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印天使(第二部)(49)(3/5)
我和泠都快要被她们给感染了,这可都是喂养者大人的责任喔。」
明嘟起嘴巴──除外在模仿印象中的臭小鬼,她还故意用有些彆扭的语气─
─说:「呜──对於丝,你老说我不对,可难道、呜哼、啊嗯──不是你把她教
成这样的吗?」
蜜把头略往右歪,好像有点听不懂。明皱着眉头,继续说:「你对她后来的
行为没感到那么意外,这可是你刚才说的喔。这表示你根本早就察觉到一些什么,
却放着不管、噫啊──」
虽然缺点持续扩大,但最后的结果还算不错;丝就像是一朵极为漂亮、罕见
的花朵,只会在极端的环境中盛开;要养出这样的孩子,用太一般的方法可不行,
明想。她认为自己的推论很有道理,也期待蜜能够更用力抽插几下来好好惩罚她。
明没想到的是,蜜垂下耳朵、眉头轻皱。很快的,连嘴角也略微下垂的蜜,
语气变得没有那么带有挑逗意味的说:「抱歉,是我的错。」才不过几秒钟的时
间,她的气势就只剩下原来的十分之一不到,彷彿一下又老了好多岁。
她是真心忏悔?明想,张大嘴巴,非常惊讶。「咦──」
明紧张到起鸡皮疙瘩,觉得自己这下搞砸了。蜜叹一口气,说:「你说的一
点也没错;早在和你接触之前,我就已经发现她有那种倾向。所以,我若说『当
初是因为察觉到你的喜好,才想办法顺应你』的话,那绝对是谎言。」
先前,蜜曾经想为了营造出另一种情境,而打算这样讲;在计较责任归咎时,
全力扭曲前因后果,能带来一种类似打情骂俏的趣味。很显然的,这想法最终还
是让她有不少罪恶感。
而这时,明也注意到一个无关紧要──却颇让她着迷──的细节。蜜的耳朵
在垂下来后,随抽插节奏摆动的幅度会增加。
顺着明的视线,很快在镜子中注意到这一点的蜜,感到非常害羞。看起来太
幼小了,她想,一边将自己的耳朵重新竖直(让明遗憾到既嘟嘴又咬牙),一边
说:「那个时候,我因为对未来感到绝望,就不打算限制丝太多。说老实话,我
甚至还认为,她们生命的最后一段路上,若能藉着彼此的身体而得到不少安慰,
好像也不错。」
竟然会听到这样的一段故事,明对此其实完全没心理准备会;虽然紧张,却
也让她有点赚到的感觉。蜜把头抬高,继续说:「很显然的,我没有很仔细顾虑
到泥的想法,甚至还没什么根据的认为,她到时候应该也会和丝一样。」
最后这一段,有点在明的意料之外;比起询问丝和泥小时后的详细相处情形,
看到蜜的神情又变得凝重,让明很想把这话题给提前结束。
而在她开口──打算先随便提个结论,像是「反正,丝和泥本来就很配」─
─之前,蜜继续说:「我没有用心纠正丝,而我在他们往后的训练过程中,又持
续培养她那方面的喜好;这些错误,似乎不能算是我在不知不觉中造成的。所以,
你说的没错,我没教好她。」
蜜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在明的脑袋深处激荡出大量火花。让她说出这些话,
明在有些紧张的同时,又感到非常陶醉。蜜还是很酷,而变成这种风格,也挺不
错的;过快半分钟才回过神来的明,赶紧说:「哪会,我也从来没有好好骂骂她,
所以我的责任不会比你──」
「我跟她相处这么多年──从她出生直到现在──,绝对是我的责任比较多。」
蜜说,语气坚定。有几秒,她好像不只是耳朵,连嘴边的每一根鬍鬚都要变得笔
直。而打断对方的话,还好像不能接受任何反驳的样子,蜜晓得,这种态度在做
爱时算是大忌;不过现在情况不同,且她有方法让气氛回到几分钟前。
进出幅度加大、稍微增加力道,连速度也再次加快;正式进入后半段的抽插
节奏,让蜜的主要触手颤抖一阵。
刚才的话题不需要回避,蜜想,只是需要起伏,好让明身心冷却的部分
再度升温。
明大口吐息,吹动镜子前的花朵。而位於底下的软坑,也被她晃出很大的波
纹。蜜看了,立刻吐出舌头。两手抓着架子的明,一边摇晃脑袋,一边大声淫叫。
蜜在舔过她的几束头发后,说:「再过不到一分钟,我就要射出来了,呼哼──」
蜜又笑了,虽然非常短暂──好像只要轻咳一声就会错过,明想──。然而,
听到那几下笑声,确定她还是非常快乐,让明在放心的同时,欲火又急速上升;
从骨盆到喉头都没有任何淤积或不够力的感觉,显然第二次高潮后的些微疲累,
对明构成不了多少阻碍。
晚点,一定要射精在蜜的体内──这又成了明此时脑中最清晰的念头。而明
的理智也大声提醒:你不太可能不休息就又做一遍,那样对身体不好。
不需要取消接下来的预定行程,而让蜜担心是不对的;明更不想给露带来什
么负担。即使会因此拖到很晚睡,也没关系;她刚才已经睡过觉,晚几个小时回
到床上也不会影响作息。此外,泥应该也愿意为她做宵夜。
所以──基本上和最近的一切行程一样──根本就没有什么不方便的;明想,
能和触手生物一起生活,真的是太好了。
在这时,蜜的主要触手又一阵颤抖。她咬着牙,让主要触手的动作停止。体
内的寒暖流已经缠得非常紧,她想,又强迫自己熄火,除了对明失礼外,也可能
会让体内的热流产生不太舒适的淤积感。何况蜜是在短时间内又再次性欲高涨,
热痒感的堆叠已变有些失控,连寒暖流也变得更加尖锐。
明看着蜜,柔声提醒:「要射在里面喔。」
蜜的一对尖耳往前转,明两手托着自己陷入软坑内的乳房,说:「千万别忘
记其他地方。记得吗?先前,你、嗯哼、啊呜──可是列举出一大堆想要用精液
染白的位置呢。」
明都已经说得这么白,蜜想,自己要是再勉强压下性欲,说不定真的会得内
伤。
「呼嗯──」蜜用力吸一大口气,说:「刚才的话题,对我这个老人家来说,
算是太刺激了点。」
而现在已经接近尾声,蜜提醒自己,不可以继续保留,要再加把劲。她在注
意自身的肌肉细节之时,也忍不住问明一个问题:「我从刚开始就很好奇了,在
听过我先前的那一堆感想之后,你会回去把丝骂一顿吗?」
「当然不会。」明说,摇一下头;语气和表情皆正经,简直像是换了另一个
人。她用力眨一下右眼,说:「除非是为了情趣,否则、啊哼──根本不需要为
了装装样子,而突然变得那么严厉。」
当然,明刚才是好好有反省一下,但基本上,她对改变丝一事没有任何期待;
反正,丝变成现在这样,也没真的令她感到很不满意;这是最后的结论,之中的
细节无须赘述。而担心自己在蜜心中的评价真的得往下修,明不打算一时就全说
出来。
先前再坦白,也总要有个底限,明想。她在仔细思考近五秒后,才开口:
「丝懂得自制的一面并非完全消失,只是、嗯哼──被她的变态行为给稍微盖过
而已。然而,不仅是我或她,包过泥,甚至泠也能算在内,都很喜欢稍微过分一
点的感觉。」
蜜听了,两边耳朵一连动了好几下──像是刚开始学飞的雏鸟般,明想,胸
口又觉得有些烫──。过不到三秒,她们都笑了。在早期的戏剧中,常出现几个
人因为一个简单的结论或吐槽而一起笑出来的段落。以前,明总觉得这种场面有
些牵强,好像是编剧偷懒才会用这种方式做为一个段落的尾声。而在此时,她却
觉得十分自然。
蜜的笑声又有点低沉,让明听完后,感觉好像全身都被不只一股既刺麻又甜
美的气息给穿透;子宫口和膀胱都被热痒感填满,而有好几秒,明觉得自己连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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