青的脸色更不好看了

    秦雪樱听罢将手里滚烫的茶水泼在岑禹卿满是灰土的脸上,瞬间就烫出了几个水泡。

    “吩咐阿晋,这两天的大烟别给他,让他先尝尝滋味。”

    岑禹卿满身脏污的躺在臭气冲天的破床上。六姨娘的人每天只中午来拿一碗馊饭掰开嘴给他灌进去,岑禹卿移动不了,拉撒也只能在床上,久而久之整个人臭不可闻,那小厮也不在管他,就让他这么饿着,今天远远看着,胸膛的起伏快没了才去通报给他们俩。

    岑瑜进屋看见岑禹卿身体歪扭着趴在地上,人还没醒。

    白姣看着一脸“求关心”表情的岑瑜忍不住笑出了声,岑青稳重,脸上大多时候都是淡淡的微笑,岑瑜用和岑青一样的脸做这些生动的表情实在是有些冲击力的。

    “我让顺子他们抬回来的,这会应该在娘房里,没叫大夫来看。”

    “后来我让顺子把他拖去六姨娘处了,今早警察进去的时候已经浑身都是鞭痕,身上没有半块好肉了。”

    “小弟不回避吗?你已经知道他不是寻常男子了。”

    “敢干这种事的哪个不是有名有姓的,也就是把那几个抓起来关上几天,查抄赃款,然后将大烟集中销毁掉。”

    岑瑜看着两人拉着手亲密无间的样子心里失落,抿了抿唇开口,“姣姣,我…我也像大哥一样心悦你,我不是想跟大哥抢你,我想和大哥一起保护你,若是…若是你能也喜欢我就更好了……”

    白姣眼睛亮亮满口答应,他早在这岑府呆腻了。

    岑瑜却以为白姣同意了,高兴的握住白姣另一只手“那我以后同大哥一起保护姣姣!我们两个一定会将姣姣像宝贝一样捧起来的!”

    岑青虽然很不爽,但也只是低头扯了扯嘴角,一边是他心爱的人,一边是他最亲的弟弟,不过也好,如果以后可能有别人,他倒宁愿是这个和自己有着同一张脸的亲弟弟。

    “爹这是舍不得醒呢,也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屋内安静了一瞬

    “醒了,昨晚我去的时候他在地上趴着还没醒,娘泼了他一脸烫水,我又用脚碾他的脏吊才醒的,口歪眼斜说不出话也站不起来,像是中风的症状。”

    “听到声音了,他醒了吗?”

    岑瑜起身出门,压低嗓音“把他们三人的手指都剁了,舌头也拔了,下面那东西也剁下来。办好之后把人送到警察局里,说是把岑禹卿接回来的报酬,这三个人随他们处置。”

    小竹扣门说水烧好了,岑瑜过去给他开门又拿了两个柔软的布巾来。

    又上前抬脚朝脸狠踢了两下

    “爹怎么这么不小心,都栽到地上去了,顺子,把老爷送到六姨娘那,别让他扰了我娘的好梦。”

    两人也没有多待,岑青吩咐阿晋等人咽气之后叫几个家仆围好口巾,将人扔到乱葬岗,“嘴巴严一些,若是被我知道谁说了不该说的……”

    白姣还在屋里吃着香喷喷的桂花糕,这种血腥的事不该让他听到。

    岑青和岑瑜又去了主院告知了秦雪樱一声。

    岑瑜给他厚敷一层,等白姣缓过来一些不那么疼了就解下他身上的大衣,把白姣整个人都藏在里面抱了起来。这时岑瑜才注意到脚边不省人事的岑禹卿,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气。

    “政府那边准备怎么处理?”

    白姣握住岑青的手,“这不怪你,是岑禹卿……

    岑禹卿身体一个哆嗦,张开嘴想叫,但嘴是歪的,口水也顺着嘴角淌了一脖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啊啊…啊”的叫声。

    “是…是,小的一定会看住他们得嘴。”

    白姣攥紧岑青的手,“我不想再见他……”

    岑瑜忙让人去药店拿了最好的药膏来,先给白姣身上的伤处粗略的涂上,那原本粉嫩诱人的粉逼已经被抽的高高肿起,上面一片淫乱的液体,屁眼和奶头也是都肿的不成样子。

    岑瑜把白姣的话复述一遍,两人俱是恨得直咬后槽牙。

    两人日日都呆在白姣身边陪他养伤,偶尔出去的时候也是小吃甜品一大堆的往回带,白姣又过上了前一段时间的幸福米虫生活。

    “岑禹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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