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印天使(36-41)(7/8)
说,「明今天其实可以跑地方,对吧?」
「不,」明说,「我本来就是室内型的。」
明一直让泥待到晚上九点多。有好几个小时,她都在客厅活动,家人完全没
注意到她身体的异常之处,姊姊还说她瘦了。
中间有将近一小时,泥睡着了。她在睡前保证过,幻象会持续作用。明没那
么大胆,於是做了个简单的实验,她借用姊姊的数位相机,对自己的肚子拍照。
画面出来,确实是她平常的肚子,原来在大家眼前,她的身材是如此正常。她看
着萤幕中的肚子,现在的她,反而会觉得那扁平的模样有点乏味。她正沉浸在类
似怀孕──许多方面来说又比怀孕还有趣──的乐趣中。
九点半,明在整理过书包后,要泥张开肉室。明天是星期一,十点前入睡是
最理想的。她在与丝见面之前,很少这么早睡,性生活改善了她的睡眠品质。
在肉室完全张开后,明脱光衣服。泥看来有点紧张。
丝也在一旁,她已经看完三本书,手上正拿的是第四本。无论是进入还是排
出,明都比较习惯有点隐私。通常丝的视线不会让她觉得难受,而在确定丝真是
十分欣赏她与泥的亲密行为后,她更是不介意丝全程观看。可丝现在的眼睛又瞪
得像猫头鹰,那双本是很漂亮的绿色眼睛,现在难免让人联想到谴责,甚至诅咒。
丝故意给明一点心里负担,如此,才有可能欣赏到明抗拒开腿、双颊羞红的模样。
明知道她的恶劣兴趣,不顺她的意;虽然还是有点脸红,但明不回避丝的视
线,也不避讳开腿。明做出一副气鼓鼓的模样,对丝的行为表示谴责。她这样丝
反而更喜欢。丝高兴到把书扔到一旁,用触手把自己缠绕一圈,开始在地上打滚。
一直要到泥抗议,丝才停下来。
丝一脸满足,泥则是全身红通通的。原来泥这么容易害羞,明想,丝次
可不是这样,这对姊妹在个性上的差异还真大。无论如何,丝不会错过接下来的
任何一段,明想,成为喂养者后,这种情形应该会很常见。总会有触手生物在身
旁──无论是见习,或是纯粹欣赏──她得早点习惯。
明亲吻泥的右边臀部,接着,明起身,亲吻泥的嘴唇。顺序反了,但泥不介
意。明那两下,确实让她冷静下来。
明躺下。泥闭上双眼,两手放至胸前,握紧,像是在祈祷。丝也摆过这种姿
势。丝不说话,不再做出奇怪的表情。现在她们的态度十分正经,明也压下所有
开玩笑的想法,专心使力。
先是一点什么东西松开的感觉,接着,明听到啪噜噜的声音,大量的灰浊液
体流出来。她的双腿、阴部和屁股,都感受到阵阵热气,而只有极少量的灰浊液
体沾到她的屁股和双腿。她屁股下的肉室地面,正以极高的效率吸走那些液体,
丝先一步调整过,让她能在较乾爽舒适的环境中,把泥排出来。
开头的部分相当轻松,虽然体内有这些液体并不会让她感到不适,但解放的
感觉,让她全身舒畅。接下来的部分就辛苦了,泥下半身通过她子宫颈,同时解
除大半身体的压缩。明大叫,十指紧扣着肉室地面。
丝赶紧过来,让明靠在她的胸口。感受到丝的肌肤,闻到丝的味道,让明觉
得轻松多了。丝的身躯和胸部是不比泥来得大,但那触感还是最让明感到熟悉、
舒适的。
泥的背脊、臀部和触手头发,正一齐解除压缩,明的子宫可以清楚感受到那
一连串的变化,那清楚辨识泥五官形状的感觉又来了。明的肚子又胀大一些,她
抬头看,心想,这样至少是六个月吧?
「以后泠要怎么办喔。」明说。丝以苦笑回应。
泥先出来的不是腿,也不是头,而是触手。五支触手先撑开明的阴部,咬着
肉室地面,一切都是为了增加排出效率。明全力往外推,使泥的每一吋肌肉和骨
骼都能够顺利滑出。此刻来自体内的一切感觉,明都可以只忍受,还有点乐在其
中。
不要十秒,泥腰上的一圈触手都挤到明的身体外,包括主要触手,接着才是
泥的臀部。泥的一双腿贴在背后,如此挑战柔软极限,却是泥在明子宫里最感到
舒适的姿势。原来她不是像小婴儿那样,曲起双腿和双臂,明想,对自己没能完
全感受到泥彻底压缩后所摆的姿势,难免感到有些挫折。明想,再多几次经验,
应该就可以了吧?
泥的姿势,增加了排出的难度,但整体上,明觉得比进来时轻松。她有预感,
应该可以在五分钟以内结束。现在,明甚至可以坐起来,看得更仔细一些,但她
仅伸长脖子,因为她喜欢躺在丝的身上,以脸颊磨蹭那对永远都像刚开始发育的
乳房;磨过左边,换右边,那又软又暖的触感,让明陶醉在其中。她真想每天都
这么做。
丝忍不住发出喘息声,她的一对乳头勃起。结果,在这应该是极为严肃的过
程中,明是个露出轻浮态度的。意识到这点,明闭紧双唇,忍住吸吮丝乳房
的欲望。此时在明体内动作的是泥,明不该分心太多。
排出泥的胸部与双臂之后,接着是泥的颈子与头,这一段稍费点力,因为头
在产道中段的压缩解除程度,远比身体的其他部位要来得大,原因不明。明感觉
产道和子宫颈被撑开至极限,也听着阴部发出滋噜、唰哇的複杂声响,忍不住想,
妈生她们时是不是也差不多情况?不,明想起,妈是剖腹产。想到这里,她竟然
有种胜过妈很多的感觉。她很难接受自己的这种反应,所幸泥在地上展开的湿淋
淋身体,有助於她转移注意力。
泥的投影还未消失,只是稍微变得模糊、透明一些,明瞇着眼睛,想看投影
身上是否也湿淋淋的。而就在明仔细看着投影的同时,她两腿间传来啪啦声。
泥的头出来了,脸上满是灰浊液体的她,没法立刻睁开双眼。泥的投影变薄,
像一团电视杂讯似的晃动两下后消失。泥仰躺在地上,稍微曲起四肢,全身颤抖
一阵。她还无法翻身。她稍微缩短腰上的触手,变回方便双腿活动的长度。她身
上的液体很快就乾掉大半,是被皮肤吸收,和明周围的地面很像。泥慢慢吸一口
气。她还有些腿软,但还是很快就爬到明身旁。她睁开双眼,说:「明,我很对
不──」
「别那么说。」明说,伸出右手食指,轻按泥的嘴唇。明强调:「今天的一
切,都是在你情我愿的情况下进行,记得吗?」
泥睁大双眼,感动到说不出话来。明弯腰,伸舌头,舔了下泥的脖子。泥身
上还有一点灰浊液体,味道嚐起来苦苦的。孕妇的羊水应该不是这种味道,明想,
不比她们的汗水或精液要来得可口,但还不至於难以下嚥。明又多舔了两下,泥
叫出声,全身又不只一阵颤抖。和明想的一样,他们刚出来时,身体会比较敏感。
丝走到泥的身边,蹲下来,说:「姊,恭喜你了!」丝抱着泥,轻轻磨蹭脸
颊。明一边看着她们,一边摸变得扁平的肚子。
泥开口,说:「明,我──」
「嗯?」
「我很满足。」泥说。
「我也是。」明说:「我发现,排出你比让你进来还要有成就感,这会成为
以后让你们进来的理由之一吧?」
明说完,打了个大哈欠。丝和泥听了她的话后,高兴到不行。她们似乎还有
很多话想跟她说,但她真的该睡了。丝和泥简单舔舐过她的身体,做为清洁。明
穿上衣服,穿过漩涡,疲累反而使她不畏惧那混乱的空间。回到房里,她躺上床,
不要几分钟就睡着了。
星期一,明很早起,因而又把妈给吓一跳。
昨天睡前的剧烈运动,让明一早就很饿。吃完早饭后,去学校;在路上,她
用手臂挤一下乳房。感觉今天的乳汁量比昨天要少很多。
那就晚上再喂吧,明想,已经把这事视为是生活重心。
进到教室里,没有同学对她的早到感到很惊讶。现在的学生根本不会太在意
这种事。但她们都注意到她瘦了。这一次,她们很罕见的,不在一大早就拿她的
胸部开玩笑,而是很认真的问她减肥诀窍。围绕在她身旁的都是女同学。
明回答:「多做爱。」是实话,而她不是想都没想就这么回答;这是个实验。
而果然,同学们都觉得她在唬烂,过去暴力时期建立的坏名声,使多数男生都不
敢靠近她。虽然都是国中、小时的事了,高中同学们却都晓得,坏事总是传得特
别广。
多数人的反应都在她的意料之内,只有一位应该算朋友的女同学,看来真的
大受打击。明跟她说:「我当然是开玩笑的。」明承认,她觉得这样有点好玩。
下午,明回到家。她在吃过晚饭后,回到房里,呼唤丝和泥。她们很快出现,
明解开釦子,露出乳房。她不用说话,丝和泥就晓得她是为何而来。明说过要保
存体力,她们都记得。也因为这次的量很少,明又没有必转移注意力等问题,丝
和泥都决定改变作风。这次她们不用手挤,也不刻意用下巴或鼻子去压,更不用
其他会让明有强烈反应的招式。她们慢慢的、小口小口的喝,也是为了不让这过
程太快结束。这种喝法,明想,她们应该事前讨论过,也许不是昨天,而是前天,
也就是她们次喝到母乳的时候。
明觉得很舒服,体验过两次十分激烈的,现在她是需要一点温和的来平衡一
下。明轻轻抱着她们,她在感受她们的鼻息、那一点点的吸吮力道的同时,轻抚
她们的头、颈子和背。与前两次相比,多了些沉静感。明闭上眼睛,边吞口水,
边聆听她们细细的吸吮和吞嚥声,这过程很能让她放松身心。近二十分钟后,她
们喝完,丝和泥都依依不舍,又吸和舔了好几下才松口。
丝转头,开始舔泥的嘴角。泥吓了一跳,但也很快回舔,比起自己的妹妹,
泥的动作稍显没那么灵活。明看到她们的舌头都被乳汁给染白,唾液也变浓了不
少。其实和前两天一样,没有一滴乳汁从她们的嘴角溢出,这行为一开始就不是
为了避免乳汁浪费,纯粹就只是嬉戏。明看了,阴蒂竖得发疼。
回到房里后,明把位在漩涡里的她们,都给使劲抱了一下。肉室关上,明在
洗了下澡后,入睡。
星期二,明一样早起,胸部没有一点胀胀的感觉,好像已经停止泌乳了。明
感到有些失落,她其实不介意一周超过五天都有大量的奶水。她很喜欢喂奶的感
觉。
吃完早饭后,明去学校,她很专心听课,做了不少笔记,完全不想打瞌睡。
午休时,一些同学讨论到学校里的帅哥。明对这话题不是很有兴趣,她比较愿意
把注意力放在便当上。
很巧的,一位各方面评价皆优秀的男学生刚好从教室前经过,有几个人还尖
叫。如果不是因为有同学要求明也参与,明根本就不会把注意力从便当上转移。
这些人都巴不得佔有他,却又希望有多一点人陪她们看,和她们一起尖叫。
走廊上的,是那个夺走她初吻的傢伙,明不惊讶,其实也早有预感,毕竟那
傢伙算是目前最受欢迎的。他往明的位置瞄了一下,接着他转过头,快步离去。
一堆女同学当然以为他是在害羞(也幻想他看的其实是自己),更觉得他可爱了。
他的身高很高,眼睛很大,功课名列前矛,又常常打篮球,典型校内受欢迎
的男性类型。但仔细一看,他的四肢纤细,眼角和眉毛的形状都给人莫名自满,
甚至好像惯於挑衅的感觉。明很惊讶,自己居然曾经对这种类型的有好感,还因
为他而大受打击。她所受的那一点伤,早就被丝和泥给治癒了,但她多少还是会
想要报复。有没有可能把他揍倒在地?她忍不住这么想。她分析过他的打球动作,
自认能看得出他身上的许多弱点。
「我不会只用蠍子定身术就算了,对付他,一定要用深水炸弹才行。」
一位女同学转头问:「什么啊?」
「瑜珈招式。」明不慌不忙的说:「我最近几天就用这两招减肥。」
那位同学好像还真的相信了,明很好奇她上网查过后,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五点半,明回到家,除了忙功课以外,还要消化租来的漫画。她在洗澡的时
候,又试着挤了下乳房,没有一滴乳汁。她没有与丝和泥见面,因为没有什么事。
她今晚不是很快入睡。
星期三,明从床上醒来,性欲高涨让她全身发热,前两天不是完全没有这感
觉,但都不像今天这般强烈。明趴在床上,深呼吸,没什么效果,她只好用力咬
着枕头,把那感觉压下去。过两分钟,她才觉得好些。她流了些汗,有好一段时
间,她脑中闪过的都是丝和泥的胸部,然后是她们的屁股,最后才是她们的触手。
吃完饭后,明全身发热。从家里到学校,她的阴部一直烫得厉害,进到教室
里,才稍微降温。所幸她有多带一件内裤来换。她一边伸手检查腿上是否还残留
有淫液痕迹,一边注意有没有人看向她这边。以前遇到这种情况,她可以期待在
回家后,藉着手淫来满足生理需求。但这次,她连手淫也禁止。
禁欲有助於她在喂养时的表现,她相信,高涨的欲火,可以压下她一次面对
三位触手生物的紧张情绪,让她全程都百分之百投入。明提醒自己,不能老想着
这些事,她不想让第二件内裤也湿透。才不过三天就这样,果然是因为年轻吗?
明晓得,到了礼拜四、五,她会更加难受。
回到家,明故意不关上房间门,让自己没那么容易因独处而有色情妄想。她
做完功课,看租来的漫画。拳击漫画总是能让她全神贯注,让她彻底忘记性方面
的事。坏消息是,她今天就把漫画给全看完了。这十多本书礼拜天才要还。需要
这么多书才能让她长时间转移对性的注意力(而她还是不想花太多时间在课本上)。
她也不想提早还书,不单是因为面对店员的疑惑是件很麻烦的事,也是因为觉得
这样很划不来。
明叹了口气。她转头,面对衣柜里的镜子。她试着露出微笑。只剩两天而已,
应该可以再乐观一点。
星期四,她从床上醒来,觉得身体有些沉重。她的乳头和阴蒂都完全勃起。
她在清醒不到三秒后,各种和性有关的想法,开始在她脑中快速流窜。她发
现,自己以后可能是那种一早醒来,就要求另一半和她做爱的人。丝和泥应该都
愿意满足她,明想,越想越受不了。她强迫自己起身,尽可能把注意力放到地板
或墙壁等无机物上。
他到厨房去喝一大杯水。冷水成功使她的身体降温,而早上的新闻内容(关
心可怜的北极熊)也成功赶走她脑内的一切下流念头。可当她离家,进到教室里
后,漫长的折磨才开始。她觉得脑袋很沉重,根本没法专心听课。而她一不专心,
就会想到和性有关的事。
午休时,几位同学正在讨论有关狗的话题,她们讲到黄金猎犬,也讲到哈士
奇,比聊她们的男朋友来得有趣多了。但明仍觉得困扰,因为那些中大型犬都会
让她想到蜜。当然,蜜和那两种狗有一段差距,但明还是因这话题而全身发烫。
即使晓得这有多无药可救,明还是会忍不住去想,到了周六,蜜的舌头会如何舔
舐她的身体,蜜的主要触手又将如何在她的体内抽动。
上次明根本没仔细看蜜的主要触手,她发现,自己连看蜜也比较倾向於注意
乳房,而非主要触手。说不定和一般狗真的没有多大差别:薄嫩有光泽,突起处
很少。明想,抱着蜜时,蜜的乳房会一直擦到她肚子,光这部分就比主要触手还
要令她期待。明边想,边按完第二支自动铅笔的笔芯。当那些同学讲到边境牧羊
犬时,她不得不假装要去上厕所。
回到家,明花了不少力气才把功课做完,和今天上课时一样,她很难专心,
她也不好面对妈和姊姊,现在的她,甚至会幻想用触手蹂躏她们。明真的被自已
吓到,生平次,她因强烈的罪恶感而想逃家。性压抑可能导致性犯罪,她开
始相信这种说法了。现在这样更不好找丝和泥,明见到她们,铁定不会只是想聊
聊而已。
终於熬到晚上十点,明喝了一大杯牛奶,以为这样可以让她在两分钟以内睡
着,而她却在床上躺了不只半小时。在第二十次睁开双眼后,她确定自己真的完
全不想睡。明明没有摄取含咖啡因的饮料,怎么会这样?明自问。原因她清楚得
很,以往她有这种情况,只要手淫就能够放松身心;问题是她要求自己不能手淫!
她叹了口气,使劲搥两下枕头。明不敢想像,在那更加要求禁欲的时代,身体像
她这样的男性女性到底是怎么过的?
又过了半小时,她才想到解决办法。明拿出英文课本,相较於历史和国文,
她的英文课本就是非常乾净,跟新的一样。其实她原本想拿的是单字书,却没找
到,她不记得自己上次看到那本黄绿色的小册子是在什么时候。英文课本更是头
目级的,效果会更好!明想。果然,她只盯着一小段课文和几行单字解释不到两
分钟,就涌出连自己也吓一跳的强烈睡意。不愧是英文课本,她点头,把课本放
到枕头旁,很安心的闭上双眼。今天比较晚睡,明早妈可能得进到房里来叫醒她,
像国中时那样。当妈看到明的枕头旁放着英文课本,应该就不会太苛责她,或许
还会提醒她有关视力保健那一类的事。
两分钟后,明睡着了。
四小时后,凌晨三点,明醒来,浑身都是汗,从头到脚都很沉重。她没作梦,
对此,她觉得很可惜。她多少会期待能藉着春梦来满足性欲,这样醒来应该就不
会这么难受。
她现在比上周最频繁做爱的那几天还累,而她虽然累,却又烦躁到没法再次
入睡。她再度拿出英文课本,现在一点效果也没有,才过不到半天而已。再看那
些单字和片语,只会让她很火大,让她更不想睡。
根本没达到保存体力的目的,事实上,她几乎每次做完爱之后,晚上都会睡
得很好,虽然累,却觉得无比舒畅,有充实感,和现在的烦躁感更是无缘,无论
是睡前还是睡醒后。难怪有人把满足性需求形容成是充电,明想。
如果她在这段期间,有像过去那样,至少两天手淫一次的话,现在还不至於
这么狼狈。如果她不禁欲,她也可以在这段期间,频繁的研究各种性技巧,丝和
泥会很愿意帮助他。听起来十分难为情,明想,虽然没有什么说服力,她对此其
实是挺抗拒,感觉太快进展到刻意研究阶段挺不浪漫的。但蜜是个经验丰富的触
手生物,明不奢望她会有丝或泥那样的强烈反应,但至少别让她感到无聊。
有必要再坚持下去吗?明想,答案却是肯定的,现在已经星期五了,都到最
后一天,她不该在这时放弃。一个成熟的人会为自己的话负责,明想,不过禁欲
五天,根本不算什么多了不起的挑战。有过这次经验之后,她会更加珍惜和他们
的每一次相处机会。未来的生活会在相当大的一部分上偏离常识,若她是一个连
禁欲都熬不过的人,又怎能确定自己可以在和他们相处的同时,还可以保有足够
的常识与理智?明想,觉得有点道理,对於身处在资讯爆炸环境的现代人来说,
编一句漂亮话总是没那么困难。明清楚得很,这样是在自找麻烦。事实上,她内
心不想承认自己当初计算错误的部分,可能还真大过追求成长的部分。她从床上
坐起,开始仔细思考今天一整天的对策。
所思右想近十秒后,明敲了下手。要避免发情,只要让自己一整天都没精神
就行,太简单了!她想,挺意外自己居然要到现在才想到。现在,她睡眠不足,
算是踏出满足目标的步。到了早餐时间,她也故意少吃一点。妈担心她,姊
则说:「小一点也好啊。」
她指的当然是胸部,确实前阵子有节食会从胸部开始瘦起的说法。姊不是忌
妒她。明的胸部小一点比较好,这点全家都同意。
到了学校,明除了水以外,不再补充像麵包那一类的点心,而她在体育课以
外的时间,也会到操场上奔跑。过去,她从未如此主动使用这所学校的操场。多
少也算是一种把学费赚回来的方法,明想。
附近一帮女学生,不是说她在秀胸部,就是问她:你还嫌胸部不够大吗?多
数都不是悄悄的讲,而是大喊出来。之中有不少人和她不同班,甚至不是同一个
年级。她们多半都不是真的讨厌她,只是觉得这样很好玩。这些人根本不了解她
的苦衷。平常明可以笑笑就算了,但今天不行。她先一口喝完小瓶矿泉水,接着,
她把矿泉水瓶压扁,扬言要把几个说闲话的傢伙给扭断脖子。她承认,自己的处
理方式很幼稚,而看到那些人边笑边逃的样子,让她稍微松了一口气。这景象明
是再熟悉也不过了,有些事从小学到高中,都不会有多少改变。明也发现,把性
欲转换成攻击欲望非常简单,这似乎是某种古老机制,老祖先会是在什么样的情
况下需要如此,她懒得去思考,总觉得答案一定会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明上课时,不是打瞌睡,就是全身瘫软的坐着。她觉得自己像个减重中的拳
击手。她才刚这么想,并开始有点自我陶醉时,就被老师叫起来。她得回答问题。
这一堂是数学课,她当然答不出来,所幸,数学老师人不错──一个准备退休,
上课时一半心思都在窗外的老头──没罚她站,也没念她。
午休时间,明只吃一个麵包。下午,她在飢饿中渡过。她想着食物的次数,
远多过於想着性,很难受,但很成功。
回到家,晚饭时,明才稍微多吃一点,稍微把营养补回来。为避免晚上又睡
不好,她泡了近两个小时的澡。当她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时,脸色看来就像
个死人。
她在转角处,遇到等着用浴室的姊姊,原本很不耐烦的姊姊,在看到明的脸
后,又转为担心。姊姊说:「你这样对身体不好喔。」
「嗯。」明虚弱的应一声,垂着头离去。姊姊问:「干麻这么拼命啊。」
明停下脚步,说:「一切都是为了爱。」
明觉得这台词很帅,当然,她气色较好时说,比较不会有诡异的感觉。反正
过了今天,就不会再这样了,明想。家人以后讲起这段,也只会认为是这孩子在
青春期时做的某种实验。她姊甚至不会猜想她交了男朋友,可能还真以为她在模
仿职业拳击手。
回到房里,明躺到床上,功课当然是完全不碰。睡前,她为了测试自己,试
着去想丝和泥的胸部、阴部。她发现,和这两个部分比起来,最吸引她的,其实
是她们的嘴唇,每一次亲吻──无论是做为一次激情的开始或结束,或纯粹只是
一时高兴──都很能为她带来满足感。
星期六的重点是另外三位,明记得,但她也很想照顾到丝和泥。明想着她们
的体味和肌肤触感,又觉得全身发烫,但泡澡使她全身乏力。现在才九点。她很
快睡着。
隔天,早上五点半,明醒来。成功忍到星期六了!她心想,握紧双拳。为这
种事情太感动会显得很蠢,但她真的很佩服自己。她很怕见到丝和泥时,会忍不
住和她们哭诉这几天的经历,那不是她要的形象,但她还真有点想这么做。丝和
泥应该还没醒来,明想,决定到八点多再叫她们。
她的身体没有前几天那般沉重,却相当饿。今天她性欲反而没前几天来得大,
不单是因为晓得晚点就一定能够满足,也是因为压力。她是在喂养他们,这事必
须严肃以待,尤其不能在蜜的面前表现失礼。这不会减少明太多兴致。她还挺喜
欢有点紧张感的。
到了六点,妈在周六日会晚点起床做饭。明没法再忍受飢饿,她到早餐店,
吃份含松饼和沙拉的套餐解决。到了八点,妈起来准备的早饭,明又吃了一顿,
她的食量本来就不小,而今天,她尤其需要体力。她不希望自己到时后是因为飢
饿而影响表现。
回到房里,明两手贴着书桌旁的那一面墙,呼唤丝和泥。肉室迅速张开,不
到两秒,就把她房间内的桌椅和地板等都给吞没,这速度前所未见,着实把明吓
了一大跳。
丝和泥从她背后跳到她面前,这也同样吓到她。明的身高不矮,而她即使拼
尽全力,也无法跳得和她们一样高。两人在落地的瞬间,伸直手臂,成功维持平
衡,看到她们如此使用手脚,明很高兴。肉室张开的速度、丝和泥刚才的动作、
她们此时的神情,都显示出,这两位触手生物现在其实比明还要紧张。泥很快问:
「要现在叫醒他们吗?」
明摇头,说:「再让她们睡一段时间吧。」
丝有些着急的问:「明,你的肠胃状况好吗?」
这问题听起来有点怪。「很好啊。」明回答。丝是担心她的压力是否大到影
响脏器健康。
泥说:「你好几天都没呼唤我们。」
「但我们记得你的话,所以也没打扰你。」丝说。
泥问:「明,你真的没问题吗?」
「你这样问好像是怀疑我脑袋有毛病似的。」明有些不耐烦的说。
「噫──」泥惊呼。她缩着身子,嘴角下垂,看来很自责。
「开玩笑的。」明说,伸出双臂,搂着丝和泥。「你们记得我的话,我很高
兴。如果你们前两天主动来找我,我可能会忍不住,用很粗暴的方式对待你们。」
明摇摇头,说:「我实在是太丢脸了。」
「不会啦。」丝说。「对啊,怎么会。」泥说:「就算你只是为了泄欲。」
「还因此对我们比平常粗暴许多,」丝说,「我们也不会介意的。」
「不要说那种话。」明叹了口气,这五天对她而言,真的算是一种磨练,也
让她能用更正经的态度来面对这次喂养。
明说:「等我上过厕所,洗过澡后,再叫她们吧。」
「嗯。」丝和泥同时回答。她们在明的怀中点头,触手头发搔得明有些痒。
明忍不住亲了她们的嘴:先是丝,然后是泥。明细细品尝她们的湿暖舌头,也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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