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印天使(第二部)(27)(2/5)
会冒出蜂蜜般的光泽,比融化中的丝还要像是珊瑚或玛瑙。而位在他两根舌头下
惊讶的,仍是她被舔舐头发时,发根几乎都没有被拉扯的感觉。即使这部分在上
深吸一口气,只为确定一件事──「泥的两腿之间,也是一点精液的味道都没有
有种不输古典名画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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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的,丝醒来时,会需要有人照顾。泥表示,自己要留在丝的身旁。明
还要来得彻底,却是低刺激性,明想。她还感觉到,包括脚跟在内的肌肤,有多
泠舌头的动作,似乎真的比丝和泥的触手还要细緻,明想。这方面的技术,
明想,心跳加速。
泥点头,说:「『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疼痛应该会加倍。』蜜是这么讲的。」
花托般的弯曲线条,而整体在接近中段时,又稍微往上拉长。这设计看起就不是
他似乎真的是触手生物中最厉害的;即使明这么说,其他人应该也不会有意见。
至脚底。他在调整几段舌头的角度时,难免会摩擦到这几个部位,让她们都笑出
里的感觉,会不会就是这样?明相信,即使这样形容,也不会太过夸张。她若一
处都变得更为细嫩,显然泠在舔舐的同时,会帮忙去掉多余的角质。优点实在多
情感,在泠的身上最为强烈。要说是生殖欲望,她也不会否认。
泠没压迫到明和泥的肚子,比平常躺下来时还要舒服。他所有的重点都顾虑
的羞涩程度都没像几十分钟前那么多,也不那么激动。泥只当是被清洁,而泠有
毛发脱落,却好像没有一根是落到地上,很有可能都是被泠吞下去。虽不认为泠
抱起来。为让明眼前景象的变化柔和些,泠花了快半分钟,才把房间重新展开。
呢。」明说,笑出来。泥差点也跟着一起笑。很快过神的她,立刻并拢双腿。在
融化成一滩的丝,和跪坐在地上的泥,都在几下如连续水波的摇晃后,自明的眼
经历过。
会选择适当的修辞。她要简短的告诉泠,自己有多喜欢他的服务。
觉得这样才算完整。」有几秒,明和泥真是这么想,但仔细思考一下,这只会使
泠有把明的每一根头发都照顾到。每一根汗毛、阴毛也是,明想,一定有些
不压迫到肚子的情形下,泥尽可能缩着身体,两手压着触手裙。这一次,明没有
动作。而就算来回交叉不只五段,泠的两根舌头似乎也尚未伸长到极限。最令明
的差不多。
一切都无可挑剔,她想,不只是功能,连外形也是;泠的舌头在裹满唾液时,
泠看向丝,说:「她是个,在一天内融化两次的触手生物。」
为避免脑袋过热,明选择去注意那些比较显而易见的。之中最无须质疑的,
到了,还照顾到她们原先想像不到的细节。清洁在两分钟之内完成,和明预料中
和丝不相上下。
丝和泥有帮忙施展幻象,所以也不可能是妈;在幻象的遮掩下,妈即使进到房间
接着,泠不嫌麻烦的引来浴室的莲蓬头。他说:「就习惯而言,你们应该会
泠对明伸出双手。右手搂着她的背,左手搂着她的臀部,他慢慢的,把她给
前消失。肉室内的柔和光线,被有点死板的省电灯泡取代,地板和墙壁等处的材
泠点头,把她轻放到床上。
蜜还帮她准备好一壶水,就放在书桌上。那是一个相当漂亮的玻璃壶,有着
来。泠舌头的嫩滑触感,任何毛巾或海绵都比不上,明想。若他真的把舌头伸长
感,她也很难不陶醉在其中。
「白开水用宝特瓶装就好了。嫌瓶子髒,就直接扔了。塑料掉到地上不容易破,
这点比玻璃好太多了。」
身上沾满自来水氯气的味道,也增加皮肤的负担。彻底糟蹋泠的清洁,明想,右
的静脉,也长得比明两只次要触手上的无数血管要含蓄多了。
和喘息都比几秒钟前大一些。瞇起眼睛的明,一边吞口水,一边接收这些令她心
看得很清楚,还感到有些可惜。在心里叹一口气的她,承认自己的变态程度根本
触手生物的技巧,已经比绝大多数的人类都要高明,而泠又超越其他触手生物。
把她们手脚所触及的地方,都调整得比较接近绒布。
自己的脸或大腿,也许再喝杯加几颗糖的咖啡或茶。那当然能使她打起精神,但
得是妈抽奖抽到的,还是一时兴起买的。总之,妈才使用才不到一个月,就说:
净后,明和泥都感觉像是沖洗、泡澡过那般清爽。身上闻不到任何汗味。明故意
件事加深明心中对泠的歉意。不直接用较传统,或其他更简单一点的清洁方法,
升。有时,她还会因为听到他的声音,而忘记呼吸。明发现,自己对异性的那种
按照消去法,即使晓得没有其他可能,明还是问:「是蜜吗?」
又像孩子那般靦腆。似乎真的,无论是他个性中哪一部分,都能导致明的体温上
手掌五指伸直,直说:「不用了。」
觉。泥和泠不仅理解,也建议她这么做。
次就经历过,至今明还是无法弄懂之中的控制逻辑。
受泠舌头带来的每一下舔舐。
非要受到称讚不可。当然,她还是会希望能得到一点讚美。明无须开口,只要露
质,都分别从肉块变成木头和水泥。如今,扁平、米黄色的墙面,反而容易让明
会因此闹肚子,但她总觉得从自己身上脱落的毛发,比身上的汗水等还要髒.这
到夸张,明觉得自己可能再多花十分钟,也难以数尽这次清洁得到的收穫。
湿热的摇篮中,明想,觉得这形容还不够好。她甚至会猜想,丝和泥待在她子宫
感到有些头晕。她觉得自己的房间不算丑陋,但和肉室相比,格调就差太多了。
被他舌头舔舐过的地方,完全没有任何红肿。清洁程度比使用毛巾、沐浴乳
而几乎同时的,泥也冒出一样的想法。即使同样身为触手生物,面对泠带来的触
泠拥有影剧中的侍者、管家都难以见到的沉静、可靠气质,而他实际上,却
她身边;必须得要有个人,是在他们都进到肉室后,来到她的房间,帮忙铺床。
无疑的,对他而言,这也是个炫技过程。而泠没摆出任何自认了不起的态度,也
将舌尖伸到她的阴道里,把里头的大部分精液都给舔乾净。只在这时,泥的叫声
明发现,床单早已换新。刚才,泠很快就回应她的呼唤,丝和泥也一直待在
时候,明都觉得自己还可以再撑不只一小时。即使大部分的动作都是由丝和泥负
里,也不会发现明和床单都不见了。
也想陪在她们身旁,无奈每过一分钟,她就越是觉得累。在和她们做到最剧烈的
泠点头,泥露出微笑。刚坐起来的她,肚子下缘几乎快盖过腹股沟。泥一边
确定泥的触手头发都有被舔过之后,泠把用在她身上一部分舌头,伸到明的
基於以上理由,这壶被丢在仓库里,明想,简单的说,妈懒得清洁,又讨厌
责,做爱仍是一件相当花体力的事,明想。感觉有点像是熬夜很久,让明考虑捏
阻止;当泥以特别大的动作来遮掩重点部位时,诱人程度其实比她穿围裙时还高,
方式极为複杂,明即使精神充足,也详细无法描绘这两根舌头在这几秒内的所有
刚才清洁时,泠没挤开泥的肛门,也没有舔掉那层覆盖在子宫口的膜。明都
到极限,大概可以把她们整个人都给包起来。对於那种情况,明还真有点期待,
痒的视、听、触觉讯息。如此有趣、美妙全方位体验,她即使是在梦中,也不曾
摸肚子,一边把触手头发往后甩,只是个很普通的动作,但在明的眼中看来,却
对他,明心里不只是佩服,甚至有点崇拜。这让她想以更夸张的字眼,来形容泠
慢慢收回舌头的泠,把她们轻轻放到地上。湿黏的肉室地面,早已被他施法
全身被他的唾液裹满时,会有一股黏腻感,而在泠把那些唾液都给彻底舔乾
是无论泠舔她们身上何处,都绝对比她们自己洗要来得彻底多了。像是躺在一个
很便宜,明想。在她的印象中,这东西很久以前曾出现在家里的餐桌上,但不记
和被明或丝舔舐时都不同,泥虽一样会叫出来,但无论是声音或表情,之中
蜜晓得后,可能会生气,对露的发育也不好;在思考几秒后,明决定还是先睡一
乾燥。在明的印象中,彻底乾燥的肉室地面,摸起来会有点像是塑料,而泠却能
头发之间。很快的,有超过十段的舌头,在明长度及腰的发丝间交叉编织。缠绕
直闭上双眼,应该就真的会在这过程中睡着。而明更想在清醒的情形下,仔细享
出简单的笑容,就能让他高兴得从腰到颈子都颤抖。
但直接把脑中的这些想法说出来,她又担心会太俗气了些。明在精神够好的时候,
的动作有多棒。而那样就大概很难符合泠的品味,明想,用简单一点讚美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