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印天使(第二部)(110-111)(4/5)
到不行;每次看到她这样,都会让我全身发烫。
接下来,明问:「开心吗?」
屏住呼吸的我,使劲点头;因头型的缘故,比任何人都像是在捣蒜;这样看
起来又有点蠢,下次约会前,我得先试着改变自己的应对方式。
不得不承认,明那么强调,是能让我们的内心感到极为舒坦。
啊──未来是那么的值得期待;光是最近,就比我们最初预期的还要快活不
只十倍;但蜜说的对,不能只顾着享乐;有鉴於明曾过於勉强自己,我们也要负
起适时煞车的任务。
前一阵子,蜜曾提醒:「明在产下露后,可要歇一段时间喔。」
坐月子,我们都晓得;而一直看着明,让我主要触手又不太安分;她的阴部,
正散发出淡淡的香味;每走一步,我都会嗅到不少。
至於明脖子上那一点汗水,是因为百货公司内太热吗?不,我想,没这么简
单;满脸通红的她,此刻脑袋里想的事,也许真和我差不多。
但是,我们很早就决定,要把精采的留到最后;本来嘛,该在公共场所表现
得保守一点。
明看了一下我的主要触手,说:「就算有罩一层幻象,也不能──」
突然,明又不打算说下去了。我把头凑得很近,眼睛几乎要碰到她的嘴巴。
瞇起眼睛的明,在竖起右手食指后,老实说:「都是我害的,老让泠跨过那
条线。」
回家后,我猜,明会把责任推给丝;感觉像是在开玩笑,应该也不会多认真;
但仔细想想,这逻辑也没错太多。
果然,明马上又谈到:「不过,我们选在这类场所,算是有格调多了;丝太
喜欢厕所了,连在书店里也是!」她轻轻挥舞拳头,几乎没影响到肚子;露是个
活泼的孩子,如今却睡得好安稳。
我把嘴巴贴在明的肚脐上方,说:「我真羨慕她。」
「丝吗?」明问,嘴角下垂。
其实我也常羨慕丝,这应该不是秘密;但一想到明刚才提到的内容,我真的
觉得,该立刻澄清:「我是说露。」
下一秒,我一边用双腿夹住主要触手,一边柔声说:「她不是那么文静的孩
子,但显然是受到明的影响──」
「胎教?」明问,我回:「还有遗传。」
明看着自己的肚子,说:「她变得像我,这样真的好吗?」这一次,我回得
更快:「再好也不过了。」
「会很好色喔。」
「触手生物都是好色的。」
一来一往,内容也许不太正经,却是最自然的一次对话;果然,只要谈到孩
子,做母亲的都会很积极呢。
我才刚笑出声,明就敞开双臂;贴过来了,好柔好嫩的触感,直接碰到我的
眼睛。
是乳房,温度不低;明的心跳加快,而我则觉得脑袋好沉重;舒服得要命,
感觉时间好像又要静止了。
我得吞下不少口水,才能够继续思考;不过,也没再想什複杂的事,只是一
直在脑中预习下次亲热的细节。
实在太兴奋的我,又忍不住和明一起讨论。眉头轻皱的她,马上吐槽:「泠
果然是男人。」
说完,明鼓起脸颊;眉角抬高──眉头皱得更深──,却没有真的生气;相
反的,她很开心。
我甚至发现,此时的明,比在咖啡厅里还要放松;除观察心跳、体温和呼吸
方式外,她藏在眼中的笑意,更是让我难以忽略;而说我「果然是男人」,这之
中的谴责意味也不多。
依旧是吐槽,最核心的部分不能否认;但能从明那儿得到这种评语,也意味
着,我还算符合她的期待。
用「算是好现象」还不足以形容,我想,要说明刚才的话算是「讚美」应该
也不为过;但若真把以上感想都讲出来,感觉又怪怪的。
即便只是意会,也让腹腔深处一缩;毕竟是带有自恋狂色彩的思考角度,不
太合我的胃口。
明好像察觉到我的尴尬,又忍不住笑出来。
在明产下露后,我们之间的对话还会现在这样顺利吗?一定会的,我想,要
有信心!
两个小时过去了,我和明都没买什么东西;就算只是到处看看,感觉也很充
实;一般人都是这样,我想,和以前其实没差多少。
明没有觉得无聊,这表示以后还可以像这样到处逛。
曾为我画出一张简单地图的丝,说:「只要稍微改变路线与目标,就没问题
啦!」她向我推荐书店内的厕所,还强调男用与女用在气氛上的差异;我想,这
一段还是别跟明透露好了。
下大雨时,我们离影城不到几步。
我赶紧撑伞,没让明的头发淋到一滴雨;脚踝和袖子倒是难以倖免,而事后,
她把我的舌头当围巾般磨蹭。
脖子、下巴、耳根、脸颊和头发,呜呼──触感没变,但融合来自周围
环境的味道;往后,这会比影像纪录还要能够唤起我的回忆。而我也意识到,自
己才是使她一直无法维持乾爽的罪魁祸首;在忏悔的过程中,我又忍不住舔她的
肚子和屁股;不那么保守,但仍算得上节制。
看完电影,雨还没停。我打电话给泥,跟她说:「我们会晚点回家。」
「晓得了。」泥的语气平稳,听来是早有心理准备。接着,她还提醒我:
「快五点了,要记得给明补充热量。」
泥推荐一家店,说:「那边的可可欧蕾很不错,我建议搭配饼乾。」离电影
院很近,走几步路就能到。
我们周围有什么,泥都摸得很熟;过去一星期,她常花时间上网。丝因此得
去实体书店买书,不然就是借用明爸的电脑。
离家不远的,或任何我们即将去一趟的地方,泥都尽可能先调查过;最近才
开始学电脑的她,是费了不少功夫,但没有手忙脚乱
我的专长,是判断周围人事物的危险性;泥关心的,是更基础的问题:吃饭,
以及住宿;接着,为确定哪些菜餚和饮料是真的名副其实,她几乎都亲自嚐过;
她也会去那些名不件经传的店家,显然是觉得那些网路、杂志上的推荐文不值得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