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做前戏/RXT批(1/8)

    兴奋难耐和室友分享周日安排的贺洋,接受着其他两位的羡慕嫉妒恨内心很是愉快。

    然而他也知道陆明会不高兴,却没想到这么严重。

    宿舍的阳台外星星点点,陆明关上了推拉玻璃门:“和你说的话你都不放心上是吧?你都能和他去看球赛,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陆明甚至不禁开始想难道贺洋被人抓了把柄?

    贺洋:“你怎么对他有这么大偏见呢?我中学时也听过俞希的流言蜚语,可是这些仅仅出于他单亲家庭的诋毁又不爱社交,他人又不坏。”

    陆明头疼:“你真别把人想得那么好,就算他以前不坏进俞家这几年来也能看出来不是个省油的灯,你知不知道他们家的事?”

    俞希六年前被接回俞家,那时俞正天的正经老婆已经死去一年多了,大家都以为俞希的母亲会成功上位,但是俞正天只字不提,大家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情,背地里这对母子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陆明和何意与他在同一所高中的,这所高中是大名鼎鼎的贵族子弟集合处。

    他看过俞希和高一年级俞朝的纷争。

    俞朝,他同父异母的正牌大少爷几乎把他当眼中钉肉中刺,俞朝人暴躁易怒绝不是好相处的,可以说那两年俞希和母亲的日子水深火热。

    直到第三年,俞希母亲意外去世,俞朝期末未结束就被俞正天送出国,大家纷纷猜测是俞朝造成俞希母亲的死亡,于是被俞正天紧急送往国外的。

    一年后,俞希高中毕业被俞正天送去公司接触事务,大家又猜测他也许更受俞正天器重,众人风评急转,开始巴结俞希时,人家不冷不淡地放着,众人不再自讨没趣背后又开始嘀嘀咕咕。

    谁不知道俞家的中心是技术,是电子产业,俞希被分配到名不见经传的酒店,说到底还是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

    陆明苦口婆心:“所以你懂我的意思了吗?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他们母子当初不回来也就没有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了,明明是私生子非要和俞朝争,弄成这种结局平白给人看笑话。”

    贺洋如果站在外人的立场,大概是和陆明想法是一致的,当初不回来不就好了,可是如果站在俞希的立场自小因单亲家庭被人诟病,高中被母亲带回父家又要夹起尾巴做人,因为不愿接受刁难反抗就打上狼子野心的标签:“我觉得这应该怪俞正天,当初应该管好自己,现在造成这种结局是他的错。”

    他还是偏袒俞希,既然他和陆明谁也说服不了谁,不如就责怪祸端的源头吧。

    ——

    球赛开始时间在下午四点至晚上八点,贺洋他们专业一般一到周末就有很多来实验室做实验的同学,往常他们都是下午到晚上,拖到最后才完成的实验作业,如今兴奋的上午完成了。

    中午时俞希发来了消息:“怎么吃?”

    贺洋:“餐厅,正在吃。”

    俞希:“那你吃完来找我吧。”

    贺洋:“ok。”

    贺洋到俞希家时,就闻到一股香甜的气息,他瞄了瞄厨房:“你竟然自己做饭?”

    竟然有这么勤快的大学生。

    俞希看了他一眼:“你忘了?之前我妈不经常回来,也是我自己做饭的。”

    贺洋一下子想到陆明的话,脸色有些异样:“你妈妈?”

    俞希端着面放在餐桌时顿了一下:“嗯,她……去世了。”

    贺洋:“怎么那么突然?”

    俞希眉眼低垂:“贺洋,我不知道。”

    “我回家时被告知母亲去世,那时她已经是一具冰凉的尸体了,他们只说我妈妈失足跌落楼梯,摔断了脖子……”

    贺洋有些愧疚:“抱歉,在你吃饭时提到这些,你快吃吧,不用管我。”

    他坐在沙发上打开投影仪,从小到大都有些自来熟,到别人家也不显拘束。

    他到这里已经两点多了,坐不了一会儿他们就动身去赛场了,去停车场时贺洋看着那辆黑色的超跑后知后觉他真的交到了位富婆……富豪朋友。

    天气很好,车坐着也很舒服,连车子发动低低的声响都令人很愉悦。

    贺洋突然想到开口:“一会儿我把钱转给你。”

    俞希侧头看他一眼,“不用,你看不出来吗?我这是在追你。”尾音悄悄消散。

    贺洋捂着脸不知为何有些想笑,他差点变成狗头eoji:“这叫追?”俞希难道不是想加入他和他的对象。“怎么你要当小三?”

    话音刚落,车内静了一瞬,“小三”这个词对于某人来说并不是玩笑。

    俞希顿了顿:“那我是小三,你现在还和我一起出来,这算什么?偷情吗?”

    刺激,就很刺激。

    贺洋微微兴奋,对方骚他也骚,这种程度也就是以前和同学的情景剧,如今情景剧成真,胜负欲告诉他不能怂:“如果偷情对象是你,我一百个乐意。”

    车身一震,俞希刹车踩得过猛,轻轻瞥了他一眼:“看来你是想清楚了,打算兑换我的补偿了吗?”

    贺洋眼神因情欲暗了暗,语气豪迈:“你今天约我,难道不是这个意思?没错,富婆、富、土豪,我来肉偿!”

    俞希淡淡一笑,浅色的唇似乎因为羞涩而轻轻一舔,苍白的肌肤也带了点血色。

    球赛热血精彩,赛场上的每个人都和打了鸡血似的,贺洋激动的脸都红了,也就俞希安安静静地坐着,显得清贵淡然。

    往常的阴郁似乎因场中的热烈而消融,看身边之人眼光似雪融化的春水。

    散场时天色暗了下来,俞希和他并肩离开时问道:“饿了吗?”

    贺洋:“饿死了,我们去吃什么?”

    俞希想了想,这种场地附近的餐厅真心不多,学校附近的这两三年估计也吃腻了,“回去的路上看看。”不如在路上随便找一家试试口味。

    两人进了看着牌面不错的西餐厅,可味道实在不敢恭维,那意面不知道是哪位大厨的水平只能评价个没滋没味,本想着随意塞几口顶个饿算了,俞希放下来餐具:“还不如我做的,别吃了!回家我给你煮。”

    贺洋,心里哇偶一声,乖乖跟着俞希走了。

    俞希围着围裙煮面时,贺洋在旁边打下手,从背后探头看了看锅里的面,顺势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操,你怎么对我这么好。”这么人妻。

    俞希:“看出我追人的诚意了吗?”

    俞希这辈子也没做到这份上,贺洋抬了抬眼,眼中是满满的笑意,常年不知脸皮是何物的崽儿如今竟有一分羞涩,他好爱我,唉嘿。

    两人吃完贺洋说:“我来洗碗,你去洗澡吧。”他不老实地拍了拍俞希挺翘饱满的屁股,被人狠狠一瞪。

    随即俞希不确定地眨了眨眼,原来这不是说笑,事到临头反而生出一丝羞涩。

    夜色静谧,有水汽附上冰冷的玻璃,让人觉得温馨又安心。

    俞希穿着浴袍出来,黑漆漆的湿发还滴着水,他用毛巾随意擦了几下就搭在了脖子上,“你用这套毛巾吧,我给你找换洗的衣服。”

    上次贺洋穿走的还没还回了,这期间相隔不过三天。

    贺洋带着水汽从浴室中出来,两人一模一样的浴袍,他的衣袋随意系着,都高个子,贺洋肩宽显得更健壮。

    他脑海中不可避免地想起指尖那份悸动,上次模糊的记忆残留在脑海,线条流畅优美的身材有力而迷人,还有那抹绯色舒服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嫩逼。

    他一边擦拭着头发,一边站在床边,视线像打量又像欣赏,意味不明地又饱含侵略性。

    俞希装没看到,静默了会儿:“要不要用吹风机?”

    贺洋像没有听到一般,把毛巾随手扔到旁边的沙发上,他前进一步,挑起那人的下巴,两人对视,贺洋低头吻住了那张浅色的唇。

    这次清醒的两人比上次吻得还要迷糊,贺洋因那人微微吃惊轻而易举地捕获柔滑的舌头,他像一个强盗进入了珠宝堆积的房间。

    缠着人家舌头搅动,又火急火燎地吮吸两人口中清甜的津液,他逗弄那人舌底的软肉又舔弄敏感的上颚,俞希轻轻发出不适的呻吟,这才慢慢照顾他的情绪一点一点攻城略地。

    不知过了多久,津液顺着俞希嘴角流出,他也顺着舔弄那些口水向下移动,俞希眼睛迷离,被吻得胸膛起伏不定的喘息,没一会儿贺洋就舔咬他白皙的脖颈,他缩了缩脖子:“贺洋,你属狗的吧。”

    回回抓着他的脖子啃,而他偏偏脖颈敏感,嘶的一声,嗓音沙哑道:“明天还要上课……”所以不要留下来痕迹。

    贺洋不知是听到还是没听到,湿吻逐渐下落,浴袍不知何时被扯开,那手已经很自觉地探了进去。

    “啊……”俞希仰起脖子,如暴露弱点的猎物又被人含住了微微颤动的喉结,他大腿不自觉地夹起,那嫩逼已经渗出了热液润滑。

    贺洋把热液涂抹在包着阴蒂的粉嫩软肉上,暗暗兴奋道出了俗俗的一句话:“你水真多。”

    俞希绷紧腹肌,阴蒂湿滑被贺洋的手指玩弄,猛烈的快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抖了抖身体。

    俞希软下了腰躺在床上神色恍惚地喘气,贺洋俯身撑在他身上舔弄他的耳垂,他软手软脚地推拒,被舌头舔上耳廓时,轻柔的动作如擂鼓般,从耳朵传递到心脏。

    “不,不要……”

    贺洋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陌生的快感直冲大脑,嫩穴被揉按的酥麻酸软,他都能感受到他分泌出了越来越多的淫水。

    贺洋终于放开他敏感的耳朵,在他耳边低语:“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这个地方……”

    声音的震颤让他敏感又恍惚,但还是听明白了,那个地方是贺洋此刻温柔描摹的女穴,经年累月的苦涩一夕之前有了宣泄的出口。

    他似有哭腔:“你?真的吗……”

    贺洋似乎有些惊诧,他下身硬如钢铁,难得看到俞希的软弱,才意识到他不安孤僻的原因,因身体的畸形他这些年来是如何过来的。

    他轻笑摇头,细心温柔,“不,这里很美……”

    他为表示话中的真实性,架起他的单腿,俞希被高高举起右腿被迫侧躺着,他勉强想撑起身体,可跪在床边的贺洋已经吻上了湿漉漉、被玩得充血红艳的阴唇。

    俞希现在全无力气,还是难堪地挣扎想逃,“贺洋……”尾声凄厉起来。

    贺洋温柔舔舐着他白净的阴户,温柔湿热的唇舌起到了很好的安抚效果,俞希眼睛都泛起水汽,他浓郁的眉眼如今泛起春意,一派迷离。

    多年的陈伤似乎被洒下甘露,轻柔的愈合,他感受到郁气郁结的心好像被谁轻轻含在了口中,终于有人会疼爱、关怀他。

    贺洋舌苔对他敏感至极的阴蒂挑逗,又节奏很快地用舌苔磨蹭阴蒂底的软肉,他身形猛然一颤,他双手推拒贺洋的头,双腿夹紧,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勃起,贴近腹部的阴茎射出来几股浓郁的精液。

    贺洋听到动静似乎抬起埋在他腿间的头,眉眼俊朗更胜,笑得邪气,“这是喜欢了?喜欢换我爽好不好?”

    俞希高潮余韵未散,正是全身敏感的时候,贺洋的阴茎对准了他因情动露出的粉嫩软肉的阴道。

    勃起的阴茎又粗又长,灼手的肉棒沉甸甸地坠着两颗卵蛋,那长度能把人贯穿一般。

    每进一寸他就觉得下体更酸胀,媚肉讨好地包裹着这硬物,像千千万万张会吮吸的小嘴在给他的肉棒做按摩,温热柔软。

    贺洋爱死了这销魂之地。

    他只进了半根就好像捅到了底,挺身抽动,俞希渐渐的声音变了调,张着嘴轻声哼哼。

    他双臂抬起俞希的腿窝,手臂上青筋暴起,连身下的动作都不自觉地发狠,俞希呜呜地受不了般往后逃。

    他动作凶狠,娇小的嫩逼被他顶得深深凹陷,紧紧裹着阴茎时又撤出。

    似乎顶到了更柔软的穴心,俞希尖叫一声浑身猛颤,连阴茎都因此失控地射出一股精液——被肏射了。

    贺洋如同找到了乐子,顶撞着那更软更紧致的肉圈,抽插数十百下,俞希阴茎又射出一波如水的清液,濒死一般的快感铺天盖地。

    那媚肉紧紧缴着他,他也在一身低喘中把精液灌进热度惊人的穴内,俞希性感的胸膛被自己弄得污浊,贺洋把他翻了个身。

    那会阴和臀肉被撞得泛红,身下的俞希双目失神只能轻轻喘息,出了一身薄汗,与深色床单接触的地方晕湿一层。

    往日冷白的肌肤泛着粉红,贺洋揉捏着面团一般的臀肉,指缝中挤出软肉。

    他如同有了新玩具的孩童,喜爱又带了点破坏欲的揉捏,甚至张嘴咬了咬,留下一圈白白的牙印。

    痛意让俞希恢复点神志,他伸手想去打贺洋,却又没有力气:“你他妈……属狗的,混蛋。”

    贺洋留了戳,因餮足笑嘻嘻道:“你起来趴好。”他捏着俞希的腰打算再来一次。

    俞希:“……”

    俞希甚至能感受到花穴中流出来的精液,他潮红着脸深吸一口气,撑起手臂顺着贺洋的动作跪趴在柔软的床上。

    后背的肩胛骨因姿势呈现出蝴蝶振翅般的形状,腰身更细,臀部像蜜桃一般。

    贺洋:“你平时会健身吗?身材真好。”

    “你说要追我?是因为喜欢我?”

    “那你一开始就喜欢男人吗?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他的整根没入嫣红充血的阴道,媚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住他的阴茎,又紧又热。

    俞希因刚才的两次高潮还未平息余韵,此刻敏感到刚刚进入就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听到问话下唇都快咬出血了,懵懵懂懂地捕捉到几个单字,反应慢半拍的开口:“闭嘴——”

    这个姿势因看不到身后的人更羞耻难堪,他竭力忍着:“要做快……啊——”

    话音未落,贺洋卯足了劲开拓,他捏着身下之人的腰身,一点点地进,更热更深的甬道令他无法自拔地着迷。

    “啊……不、停。”

    “太深了……不行……”

    “贺洋……贺洋……”

    可怕的深度令人头皮发麻,几乎贯穿他的内脏,顶弄他的肺腑,脊椎上升的陌生快感如白光让他几欲失明,大脑炸起的快感刺激的他甚至难以撑起手臂,膝盖软倒在床上。

    只能撅着臀迎合操弄。

    贺洋仰头爽的发出一声喟叹,汗水自脸颊留下脖颈,兴奋的脸也微微泛红。

    “宝贝,你也别说话了。”

    床垫一弹一弹,雪白的臀肉也如肉浪一波接着一波。

    俞希喉间只能溢出呜呜地哭鸣,阴茎射精射的囊袋都干瘪下来,酸痛难耐,体内被巨物捣得一塌糊涂,他用仅存的意志狠狠缴着阳具企图榨精,但终是低估了贺洋的忍耐力和持久度。

    他似是惩罚性地把俞希两边的屁股打得噼里啪啦,又狠狠撞击了数百次,阴道痉挛地抽搐着,交合处一股股冒着细小的水柱。

    “啊……”

    俞希的阴茎只流出几股清液,体内涌出的热液像失禁一般,他惊慌尖叫挣扎着向前爬。

    贺洋终于放开精关低吼一声,大量精液狠狠浇灌在穴道深处,媚肉深处一片湿腻,酸困不堪,潮水混杂着精液在贺洋退出阴茎之时堵不住的倾流而出。

    床单自交合处被打湿了一大团,贺洋看着俞希浑身发抖,轻轻地顺着脊椎吻着他的后背。

    他把人翻转过来,俞希往日惊艳绝伦的容貌现如今也难以维持,狼狈却很可爱。

    对这人的情感自心底泛滥,爱怜、疼惜、温柔像涨潮的海岸湍急汹涌。

    床头的台灯是室内唯一的光源,俞希头搭在床沿边被顶弄得一荡一荡,柔滑的黑发凌乱蓬松,他仰头承受,灯光映在他的肌肤上散发着如绸如缎的光泽,他像被献祭的祭品,一派神圣又淫靡。

    这晚,俞希被放开时身上满是精液和爱欲红痕,像被玩坏的破布娃娃,恍惚着没过多久就昏睡了过去,贺洋湿了毛巾给他做的简单清洁。

    第二天闹钟叮铃铃地响起,贺洋抬手遮了遮眼想转个身继续睡时,后知后觉地,苏醒的触感告诉他怀里有个毛茸茸的头颅。

    不死不休的闹钟结束了,他也睁开了眼睛,和被吵醒的俞希四目相对。

    贺洋:“……早啊。”有点不习惯,但是心情很好。

    一睁眼怀里就有个大美人,虽然大美人现在眼睛肿肿的还泛红,微眯着眼有些危险,但更可爱了,这诡异的感觉有些酸爽。

    贺洋是个蹬鼻子上脸的,他似乎察觉到俞希对他的忍让,搂人搂得更紧,邀功一般:“我有没有满足你的要求?”

    他昨天够努力了吧。

    虽然忘了以身下人为主,经验不足努力来凑。

    俞希手指都懒得抬起来,他密长的睫毛一颤,深吸一口气沙哑道:“你可太满足了,现在从床上起来,你快迟到了。”

    贺洋在他耳边蹭了蹭,笑声闷声传来,两个人昨夜距离负20,如今0。

    他元气满满地起身,看俞希一身吻痕掐印,扶着腰下床都费劲,自觉地:“来,我带你去洗澡。”

    贺洋几乎抚摸了俞希全身的肌肤,里里外外,像国王巡视自己的领土,处处满意,直到到了掌心,俞希右手掌心有一条凸起的长长的白色伤疤,几乎横过整片手掌,能窥见当时这伤有多深多痛。

    他皱了皱眉:“这伤怎么来的?”

    俞希懒洋洋地:“地上的碎玻璃。”

    贺洋揉按了下,俞希似乎能回想起当时的痛彻心扉和血流如注,条件反射地缩手,被贺洋捏住,轻轻一舔。

    ……

    俞希心跳突然加快,侧头脸红,不敢再看对方。

    掌心的触感几乎刻印在心底,僵持着不敢动,像被轻薄了的良家少妇一般,羞涩却任由对方动作。

    俞希这两年工作上课都从未迟到,如今却是第二次,他的脸颊还有些发热,唇色更淡了,全身酸痛坐在教室时十分煎熬。

    他拿出手机给贺洋发了消息:“肚子疼。”

    贺洋回得很快:“是因为没清理干净吗?”默默打开搜索界面。

    俞希:“不知道。”

    贺洋:“那去医院看看吧。”

    俞希:“……不去。”这个人有时就很让人头疼,撩不动,简直撩不动。

    贺洋玩手机时被陆明怼了怼胳膊:“收起来吧,老师都看你两次了。”他只能默默放下了手机。

    仰头发呆,难不成他做得太过了?次数太频繁了?小脸通黄。

    要不休息时去金融系看看?可是俞希又和何意一班,有点小尴尬。

    下课时再看手机对方还是没有再发来消息。

    贺洋:“中午我去找你。”

    “好。”

    他们班老师发布了一条金融创新实验项目,因为讲述规则导致中午下课时拖了堂,不少优秀的同学在讨论与申请时,俞希溜了。

    餐厅人来人往,俞希直接拨通了电话过去,他的声音还有些气弱和沙哑:“在哪儿呢?”懒懒柔柔的声音从听筒中听得人耳朵都酥了,“第三餐厅,假山座位这里。”

    背景音太过嘈杂,两人没说两句就挂了,俞希每迈一步大腿的酸软都提醒着他昨晚的荒唐程度,身体消耗很大,内心却满盈盈的。

    他刚进餐厅就看到贺洋坐在后排假山的位置冲他招手,他唇边牵起一抹笑意,眼睛明亮。

    走到贺洋面前,桌子上已经摆放着两份砂锅拉面了,他坐在贺洋对面问:“怎么不先吃?”

    贺洋:“怕你找不到人。”

    俞希接过贺洋递来的一次性筷子,拆开包装用筷子搅了搅清汤面,细圆的面似乎泡得软了些:“你什么时候来的?”

    到了餐点的饥饿大学生如狼似虎,他们班顶多拖堂了两分钟,俞希就溜了,第三餐厅离他们学院又近,可距贺洋的学院远。

    贺洋笑嘻嘻道:“我们实验多,在实验室老师就不好管了,提前出来了几分钟。”

    两人安安静静地吃着面,俞希的面清淡,加了煎蛋和不少牛肉,贺洋的面红油油的一看就很有食欲。

    俞希看了两眼,对方大口吃饭的样子看上去特有食欲,闻到辣味的他觉得有些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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