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10-15)(3/8)

    他慢慢的站起来,两人的下体却依然疯狂的耸动,拿起假阳具,打开开关,刺入柳岚的骚穴,由于王曼文没有支撑,脚下还穿着高跟鞋,被刘羽边操边走,走到床边,双手扶住床沿,身体前倾,屁股高高翘起,让刘羽更深的插入,下体酥麻的感觉,让她的声音都不禁有些颤抖。

    柳岚拔出假阳具,三两下脱掉护士服,说道:「我不管,我要大肉棒。」

    贴在刘羽背后,巨乳在后背画圈,移动到臀部,香舌舔他的睾丸,湿淋淋的骚穴,坐在他的脚上,摩擦着。

    王曼文转过头,一脸迷离的看着他,舌头伸出来舔着嘴唇,一只手用力的掰着自己的一边屁股,呻吟着:「小羽,摸我的奶子,哎呦,太舒服了,啊……啊……让我死吧,干死我吧。」

    柳岚听着这些浪语,更觉得骚穴里有成千上万的蚂蚁在撕咬自己,她爬上床,钻进王曼文的身下,双腿勾住她的腰,白色的丝袜脚伸到刘羽嘴边,说道:「小羽哥哥,舔她,吸我的脚趾,你不是喜欢吃我的脚趾吗?」

    然后在王曼文脸上狂吻,用力的撕扯着曼文的奶头,迷乱的呻吟着:「好曼文,好姐姐,我要肉棒,先干我一会,我受不了了。」

    「啊,再等等,用力捏我的奶子,啊……我……我要来了,麻了,好麻啊!」

    柳岚在屁股下塞了一个枕头,阴毛和王曼文的挨在一起,小蛮腰一阵猛颤,身体抱着她用力抬起,大鸡巴由于曼文身体角度的改变,更大的刺激了阴道壁,她的屁股一股筛糠般的颤抖,一股暖流冲击在龟头上,王曼文大叫一声,整个人软绵绵的趴在柳岚身上。

    「好哥哥,岚岚伺候你,我的小穴都想死你了,我要你最猛的干我,干烂她。」

    柳岚奋力将王曼文推向一边,急切的把刘羽拉上床,扶着沾满淫液的鸡巴,坐了下去,一只手揉着奶子,另一只手抚摸自己的脖子、脸颊,伸进嘴里陶醉的吸着手指。

    刘羽只觉得鸡巴被嫩肉快速的摩擦,一股股的淫水顺着鸡巴往下流,柳岚坐在自己腿上,细腰推磨般的旋转,她双手与他的十指交叉,按在床上,含住刘羽的舌头,疯狂的吸,同时屁股大力的套弄。

    柳岚双目紧闭着,说道:「好哥哥,鸡巴真好,干死我了,岚岚的小穴紧吗?

    舒服吗?啊……啊!干我,操我,插死我,要……要高潮了,我要哥哥的精液,啊……「三个人七天长假,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做爱,两女都是狼虎之年,而刘羽也因为柳岚的秘药,每天都是生龙活虎,她们说,要把他这根肉肠喂饱,免得在外面沾花惹草。

    对于沈梦洁,刘羽是能躲就躲,倒不是因为上次她喷自己一脸的水,他不想让她对自己产生感情,也不愿意陷入她的感情漩涡,虽然自己不喜欢这样的女孩,可是并不代表她长的不好,相反她的身材很火辣,刘羽也不是没意淫过,将穿着警服的沈梦洁压在身下,但那只是单存的性幻想,所以还是不玩火的好,何况家里已经有了三个娇妻。

    相比之下,刘羽喜欢和林慕雪在一起,不过两人并没有因为上次的谈话,而走近多少,但是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话明显比以前多了一些,殊不知,爱情之芽正在两人身上萌发,这两人自己倒是没什么感觉。

    11月初的一天,林慕雪突然请刘羽吃饭,原因是她再过一个礼拜就要走了,她父亲给她办好了出国留学的手续,刘羽心里没来由的一沉,但是也不知道说什么,不过心里却有了一个想法。

    两天后的六点多,刘羽开着租来的汽车,停在了林慕雪的住处,拨通了她的手机,没想到她已经起床了,她打开门,一脸诧异的看着刘羽,刘羽说道:「你收拾一下,我带你去看雪,我在楼下等你。」

    林慕雪呆了几秒钟,她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四周,惊讶又开心的表情洋溢在她秀美的脸颊上,只说你等我一小会,转身进门收拾东西。

    林慕雪坐在车上,很是兴奋开心,刘羽笑道:「我就知道你会穿成这样,我给你买了件羽绒服,你应该能穿上,你穿这么少,到了山上,寒风一吹,肯定会冻坏的。」

    「啊?有那么冷吗?这是我最厚的衣服了,我还穿了两个毛衣呢,我真的能看到雪吗?我看这天气没有下雪的迹象啊,太阳都出来了。」

    车子停在翠华山的山脚下,一下车就看见山的顶端白白的雪,林慕雪兴奋的喊道:「雪,真的有雪也。」

    欢快的抱着刘羽的胳膊跳着。

    林慕雪以前很少到这种回归大自然的地方玩,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呼吸着山间清新的空气,仿佛所有的烦恼全都一扫而空,所以两人没有乘坐观光车,边走边浏览沿途的风光,虽然他背着大包,手里还提着一个大包,可是看到林慕雪开心的样子,觉得有使不完的劲。

    两人来到翠华姑娘汉白玉塑像前,林慕雪被翠华姑娘神奇的爱情故事感动,历史传说有:「云从玉案峰头起,雨自金华洞中来」,吸引了成千上万的善男信女披星戴月赶上山来,烧香、祈祷,追求爱情的忠贞。她在塑像前照了好几张照片,这一刻她似乎也感到了心底的一丝触动。

    两人游览到一半的时候,天渐渐地变了,越来越阴沉,竟然飘起了雪花,越下越大,游客陆续的往山下走,林慕雪却越来越兴奋,接住雪花,看她在手中变成水痕,她不禁痴了,这就是雪吗,心里想到一句话:孤独的雪,是死掉的雨,是雨的精魂。她看了看身边的刘羽,觉得这不是孤独的雪,而是开心的雪,自由的雪,幸福的雪。

    (翠华山我自己并没有去过,是一直神往的地方,至于11月的时候,翠华山会不会下雪也不得而知,为了故事剧情需要,后面会设计一些场景,如与现实不符,望各位看官见谅。

    林慕雪握住刘羽的手,开心的说道:「谢谢你,竟然完成了我的心愿,我这么大都一次许下的愿成为现实,以前总是许愿能与父母像正常的家庭一样,共享天伦,或者一起吃饭,散步,出去旅游,从来没有实现过,太开心了,谢谢你。」

    虽然隔着手套,但刘羽能感觉到她的激动,她的手都在颤抖。

    刘羽说道:「你的名字叫做慕雪,老天又怎会不达成你的愿望呢,有这么可爱的女孩思慕雪花,那天上的雪还不拼了命往下下啊,你看越来越大了。」

    林慕雪脸色红扑扑的,也不知是因为风吹的,还是害羞的颜色。

    雪花飘飘洒洒,树干上已零星积起了雪,而这时景区管理人员通知说,山顶几处险要之处,由于积雪很厚,为防止意外不对外开放,游客只能在工作人员带领下,在有限的景点游玩。

    刘羽看着意犹未尽的林慕雪,在她耳边耳语几句,趁人乱之际,走进树林里,绕了一个圈,避开景区人员,往山顶攀爬,虽然很不好走,可是林慕雪却很兴奋,她一直是个乖乖女,头一次不按规矩,由着性子玩,有种莫名的兴奋,最重要的是,越靠近山顶,积雪也越厚。

    为了不至于迷路,刘羽不敢带她离道路太远,越快到山顶,越不好走,他还背着两个包,而山顶的积雪更厚,根本不知道一脚踩下去会不会踩空,他说:「不如我们往山下走吧,路不好走,这里的雪已经很厚了,再往上,我怕不安全。」

    林慕雪正捏着雪团,走两步扔一下,玩得很开心,一听这话,说道:「嗯,好吧,这漫天的白色真美,这么的纯洁,这么单纯的颜色,我现在忽然有点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感觉了。」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更何况还是雪天,走了1个多小时,人累得不行,可感觉还没走多远,而刘羽四下一观望,却发现好像离人迹越来越远了,不禁有点心慌,他看网上说过,游客在翠华山迷路的事情,这时,林慕雪脚下一个踉跄,眼看就要滑倒,刘羽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由于带着背包,自己本身也没站稳,一下被拽倒,也幸亏有背包挡着,两人才没有翻滚下去,不过他的头却被树枝刮破,流出血来。

    林慕雪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左脚钻心的疼,刚才一脚踩进石头缝里,脚扭伤了,她见刘羽脖子上的血迹,吓得哭了,「你的头破了,要不要紧。」

    刘羽抹了一把,说道:「没事,就是擦伤,你的脚伤的严重吗?看来我们要找人来接我们下去了。」

    等他拿出手机一看,傻眼了,信号是零格,林慕雪的手机也没有信号。

    他小心翼翼的查看了下她的脚,发现没有骨折的迹象,略微有些红肿,临来之前,他就查过,如遇扭伤,不能马上热敷或者按摩,不然会加剧肿胀和疼痛,最重要的就是马上停止伤处活动,让伤处处于静止休息状态。

    为了不让她害怕,刘羽扶起她,把她的胳膊架在肩上,一点点往下挪动,尽量不让她伤脚着地,说道:「没事,这里应该离路不远,我们只要走一阵,就能找到人了。」

    身上的背包不敢扔掉,里面装着食物和衣服,他心里着实没底,万一走不出去,这些可都是救命的东西。

    两个人跌跌撞撞走了一会,实在没力气了,而天色也越来越黑,四周除了风声和自己的呼吸声,一点动静也没有,看了看手机时间,已经快四点了,要是不赶快出去,后果可不敢想象,而林慕雪的脚,也不能由着他继续盲目的乱走。

    他定了定神,注意到前面不远处有一片乱石,这翠华山有很多这种崩积体与巨砾,山崩时,巨大的砾石在崩落过程中,会形成很多犬牙交错的乱石堆积在一起,这是这里的一大景观之一,刘羽打定了主意,两人搀扶着走了过去,他想与其这样盲目的走,不如找个避风地方,等明日天晴,再找路的好,万一越走越偏更麻烦。

    有几块大石,刚好搭成一个近似的方形,而入口刚好是背风的,刘羽先让林慕雪坐下,自己在周围找了些石头,把大块的缝隙堵了堵,零星的小缝,把衣服用石头压上,勉强遮了遮,虽然还是有风,总不至于被风直接吹的好。

    好在这个季节,地上有很多的枯枝,他戴着手套,扒拉了一大堆,点起一堆火,也幸亏他准备的充分,包里带着酒精,引火倒是很轻松,又在外面烧上一堆火,故意放点湿树枝,希望冒出的烟能让人看见。

    折腾完这一切,他累得够呛,这期间林慕雪是想帮忙的,可是腿很痛,移动起来不方便,她也害怕给他添乱,就在那静静地坐着,刘羽抽完一支烟,拿出红花油,给她按摩伤脚,虽然不是很严重,可已经肿起一大块,中心有些青紫。

    等他擦抹完药,才注意到这只脚这么美,脚的皮肤很白,小巧玲珑,大概36码的样子,脚跗很高,脚心就显得很深,脚趾未涂指甲油,但是却细长白嫩,让人有含吮的冲动,小脚趾还一条一条的抖动,刘羽不禁看得痴了,要是这深深的足弓并拢,穿上黑色的丝袜,夹着肉棒,那感觉该是多么销魂,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正发呆时,感到手中的脚扭动,一看林慕雪满面羞红,想要抽回美足,刘羽吸了吸快要流出的口水,十分的尴尬,而且自己的喜好,林慕雪也是知道的,「对……对不起,我……那个,哦对了,你饿了吧,吃点东西吧,再喝点热水,这个保温杯保温效果不错。」

    两人默默地啃着面包,刘羽恨不得把自己抽两嘴巴,这时候竟然还有心情想那种事,感觉到鞋里的雪水融化,袜子已经湿了,三两口吞下面包,脱下袜子,放在火边烘烤,说道:「你的袜子也湿了吧,不如脱下来烤一烤。」

    目光又本能的看向她的脚,这一看心中一跳,原来她扭伤的脚,并没有穿进鞋里去,这时脚趾正高高的翘着,烘烤着脚底。

    也不等林慕雪回答,他抓起她另一只脚,脱掉鞋袜,放在火堆边,然后把两只白嫩的美足,塞进自己肚子里,说道:「看我这么笨,这么冷的天,竟然让你脚在外面受冻。」

    感到她双脚的挣扎,一脸真诚的说道:「放心,我没有亵渎你的意思,万一冻伤了脚,多不好。」

    说完话,自己都觉得太假了,刚才明明在意淫,虽然现在真的是这么想的,可林慕雪可不一定这样想,不过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林慕雪觉得脸烧得厉害,她觉得这个姿势很暧昧,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她能想到刘羽的尴尬,所以也不说话,两人就面对着火堆,静静地坐着。

    刘羽等袜子烘干,说道:「今晚我们可能就要在这过夜了,我要再去拣点干柴,你在这休息,有事喊我,我就在附近。」

    他脱下自己的羽绒服,仔细的把林慕雪的脚包好,走了出去,而林慕雪听到他说「过夜」两个字,更羞得无地自容。

    刘羽堆了一大堆的干柴后,又仔细检查了下石块,他害怕半夜积雪太厚,压垮了可就麻烦了。两人面对火堆,都不说话,不过刘羽觉得林慕雪好像要说什么话,好像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怎么了,是不是脚疼得厉害?」

    「不,不是,我……我想上厕所。」

    她头低的厉害,脸很红,让一个女孩子,对一个不是很亲密的男人说这话,确实有点难为情,看来憋得很难过。

    刘羽二话没说,搀扶着她走到一块大石头后面,点起一支烟等着,呼啸的寒风,夹杂着雪花,让他不由得一个哆嗦,隐约听到一阵猛烈的尿声,心里又想起了那双迷人的脚,「啊!」,「怎么了?」

    刘羽猛的冲过去,虽然光线很暗,还是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借着雪的反射,看到一个白花花的翘臀,林慕雪吓得一把推开他,脚上一阵疼痛,摔倒在地上,却忙乱的提着裤子。

    原来山风一刮,一株草扫到了她的屁股,她吓得一叫,却让刘羽撞个正着,林慕雪脸颊通红,「你过来干嘛?你……你都看到了?」

    「啊?我……我什么都没看到。」

    「你……」

    林慕雪显然有点怒了,突然说道:「你怎么这样!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色狼!」

    ……刘羽彻底无语了,靠在石头上,他实在搞不懂,他说没看到怎么反而怒了,难道非要我说看到一个白花花的屁股?或许她心里从来就没把自己当过好人,就在刚才自己不是还对她意淫吗?算了,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不过他的心里却隐隐有种委屈,有些难过。

    一阵猛烈地风吹来,林慕雪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身子向火堆靠了靠,刘羽拿起自己垫在屁股下的衣服,给她把脚包好,默默地坐了回来,喝了一大口二锅头。

    林慕雪看着他的举动,想了想刚才的经过,刚刚褪色的脸颊,再次红了起来,说道:「对不起,我……我刚才可能理解错了。」

    看着刘羽诧异的表情,她像做了重大决定似的,低声说道:「其实……其实我那里没有毛,我以为你刚才说没看到是……是……」

    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了。

    「噗」刘羽一口酒喷了出来,猛咳了一阵,差点把他呛死,他可不知道这是林慕雪平时最觉得难为情的事,所以很敏感。其实我们现实中都是这样,越是自己不想发生的事,就很敏感,人们常说的: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大抵就是这样吧。

    一时间刘羽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劝她说没事,我没看到你那里,或者说白虎很正常,这只会越描越黑,他站起身添了些柴禾,脱掉羽绒服,递给她说:「你休息吧,今天走了一天,也累了。」

    「我还不困,你把衣服穿上吧,今天真是太开心了,在这种下雪的天气,野外露宿,估计我一辈子只能碰到这么一次。」

    心中的误会一消除,立马来了精神。

    刘羽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晚上十点了,这个时候应该煲电话粥的,她们联系不上自己,肯定会担心的,望了望外面,雪下的小了,风声呼啸,如果明天走不出去,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林慕雪看他拿着手机发呆,说:「都是我不好,你要是不带我看雪,也不会出这种事,你是不是害怕她们担心你。」

    说这些话的时候,自己觉得心里酸酸的很不好受。

    「没事啊,要是她们知道,我帮助你完成心愿,一定也会支持我的,我是担心我们明天仍然走不出去。」

    林慕雪可不是他这么想的,她觉得待在这里,只有开心,新奇,刺激,而且还有刘羽照顾她,虽然他自己很冷,依然把衣服给自己,把自己的脚包的严严实实的,一种从未被人关怀的感觉,任何一个女孩子都希望被宠着,她现在就沉浸在这种幸福中,至于明天会发生什么,她一点也不关心,心里认为刘羽一定会有办法的。

    她忽然想到刘羽握着自己的脚,那种发痴的表情,联想到他的癖好,不由得一阵得意,她皱了皱眉头,稍稍动了动脚,果然刘羽马上问道:「怎么了,脚很疼啊。」

    她低下头轻「嗯」一声,说道:「可能一直这么窝着,有点酸麻。」

    「我再给你擦点药,活活血。」

    他端起她的美足,青紫依然不见好转,不过肿胀明显小了一些,仔细的揉完药水,觉得她的脚很冰,随即塞到自己的怀里,「你不能那么窝着腿坐了,你靠在石壁上,脚放我怀里,既保暖,又能有助于血液流通。」

    林慕雪偷偷看了一眼,发现他正看着火堆发呆,这一刻觉得这个男人真帅,心跳不由得有点加快,也不知是因为自己的诡计得逞,还是因为这种被宠的感觉。

    刘羽看她的表情很不自然,说道:「我知道我这个癖好不好,你的脚很美,所以……你放心,不会再那样了,我就给你暖下脚。」

    林慕雪看她误解了自己的意思,说:「我能理解,其实每个人都有这样那样的苦恼,我自从发现了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后,也一直影响着我,这也是我不愿意住在姨妈家的原因之一。」

    「我初二的时候,一次上完体育课,出了一身的汗,浑身黏兮兮的,很不好受,可家里却临时停水,所以就到澡堂去洗,以前都是在家里洗的,从来不知道,自己和别人有什么不同,我走进去的那一刻,发现了不同,而别人也发现了我,甚至有些比自己小的女孩也有,有几个女的指着我,嘻嘻哈哈的在说笑,我委屈极了,我觉得自己是个怪物。」

    「妈妈半夜才回来,等我早上起床,她已经上班去了,我不知道向谁倾诉,只有憋在心里,后来下半学期,上了生理卫生课才知道,我自己也查了很多资料,有些说是生理性的无毛症;有些说这样的女人,水性杨花,性欲旺盛;而中国古代的说法,说是不祥之兆,克夫等等。」

    「我知道你有疑惑,因为我妈妈也……也和我一样,所以一直以为这是正常的,那以后我性情就变了,加上父母工作的原因,变成我现在这样,别人都以为我懂事,有些人说我孤傲,喜欢孤芳自赏,其实我也很想和她们一样的。」

    说到这里伤心的哭了起来。

    (注:关于白虎,本人没有体会过,也不知道是否会遗传,是不是真的性欲旺盛,可能骨子里对白虎有种向往,或者希望就是性欲旺盛的代表,既然意淫就意淫的更彻底吧,而且在做爱过程中,如果性伴无毛,不仅小穴看的更彻底,更粉嫩,可能也会大大增加性欲吧。既然本书起名为《花满楼》那就要各种类型都要尝试下。

    刘羽彻底无语了,竟然是白虎母女,想了想,说:「其实你和别的女孩没什么不一样,是你自己要和她们区分开来,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漂亮青春的女孩,至于你说的无毛,怕别人会取笑你,殊不知现在有一大部分人,还拼命的想把毛剃掉呢。」

    为了打消她的疑惑,接着道:「你父母不是现在活得好好的,什么克夫之论,都是子虚乌有,至于水性杨花之说,你觉得你自己像吗?这是一个误区,我想人们之所以这么说,是想说这样的女人,爱出去乱勾搭男人,你非要把自己归成另类干嘛,你现在怎么不勾引我,哦,对不起!不说了,总之自己活得开心才是最重要的,你看我一天乐呵呵的,得到三个女人的青睐,可谁知道我以后的前途会怎样呢,这个社会,命运压根不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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