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事发之初酒醉被捡走(4/8)

    俞希眯了眯眼,和聪明人对话倒是省时省力,“我最近倒是想偷懒去玩一玩就是没什么朋友,还挺羡慕何同学的。”

    两人一对视,有些心照不宣的协议达成了。

    有陆续而来的同学看到聊着什么的两人有些好奇,不愧是班花能和高岭之花的俞希说得上话:“何意,你这么早就来了?”她上前默默和何意并排站着。

    俞希看了看来人轻轻一笑:“我先进去了。”言罢就进了办公室。

    何意瞄了瞄来人,那人好奇道:“你和俞希说什么了?”班里的人对俞希有莫大的兴趣,奈何对方只和人笑着客套一两句就冷了下来实在找不到接近的机会。

    何意柔声道:“我也只打了个招呼。”

    周日贺洋突然接到了何意来不了的消息:“真的对不起啊贺洋,本来下午可以空出时间,但没想到项目出了点问题……”

    贺洋能说什么呢:“没事,电影什么时候都能看,你先忙。”

    他挂了手机看着天花板叹了口气,整个寝室只剩他自己,他有点闲不住。票都买了,对象没了,他又打开了手机打算问问认识的人。

    20分钟后贺洋又踏上了学校附近那条商业街,艳阳高照,临近立夏的天气开始炙热,俞希笑意盈盈地出现了。

    贺洋反复打量,似乎哪里不对劲,看了半天才发现:“你穿的是我的衣服?”怪不得看着挺青春洋溢的。贺洋的衣服颜色鲜亮张扬,而俞希以黑白灰纯色为主。

    俞希:“对啊,你还穿走我两套呢,我以为你忘得干净,不打算还了呢。”

    贺洋这周也是真的忙,几乎找不到空闲的时间,他倒是记得这件事,只是,“我都整理好了,出门又给忘了。”

    俞希瞥了他一眼,他因为贺洋这次主动邀约心情好,倒是没计较这几天他连个消息都没有,像极了吃干抹净不联系的渣男行径。

    贺洋又从头到脚看了他一眼,肩膀略微松垮,衣服显得有些空荡,俞希比他瘦一些,往日的黑色显得他清冷凌厉,在家的家居服倒是温良文静,如今他暗红色的卫衣在他身上衬得白净明媚,“还是合适的,好看!”小情人穿自己衣服什么的。

    俞希笑道:“我们去看什么电影?”

    贺洋:“订的私人影院爱情场,经典爱情盲盒。”私人影院小又隐蔽,没那么多人环境相对更好,电影更是店家随机选择的,就像开盲盒一样,多了一份惊喜。

    对贺洋来说好的惊喜就是电影是他没有看过的。

    荧幕中缓缓展示出,慢悠悠的钢琴曲,轻松美丽的浪漫都市,这对爱人热烈的一见钟情,唯美又迷人,男主是一名作家,女主是舞蹈演员,这就注定了两人炽热又浪漫的格调。

    仅容纳10人的影院加上他们只坐了三对,一片寂静,显然大家入了迷,连贺洋这个对浪漫有些迟钝的人也开始喜欢这个剧情,可故事仅仅过了一半。

    后半段两人的爱情达到了顶峰,开始迅速坠落,再也找不到当时的激情。

    女主哭泣哀求,希望男主不要抛弃她,而男主为了让女主离开自己狠狠作践了女主的真心,贺洋看到这里开口:“还好来的是你,何意没有过来。”

    俞希眯了眯眼,有些不悦:“什么意思?你觉得这电影影响两人感情所以和我看就没关系,和何意就不行?”

    贺洋被指责后睁大眼睛,拍了拍他的大腿安抚道:“不是这个意思,和你做任何事要自在很多,和何意要注意一下,尤其是女方都流产了男的竟然跑了。”

    什么渣男让女方流产啊?离谱,没有责任感。

    他们不知道这部电影被人评论:谈恋爱的人看了要分手,结婚后的人看了要离婚的爱情恐怖片,重口程度令人看了更是会郁闷。

    其他两对看了三分之二就跑了,影厅就只剩下了贺洋和俞希。

    两人相对自在了些,贺洋道:“我不喜欢这个电影,这两个人都有些大病。”

    渣男贱女的典型,男人把刚做了流产手术的女人骗到陌生的地方抛弃掉,自己夜夜笙歌,每天选择不同的女伴,直到两年后被汽车撞进了病房,被回来的女方扯下病床终身瘫痪,女方回来后开始折磨男人。

    “爱情最重要的是克制,也许女方能放手两个人还有个好结局。”

    俞希正认真地看着荧幕,侧脸静美,瞳孔透着光显得十分纯净:“我倒觉得挺有意思的,一起死是个好结局。”

    说放手就放手的爱,不够深刻。

    恨意也是爱。

    殊不知,他也难以承受来自母亲变了质的爱,以后的他也在不知不觉的重蹈覆辙。

    贺洋突然想到什么问:“你没有参与项目吗?”

    俞希回看了他一眼,轻轻说:“参与了。”

    贺洋:“那你怎么还有空过来?”

    俞希:“因为我现在觉得谈恋爱比较重要。”

    贺洋轻轻一笑,两人距离不过一只手臂,对视时都有些意乱情迷,贺洋:“我们回去吧?”

    俞希明知故问:“回哪儿?干嘛?”

    贺洋拉住他的脖子,和他头顶他,耳鬓厮磨时说道:“回你家,干你……”

    俞希被人吻得喘不上气,软手软脚地推拒着他的肩膀,脸颊泛起一片酡红,像喝醉了酒似的。

    贺洋也出了一头热汗,默默地喘气,他朗目疏眉,平时笑嘻嘻的模样,此刻带着情欲的深邃,不笑的样子令人意外的腿软。

    俞希看着他因为摩擦红了一片的嘴唇,伸手用指尖轻轻抚过,手指下肌肤热而软,不禁让他看得有些失神。

    贺洋突然张开了口用牙齿咬住了俞希的手指,难以忽视的痛感传来,俞希回了神,他无语片刻,不善地问道:“贺洋?”

    他笑嘻嘻地在口腔中舔弄他的手指,看着俞希一瞬间红了脸,手都僵硬了不敢动,他又慢慢往下吞,直到吞下了整根手指在口腔中玩弄。

    这情景明明是有利于俞希的,是性的直白表达——俞希的手指进入了贺洋的口腔,可这样子更像是俞希被调戏了一样。

    贺洋饶有兴趣的玩了一会儿,吐出了手指吻向掌心。

    可当他的唇碰到掌心的一长单凸起时,对方被吻得一激灵猛然收回右手。

    贺洋眼中欲色柔和:“痛吗?”

    俞希垂眸低头:“还好。”

    被吻上手心的那一刻,那份触感直击心脏,虽轻柔,但是这道疤是不堪的,是难以见人的。被最在意的人发现,那人皱起眉头望着他时,他难得躲闪的移开视线。

    人的五指连心,掌心的伤何尝不是如此,即使痊愈后被碰到还是能想起曾经尖锐的痛。这是他安全底线被打破才有的伤,心里上的阴影远比伤严重的多。

    凸起的白色增生被吻后有些发痒有些湿热,痛苦似乎被抚平了,又似乎让他不得不挣扎起来藏起这份不堪的回忆好好面对吻向他的人。

    俞希脱掉了身上的卫衣,白皙肌肉流畅的胸膛暴露在贺洋眼中,很瘦,但脱衣又有料,他每一层薄薄的肌肉都是高强度训练出来的,具有十足的爆发力。

    放松时仍然腹肌分明,胸前软扑扑白花花的胸肌一手就能捏住,坠着两颗小小的,粉粉的乳头。

    他抬眼发现了贺洋盯着他的乳头,勾起了唇角对他微微扬起下巴,“来吧。”

    贺洋嗷呜一口咬了上去,又吸又咬好半天,滋滋作响听得俞希抬手盖住了双眼。胸膛起伏不定,他内裤下的嫩穴轻轻翕动,微微湿润。

    贺洋:“我见过有的男人胸肌很大乳头也很大,很色,我也想把你吸成这样。”

    俞希:“……”

    “你见过谁的?”他不可置信地疑问,心里气急。

    贺洋:“网上的健身男啊……啊?”他有眼力劲地瞄到了对方的黑脸,又连忙开口道:“我不认识,只要关注健身的都刷到过,很火的网图!”

    俞希瞥了他一眼,带着情潮、懒洋洋的,他此刻想立马转移话题,度过这个尴尬的氛围,“哈哈哈今天难得休息,不要在意这种小事。你看我们能度过这个愉快的周末,有的人还苦逼地做实验,啊,你和何意一个项目为什么她在忙你还有空?”

    俞希不会是翘了项目和自己出来看电影的吧……他一瞬间升起一丝感动,还有些担忧,这万一耽误项目,被导师批评怎么办?

    俞希似能猜出他脑子里在想什么东西,淡淡一笑:“别担心,这个项目对我而言并不算什么,但是对何意比较重要,她这次‘加班’对她很有帮助……”她可是有丰厚报酬的。

    贺洋想到了路明口中提到的俞希,调笑道:“不愧是有钱人!”突然有些酸涩的,俞希长的漂亮成绩好,还有钱,简直白富美,而他是只有脸拿的出手的穷小子。

    对方双手捧住他的脸颊,几乎鼻梁碰鼻梁,呼吸喷洒的热气使两人意乱情迷,“不要和我开这种玩笑,我们和之前一样,好吗?”

    贺洋心脏悸动,眼神温柔下来,又轻笑道,“以前可是很纯洁的。”

    这还能和以前一样吗?

    俞希用行动说明了和以前不一样的一个方面,他吻住了对方的嘴唇。

    裤子掉落在地上还堆在脚边,木制的衣柜被撞得轰隆作响,俞希似痛苦似欢愉的双手趴在衣柜上缓冲,眼尾湿红一片。

    他趴在手臂上张口喘气,喉间溢出泣意,伸手探向身下顺着被操弄的节奏撸自己快要到达高潮的阴茎,片刻后媚肉抽搐着紧缩,狠狠裹着贺洋的阴茎,像有上千张小嘴吮吸他似的,贺洋知道俞希高潮要来了。

    他贴住俞希的手,一起撸动又用指腹揉搓俞希的龟头,俞希腿都软了,想射又被堵着了出口。

    “混蛋?你……啊……”

    贺洋被夹得想射的欲望来势汹汹,忍住继续抽插数百下,另一只手从揉捏对方充血乳头到拍打臀肉,每次拍打俞希又会紧紧一缩,两边挺翘的臀肉已经泛红,贺洋咬住俞希的肩膀,“我们一起射,宝贝。”

    他滚烫的精液射进了肉穴,也放开了拇指,俞希全身痉挛着前后高潮,衣柜上都是满满的精液。

    贺洋控制着力道,咬出一圈发白的牙印,他对着那一小片肌肤又咬又吸的,肌肤逐渐被弄得发红。

    他每次见到俞希白净的样子,似乎骨肉都散发着诱人的味道,舔咬着对方的软肉让他觉得愉悦,像个闻见肉味的大狗。

    他又把人翻转过来,架起了对方的一条腿再次进入如温泉一般的嫩鲍。

    俞希单腿站立,双手紧紧抓住贺洋的手臂,一条腿被对方托着侧入,那巨大的阴茎每次进入都让他加深呼吸,尽量调整仍然又酸又涨,难耐到头脑发昏。

    皮肉撞击的声音快节奏地响起,俞希神志不清地张着口呻吟,这放荡的呻吟又像是催情剂,更惹得贺洋干劲十足。

    两人交合处湿答答地流淌着淫水,地面都汇聚成一滩水渍。

    直到俞希难以站立,两人转战到床上,他趴在柔软的床垫中,贺洋撑在他身后大开大合地动起来。

    他的屁股不知是被阴茎带动还是自己在往阴茎上撞,臀肉被拍打得通红,白皙的会阴也被贺洋粗糙的阴毛磨得发红。

    不知何时两人姿势又调整到面对面,俞希神志不清地呜咽着,贺洋也满头大汗,汗水沿着脸庞的弧度,顺着下巴滴落在俞希侧脸,他失神般伸手要抱。

    那人轻轻俯身,俞希伸出舌头舔吻贺洋的汗水……夜色沉沉,星空的星似乎羞涩得一闪一闪,毕竟这场性爱火辣又淫靡。

    这个周末过去大家都躁动了起来。

    这一周所有学生一半的心思跑到了假期上,小长假的来临让众人心生期待。

    对俞希来说,假期也是工作,越是到了休息日和节日酒店行业越繁忙,刘肃早早地把策划案给了俞希,在俞希的监管下,运营活动也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快要满三年了,俞希经营的pr酒店几乎成为业界龙头,酒店本就是服务行业,奈何众酒店为节省成本在清洁服务方面把员工工资压到了最低,而员工也是给多少钱做多少事。因此卫生问题一直被诟病,可pr酒店不同,他的卫生和服务都是行业翘楚。

    毕竟pr酒店对于员工的薪资是开得最到位的,被津津乐道的也是其服务热情全面,环境干净卫生。

    今年以来俞希已经打算与旅游行业联合,方案持续推进,成果也不错,工作上是忙但抛却他也能有条不紊地进行,因此他获得了更多时间做其他的事情。

    刘肃震惊了,连这两周周日不来还能让刘肃欣慰,孩子终于开窍了知道找同学玩了,但是关键的小长假他竟然说不确定在酒店:“你说你五一不确定是什么意思?打算抛下我们自己去玩?”

    俞希翻着报表头也不抬:“没有我,你们做的也很好。”

    刘肃:“可你这样势必会惊动俞老,到时候他觉得你对工作态度不认真怎么办?”

    俞希似乎嗤笑一声,但他笑声轻又淡:“不认真又怎样,他可不一定顾得上我。”

    刘肃这几年跟下来显然是知道一些传闻的,“俞老对你挺好的,你刚来裁老员工他也没说什么,还过来指导你,你别多心。”

    俞朝,名义上的俞家正牌独子再有不足一月就从国外回来了,谣言风起,他一回来就会进入俞氏集团的核心电子公司。刘肃以为他因此在和俞老闹脾气,博得俞老的关注。

    可是……

    刘肃欲言又止地试探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不会真的喜欢……”

    俞希不会真的喜欢那个叫贺洋的,有女朋友的男孩了吧……他心里觉得有些别扭,他难道还不如一个学生?明明他的外形能力那么强,他们又朝夕相处。

    他有些羞愧,误认为俞希喜爱他不敢言明,又觉得俞希难不成因为自己没有回应而转头选择他人?

    俞希盯着虚空有些愣,随即轻笑一下:“说什么呢?肃哥,我们只是朋友。”

    看在刘肃眼中就是俞希面子薄,即使被说中了也不愿承认的模样。

    他甚至苦口婆心道:“他一看就这么直,还有女朋友……你这孩子怎么不会挑人呢?这要是被俞大老板知道了,你该怎么办?”

    俞希眼中划过一丝冷色,低头乖顺道:“肃哥,你别告诉俞老。”

    刘肃心中闪过一丝得意,俞希再怎么样不过也是一个20出头的男孩子,再玩也还在他的心理预期之内,翻不出什么花样。

    俞希发来消息:“小长假怎么过?”

    贺洋:“回家,你呢?”

    俞希:“上班。”

    半岛人口本就不少,又是旅游城市,各个主干路都挤得水泄不通。陆明和女朋友出国去玩了,何意假期回去陪父母,室友各有各的事。

    贺洋决定回家找妈妈,有妈的孩子像块宝,这几天吃的东西都丰盛美味,可惜待不了两三天他妈妈见他就烦了,“你能不能出去找人玩玩,天天待着家里。”

    只宅了两天的贺洋:“……”他有时候不是不想宅,是没有这个机会,他妈宝贝了他两天就是上限了。

    他在外面逛了起来,离小区不远的球场应该有不少一起玩的,只是他前两年去已经被中学生占据了位置,他一个年纪大了的都不好意思过去了。

    于是拿出手机拨了几个老熟人的电话:“升子啊,在哪呢?没地儿玩了带我一个。”

    然后就奔去了网吧,大半夜吃了顿夜宵,听着人家娶妻生子默默喝啤酒,他这边什么还没着没落的,小时候的玩伴孩子都有了。

    醉意朦胧间他想到了他刻意忽略的问题,他在那晚事情发生之前从未想过自己还能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而如今不仅在一起了还上了床,不仅上了床,天知道他多爱那人的身体……

    他其实很喜欢和同性打打闹闹也喜欢和兄弟们相处,待几天都不腻,但是和大多人一样,一想到身边有gay又会不由自主地远离,他虽然也普信,但优点十分突出,就是帅得非常突出。

    和俞希重逢后第一次见面就已经煮成了熟饭,所以他震惊之余接受得很快也很彻底,并且白天能一起玩晚上还能一起玩,他隐藏的黏人属性都自然而然地显露了出来。

    如果相处得很和谐,那还计较什么呢?他颇有点乐天派,得过且过又活在当下。

    假期第三天,他和俞希已经不止三天没见面了,看他朋友都结婚生子了,他触景生情想念一下俞希也很正常吧。

    夜风吹动了烧烤摊的塑料棚,周围只剩下了一两桌还在喝酒撸串。

    “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雨,现在风都大了,要不我们去ktv唱歌吧。”

    升子问道:“贺洋,别回去了,好好聚一下。”

    贺洋点了点头,口袋中手机应景地响起,他打了个手势去一旁接电话:“喂。”

    “贺洋……”微微雀跃的声音响起,是他熟悉的嗓音,清冷中带着一点点甜腻,在床上是炸裂地催情剂。

    贺洋眼睛都亮了:“哎,还没睡?想——我了吗?”

    俞希:“确实想了,所以我也回来了。”

    贺洋:“你到哪儿了?”

    俞希:“我在你家楼下,你下来接我好吗?”

    开了近五个小时的车,再次踏足了六年未归的地方,为他而来。

    贺洋微微睁大双眼:“那你等我15分钟,我在外面,马上回去。”

    俞希眯了眯眼睛,漫上一丝不悦:“去哪儿玩了?和谁啊,快十二点了都不回来。”

    贺洋啪得挂了电话。

    俞希咬了咬牙,他心里清楚贺洋和很多人是普通朋友,但是他还是难以控制地不愿贺洋和其他人待得太久太晚,像个丈夫晚归的怨妇一样。

    贺洋这边挂了电话,就去路边对吞云吐雾的升子说道:“我同学大老远来找我了,我要先回去了,咱们下次再玩。”

    升子迷茫地看着火急火燎离开的贺洋,慢半拍道:“大学同学?不行叫过来一起玩啊,人多热闹。”

    贺洋走远了,但是他听到了,抬高手臂摆了摆手以示拒绝。玩什么啊,唱歌能有涩涩好玩吗?

    烧烤摊离他家不远,他迈着大步赶回去刚好十五分钟。俞希黑色的超跑停在他家楼下,好家伙,第二天全小区都能知道来了个开超跑的有钱人。

    他敲了敲车窗,一声嗒响起,贺洋一捞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还没坐稳,俞希跨坐在他身上。

    他因运动脸色发红,呼吸也比俞希重了点,俞希双手缠住他的脖子,像一条蟒蛇盘踞自己的猎物,“你迟到了37秒。”

    贺洋笑得张扬:“那又怎么?迟到就迟到了呗。”

    在昏暗的车内仅能看到俞希的眼尾和侧脸,他慢慢平复了呼吸,伸手搂住了对方的腰,两人身躯相触,贺洋感受到什么东西半硬地顶着他的腹部。

    俞希在他脖子边嗅了嗅:“和谁去吃烧烤了?喝了多少酒?”他嗅觉很好。

    贺洋:“鼻子挺灵的,这怎么闻不出来啊?”

    俞希幽幽地注视着他,伸手抚摸了他的唇,贺洋被嗅时已经兴奋了起来,如今眼神幽暗,想吻住这人浅色的唇,被阻隔了去路,他无奈坦白:“你又不认识,升子,喝了两瓶。”

    俞希松了手劲,贺洋轻舔他的手指,湿润的唇舌舔咬手指,他腰腿一软,语气也柔了下来:“你提过我就记得……嗯……”

    他的记性很好,好到甚至记得贺洋都和谁说过些什么。

    当贺洋轻轻舔过他的掌心,他轻叹一声,反倒是贺洋有些纳闷:“你的疤?”曾经那条凸起的常常的白色疤痕似乎和之前比,消退了很多。

    “我做了手术,你不是不喜欢吗?”俞希轻轻吻他的侧脸。

    贺洋从未因这道疤不好看不喜欢,只是刚开始见到这疤痕这么深这么长,皱眉,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痛意,竟让俞希误以为自己不喜而做了祛疤吗?

    他抵着对方的头,“我没不喜欢,是怕你受伤时太疼。手术会痛吗?”

    俞希埋头在他怀里笑了笑,似乎摇了摇头,“还没你咬我痛呢,狗崽子。”撒娇一样。

    夜色中眼眸似有水色一闪,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空气像沸腾一般,热得人后背出了一身汗。

    “嗯~我喜欢,下次轻点。”黏乎乎的狗崽子。

    车外有亮光照亮了夜色,俞希咬唇隐忍着,满头大汗。

    轰隆的雷声震彻天地——

    车内哐哐当当地有节奏地震颤起来。

    “呃……不行……”

    “贺洋——”

    骑乘的体位使贺洋进入得很深,小花穴里还有些干涩,插进去后感受到了媚肉的柔软和包裹,媚肉因主人的紧张紧缩,夹得他头皮发麻,好像脊髓都被吸出来一般,深处湿热,他轻轻抽动,润滑很快就渗湿两人密可不分的交合处。

    他握住俞希的腰挺腰撞击,尽根没入时几乎能顶透子宫,媚肉成了他的专属鸡巴套子,讨好的吸纳他,好像有无数小嘴按摩他的柱身和龟头,像温泉像蜜桃的果肉,捣出来的汁水都香甜无比。

    俞希的呻吟像鼓励像催情,他大开大合地全根没入再抽出,鸡巴已经被包上了一层水膜,在空气中一瞬冷却又顶撞过去,数十下功夫,俞希身下又酸又涨,像是被快要被玩坏,哆嗦着发抖,“不,换个姿势……不,不要再撞了……”

    贺洋听进去了两个字,“换个”方式继续了,他不在大开大合,而是埋进去大半柱身缓缓抽插,九深一浅地顶弄。

    可是这大半个还是顶的俞希头晕难忍,快感如车外的狂风暴雨般来势汹汹,车内车外都是潮湿的。

    他头皮发麻,努力用媚肉夹紧对方想让对方射出来,因为他感受到陌生而汹涌的东西如失禁一般几乎控制不住要涌出身体。

    贺洋被他绞得也快要控制不住,相隔多日的思念和欲望被肉穴猛然一吸,他放开精关狠狠地灌在对方体内。与此同时,热液浇注在他龟头之上,舒服的他深深喘息。

    “啊……”俞希高喊一声,脱了力趴在他身上,口中溢出细微哭意。

    交合处溢出的热液几乎湿了贺洋大片裤裆,连他都知道这湿液又多又热,外面雨声噼里啪啦,车外清凉车内火热,空气中弥漫开他熟悉的淫液清甜的气味。

    贺洋猜出了这是什么,俞希埋在他怀里时不时发抖呜咽,良久后呼吸渐稳还是不愿起身,贺洋轻轻抚摸他的后背。

    他听到外面雨声已经见微,顾忌他好面子,直到如今才开口道:“好了,我们回家吧。”

    “嗯。”闷闷的声音响起,俞希应了声。

    他有些懊恼,潮吹什么的,车震被做到潮吹……

    贺洋整理好两人的衣物,还是控制不住看了看自己的裤裆,黑色的牛仔不显,湿漉漉的,怪异感觉像是自己尿裤子似的。

    但是老婆的水,他就不嫌弃,甚至让他喝下去都没关系。

    车门一开,凉风冲淡了车中淫靡的气味,俞希腿一软,强撑着膝弯站直。

    贺洋:“……要不,我背你上去?”

    俞希最后的倔强:“不用。”

    两人一前一后上楼,利落地冲了个澡后就回房了。

    贺洋的房间也没什么变化,和记忆中一样,俞希此刻懒懒的又有些愉悦,都没注意到一米五的单人床够不够睡下两个180以上的男大学生。

    贺洋:“你睡我房间吧,我去睡客厅。”

    俞希愣怔一下:“……”

    “别去,在这儿睡,我打地铺。”

    贺洋无语了:“我要让你打地铺我成什么了?”

    俞希坚持道:“那就一起睡,挤挤也还行吧。”

    贺洋伸手挥了挥,示意他往床里面去,实在不行半夜他就去睡沙发,他不对自己的小破床塞下两个人抱太大期望,跟哄人似的听他的话,让人快快睡觉。

    “咚咚咚。”敲门声一响,贺洋妈妈闯进了门。

    俞希猛然睁开了眼,从贺洋手臂上惊起看向了门外,两人面面相觑,俞希吞口水干笑:“阿姨……好。”

    他脸都烧热了,忙低下头推了推贺洋,贺洋皱着眉头,眼睛困的睁不开。

    他突然左手扶住右手,“我手呢……”

    这会是俞希终生难以忘却的社死场面——

    贺洋妈妈刚开始以为贺洋带女孩子回来了,床上两人交叠的身影暧昧,俞希一起身就能看出来是个男同学,便没再多想。

    俞希的模样惊人的漂亮,即使多年没见,随着印象稍加回想就能认出,她也有些尴尬:“阿姨不知道还有同学在这儿,贺洋,快起床!阿姨中午给你们做好吃的。”

    说完关门闪人。

    贺洋正在活动他失去知觉的手臂,闻言“嗯”了一声,眼睛眯着,脑袋也是炸彭彭的。

    俞希低头给他捏手臂,脸色红白交替,看着一点都没当回事的贺洋心情更郁闷,紧张和忐忑无法排解,就想撒气给这个混蛋。

    “你怎么这么没心没肺,你妈妈万一发现了怎么办?”俞希幽幽的怨念。

    手臂从无知觉到酸痛发麻,再到现在恢复知觉,贺洋默默打了个哈切,“发现就发现呗,我又管不了我妈。”

    不就是两个男的睡一张床,大惊小怪才会被发现,他茫茫然过了那个该惊慌失措的点,现在心态平和地接受并发呆。

    俞希更无语了,他心思重,难免想得多。他插足了贺洋和何意的关系,可又有自己的道理,他和贺洋认识得比何意早,如果能早点发现他们在同一大学,谁先谁后就难说了。

    趁人醉酒刻意引导是他的错,直接促成他们发生关系,又直接把性取向和身体秘密摊开,使贺洋不得不面对并接受。

    曾经最恨的小三骂名他当了,势必是以未来上位为结果的,贺洋喜欢他的身体他知道;贺洋与何意相处时间不长感情不深,何意也不会和自己争他也知道;

    因此,这只是时间问题,可看到贺洋被母亲看到的反应他又不确定了,贺洋不会是没把自己当回事儿才毫无在意的吧……

    贪心、不甘心……

    他很难把和贺洋的关系放在明面上,可也不愿意自己是他的地下恋情……他神色阴暗,开口问道:“那真被发现你怎么办?你会和我撇清关系吗?”

    贺洋似有诧异,俞希身边气压很低,冷脸显得很难搞,还是叹了口气,摸了摸他和自己一样的同款爆炸头:“不和你撇清关系,别多想。起床收拾收拾。”

    贺洋说着从床上起身,被身后的人抱着腰,把头贴在他后背:“说话算话。”声音闷闷地从背部传来,贺洋笑笑。

    他愿意和俞希待一起,也是知道俞希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难以接近的,相反,即使爱多想,好好解释对方就乖乖听话,好哄又单纯,真的很难让人不喜欢。

    近午的时候俞希去找贺洋妈妈帮忙打下手,忙被推了出来:“难得来玩一次,还让你帮忙阿姨可过意不去,你去找贺洋玩吧。”

    小朋友在厨房待着也不嫌占地儿,大了还在一旁杵着就不行了。

    贺洋以前还会觉得俞希这样显得自己很不懂事,也非要去做做样子,现在……看着就很贤惠,宜室宜家,又孝敬长辈。

    贺洋和他被赶后无辜的小眼神对视:“你老实待着吧,要不和我去超市买点饮料什么的?”

    他像个讨不到长辈喜欢的不安的小媳妇。

    出门时顺手拿了挂门口的贺洋的帽子,他似乎很喜欢穿贺洋的衣服。

    贺洋因为肩宽,喜欢休闲装,俞希下次再买衣服就倾向于他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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