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印天使（第二部）（38）(2/3)

    而是以「像我这种人」来称呼自己。我也不用那种叫动物或无生命物体的主词，

    正确敲到凡诺家大门的人。

    开始把大半注意力都放在那栋房子里的我，特别注意那位太太的淫叫声。如

    男方的节奏相当快，而女方显然心甘情愿，这使得她的淫叫声听起来非常悦

    我们转身，顺着过来的路线回家。一路上，凡诺都踩在那两块陶板上。可能

    繁衍。这表示，维持自身的存续、稳定性，将成为他们最主要的议题。再不然，

    域后，就选择用走的。我能跟得上他的速度，而走路有助於思考。

    来是很无趣的坚持，但有助於我时时提醒自己。未来，我当然要找到一个爱我的

    事实上，别说是邻居，刚走过他们家门前的警卫也听不到。只有长着一对狗耳朵

    无所谓，我想，只要我身上的一切设计都像他说的那样，那接下来该烦恼的问题，

    劳一些：自己种，或到郊区去採。后一种听来是个很粗糙的主意，但也是个办法。

    我实在不想再遇上半个。但我又有种预感，可能在短时间之内，就会见到几个能

    他们的年纪不算小，却有着不输年轻人的热情。先生应该相当温柔，太太也

    突然，一个女人的淫叫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是来自一个中产阶级的人家，我

    若不是因为凡诺讨厌我离他太远，我会去偷看。窗子应该关得紧紧的，而我

    我还发现，在思考事情时，通常我不会以「像我这种狼」或「像我这种生物」，

    做爱，别说交媾。哪种说法比较粗俗，我不太确定，但重点是那个「爱」字；听

    挥创意，应该就能利用数量有限的花朵营造美好的感觉。

    定自己的性别。但我的内心总觉得，自己就是一名女性。而我似乎只要意志坚定

    这显然是出於自尊心。凡诺不会反对我这样做；他对我的期待比人类还高。

    一点，不只是外型，连基础构造上的问题都能克服。

    之中的诗意，已经超越了文字，我甚至觉得，所有艺术家试图捕捉的感动，最多

    「他们在一八一一年的十一月一日出发，然后我就再也没有看到他们。我无

    有凡诺的同类。不只有他会调整自已的部分记忆与情绪，我意识到这一点，

    是；无论实际情况是如何，他们此时的契合度，几乎只能让我有这种想法。而我

    法忍受。

    有个疑似男性生殖器的东西，但我又有算是挺明显的乳房。光凭视觉，我无法确

    都是那么理想，绝对能让对方更加喜欢我。生小孩这事距离我还太遥远，现阶段，

    是受到他的情绪影响，陶的移动速度变慢许多。这使得我能在离开较肮髒的区

    的我，才能够大致捕捉到这对夫妻的声音。

    此时，凡诺的神情平静，呼吸平稳。尽管应该还有不少细节可讲，但他要说

    想，把头往右转，看向声音来源。

    耳。正因为他们彼此相爱，两人的每一下喘息，都比情书里的字句都要来得强烈。

    意到我在仔细聆听，但他不打算放慢脚步。

    在我出生前，先用某种方式把术能灌给我。说不定就是把尚未苏醒的我，放到正

    都只能达到他们此时创造的分毫而已。

    而从之前的种种迹象，我发现，自己果然比较喜欢女孩子。在我的两腿间，

    虽然我看起来完全不像人类，但我应该还是能够做出选择，哪怕实际上我找

    索，记得吗？而且那种地方可没有什么娱乐，自然景观又和我们这边差异相当大。

    的脸上都是毛，激动的样子或许在一般人眼中看来是准备要攻击。凡诺也许有注

    抽插。这会加速消耗他们的体力，最后可能要花几分钟喘息才能再次抽插，而他

    基本上就只剩下该如何找到对象，以及如何与该名对象维持长久关系而已。

    他们是否真的有小孩？若有的话，现在又是多大？我是真的很好奇这些问题。

    凡诺创造我，似乎有很大的一部分，只是为了证明他自己的理论和能耐。这

    同样的道理，由我来负责的前戏，也一定得是充满趣味、内容丰富的。一切

    的都已经说完了。我猜，他刚才透露的，可能比他原先预期的还要多。而从他身

    我只要想着以后怎么疼爱对方就好了。

    别说是年轻的召唤士，连年纪比我大的，在精神上都迟早会受不了的。在那种环

    他们就是被那里的什么给消灭，或者死於自相残杀中。这些傢伙只做过简单的探

    我倒是常想像自己是成为那位太太的先生，或者以其他方式佔有她的肉体。

    都已经深深烙印在我的脑中。之中肮髒的部分还是让我很难受，我死也不愿意和

    的问题。

    廉价妓院那样。凡诺会给我一个房间吗？而比起问他会不会，我现在更在意气氛

    眼前这栋白色房子的装潢不是很昂贵，还任凭藤蔓爬满半面墙，但已经比先

    别只是应酬或好奇，而是要真心想和我建立长久关系。要求是有些太高，但我还

    在我心中就多了不只一点清新和芬芳。

    人的世界。之中的温暖和安适感，我相信即使是高级妓院也很难比得上。

    我想，他们应该是一对夫妻没错。是一户普通人家，理解到这一点，两人的喘息

    一段时间后，太太开始节制音量。她咬着枕头或床单，好像终於顾虑到小孩，

    无论我是否愿意，先前在廉价妓院看到的景象、听到的声音、闻到的味道，

    也担心会让邻居听到。一定很刺激，我想。在那片熄灯的空间内，只属於他们两

    却不期待看到召唤士；这一段故事也显示，留下来的只会是怪人中的怪人，

    在两个交媾的人之间；如果是利用催眠那一类的法术，他应该做得到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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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我是人类，应该早就脸红。我现在的感觉就和个害羞的年轻人差不多，只是我

    前目睹妓女接客的地方要少掉非常多的污浊气息。从双方嘴里吐出的称呼听来，

    境下，不选择走和我一样的道路，我看是不可能的。」

    年轻，有多一点期待是正常的。尽管我还未性成熟，但我确实已开始有些渴望。

    们却都很乐意如此。

    即使是在冬天，凭我的身体能力，半天下来的收穫也不见得会非常少。我只要发

    在聆听时，会自动忽略丈夫的部分。他也会叫出声，但实在无法引起我太多热情。

    人；和一个不爱我的人做，之中的交易和强迫等成分就会激增，而我是一点也无

    除了整洁之外，最好还要有一些花朵。这表示我需要一些钱，或者我乾脆勤

    小孩应该已经入睡，我猜，室内隔音应该不错，那孩子即使是浅眠也听不到。而

    那个男人有一分重叠。我的次，必须是在一个乾净、舒适的环境，绝不能像

    我特别喜欢听他们接吻时的段落，而即使是在吻得最深时，他们也没有停止

    按照凡诺的描述，我要是体内没有一点术能，根本就没法活下去。显然，他

    上透出的些许疲态，让我晓得，自己不该再问问题。

    到对象的机率是微乎其微。做为我的个对象，当然不能只有一点喜欢我而已；

    我在思考出生前的许多可能时，也替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下定决心：以后要说

    从得知他们那边的最新资料，不知道他们现在是生是死。」

    原来大部分的召唤士都离去了，我想，不然的话，像这样的大城市内应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