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撒娇/电影约会/……(5/8)

    俞希脸上还残留一些性爱后的热意和懒倦,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和楼房一样高的,枝叶繁茂郁郁葱葱的大树,突然对之前令人不悦的事情释怀了。

    只要回到俞家他就不悦,上次冲动到开三个小时车去找贺洋,这次在学校不管不顾地做爱……

    他知道那消息要不了多久——今天就会被人津津乐道,世上是没有不通风的墙的。

    俞家大少俞朝国外与已婚少妇偷情!

    俞家大少钟爱已婚美妇,曾两度恋情对象皆是!

    已婚妇人——

    俞正天气得暴跳如雷,勒令俞朝提前回国。

    其实只要俞正天生气俞希就高兴,可是这次他心脏好似被钢丝捆绑,锋利的钢丝越收越紧直到溢出血水。

    他听了母亲的话,进入俞家听话不惹麻烦,即使被欺辱也躲着俞朝住了两年校。这还不够吗?

    他承认家里氛围冰冷严苛,因而他不愿意久待,母亲在俞家收敛了她曾经的尖刻暴躁,变为端正优雅。

    每次回家会对他好言好语,可是他心里有怨,对于母亲哀求他多在家里待会儿陪伴她是埋怨和拒绝的。

    毕竟母亲性情不定,他一次次靠近后过不了多久,母亲又会把他刺伤推走。

    却不知母亲在俞家又遭遇了什么。

    高二期末,俞朝终于找到机会吸引他到了校外,他也终于忍不了在学校斗殴把这件事闹大。

    他知道俞朝这个大少爷绝对咽不下去这口恶气,俞朝只要见到他就会没完没了地找事,他实在烦不胜烦。

    随后那几天他风情浪静地度过了,却猝然接到了母亲失足跌落楼梯当场死亡的消息,他不可置信连忙回家,母亲已经被送往火葬场,他问管家:“为什么不早点给我打电话?为什么不让我见我母亲最后一面?”

    管家欠了欠身:“请您别生气,我理解您的愤怒,您现在前去还能赶在火化前见到太太。”

    俞希慌忙赶去,见到了唯一的亲人最后一眼。

    回来后他张望了一下突然想起,问道:“俞朝呢?他不在家?”

    “俞先生让俞朝少爷出国了,今天的机票。”

    他生出疑窦,心跳加快了,又问:“我想看看监控,看我妈怎么就失足滚落楼梯了。”

    “少爷,前几天这个监控出了问题,近两天一直在修理。”

    俞希愣愣地望着管家:“我不信,我要去看看。”

    可是不管怎样他看到的都是坏掉的监控画面、问不出话的监控人员和密不透风的管家……什么都打探不到。

    周末的两人睡到日上三竿,吃了一顿丰盛的外卖恢复体力后下午安安静静地待在公寓中。

    商业街距离学校很近,窗外能听到外面的大学生嘈杂的声音,看得到篮球场,贺洋在窗边站了一会儿心动了。

    对俞希说:“我们去打篮球吧?”

    俞希抚了抚酸痛的腰,差点翻了个白眼,明明全程躺着,却像被打了一顿似的,腰酸腿软的:“要去你去吧,我在家里休息一会儿。”

    贺洋翻翻柜子,半个柜子都是他带来的衣服,穿戴整齐后,他调整着头上的红色发带,问道:“你最近怎么都不去工作了?”他一个人出去玩,留下俞希一人有点淡淡的愧疚。

    俞希满心满眼都是他,戴发带的贺洋,看着精神英俊他也十分满意自豪,他的阴郁被消除,整个人慵懒温柔,也不能一直据着对方,便轻声道:“没了我公司照样运转,我都风雨无阻上了三年了,休息几次也没什么。你安心去玩吧,不要管我,你走了我也能用电脑办公。”

    贺洋点了点头,凑过去亲了亲俞希,发出了“啵”的一声,笑得不见眼睛,“那我出去了,乖乖在家哦。”

    直到天色渐晚,贺洋发带和衣服都能拧出水,灰涂涂地跑了回来,俞希听到开门的动静探出了头,这个公寓是指纹锁,只有两人的指纹,客厅空无一人,贺洋在厨房喝水。

    俞希想往前凑,贺洋躲避了一下,他有些不满,就听对方说:“我一身汗,先去洗澡,别蹭到你身上。”

    俞希是有点子黏人在身上的,即使只有半天。

    贺洋冲好澡出来,俞希正在客厅看书,他带着潮气从身后搂住对方,运动体力消耗很大,现在有些饿了,带了点小期待:“我们晚上吃什么?”

    俞希:“点外卖吧。”

    贺洋:“还吃?”

    俞希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不然呢?”眼底藏了点笑意。

    贺洋看着他眼中的揶揄,无赖地往他脖子里蹭:“你变了,渣男啊你,追到就不知道珍惜了?”

    俞希脖子被他的脸蹭得发痒,撒娇的男人在俞希这里不知道好不好命,俞希骨子里还是带了点侵略性的,道:“珍惜,你要是让我操操,我一整天给你做大鱼大肉。”

    贺洋愣住了,“你想上我?”他表情空白,如果之前问他对同有什么看法,他大概微笑表示尊重和理解,从未往男人身上联想到性欲。如今实践都一个月了,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他的认知还没跟上,现在突然被点出——他还是接受不了自己被日。

    俞希看他的反应能猜出他的想法,贺洋哪怕惊慌失措都代表有机会,这么平淡疑惑的态度反而是接受无能的意思。

    俞希和这个人在一起就够了,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开玩笑的,冰箱里可没什么食材,大概能做两碗面……”他边说边起身,往冰箱走去。

    贺洋眼睛明亮,把话题抛到脑后,乐颠颠地跟了过去帮忙。

    哪怕不关注经济圈的贺洋都听说了俞家独子回国预接任电子公司的新闻贴。

    陆明更是在他耳边嘀嘀咕咕:“你知道俞朝为什么这么快回国吗?圈子里都传疯了,说他在国外和已婚妇女偷情被老公发现,闹得太大传回了国内,俞正天好面子啊,直接就绑回来了,安排相亲,打算先成家后立业,接任产业指日可待呦!”

    贺洋听得不是滋味:“你想说什么?”

    陆明愣了一下,反问:“什么我想说什么?我都和你八卦了,你难道不该对我说俞希的反应吗?说实话,大家都知道即使俞正天好面子不承认,俞希也是他亲儿子。俞朝一无是处、脾气暴躁,接了产业也不一定能管好,相反俞希这三年就能让自家的酒店产业营销额翻了三倍,谁好谁坏一目了然。他难道不对你抱怨父亲偏心,吐槽一下不靠谱的俞朝博取你的同情吗?”

    贺洋沉默了:“……他什么都没说,这个消息还是你告诉我的。”不过他知道俞希是在意的,俞希是个负责的人,哪怕做得激烈第二天也能爬起来去上班,但是现在妥妥的摆烂状态。

    陆明不知道该回应什么,看了看贺洋拍了拍他的肩,有些好奇道:“你们在一起不会也不说话吧?那你找他玩什么啊?”

    他们一般在上床……

    贺洋感觉怪怪的,俞希本来就话少,平时大多是他在说话,俞希倾听,也不觉得他烦?

    他挠了挠头,是不是自己太不成熟了所以俞希什么都不告诉自己?

    经管学院距学校西门近,西门又临近商业街,贺洋周五放学过去等俞希一道回去,但是放学时又难以避免遇到其他认识他的经管人。

    毕竟是他名义上前女友的地盘,俞希似乎看穿了他的尴尬,贴着他说,“害怕尴尬啊?有本事之前别谈啊。”

    俞希对男友耐不住寂寞,和对其前任一手数不过来很是不满,他凑近,贺洋不自觉地躲避,俞希更不满了,“怕被别人发现啊?”

    贺洋无奈地笑了笑,对他的不讲道理已经习以为常了,“你要是敢出柜我能不奉陪吗?”

    俞希噎住了,他和贺洋比不了坦荡,对方还会因为和他在一起而遭到更多来自自己身上的流言蜚语。

    贺洋想法一阵一阵的,兴奋地说:“我买的小玩具回来了,我们快回家试一试!”

    俞希嫩穴还柔软着,他坐在浴缸边上,张开长腿,手里拿着透明的硅胶阳具往里面塞……

    贺洋在旁边看着,看着他半天塞不进去,明知故问:“怎么?不好用?”俞希眼尾染上绯色,冷白的皮肤也被蒸汽蒸得泛着薄红。

    浴室墙壁上凝结的水珠一条条地向下滑落,俞希身上还湿漉漉的,水珠附着在肌肤上闪闪发亮,看得人口干舌燥,身下也汇聚成了一小滩。

    贺洋发现他平时不怎么碰哪里,每次他们做爱后,清洗都是他做的。

    俞希手中的东西一扔,头贴着墙壁睨着他,露出了纤细的脖子,柔软得望他,这模样有些示弱和献媚的意味,手指张开自己的嫩穴给他看,“哥……你舔舔我吧,我想要你……”

    贺洋的阳具一下子翘了起来。

    在床上他们那么和谐,俞希特会勾人,又直接又性感。

    “去床上?”俞希见他一起身,雷厉风行,连忙提议道。

    贺洋上前拿起毛巾把他一裹,凶狠地吻上他红嫩的唇,将他拉起来。

    床单是纯白色的,床垫很软。他在上面一躺,就有一股子欲望破笼而出。

    腹肌胸肌,紧实性感,胯骨在皮肉间突显,贺洋吻上他的小腹,他挺腰迎合。

    对方连吸带咬特别喜欢在他苍白的身体上留下痕迹。俞希双腿微张,他敏感的地方很多,食髓知味,每次对方后入,手揉搓他的小腹,他就十分难耐。

    俞希的阴茎挺立着,资本傲人,贺洋含住他,他出了一层汗,声音也低哑着语无伦次地胡乱叫着:“贺洋……贺洋……”

    贺洋吞吐着他的分身,舌尖舔弄他的马眼,俞希尾椎骨炸起一片酥软,腿也在他背后交叉相抵。

    贺洋玩弄到他哆嗦溢出哭声就放开了,舌尖下滑,啃咬他的腿根。软逼泛着水光,向下流的淫水染湿了粉嫩的菊穴,身子一颤粉嫩的菊穴就一缩。“这里也好看,宝贝,你可真迷人。”

    他的手指探向菊穴,溢出来的水还不能起到润滑的作用。

    哪里紧涩,敏感至极,轻触间让俞希清醒了一下。他们这几次做爱都是用的前面,他还来不及细想,贺洋已经含住了他的两片阴唇。

    口腔湿润又热烫,贺洋叼住他的阴蒂像在品尝也在吮吸,他一下子魂都没了,“啊……嗯……贺洋,”呻吟声痛苦又沉迷,好像全身的要害被他在唇齿间玩弄。

    俞希现在像是能融化的水一般,黑发粘在他脸上,阴道的水也多的流淌而下,印湿一片。

    贺洋没那么快放过他,舔弄他的阴蒂舔弄得尿口发麻,哭腔拖曳,床单下溅湿了一团,贺洋才放开他红肿充血的阴蒂,扫荡他的阴道前庭,湿润的软肉被吸得滋滋作响,俞希更崩溃了,而贺洋的舌头也探进了他的阴道,搅弄……抽插……绯红的嫩肉要化在他的唇舌间,俞希不自觉地挺腰,凑到他嘴边被他亵渎。

    他的双腿不自觉夹紧,被贺洋张得更开,“不听话?”

    贺洋知道他要射了,堵住他的马眼不让他射。“被舔射可不行,留着点。”

    把他一个翻身从背后进入,硬挺充血的阴茎已经忍了太久,猛地进入紧致柔软的阴道,贺洋爽的脊椎都发酥。

    贺洋的前戏耐心温柔,后面不管俞希再怎么求饶仍是铁石心肠。他粗硬的耻毛撞击在俞希光洁的私处,撞得淫水飞溅,臀尖红肿。

    他顶的又深又快,俞希头皮发麻,音调也失了控。

    不知什么时候贺洋放开了堵着他的手,他被顶的那几个穴一股股流不尽似的。

    手锢紧俞希的细腰,用牙咬上了他的肩膀。

    贺洋再次顶弄了数十下,俞希的阴道突然收紧,狠狠一绞,身体痉挛颤抖,交和处一片湿乱。

    贺洋察觉到他没过多久又要高潮,诱哄道:“宝贝,用阴道喷出来吧……·”

    俞希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双目涣散还想要扭头讨吻。

    贺洋又猛冲了几下,精液浇到他的深处,烫得他软倒在他怀里哆嗦。

    “我不想折腾你。”贺洋拿出了润滑油和按摩棒。

    俞希:“……”

    腰下垫着高高的枕头,被人为所欲为。

    他刚刚经历高潮身子没有一丝力气,冰凉的润滑油滴在他翕动的菊穴上,贺洋的手指在周围打转,他难耐的眼睫颤抖。

    然后,不如贺洋尺寸的透明硅胶按摩棒一点点的深入,贺洋凑到他面前舔咬耳朵,“按摩棒舒服还是我操得你舒服?”

    俞希神志不清,讨好地吻他,贺洋相当配合,这个吻温柔漫长,他手下不停,俞希皱着眉忍着难耐。

    其实贺洋很早就发现了,俞希喜欢疼感,除了口交,相比温和的性爱,他更喜欢刺激的。

    “你……嗯啊……”俞希轻蹭他的颈窝,一派毫无保留的依恋痴态,看的人心软。

    突然,他喉间溢出一丝欢愉。贺洋找对了位置,按摩棒一扔,怼了进去。他比按摩棒粗,进得又急,每次挤进去俞希都觉得火辣辣的。

    后穴又太紧,贺洋只能慢慢碾进去。

    刚开始轻碾慢磨的,俞希被弄得头晕,阴茎很快就挺立了,前端湿润。撞着撞着与前面不同的刺激感就涌了上来,“嗯……你他妈……轻点……太快了……”

    贺洋故意慢了,“别……呜呜……还要……”

    贺洋按自己的节奏来,他把俞希架的动也不能动,后面娇嫩的菊穴被撞得眼前发黑,尖叫哭啼。

    俞朝坐在咖啡厅的包间沙发上,懒散的摊着,看着走来走去的胸大腿长的美女服务员的长腿,他在这里已经待了好几天了,对面一直更换各种类型的女士,拒绝包办婚姻是他唯一的倔强。

    高跟鞋清脆地敲击地面,俞朝下意识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位高挑美丽,身着白色连衣裙女生,一看就带着学生气,文静秀丽,是大多数男人钟爱的,愿意娶回家的类型。

    那位美女撩起耳边的长发:“你好,我叫何意。”

    俞朝坐起了身子,“你好。”

    平心而论,俞朝个性张扬到霸道,可也仅仅止于了表面,在家仍然是个不敢忤逆父亲,又比不过私生子弟弟的外强中干的男子。只有在选择伴侣上意外地大胆,令人意外。

    面对美女,他这身份地位要什么都可以,都要也可以……

    何意点了杯咖啡,轻轻放入方糖搅拌,静静聆听俞朝斯文有礼地介绍自己,她笑了笑,“俞先生,可能你不记得了,我们还是同一所高中呢。”

    俞朝笑意更加明显了,又道:“看来我们也是有缘分,你是哪一届的?你这么漂亮我怎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我这记性真是……”

    何意眼尾处似乎有淡淡的微粉,她带了点任何男人看不出的敷衍,静静倾听对方,看透大半真假和男人的心思。

    笑意完美,看向对方的眼神却又水润清澈,她对他的心思是不同的。

    “何意参加了与俞朝的相亲你知不知道?”陆明把贺洋拉到偏僻的天台,语气带点尴尬和焦急。

    是他在中间牵的线,可是何意竟然参加了与俞朝的相亲,这让他怎么和贺洋交代。

    贺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不确定把事情说出来对方会不会生气,于是拿出了准备好的措辞:“我和何意觉得不太合适,就分开了,你不要担心我。”

    陆明沉默片刻,突然问道:“什么时候分的?为什么不合适?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

    贺洋:“我给你说件事,你能保证你不生气吗?”跟好兄弟最讨厌的人在一起……什么的。

    陆明:“什么?”

    贺洋:“我和俞希在一起了,怕你这里过不去,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陆明睁大了眼,眨了眨,呆住了,良久道:“在一起?什么在一起,你和谁在一起了?”

    贺洋视死如归,无奈地又说了一遍:“我和俞希在一起了。”

    陆明一瞬间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连珠炮地骂道:“你们在一起了?哈,什么时候你就弯了?这才见面多久你们就在一起了?放着何意不好好相处,天天和俞希在一起。说实话,一开始他就对你居心不良了是吗?他拿把柄要挟你了吗?还是他威胁你了?”

    贺洋双手撑住他的肩膀,低沉但是严肃地道:“陆明,我是喜欢他的,我心甘情愿和他在一起,是我先表白的。”

    陆明见他油盐不进险些没噎死,兀自冷静下来,还是带有深深的火气:“行,这是你们两个的事,我掺和什么,但我平心静气地和你说,贺洋,你们没有结果。你对人真心诚意不代表俞希也是,你们家世悬殊,他又是圈子里登不得台面的私生子。

    但凡你们在一起久了,那些有名有脸的人都会知道他俞希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了,连带着把你的名声也带累坏。你在你们两个的关系中是处于劣势的,你想分手对方不同意分不了,你不想分手对方能把你说踹就踹。

    顶多到毕业你们两个绝对会分手,只要被俞正天知道这件事,你死在哪儿我都找不到你。万一搭上一条命?你到底哪里想不开啊?如果俞希真的喜欢你,他就不会犯这个贱,自己在俞氏都朝不保夕地还能顾得上你,说句难听的,这种人不值得。”

    “陆明!别说了!”贺洋怒气冲冲打断了他。

    真话总是让人难以接受。

    贺洋忍了忍道:“如果你看不惯我们在一起,我就不会带他碍你的眼,没有什么值不值得的,我说他值得就值得!未来的情况谁能知道,陆明,两个人在一起又不一定非要圆满……人要活在当下。”

    他无力辩解,他知道这或许是一段没有结果的恋情,但是他放不下。

    陆明出奇的愤怒了:“什么?你这意思是为了他放弃我呗?行啊,我跟你这几年交情抵不过他这一两个月?你踏马是人吗?”

    贺洋连忙慌乱道:“艹了,我也不是这意思?你踏马也听听你刚说的话,什么放弃不放弃!!!

    可是陆明,我对他是真心的。”

    每每想起那人,怜爱如潮水,他第一次有这种心情和悸动。

    陆明气的拍打铁栏杆:“真无语,恋爱脑!你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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