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2】(舰R深海猫宅,列克星敦+舰B双鹤,光辉)(4/8)
“你好,我是胡德。”
趁着指挥官挑选刀具的时候,金发少女好奇的和对方打了个招呼。只要对方不是那只‘讨厌’的臭猫,胡德还是很礼貌的,而出乎意料的是,这个看起来一副生人勿扰的深海,竟然回应了她。
“……我叫Bismarck…你好…”
“!?”
当这个神似俾斯麦的女孩儿转过头,礼貌的回应了自己后,胡德惊讶了一下,随即对她的好感度大升——懂礼貌的贼猫可从来没见过啊!而正当她打算和对方多说几句话的时候,男人拿着一把刀站在处理台的另一侧,示意马上就要开始了。有些意犹未尽的塞猫小姐虽然感觉可惜,却还是弯下腰,搂住了少女微微颤抖的肩膀,接着,这位平日就温柔可人的英伦淑女轻轻的握住了白发姑娘的手,像是个大姐姐一样细心叮嘱了起来。
“听指挥官的话…一会千万别乱动哦,来,握着我的手,疼的话就叫出来,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
“好…好的,谢谢你……”
开始处理前,男人用手在Bismarck平坦的肚子上按压抚摸了几下。在确定了下刀的位置后,他一手摊平,抵住少女的小腹,另一只手将刀顶在对方的耻丘上,然后,就这么毫无预兆的捅了进去。
“呜噫!”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白发少女忍不住惨叫了一声,而负责让Bismarck不要乱动的胡德也急忙牢牢按住对方的上半身,一边紧握住女孩儿的手试图安抚,一边出声鼓励“加油!撑住啊,很快就好了!”
“呜呜!好痛啊!”
可这似乎没什么用,随着刀口慢慢向上移动,少女的叫声也更加凄惨了。对此束手无策的胡德除了徒劳的继续为对方打气安抚之外,实在没有什么别的办法…等等,好像还真有个法子……
松开了压住Bismarck身体的手,胡德托起对方的下巴,伸长脖子,羞涩的吻上了银发少女的嘴——这是她第一次被腰斩时,声望安慰自己的办法。至于到底有没有用……反正当时对某人来说,很有效。
“啊啊!呜!?呃嗯…唔……”
“嗯……呜~”
慢慢的,Bismarck的惨叫声停止了。虽然肚子上的剧痛依然还在继续折磨着她的神经,可金发女孩儿的吻却又稍稍缓解了自己的痛苦,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的溺水者一般,少女一手抱紧了胡德裹着礼服的细腰,另一只手却始终与对方十指相扣,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感觉安心。
“嗯……唔……”
“呜姆……嗯……呃?”
当少女逐渐平静下来时,胡德便有些尴尬的想要结束二人现在这让人害羞的状态了:此刻,她们的上半身贴在一起,双乳相触,唇齿相依,满脸情欲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一对关系暧昧的同性密友。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挣脱Bismarck牢牢搂着自己腰肢的手臂。就在少女疑惑的时候,银发女孩儿怯生生的开口了。
“请别走……我怕…呃…呜……”
“!?”
一句话都没有说完,羞涩的Bismarck就把自己潮红的脸颊一头埋进了金发贫瘠的胸口中不再出声。而胡德,则在对方这出她意料的举动之下,完全愣住了。
——刚刚……这…这个猫怎么回事!太…太可爱了吧!?简直犯规了啊……但.但是还想多看……啊啊啊!我在想什么啊!!
无比的动摇让少女的思维陷入了极端的混乱。而十分凑巧的是,男人手中的尖刀刚好在这一刻划过了Bismarck那狭长可爱的肚脐。被利刃划开她小腹上那块敏感凹陷的瞬间,原本还把小脑袋凑在胡德怀里,紧抿着樱唇,极力强迫自己不发出些奇怪声音的银发女孩,最终还是没有忍耐住,在娇躯的一阵颤抖中,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几声惹人怜爱的呜咽呻吟。
“啊——啊呜!”
“呜!?呃——”
就是这一声发自本能的悠长悲鸣,让胡德感觉自己身体突然间燥热起来。紧接着,一股源自她小腹处突然出现的暖流,伴随着女性最敏感的某个器官传来的阵阵蠕动收缩,在兴奋,畅快与一丝丝微弱的罪恶感揉裹而成的奇妙刺激下,混杂了少女各种分泌物的液体打湿了金发女孩儿那件漂亮礼服长裙的胯下部分……不过兴奋中的姑娘并不在意……或者没时间在意这些——因为某人感觉……自己还有件更重要的事要去完成。
“指…指挥官……那个……”
少女一边调整着高潮后有些急促的呼吸,一边用洁白的指头按住男人紧握短刀的大手,在稍稍沉吟了几秒后,略显局促的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请…让我来…呃……可以…吗?”
“??……哦~”
几乎立刻明白了自家姑娘意思的老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坏笑。说实话,处理到一半换人这种事按说男人时绝对不会答应的,但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期许的小家伙,他最终还是心软了。放下手里的刀,轻轻拍了拍还躺在台子上,因为腹部的伤口而微微颤抖抽搐的Bismarck,在女孩儿把自己的小脑袋从金发少女并不丰满的怀中探出来之后,指挥官微笑抚摸着对方银白色的发丝,温和的问到:“想由我家的胡德酱接手下面的部分吗?Bismarck小姐?”
“……”
Bismarck的视线在男人与少女之间转来转去。理智上她知道,这个不久前刚刚处理了自己妹妹的家伙才是更好的选择,至少他的经验丰富;但名为胡德的女孩儿那笨拙的安抚,却又让她感觉无比的安心,到底该怎么办呢……
“嗯……那就拜托胡德小姐了……”
最终,Bismarck同意了。没办法,相对于这个有些可怕的男人,少女觉得同为女性的胡德更能让自己安心,于是,深海猫握紧了金发女孩儿的手,带着几分紧张,几分期待,还有几分连她自己也不理解的依赖,强打精神露出了一个微笑,向着同样紧张的英伦淑女说道……
“我的身体就交给你了,胡德小姐……”
“嗯…嗯!谢谢你!Bismarck!虽然没什么经验!但我一定会努力的!”
“呃…嗯,请加…加油……”
看着眼前似乎一点都不靠谱的胡德,Bismarck就明白,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但鬼使神差的,她还是这么干了。如今,虽然很想把男人叫回来,可是看着女孩儿那副认真的样子,Bismarck也不忍心开口打击这个刚刚还在努力安慰自己的金发姑娘。无奈之下,少女索性有些自暴自弃的躺在台子上,闭着眼,咬紧牙关等待对方动手。
男人安静的向后慢慢后退,一边用眼神向她加油,一边将手里的小刀交给少女,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女孩儿。而胡德则紧张的接过被指挥官的体温捂热的金属利刃,略显慌张的站到某人之前的地方,有些无措的拿左手按在Bismarck已经切开了一小半的小腹上,犹豫了一下后,沿着还在微微渗血的伤口,一狠心,切了下去。
嗤——
“呃……”
尖锐的刀锋的顺着之前指挥官割开的伤口一点点向银发姑娘上腹切去。不同于男人凭借精准而娴熟的手法尽量减轻对方所承受到的痛苦,毫无经验的胡德只能一边努力回想着曾经被宰杀的经历,一边战战兢兢的模仿着。老实说,对于被处理者的Bismarc
k而言,一开始的感觉比起现在好了不知多少,但少女却紧闭着双唇,一声不吭的默默忍耐着,因为动手的金发女孩儿,是自己的朋友。
“马上…马上就好,请在坚持一下!”
“咯……咯……嗯……”
随着刀刃向上切割,无论是极力忍耐剧痛的Bismarck,还是紧张到微微颤抖的胡德都已经是满身香汗了,在数次停下手中的工作擦拭从额头滑落到眼角的汗珠后,少女索性褪去了此时有些碍事而闷热的礼服长裙,直接爬上了台子,跨坐在因为她大胆的动作而略显羞涩的银发女孩儿身上。接着双手紧握刀柄,用力向上一挑,彻底剖开了对方原本平坦结实的肚子,让这位平日冰冷凛然的深海院长腹腔中的一切都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了空气中。
“——”
痛,好痛,这种少女有生以来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Bismarck忍不住瞪大了双眼,发出不似人的尖叫,同时向上拱起了身子,疯了似的拼命挣扎着。在她巨大的力量下,金属制成的处理台被抓挠撞击出了一条条深深地指痕与凹陷,而刚刚第一次亲手为别人处刑的胡德完全不知道如何应对这种状况,本能的,金发女孩儿丢下手中锋利的短刀,努力抱住身下有些崩溃的银发姑娘,一边尽量控制住对方,用自己纤细的娇躯紧紧贴住这位认识不久的友人,一边轻声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已经结束了……”
“……呃…呜…呜……”
慢慢的,刺耳尖叫声变成了低声呜鸣。被拥在怀里的Bismarck仿佛无助的幼鹿般紧紧回抱着她。随后,银发少女泪眼婆娑的慢慢仰起头,把自己的嘴唇凑到了金发女孩儿的嘴边,就这么吻了上去,而胡德也没有拒绝,从未对其他人如此温柔的英伦淑女同样积极的做出了回应——将舌头伸了过去,让二人的小丁香在彼此的嘴里肆意纠缠着。
“呜…姆…嗯~”
“嗯……呜~”
只不过,就在二人肆意拥吻的时候,胡德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了站在远处安静欣赏着一切的指挥官,这才想起自己的工作还没有完成。虽然觉得有些遗憾与可惜,但她还是松开了搂着Bismarck光滑脊背的右手,趁对方还未回过神来的功夫,将手伸进了银发少女腹部的伤口里,随意捏住一把柔软的肠子内脏,猛的用力,拉出了女孩儿的肚子。
“呃!呜呜!咕……”
“……呜!”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Bismarck刚刚放松下来的身子瞬间再次紧绷起来,脏器被拉扯的感觉强烈刺激着女孩儿此刻脆弱的神经,强烈的呕吐感将一股体内的鲜血顶上了她的口腔,接着一股脑涌进了正和银发少女深吻的胡德嘴里,腥甜的粘稠液体刺激着她的味蕾,让这位初次品尝到其他姐妹鲜血味道的小家伙有些愣住了。
“嗯…咕噜……”
本能的将嘴里的液体咽了下去,胡德非但没有觉得恶心,反倒有些喜欢上了这种味道。食髓知味的她甚至一边继续着手上掏空对方腹腔的动作,一边贪婪的用舌头扫过Bismarck嘴里的每个角落,似乎想要再多品尝下这种滋味。如此露骨暧昧的行为让银发姑娘有些招架不住了,少女有些抗拒…或者说羞涩的缩回手臂,虚弱的推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新朋友,徒劳的想要拜托此时这令人异常窘迫的状况,可是却失败了。
“呜呜……呜~”
“嗯~呜咕……”
胡德继续深吻着身下的某人,手上的动作也不曾停下。此时此刻,几乎被掏空腹部所有内脏与肠子的Bismarck那虚弱的抗拒对金发女孩儿来说实在过于细微,最后,银发少女索性放弃了抵抗,倒不是不想,而是因为连挣扎都变的十分吃力,现在这位强大的深海院长,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抵抗的能力,变成了一块虽然还未断气,但也没什么区别的‘肉’。
当胡德终于松开身下的少女时,Bismarck已经完全瘫软在了台子上,此时的她,腹部那道纵向的伤口大大的敞开,里面如今早已空空如也,原本应该在腹腔中的肠子与其他内脏正散落在银发姑娘被鲜血染红的娇躯四周。这位浑身提不起一点力气的深海院长满脸潮红的看着有些愧疚的金发女孩儿,不自觉的伸出手,吃力的抚摸了一下对方垂在小巧双乳前的长发,轻轻的笑了下,收回手臂,小声的说道。
“好了,来吧,胡德小姐,结束我吧。”
“嗯…嗯!”
尴尬的回应了对方之后,胡德重新拿起了一旁的短刀,接着,她稍稍抬起自己还坐在银发少女身上的臀部,将Bismarck面朝自己的娇躯转了过去,就当不明所以的女孩儿还在疑惑这么做的用意时,后背便被两颗小小的乳球贴住了。
“抱歉,指…指挥官说过……这样会更舒服一点,那…我开始了,请再忍一忍。”
“嗯…请吧……呃!咯——”
还未等到Bismarck说完,紧张的胡德便将手中的利刃割向了她的喉咙,刹那间,一道血雾喷了出来,细密的血点瞬间覆盖了少女身前的大片空间,将原本泛着金属光泽的处理台表面染成了红色,这番景象,在男人与胡德看来,甚至还别有一番独特的美感。只不过对于为‘画作’提供了‘染料’的银发女孩儿来说,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她此时此刻的感觉……那最
合适的,大概就是‘痛苦’了吧。
“咯!呃……嗬嗬——”
“马上…马上就好了!请忍耐一下!”
突然间无法呼吸的Bismarck在僵硬了一瞬间后,本能的挣扎扭动起了起来。可早已从背后死死的抱住她的胡德,则一边用力压制着身下少女,一边拼命试图用语言安慰着对方,可这显然无济于事,银发女孩儿的动作非但没有丝毫减弱,甚至反而更加剧烈了。
“呜……”
感觉自己隐约有些控制不住对方(废话,历史上俾斯麦马力略强)的胡德,索性直接单手抱紧Bismarck的身体,同时用双腿勾住银发少女的下肢,以防止自己被甩出去,同时握刀的手也没有停下,依旧在一点点切割着受害者修长脖颈上的皮肉与骨骼,。
“咯——嗬……呃……”
渐渐的,因为无法呼吸到氧气,女孩儿的挣扎终于慢慢平复了下来。当被割开的喉咙与气管断面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之前已经大量失血的她甚至都没有喷出多少鲜血,只有小股红色液体还顺着伤口向外沥沥流淌着,这也让胡德长出了一口气,稍微放松了下来——这样一来,只要等到身下的银发女孩儿失去意识,自己初次的宰杀也就算是顺利完成了……不,不对……
“呼……呼……”
少女松开了之前牢牢固定在身下Bismarck,可却并没有起身离开,而是一手抓住对方头上的短发,一边用刀抵在已经切开了一半以上的脖颈处,然后,胡德的双手只是稍稍发力……咔嚓——Bismarck那颗漂亮的脑袋,就被人从她凹凸有致的娇躯上,干脆的割了下来。
——我…我做到了!
此刻,一种莫名的成就感充斥着她的大脑,让这个之前毫无经验的少女兴奋的浑身颤抖,而一直站在不远处的男人却摇了摇头,开口了。
“别光顾着开心,Bismarck小姐还没死呢,快帮她解脱,小胡德。”
“啊?还活着?”
一瞬间,少女愣住了,她没想到拖了这么久,自己的新朋友还没死。于是赶忙将手中抓着的头颅转过来抱在怀里查看……呜,指挥官说的没错,此时Bismarck仅有的脑袋上虽然表情有些呆滞,眼神也显得十分空洞,但那微张的小嘴,与搭在樱唇上微微蠕动的一截舌头,代表着这位原本美丽强大的深海院长,至少现在…还是“活着”的。
“呃……真的还活着吗?”
看着手中银发女孩儿努力而又徒劳的张阖着嘴唇,胡德除了惊讶于对方异常顽强的生命力之外,还有深深地歉意——明明根据自己以前的经验,被切掉脑袋就会很快失去意识,可偏偏Bismarck却并没有如少女预想中那样干脆的死去,反倒还在被迫忍受着被斩首与窒息的巨大痛苦……不过既然错误已经发生了,那也只有想方设法去尽量弥补了。
“真是对不起……”
胡德满是歉意的将手中的头颅捧到了自己面前,在尴尬的纠结了几秒钟后,她苦笑着看了看眼前这个与某只贼猫有七八分相似的面容,嘟囔了一句“呜…这么看还是挺可爱的嘛……”接着,伸长脖子,对准Bismarck那半张的唇瓣,轻轻吻了上去。
“呜~”
“——?”
胡德唇瓣的温度让大脑已经几乎陷入停滞的Bismarck暂时恢复了一些意识,不过这只是回光返照罢了,流干血的她撑不了太久,银发女孩注定要在几分钟后死去,但少女却不打算让自己的友人再受苦了……
嗤——噗
……?发生了什——
正当Bismarck迟钝的小脑袋思考着耳边传来的奇怪声音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意识便突然间模糊混乱了起来,紧接着,她眼前的景象也好想被打翻了的颜料般变成了一片混沌,完全没有搞清楚发生什么的银发女孩儿,就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而这一切的元凶,则满脸歉意的拔出了从脖颈断口插进银发女孩儿大脑的短刀,小声的说着“对不起啦……我也只能这样减少你的痛苦了,抱歉。”
而这份歉意,却注定无法在第一时间传达到受害者的耳中了。这位让不少指挥官与手下姑娘们抓狂的深海院长,已经随着胡德拔出匕首的一瞬间,半睁着她那漂亮的金色双眼,从漫长的痛苦中得到了解脱。
“总的来说……你做的还不错,小胡德。”
男人一边夸奖,一边走到了还跪在台子上的胡德身边,准备动手清理Bismarck的尸体。而被夸奖的某人却似乎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似的,依旧一动不动的呆坐在银发女孩儿无头躯体上发愣。
“……”
看着Bismarck刚刚被割下的脑袋,少女愣住了,从没想过除了被指挥官或者姐妹们处刑烹饪之外,还有这么让人…兴奋的事情。虽然在外表上看不出什么,可是第一次亲手杀死一位女孩儿的感觉让她异常的亢奋。此时此刻,胡德是那么的想要再去体验下杀死别人的感觉,但现在,空旷的屋子里除了指挥官和自己之外,哪里还有其他人……嗯?等等…我自己不就是吗?
“指挥官阁下…请您稍等一下,宰杀还没完成……”
“嗯?你在说什么啊?小胡德,Bismarck明明已经…哎?你要做什么??”
少女的话让正打算抱起Bismarck无头娇躯的金有些奇怪,不过当男人抬起头打算询问的时候,眼前的画面却吓了他一跳:半裸的胡德双手握着短刀,将刀口竖着对准了喉咙,锋利的刀尖已经稍稍刺破了姑娘白皙脖颈上的肌肤,一颗血珠顺着刃口的弧度,划过了整个刀刃,滴落在女孩儿包裹着黑丝的肉感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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