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01-05)(6/8)
「张刚郁闷的走掉,王曼文笑道:」
你这么说,我还不得不请你吃饭了。想混饭直说嘛。「刘羽道:」
嘿嘿,我没那个意思,既然姐姐这么热情,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要做太多的菜啊,我吃的很少的。「刘羽转身跑了,王曼文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禁想起当年,自己的老公贾权就是靠这种蹭饭,有天晚上两人按耐不住,偷吃了禁果,然后结婚的,难道……呸!自己这是怎么了,王曼文心里骂着自己,还是提起包直奔菜市场。
刘羽赶到王曼文家的时候,菜已经摆了五个了,伸手拿起一块鸡肉嚼了起来,凑到王曼文身边说道:「真香啊!」
王曼文笑道:「香,你一会多吃点咯,不过你要先洗手。」
刘羽一边嘘嘘,一边隔着门喊:「我说的是姐姐身上真香。」
王曼文道:「给你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啊。」
心里却没来由一阵激动,以前都是和柳岚一起,这次突然单独和他相处,心里总是觉得狂乱的跳。
端上最后一个汤后,王曼文拿来一瓶红酒,正要打开,刘羽按着她的手说道:「姐,你来那个了,不宜饮酒,对身体不好。」
王曼文一呆,随机脸一红,说道:「你怎么上厕所,眼睛还乱看。」
但是心里却是一阵感动,想不到这臭小子,心这么细。
王曼文只觉得这餐晚饭吃的真开心,很久没有吃过这种两人一起的家庭晚餐了,感觉特别的温馨。
八点半的时候,送走刘羽,王曼文一个人傻傻的坐在沙发上回味着,起身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身材,虽然37岁了,脸上有了淡淡的鱼尾纹,可是依然上凸下翘,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禁不住揉了揉乳房,发出销魂的声音。
敲门声打断了王曼文的思绪,这么晚了谁会来呢,难不成柳岚从娘家回来了?
透过门镜,看见刘羽站在门外,心里开始敲起鼓来,激动使得自己的手都在颤抖,他来干嘛?难道我真要红杏出墙吗?可是自己正来月经,也不能做爱啊。
打开房门,刘羽提着一个袋子晃了晃,说道:「姐姐来月经了,我听说用艾叶泡泡脚很好,我去买了点,不要太开心哦,弟弟关心姐姐应该的哦。」
刘羽无视发呆中的王曼文,径自走进厨房,收拾起来。刘羽握着王曼文的小脚,轻轻抚摸着,试了试水温,将美足放进水里,一边清洗,一边按摩。
王曼文此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即使自己和老公贾权在最热恋的时候,他也没关心过自己的月经,而这几天却恰恰是女人最需要关怀的时候。
刘羽给王曼文擦干脚上的水,跪坐在沙发边,按摩着王曼文的美足,说道:「姐姐好好放松,高跟鞋走了一天很辛苦,我给你好好按一按,也刚好给你活血。
「王曼文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刘羽,之间刘羽很认真的给自己按摩,额头上已经有了汗珠,伸手拿纸巾给他擦了擦汗,忽然一把抱过他的头,刘羽一个趔趄,扑倒在王曼文的怀里。
王曼文很幸福的说道:「小羽,谢谢你。」
刘羽呼吸着王曼文身上成熟的体香,脸颊贴在光滑的大腿上,忍不住摸了摸细嫩的小腿肚,收摄心神说道:「弟弟关心姐姐应该的,姐姐这前辈子受苦了,后半辈子,我要尽弟弟的义务,照顾好姐姐。」
王曼文激动地拉起刘羽,在他额头上轻吻,感动的泪水流了出来,接着香唇吻在刘羽的嘴上,香舌滑进刘羽的嘴中探索着,两人拥吻一会,刘羽说道:「姐躺好,我帮你足底按摩,姐的脚是我见过最美的。」
王曼文撅着嘴说道:「就只是脚美吗?」
话虽这么说,却依然躺在沙发上,将美足翘的老高,脚趾用力向后翘,深深的足弓在刘羽眼前晃动,松散的睡群滑到大腿根部,白色的内裤漏了出来,从边角看到卫生巾的护翼边。
刘羽抓住一双调皮的小脚,说道:「姐姐全身充满着魅力,只是这双脚最迷人,也很调皮,这回看你怎么调皮。」
刘羽用右手将两只脚环抱住,在她的足底哈着热气,舌尖轻触足弓,王曼文痒的一阵挣扎,刘羽哪肯放过。
看着王曼文的一双秀足贴在自己眼前,雪白的脚上清晰地血管,足底上的指纹似乎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脚趾上今天涂了淡紫色的指甲油,随着脚趾的曲动,似乎在说:快来吻我啊。
刘羽呼吸有些急促,说道:「姐,弟弟今天用舌头保养。」
含住了大拇指,吮吸,舔弄,呼吸着足上的香气,虽有刚刚淡淡的艾叶味,但依然遮盖不住香水气息以及那属于王曼文自身特有的诱惑香味。
王曼文此刻已双颊通红,娇喘吁吁,竟然伸出另一只脚,隔着短裤摩擦着刘羽暴怒铁硬的鸡巴。
「当当当」墙上的挂钟,敲了下,刘羽已经将王曼文的脚上舔满了口水,喘着气说道:「姐,今天足部按摩就到这吧,你经期要多注意休息,我先走了。
「王曼文脸红如潮,微嗔道:」
你这种按摩让人怎么好好休息啊,真是的,臭脚丫子也吃的这么开心,满脚都是你的臭口水。
刘羽看着双足上的口水,有点不好意思,说道:「姐的脚好香好美,我忍不住,我帮你擦洗干净。」
「不要,你回去吧,我自己收拾。」
待刘羽出门后,王曼文抚摸着自己的小脚,一脸的幸福娇羞,死鬼,舔的人家卫生巾都湿透了。
早上刚刚7点十分,刘羽就敲开了王曼文的门,满头大汗提着一个保温桶,说道:「姐,我给你煲了猪血粥,给你补补血。」
王曼文用毛巾爱怜的给刘羽擦着汗,说道:「傻瓜,姐都老了,不是小姑娘了,自己知道经期怎么做的。」
刘羽接过毛巾自己擦汗,说道:「姐自己做是你的事,可是我说过要关心照顾姐姐的,快点趁热吃吧。」
王曼文吃了几口,忽然流下泪来,刘羽慌道:「咋了,是不是很难吃啊,我次做,照着食谱做得。」
用勺子尝了一口。
王曼文一把搂过刘羽,哭着说:「好吃,这是姐吃过最好的粥。」
她激动地抚摸着刘羽的头发,后背,接着轻轻说道:「别这么对姐姐,姐怕自己会爱上你。
「刘羽反搂住王曼文,说道:」
以前,我看到姐姐,心里只有性,就想和姐姐做爱,接触时间长了,尤其是知道姐的过去后,我觉得姐好可怜,最近我觉得能照顾好姐姐自己也好开心,能看到姐姐每天发自内心的笑,我就会觉得开心。
「王曼文此时已是泪流满面,颤声道:」
好小羽,姐已经老了,能听到你这样说很开心了,你以后要有自己的家庭,别花精力在姐身上,等姐月经完了,姐给你,你啥时候想都来找姐,姐也要为你放纵一回,去他妈的贞洁烈女,姐把身子给你,姐把一切都给你。「说着狂吻起来。
吃完早饭,刘羽走到办公楼前说道:「姐,中午我给你做炒猪肝去,也是补血的哦。」
王曼文幸福的点了点头。
又到了周末了,柳岚去娘家探亲还没回来,年轻人的性欲总是很强盛的,虽然很想去找王曼文泻火,可是自从上次王曼文说要给自己后,也没什么实际行动,对王曼文心里总是有那么点怜爱,不忍强上,感觉这么一个女人,表面风光,其实苦楚只有自己知晓,总是不忍心让她心里再有被强上的阴影。
正在胡思乱想,王曼文的电话打来了,声音很虚弱地说:「小羽,姐好难受……」
话未说完,电话断了。
刘羽以最快的速度,冲到王曼文家,一把搂住刚刚开门,就摇摇欲倒的王曼文,紧张的问道:「姐,你咋了,哪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
说着就要开门。
王曼文躺在刘羽怀里说道:「不…不用了,我这是老毛病了,头疼的厉害,浑身没力气,你留下来陪陪我就好了,一个人我害怕。」
刘羽扶着王曼文在床上躺下,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慢慢地喂她喝下去,轻轻地给她按摩头部,说道:「姐,有没有去看过医生啊,头痛可不是闹着玩的,我还是带你去医院拍个片子吧。
「王曼文看着刘羽,说道:」
姐姐要是死了,你会不会难过?「刘羽一呆,眉头紧皱,说道:」
怎么会呢,姐,不要吓我。「王曼文突然身体蜷缩起来,痛苦的捂着肚子,说道:」
不行了,姐现在好难受,腹痛难忍,像刀割一样。「刘羽突然注意到床头有个药瓶,哆嗦的拿出手机,说道:」
傻姐姐,有啥事想不开呢。
「王曼文突然起身一撞,手机飞了出去,落在地上,电池散落一边。
刘羽说道:「姐,张嘴我给你扣出来,我还要好好疼你爱你呢,不能……」
突然感觉伸进王曼文嘴里的手指,正被王曼文吮吸着,那种暧昧的吮吸着。
王曼文媚声道:「羽,小傻瓜,姐实验你一下,恭喜你过关了,现在该看你怎么疼我了。」
刘羽长吁一口气,抱着王曼文,说道:「吓死我了,姐,以后不要这样。」
王曼文说道:「对不起,姐不知道你这么关心我,其实我心里想的,你应该只是有点担心而已,不会这么紧张,和你开个玩笑,然后…然后和你做爱的,我……」
刘羽不等她说完,已经吻上了她的香唇,一条小舌一下就伸进了自己嘴里,接着感到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鸡巴,开始套弄。刘羽喘息着,两下脱掉自己的衣服,只剩一条内裤,就要扑上去。
王曼文伸手到背后,解掉胸罩扣子,从胸前拿了出来,扔向刘羽,接着抬起玉腿,撑在刘羽胸前,柔声道:「怎么不全脱掉?」
刘羽觉得肉棒硬的快要撑破内裤了,一把扯下,抓住美腿,就听王曼文用销魂的生意说道:「傻瓜,你见过自杀的人,在大夏天穿着睡衣却还穿着丝袜的吗?」
刘羽此时方才注意到,王曼文一双匀称有致的美足上,套着一双肉色长筒丝袜,丝袜很薄很光滑,原本细腻无比的双腿,被丝袜勾勒的更加诱人。
刘羽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能将自己看到过的美腿,套上丝袜,在自己脸上,身上磨蹭,呼吸着带有女人身上体味的丝袜,用自己的双手一次次释放浓精。自己也曾买过各种丝袜,套在鸡巴上,感受柔顺滑腻的丝袜摩擦龟头的感觉,每每阴茎上套上丝袜,刘羽总是能很快手淫到高潮。
刘羽有时候会想,自己是不是变态,可是看到美女的美腿,穿着丝袜,就想着能马上扒下她的丝袜,将袜尖放在鼻端呼吸,些微的汗味,夹杂着女人特有的气味,然后将还带着体温的丝袜,套在肉棒上,狠命的撸动。
王曼文好像知道刘羽的喜好一样,双足时而在他的乳尖滑动,时而用两个脚拇指给刘羽捏捏鼻子,眼神却媚惑的望着他,双手在自己的胸前一托,两个突起的蓓蕾,若隐若现的在丝质睡衣下晃动,嘴里销魂的呻吟一声,舌头充满渴望的舔了舔嘴唇,「小羽,想舔吗?」
一双美足应声伸到刘羽嘴边。
刘羽一把抓住小脚,贪婪的呼吸了一下双足的气息,含住了拇指,王曼文扭着水蛇腰,一只脚勾住刘羽的腰,丝足在他的臀部轻蹭两下,刘羽有点站立不稳,往前一个趔趄,硬的发紫的鸡巴,不偏不斜的刺进双腿之间,顶在一处湿热之地。
却见王曼文抽回美足,两腿架在刘羽肩膀上,双足勾住他的脖子,伸手握住他的肉棒,塞在自己大腿中间夹住,耸动了两下臀部。
蕾丝长筒丝袜的花边,系着一个蝴蝶结,刘羽的鸡巴在光滑丝袜的花边处进出,从上往下看,就像双蝶采花。刘羽紧紧抱住美腿,仿佛紧窄的小穴夹着鸡巴,肉色的丝袜被龟头分泌出的液体浸透。
王曼文在床上一个翻滚,趴在床中间,屁股高高翘起,白色的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能隐隐看到黑乎乎的草丛中,一个秀美的小穴,微张小口,一张一合的呼吸,正对着刘羽发出诱人的信号。王曼文偏转过头,风情万种的看着刘羽,一只手伸到自己的下体,隔着内裤按摩着阴蒂,说道:「只想干我的腿吗?人家内裤都湿透了,好想要啊!」
刘羽扑上去就要扒她内裤,不料王曼文一个躲闪,勾住刘羽的脖子,说道:「别猴急嘛,先吻吻我,看姐的奶头硬吗?」
刘羽快疯了,双目喷火,口干舌燥,就想将火热的肉棒插进她的骚屄里。
两人双唇激烈的交缠,刘羽双手粗暴的揉着王曼文的奶子,另一只手野蛮的撕扯着她的内裤,「哧」的一声,白色的蕾丝内裤被撕裂扔到一边。
王曼文一手捂住自己的小穴,一手抓住铁硬的鸡巴,轻轻抚弄,媚声道:「羽,是不是想插进来,想要干我?」
刘羽喘着粗气,说道:「姐,别折磨弟弟了,我想干死你。」
王曼文似乎一点不着急,让刘羽靠坐在床头,小手套弄他的鸡巴,说道:「你和姐的次,不能这么快让你得到,不然过两天就把姐忘了。」
刘羽刚想解释,只觉鸡巴进入一个温暖湿滑的所在,王曼文已俯身,用小嘴含住了暴怒的鸡巴。
「弟弟味道真浓啊,姐喜欢你的尿骚味,好刺激啊。」
王曼文将嘴角流出的唾液吸进嘴里,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电动阳具,「这些年,姐就靠这个没生命的东西寻求安慰。」
「以后,弟弟天天用肉棒干你。」
王曼文将阳具递给刘羽,媚声道:「你行不行啊?」
含住鸡巴,开始大力吞吐,右手却在自己阴蒂处按捏,时而伸进中指,扣弄几下。刘羽看着对面梳妆镜里,这淫荡的画面,打开电动阳具电源,略一起身,将她插入王曼文的阴道中,一时间,呻吟声,电源声,吞吐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
刘羽看着镜子中,一个翘美的臀部中间,电动阳具规则的转圈,兴奋地双手抱住王曼文的头,屁股猛往上抬,狠狠的抽插着她的小嘴,「咳咳」,王曼文一阵剧烈的咳嗽,这几下深喉,插到她的嗓子眼,呕出了一些酸水。「姐,我不行了,让我干你吧。」
王曼文不说话,从床角拿过自己的内裤,说道:「你说是姐的内裤味道好还是柳岚的好呢。」
刘羽接过那被撕裂的内裤,放在鼻端深深一嗅,「噢,一缕浓香,一缕温暖,曼文白内裤」,王曼文扑哧一笑,拍了一下他的肉棒,笑道:「讨厌,你当那是黑芝麻糊啊!」
(希望我记得没错,记得以前有个南方黑芝麻糊的广告是这样说的)刘羽将内裤展开,在中间有点点黄色斑痕的地方,伸出舌头,舔了几下,说道:「这个可比黑芝麻糊美味多了。」
王曼文抢过内裤,塞进他的嘴里,「好吃,你就多吃点!等下让你吃新鲜的。」
王曼文含住鸡巴,猛力吞吐,舌尖在马眼处轻舔,蜻蜓点水几下,然后一个深喉,险些让刘羽爆浆。刘羽探入胸前,抓住两个奶子,轻揉慢挤,当她深喉的时候,就捏住两个红色的蓓蕾,微一使劲。
王曼文用贝齿温柔的刮蹭青筋暴怒的鸡巴,整根吞入,接着吐出来,像吃棒棒糖般,从根部舔到龟头,如此反复,忽然低下头将刘羽推倒,舌尖轻点肛门,向上含住一颗睾丸,小手抓住肉棒,上下不停地套动,感受到刘羽的低吼声,王曼文加快套动速度,舌头却在龟头处快速滑动。
「啊!姐,我要射了。」
刘羽想移开大鸡巴,却被王曼文按住,小嘴含住龟头猛吸,刘羽一声大吼,数股浓精尽数喷出。王曼文没有停止小手,更加卖力的套弄,直到鸡巴开始疲软,才抬起头,双目含情的看着刘羽,全部吞了下去。
刘羽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却很兴奋,毕竟美女口爆吞精,对男人来说有很强的征服感和成就感。王曼文小鸟依人的趴在刘羽胸口,浑身滚烫,电动阳具不知何时已从她下体滑出,却依旧在床单上转动,留下一滩水痕。
刘羽关掉电源,抚摸着她的秀发,说道:「对不起,姐姐的小嘴太紧了,好温暖,我实在忍不住。」
王曼文娇羞道:「只要你喜欢就好,姐就怕不会弄,让你不舒服,A片学的技术,专门等你实习呢!」
「嗯?实习?那你毕业了准备在哪上岗?」
「讨厌啦,毕业了,天天含住你,让你射到精尽人亡。」
说着捏了捏软软的鸡巴,接着道:「这个小东西可真是好玩,刚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现在却像个小虫,不过还是小虫比较可爱,免得他到处乱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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