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情窦初开的中学日常(4/8)

    他因运动脸色发红,呼吸也比俞希重了点,俞希双手缠住他的脖子,像一条蟒蛇盘踞自己的猎物,“你迟到了37秒。”

    贺洋笑得张扬:“那又怎么?迟到就迟到了呗。”

    在昏暗的车内仅能看到俞希的眼尾和侧脸,他慢慢平复了呼吸,伸手搂住了对方的腰,两人身躯相触,贺洋感受到什么东西半硬地顶着他的腹部。

    俞希在他脖子边嗅了嗅:“和谁去吃烧烤了?喝了多少酒?”他嗅觉很好。

    贺洋:“鼻子挺灵的,这怎么闻不出来啊?”

    俞希幽幽地注视着他,伸手抚摸了他的唇,贺洋被嗅时已经兴奋了起来,如今眼神幽暗,想吻住这人浅色的唇,被阻隔了去路,他无奈坦白:“你又不认识,升子,喝了两瓶。”

    俞希松了手劲,贺洋轻舔他的手指,湿润的唇舌舔咬手指,他腰腿一软,语气也柔了下来:“你提过我就记得……嗯……”

    他的记性很好,好到甚至记得贺洋都和谁说过些什么。

    当贺洋轻轻舔过他的掌心,他轻叹一声,反倒是贺洋有些纳闷:“你的疤?”曾经那条凸起的常常的白色疤痕似乎和之前比,消退了很多。

    “我做了手术,你不是不喜欢吗?”俞希轻轻吻他的侧脸。

    贺洋从未因这道疤不好看不喜欢,只是刚开始见到这疤痕这么深这么长,皱眉,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痛意,竟让俞希误以为自己不喜而做了祛疤吗?

    他抵着对方的头,“我没不喜欢,是怕你受伤时太疼。手术会痛吗?”

    俞希埋头在他怀里笑了笑,似乎摇了摇头,“还没你咬我痛呢,狗崽子。”撒娇一样。

    夜色中眼眸似有水色一闪,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空气像沸腾一般,热得人后背出了一身汗。

    “嗯~我喜欢,下次轻点。”黏乎乎的狗崽子。

    车外有亮光照亮了夜色,俞希咬唇隐忍着,满头大汗。

    轰隆的雷声震彻天地——

    车内哐哐当当地有节奏地震颤起来。

    “呃……不行……”

    “贺洋——”

    骑乘的体位使贺洋进入得很深,小花穴里还有些干涩,插进去后感受到了媚肉的柔软和包裹,媚肉因主人的紧张紧缩,夹得他头皮发麻,好像脊髓都被吸出来一般,深处湿热,他轻轻抽动,润滑很快就渗湿两人密可不分的交合处。

    他握住俞希的腰挺腰撞击,尽根没入时几乎能顶透子宫,媚肉成了他的专属鸡巴套子,讨好的吸纳他,好像有无数小嘴按摩他的柱身和龟头,像温泉像蜜桃的果肉,捣出来的汁水都香甜无比。

    俞希的呻吟像鼓励像催情,他大开大合地全根没入再抽出,鸡巴已经被包上了一层水膜,在空气中一瞬冷却又顶撞过去,数十下功夫,俞希身下又酸又涨,像是被快要被玩坏,哆嗦着发抖,“不,换个姿势……不,不要再撞了……”

    贺洋听进去了两个字,“换个”方式继续了,他不在大开大合,而是埋进去大半柱身缓缓抽插,九深一浅地顶弄。

    可是这大半个还是顶的俞希头晕难忍,快感如车外的狂风暴雨般来势汹汹,车内车外都是潮湿的。

    他头皮发麻,努力用媚肉夹紧对方想让对方射出来,因为他感受到陌生而汹涌的东西如失禁一般几乎控制不住要涌出身体。

    贺洋被他绞得也快要控制不住,相隔多日的思念和欲望被肉穴猛然一吸,他放开精关狠狠地灌在对方体内。与此同时,热液浇注在他龟头之上,舒服的他深深喘息。

    “啊……”俞希高喊一声,脱了力趴在他身上,口中溢出细微哭意。

    交合处溢出的热液几乎湿了贺洋大片裤裆,连他都知道这湿液又多又热,外面雨声噼里啪啦,车外清凉车内火热,空气中弥漫开他熟悉的淫液清甜的气味。

    贺洋猜出了这是什么,俞希埋在他怀里时不时发抖呜咽,良久后呼吸渐稳还是不愿起身,贺洋轻轻抚摸他的后背。

    他听到外面雨声已经见微,顾忌他好面子,直到如今才开口道:“好了,我们回家吧。”

    “嗯。”闷闷的声音响起,俞希应了声。

    他有些懊恼,潮吹什么的,车震被做到潮吹……

    贺洋整理好两人的衣物,还是控制不住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黑色的牛仔不显,湿漉漉的,怪异感觉像是自己尿裤子似的。

    但是老婆的水,他就不嫌弃,甚至让他喝下去都没关系。

    车门一开,凉风冲淡了车中淫靡的气味,俞希腿一软,强撑着膝弯站直。

    贺洋:“……要不,我背你上去?”

    俞希最后的倔强:“不用。”

    两人一前一后上楼,利落地冲了个澡后就回房了。

    贺洋的房间也没什么变化,和记忆中一样,俞希此刻懒懒的又有些愉悦,都没注意到一米五的单人床够不够睡下两个180以上的男大学生。

    贺洋:“你睡我房间吧,我去睡客厅。”

    俞希愣怔一下:“……”

    “别去,在这儿睡,我打地铺。”

    贺洋无语了:“我要让你打地铺我成什么了?”

    俞希坚持道:“那就一起睡,挤挤也还行吧。”

    贺洋伸手挥了挥,示意他往床里面去,实在不行半夜他就去睡沙发,他不对自己的小破床塞下两个人抱太大期望,跟哄人似的听他的话,让人快快睡觉。

    “咚咚咚。”敲门声一响,贺洋妈妈闯进了门。

    俞希猛然睁开了眼,从贺洋手臂上惊起看向了门外,两人面面相觑,俞希吞口水干笑:“阿姨……好。”

    他脸都烧热了,忙低下头推了推贺洋,贺洋皱着眉头,眼睛困的睁不开。

    他突然左手扶住右手,“我手呢……”

    这会是俞希终生难以忘却的社死场面——

    贺洋妈妈刚开始以为贺洋带女孩子回来了,床上两人交叠的身影暧昧,俞希一起身就能看出来是个男同学,便没再多想。

    俞希的模样惊人的漂亮,即使多年没见,随着印象稍加回想就能认出,她也有些尴尬:“阿姨不知道还有同学在这儿,贺洋,快起床!阿姨中午给你们做好吃的。”

    说完关门闪人。

    贺洋正在活动他失去知觉的手臂,闻言“嗯”了一声,眼睛眯着,脑袋也是炸彭彭的。

    俞希低头给他捏手臂,脸色红白交替,看着一点都没当回事的贺洋心情更郁闷,紧张和忐忑无法排解,就想撒气给这个混蛋。

    “你怎么这么没心没肺,你妈妈万一发现了怎么办?”俞希幽幽的怨念。

    手臂从无知觉到酸痛发麻,再到现在恢复知觉,贺洋默默打了个哈切,“发现就发现呗,我又管不了我妈。”

    不就是两个男的睡一张床,大惊小怪才会被发现,他茫茫然过了那个该惊慌失措的点,现在心态平和地接受并发呆。

    俞希更无语了,他心思重,难免想得多。他插足了贺洋和何意的关系,可又有自己的道理,他和贺洋认识得比何意早,如果能早点发现他们在同一大学,谁先谁后就难说了。

    趁人醉酒刻意引导是他的错,直接促成他们发生关系,又直接把性取向和身体秘密摊开,使贺洋不得不面对并接受。

    曾经最恨的小三骂名他当了,势必是以未来上位为结果的,贺洋喜欢他的身体他知道;贺洋与何意相处时间不长感情不深,何意也不会和自己争他也知道;

    因此,这只是时间问题,可看到贺洋被母亲看到的反应他又不确定了,贺洋不会是没把自己当回事儿才毫无在意的吧……

    贪心、不甘心……

    他很难把和贺洋的关系放在明面上,可也不愿意自己是他的地下恋情……他神色阴暗,开口问道:“那真被发现你怎么办?你会和我撇清关系吗?”

    贺洋似有诧异,俞希身边气压很低,冷脸显得很难搞,还是叹了口气,摸了摸他和自己一样的同款爆炸头:“不和你撇清关系,别多想。起床收拾收拾。”

    贺洋说着从床上起身,被身后的人抱着腰,把头贴在他后背:“说话算话。”声音闷闷地从背部传来,贺洋笑笑。

    他愿意和俞希待一起,也是知道俞希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难以接近的,相反,即使爱多想,好好解释对方就乖乖听话,好哄又单纯,真的很难让人不喜欢。

    近午的时候俞希去找贺洋妈妈帮忙打下手,忙被推了出来:“难得来玩一次,还让你帮忙阿姨可过意不去,你去找贺洋玩吧。”

    小朋友在厨房待着也不嫌占地儿,大了还在一旁杵着就不行了。

    贺洋以前还会觉得俞希这样显得自己很不懂事,也非要去做做样子,现在……看着就很贤惠,宜室宜家,又孝敬长辈。

    贺洋和他被赶后无辜的小眼神对视:“你老实待着吧,要不和我去超市买点饮料什么的?”

    他像个讨不到长辈喜欢的不安的小媳妇。

    出门时顺手拿了挂门口的贺洋的帽子,他似乎很喜欢穿贺洋的衣服。

    贺洋因为肩宽,喜欢休闲装,俞希下次再买衣服就倾向于他的风格。

    穿搭比贺洋更合适更好看,贺洋已经习惯被比下去了……

    包容,慈爱——孩子活泼一点多好,他可以成熟点。

    俞希扣上棒球帽。

    贺洋见状笑笑:“怎么?担心见到以前认识的人?”毕竟这里也是俞希长大的地方。

    俞希眼睛黑黝黝的,愣怔了一秒,摇了摇头。

    超市距离小区十分钟的路程,走走就到了,室外阳光正烈,贺洋被刺得眯眼,瞥见俞希骄傲的小眼神,好嘛,是他想多了。

    但是贺洋还是想问:“你下午不去你家里看看嘛?”毕竟明天就要去学校了,他多年未回。

    俞希看着空气中乱飞的柳絮,阳光照射的街道中尘埃像是会发光的颗粒,默默摇了摇头。他也许真是个薄情的人,除了对于特定的,其他的人和物他从未留恋过。

    俞希:“不去了,我也没有拿钥匙。”

    两人在超市挑挑拣拣,不光买了饮料还买了很多零食,“买这个,我妈就喜欢花里胡哨的饮料。”贺洋掂了一大桶紫色的饮料,又问道,“你想吃什么就拿吧,哥哥我请你。”

    俞希笑得眼睛都弯成一条缝,嘴里道:“趁机占便宜是吧?”

    嘴贱又爱咬人,是狗吧?

    也挑了几包零食放购物车,俞希在回俞家之前,他母亲没拿过俞正天一分钱,小时候只靠母亲养家糊口是很拮据的,也没有钱吃零食。

    可笑的是,母亲被骗怀孕为了一口气独身把俞希抚养长大,生活中离不开闲言碎语,压力使她时常情绪失控地对俞希哭喊埋怨,终于承受不住进入俞家。

    不仅坐实了恶名,俞正天更是不愿意公开他们母子的身份,只在俞家待了两年就意外死亡。

    实在可悲可叹。

    他们并肩而立时像是天生一对,气场和谐令人难以融入。

    正巧曾经的同学看着两人移不开眼,那人被俞希发现。

    那眼神瞬间不善,冷傲。

    那人心惊肉跳忙错开,只把视线放贺洋身上,贺洋忙着和俞希说话。

    那人就直接走来,尴尬道:“贺洋?巧了遇到你了,你现在在哪上学啊?”

    贺洋回头一看,“这不是老同学吗?我在s大,你呢?”

    两人闲聊两句时,那人时不时地看着戴着鸭舌帽的,此刻没有一丝攻击力的,只低头看零食的俞希,眼熟却想不起来,“这位是?”

    贺洋偏头看了看俞希,见他不冷不淡的模样也怕双方都尴尬,笑道:“大学同学来玩的,你不认识。”

    那人乐道:“咱们这小破地方有什么可玩的?你忽悠人的吧哈哈哈,我先走了,有空出来聚聚啊。”

    贺洋连说两个好嘞,目送人离开。

    他们排队结账时,贺洋掏出手机看了看消息,一些免打扰的群聊似乎突然活跃了起来,他随手点开一个群,正巧就看到了有人说:天哪,我们家小区来了个土豪,咱们这儿什么时候开进来个超跑?

    当然是俞希的那辆。

    在s市,学校时常可见豪车名表。俞希住校外人低调车不低调,他只开车上班,没人见也就少了很多问题。

    他们这里经济一般,小地方就不行。

    如今:“你看看,要是有人认出你,知道是你的车,你就要在这火了。”贺洋看热闹不嫌事大,把手机递了过去。

    俞希翻了翻99+的群消息,无话可说沉默,“那明天我们找个人少的时间走。”

    他们这儿的八卦属性俞希可是深知的,他不想连带着贺洋也成为议论对象。

    回家后俞希很有眼力劲的帮忙拿碗筷,俞希和贺洋是很不一样的人,俞希是讨长辈喜欢却又人缘差,贺洋是人缘好,长辈们又爱又恨的。

    贺洋妈妈吃饭时问道:“小俞这次怎么回来了?”

    贺洋:“妈,前一段才知道他和我一个学校,这次放假就跟过来了。”

    贺洋妈妈:“那你学什么专业?”

    俞希舔了舔嘴角看上去有些腼腆,老老实实地回答。那没办法,年纪大了都爱问这些事,贺洋幸灾乐祸地边吃边乐。

    贺洋妈妈又问:“那你现在有对象了吗?”

    俞希下意识看向贺洋,贺洋差点呛死:“妈,别问了,吃饭吃饭。”

    贺洋妈妈不高兴了,开始数落道:“问问怎么了?嫌我话多了是吧?以前不让你早恋你非早恋,让你干什么非不干什么。现在交女朋友了就好好谈,我等着抱孙子呢,我一个快退休的老太太想抱抱孙子怎么了?”

    餐桌上突然安静了。

    贺洋引火上身,饭吃得都不香了:“妈,你看我英年早婚合适吗?你和我爸结婚就很晚吧,你要是觉得闲抱你小侄子。”

    他妈这催婚估计就是抱小侄子抱出来的,前一段他抱怨没有对象就是他妈催出来的。

    不过这种事只能让老太太自己缓一缓了,这一阵正上头呢,也真是不凑巧了,再一看俞希,果然又阴恻恻的睨他。

    贺洋妈妈晚上回房间之前对贺洋道:“我把房间给你收拾出来了,你去那个房间睡吧,两个大男孩睡着不挤吗?”

    贺洋怎么可能觉得不挤,他手臂都快麻了。

    现在时间还早,俞希抱着他的笔记本办公,他就坐在电脑桌前玩游戏,窗户外夜色渐深,能看到对面几户人家厨房的灯光亮着,窗户上盈满白色雾气,应该是在忙活着做饭。

    楼下有小朋友肆意的玩闹声,有停车和嘈杂的对话,烟火气十足,惬意又放松。

    桌子上摆放着敞开的零食,等待进入游戏的空档贺洋还会看着直播往嘴里塞薯片,他吃得咔嚓咔嚓,连带着俞希被他带馋了。

    俞希的视线从数字报表中腾出,和做数据做研究一类的高级职业人士如出一辙,理智到冷漠,一个眼神都让人战战兢兢,一派不威自怒,可看向玩得热火朝天的贺洋笑意不自觉地满溢出来,甚至愉悦的踩了两下地板。

    他们两个各忙各的时间悄然流逝,对面的楼房熄灭了大片,只剩下亮起的几户。

    到了游戏的晚高峰,进排位的时间都快了很多,他键盘打得噼里啪啦,屏幕中各色特效亮起,团战打得正激烈。

    俞希放下电脑活动了一下脖子,看着玩得兴起的贺洋比自己还忙,过去捏了捏他的肩膀,“我先去洗澡了,玩那么久了歇歇吧,结束了就别开了。”

    暗示+管束——

    贺洋没顾上理他,他两手轻轻扯了贺洋的耳朵,凑过去说:“听到我说话了吗?”

    贺洋被吹耳朵吹的一哆嗦,回头喊道:“听到了!”

    这怎么这么爱管人呢?

    俞希搓了搓他的脑袋,松手去找换洗衣物,去洗澡。

    差不多等他结束这局,俞希关掉水龙头刚刚结束,时间掐得刚好,他出来后催促着贺洋进去。

    逐渐苏醒的阴茎在湿热的口腔中涨大,原本尺寸可观勃起后使俞希含着困难,不过多时嘴角就被弄得红肿。

    他慢慢克服不适感吞吐着,舌头被压在阳具下不受控地分泌出津液又难以下咽,也才堪堪含进去一部分。

    平日里浅色的唇红润后,加上眼尾的红极为艳绝,贺洋扶住他的后脑,整个人显得慵懒又温柔,下面涨得难耐,他低喘一声,把对方的头压到胯间鼓励道:“宝贝,做得很好,继续。”

    俞希乖顺地伸出红艳的舌头轻舔他湿漉漉的柱头,打着圈在那敏感的柱头滑动,还时不时地戳刺中间的精口。

    贺洋手臂上的青筋一根根地爆现,他被挑弄得脸都涨红了起来,忍无可忍地压着俞希的头,顶了进去。

    俞希刚开始还能游刃有余地挑眼看贺洋笑话,口腔中咸湿的味道和青年的气息包裹得他密不透风,身下那抹嫩穴都凝出了露水。

    突然被人在口腔中一捅刺激到喉管,又被堵得密不通风,痛苦难耐地发出呜咽的声音。

    那东西那么粗长,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柱身暴起跳动的青筋,只能难耐着适应。

    可贺洋上头时,本性具有进攻力,即使压抑着还会克制不住地往深喉处撞。

    不知过了多久,俞希下巴都快失去知觉了,嘴角红肿,眼睛因为刺激溢出泪水,贺洋突然攥紧了他的头发,想脱离他的口腔。

    而他此时干脆捏着贺洋的手臂,不让他抽离,他含住出来大半的柱头狠狠一吸,贺洋难耐地仰头“啊”地低喊一声。

    精液被俞希吞咽下去一些,剩下的被呛咳出来,多到不小心弄脏了他的下巴和上衣。由此看来,两人都被双方的恶作剧捉弄得很惨。

    贺洋连抽好几张纸给俞希擦拭,他也不显尴尬,厚脸皮调侃:“干吗呀,我还以为你都能喝得下去呢?”

    闻言不悦的俞希停止咳喘后搂住他的脖子,不甘示弱地吻了上去。

    口腔中还残留精液的味道,并不好闻,但是两人就这么吻着吻着难舍难分地倒在了床上。俞希被他压在身下,那人的手探进敞开的浴袍中隔着内裤揉弄他的阴茎。

    俞希气息急促了起来,眼尾更红了,贺洋握着自己和俞希的阴茎磨蹭着,两根蹭到坚硬、涨大至狰狞。

    俞希知道对方有意捉弄,讨好道:“贺洋,慢点……”

    他声音带点不知痛苦还是欢愉的哭意听得人心痒,贺洋已经射过一次,往日还比他时间久,他被刺激的全身泛红猛然收紧腹肌,被贺洋轻轻堵住了马眼,还细微揉弄那敏感的小口,“贺洋,你混蛋!”俞希被堵住不得释放,难受得恶狠狠地骂他,但是此情此景不具什么威慑。

    贺洋再次舔弄他的耳朵和脖颈那片区域,他敏感的身体再次被逗弄地颤动,不由自主地弱下嗓音哀求:“求你了……让我射……好难受……不……”

    他难耐地躲避对方灵活的舌头,贺洋身下还狠狠动着:“乖,我们一起,等我。”

    俞希双手都向下摸索着帮他撸,终于又摩擦了数百下,两人齐齐射了出来。

    贺洋趴在他身上,两人一身汗慢慢平复呼吸,随后他不老实的手又向那已经湿哒哒的嫩穴探去。

    俞希双腿锁住那只作乱的手:“还来?”他昨天被做得太狠,进入得太深,还有些没缓回来。更重要的是贺洋妈妈还在隔壁,如果动静闹得太大被发现怎么办?

    贺洋有些诧异:“你不想要吗?你看已经这么湿了。”他把手伸出来,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水渍发亮,两指分开还有黏连的水丝。

    俞希像被烫到一样侧开视线,整个耳朵都是红彤彤的。

    似是获得默认一般,贺洋放下手继续揉按那两片花瓣,他慢条斯理的动作让俞希加重了呼吸,快感一阵一阵爆发,身体欲拒还迎。

    不多时,呜咽着,埋首缩在贺洋颈窝,可怜兮兮地,不胜宠似的……

    贺洋好像终于想起了什么,“你里面是不是受伤了?”毕竟昨天进入时没什么前戏进入的还又深又狠。

    俞希喘息,闻言轻颤一下眼睫,乌羽似的眼睫留下一片阴影,他似乎轻轻点了下头,“你就陪我待一会儿吧。”

    “好。”

    他的手仍然不老实,揉按的俞希也舒服的发懒,越是身体发酸泛软,他心里越是酸涩,任性又委屈地问出了他一直在意的问题:“你妈妈说你非要早恋,你到底交过几任?”

    手指按到了敏感的阴蒂,被狠搓了一下,轻轻地一个小骚豆就让俞希猛地绷紧了全身。

    贺洋都无奈了:“多久之前的事了,还在意呢?”贺洋说不清这怪异的心情,俞希是个很安静的人,好像对什么事都随意,很好相处,可是单单在他接触了什么人,和什么人说了什么话,有过什么女朋友上特别在意。

    他打着圈揉按阴蒂的动作加快了,似乎不想让俞希关注这个问题,便用手指转移他的注意力。

    俞希搂紧他的脖子非要和他较劲一般,还是败下阵来,埋进他的颈窝,又是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眸。

    “啊……你轻点……不要……贺洋,慢……”俞希崩溃似的呻吟出声时,贺洋惊了一下,他连忙捂住对方的嘴,手下的动作轻柔了一些。

    指尖挑开阴蒂的包衣,嫩嫩的一颗骚豆娇贵得紧。

    他爱不释手地玩弄,身下俞希因此尖锐陌生的灭顶快感几欲昏厥,挣扎地拧动腰身绷紧腰臀躲避他毫不留情的手指。

    贺洋捂住他唇的手臂被攥紧,床沿发出难以忽视的动静,贺洋堪堪松了手。

    身下的人已然高潮,床单湿了一小片,人也倒在床上气喘吁吁。

    玩过火了,他搂着人,吻了吻他鬓边的细汗,轻声细语解释道:“以前比较傻逼,就没几个,怎么谁的醋都吃呢?”

    俞希瞥了他一眼,平复下来心跳不想理他,侧个身躺着:“我想睡觉了。”

    撵他走呢这是。

    可这明明是贺洋的房间,贺洋也不生气,觉得他幼稚得可爱,抽了几张湿巾给两人胡乱擦擦上床抱住了他,俞希挣扎了一下。

    贺洋张开手臂,带着被子把他包得严严实实的:“睡吧,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俞希黑暗中轻轻抽了抽鼻子,气早就消了,也知道自己无理取闹。

    没有人对他这么好过……

    会给他买零食,会填满他的欲望,会容纳他的缺陷,会给他带来灭顶的快感和任性的包容——

    只有他啊。

    第二天他们两个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临走前贺洋妈妈出了房门也在拾掇自己,敷衍地关心了一下:“你坐什么车回去啊?要不妈妈送你们去车站。”

    他妈妈出房间拾掇是因为约好了去打牌,贺洋又怎敢没眼力见儿地答应?他拉着行李箱开口:“……妈,你去打牌吧。俞希开车来的,我们坐他的车回去。”

    贺洋妈妈突然探头看了看儿子似有话说,俞希拍了拍他的后背,扯着他的行李箱先下去了,“我在下面等你。”

    “这次你爸本来还说能回来呢,结果又没能回来。下次放假就要寒假了,但时候我们去找他好好玩,你小时候还说喜欢放羊呢,你记得不?”

    听到黑历史的贺洋:……

    “你在学校好好学习啊,也不是急着催你结婚生孩子,你就好好地处对象,能成就成,不行就算了。你从小就爱闯祸,长大了心里有点谱啊,妈妈给你零花钱不要乱花。”

    等的就是这句话的贺洋笑得看不见眼睛:“妈,我就说你是最好的妈,多给点就更好了!”

    于是贺洋捏住鼓囊囊的钱包高兴地下了楼,俞希已经靠着车边等他了,他看着和记忆中变了很多的环境,视线在自己家方向的虚空发呆。

    被贺洋的动静拉回现实回过了神,手中的钥匙向对方轻轻一抛。

    贺洋抬手接到,只听对方低哑慵懒的嗓音道:“你来开车,我睡一小会儿。”

    在卫生间又想起什么的贺洋妈妈正想开窗户叮嘱儿子一声,结果就看到贺洋上了超跑刷地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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