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印天使(18-27)(5/8)
「嗯──该怎么说呢?」明搔了搔头,说:「她说的,我几乎都能听懂。她
的表达能力很好,连国文成绩不过中等的我,也几乎不用再问些什么问题。讲是
这么讲啦,其实还是有不少事,是我在回去后得好好思考的;都已经快到做出重
大决定的时候了,我可不想在紧要关头还搞砸些什么。」
几分钟前,明还希望丝和泥能帮忙分忧,现在,她却又觉得不用太早告诉她
们;而一想到先前有多感到郁闷,她又有点想把气氛恢复到像刚才那样。
泥慢慢点一下头,说:「嗯,她就是这样。」
再一次的,泥露出微笑,反应非常单纯,明想,先前,蜜应该没和其他人说
过自己要谈的事。
泥往右转身,带着明前进;既没有刺激明的乳房,也没再对明又亲又舔的;
有将近半分钟,泥看来是真的已经压下所有性欲。然而,她在走到明的后面时,
又忍不住把双手盖在明的两边屁股上。明晓得她还没玩够,而频繁的受到这种对
待,明其实感到很高兴。
在开启漩涡,到丝身边前,明还有件事要关心,她问:「你们不是有五位?」
「对啊。」泥说,腰上的几只触手张大嘴巴。
右手摸着下巴的明,一脸疑惑,「我刚才走过去,没见到最后一位呢。」
「我大概知道是为什么。」泥皱一下眉头,说:「其实,他对自己的外形很
自卑。过去,我们在讨论要派谁去找喂养者的时候,他也不在入选名单上。虽然
有点残忍,但这是合理考量。就算我们要他去,他也会拒绝的。」
不晓得那最后一位触手生物,在知道同伴是这么描述自己时,会有何感想,
「好可怜。」明说,摸着被露咬过的右乳房;伤口已经完全不见了,看起来完全
不像是曾给人咬过。
听泥这么说,明除了对这最后一位触手生物的外型有揣测外,也有些挑
战欲望。最近,好像老对这种事有奇怪的进取精神;明决定,先不吐槽自己;能
够为他们做到多少,是否能够确实心甘情愿,这才是她现在所要在意的事。
「我猜,他比较偏向男性,外型和我目前见过的每一位都差非常多。」明说。
「是没错啦,不过──」泥说,面有难色。看到她的反应,明虽然打算对他
释出善意,却不敢太乐观。
有将近十秒,明都闭紧双眼;先把那位躲起来的,想成一团多毛又多肉瘤的
肥虫,也许爬起来还会发出「咕噜」、咕噗的声音;那种多水多油的感觉,是会
让人起鸡皮疙瘩,如果他身上还有彷彿表示自己有毒的多彩花纹,就更容易引起
生理上的不快。但如果,他身上有不输其他人的好闻味道,又至少有像丝或泥这
样的好个性,明或许可以在三到五分钟的前戏过程中就开始适应;毕竟是生来就
是性与食同时进行的生物,说到床上功夫,他们都比人类有天份多了。
如果,自己──无论身心──真能在短时间之内接受,明想,蜜搞不好会高
兴到跳起来。然而,先是在脑袋里擅自描绘,进行一连串毫无根据的假设与计算,
还在最后认为蜜一定会大力称讚自己,这听起来像个个性古怪的人会玩的无聊游
戏,但明就是忍不住。
她总觉得,自己的精神层次在短时间之内有很大的提升;至少,学习注意人
的内在,这一点连学校里的老师都不见得能做到。
如果那只巨虫猛滴口水,或者闻起来一点也不香,到时候又该怎么办?明想,
完全不看外表还是好难啊!她在自恋之余,也真是很用心思考要怎么使自己的接
受能力提高。虽就一般人的观念来说,这可能只会被视为是一个变态在尝试令自
己好球带增广。
很显然的,即使是脑中随意拼出的巨虫形象,也比先前那个吻了她又甩掉她
的男人好。
才过没几天,明已经忘记那傢伙的名字了,甚至有点想不起他的脸。以协助
忘掉伤痛来说,丝和泥都做得非常成功;那个男人最大的武器就是外表,明想,
但丝和泥都比他可口不知多少;论吻功,也是丝和泥比较强;现阶段,为了最后
一位触手生物,还是要学着把这几个部分都抛开来看才对。
泥略把头往右歪,问:「明在试着想像他的外表?」
「嗯。」明老实点头,问:「你怎么知道?」
「因为明一直闭着眼睛,有一瞬间还全身起鸡皮疙瘩。」
泥观察入微,明既佩服,又觉得这样的自己实在很──
「你会觉得我这样非常过分吗?」明问,嘴唇差点开始颤抖。
「不。」泥说,摇了下头。
明把头抬高,认真的说:「我想要接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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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了不起,事实上,我想说的是,明真是太伟大了!」泥说,蹎起脚;满
脸笑容的她,真的只是在陈述事实,而没有其他的意思。
明也看得出,和露比起来,泥对那位尚未出现的同伴还比较有好感。
泥把双手放到背后,说:「真的,答应我,别太勉强自己喔。」
「别小看我。」明说,伸出双手;瞇起眼睛的她,在吻过泥的额头后,还用
食指和中指轻轻夹弄泥的两边乳头。
脸颊发烫的泥,张大嘴巴、舌头稍微抬高。明咬着牙、嘴角上扬。伸长脖子
她,舔了下泥的颈子左侧。后者叫出来,乳头和阴蒂又再次勃起。
而同一时间,明也注意到,在距离她们将近一百公尺的地方,有个细长的身
影。是个体型极端的人,就躲在肉室拐弯处;他刚探出头来,看来像个非常怕生
的小孩。
明眨了眨眼睛,而那人又把身子缩回去。一连喘不只两口气的泥,在明的右
耳边说:「他想和你打声招呼,但又怕吓到你。」
所以,他先前来找过泥。泥刚才的那一堆台词还可能是他想的,明猜。
笑出来的明,摸着泥的头,说:「你直接说这一句就好了嘛。」
明抬高双手,轻按泥的肩膀。她在把泥转了半圈后,双手往下伸;先以掌腹
感受泥的屁股线条,动作简直比抚摸雏鸟还要小心。
过快十秒后,明才感到满足。露齿微笑的她,推了下泥的屁股。
就在泥跨出步的时候,明以小指轻搔她的阴部。
咬着双唇的泥,立刻伸长脖子、睁大双眼。她反射性的屏住呼吸、双拳紧握。
全身紧绷的她,连腰上的触手都张开嘴巴。
几秒钟过去了,泥只是呼吸变得急促,未叫出会令明耳根胀红的声音。
然而,明有注意到,泥的双腿还是一连抖了好几下。看来,即使是未成长完
全的阴部,也还是很敏感的;这种新长出来的器官被刺激,泥一定不习惯,但应
该也不排斥,明想,又吞了一大口口水。
一同前进的明和泥,都看着那个躲在转角的人。为了节省时间,泥伸出右手,
要眼前的触手生物快点过来。
泥转头,说:「他名叫泠。」嫌如此介绍有点太简单的她,接着补充:「水
部,音同『铃』,很容易与『冷』搞混的字。」
「我记下来了。」明说,点两下头。
过快十秒后,对方终於走过来。大部分为紫黑色的主要触手自两腿间垂下,
越靠近根部越偏红;触手后没有阴唇,胸前的肌肉远过过於脂肪,算是偏向男性
的外形;明才瞇起眼睛不到两秒,就看得相当清楚;一开始就注意这几个部位,
她不晓得,自己这样算是「老手」、「行家」,或其实该配上其他较负面的形容?
说来失礼的,明也马上就理解,为何这位触手生物不能担任初次与人类接触
的工作。
身上多处覆盖甲壳的泠,关节处生有软膜,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虾子一类的海
鲜;甲壳的颜色偏蓝,看来不算粗糙,但也缺少光泽。
他若身在阴影中,明应该就只能看到的一对黄色的亮点;那样突出的光芒,
是来自他的双眼。即便如此,明却也无法就这一部分去联想到其他触手生物。
泠的双眼极为浮凸、圆润,有点像宝石,却更类似爬虫类或深海鱼;位於一
层类似玻璃的厚壳内,最外头还覆盖一层极薄的皮膜。他若有一对狭长的瞳孔,
看来会比较好懂些,但偏偏他的瞳孔又相当模糊,反而给人不安甚至冰冷的感觉。
尽管亮得很的,明想,睁大双眼。
他有一张比马还要狭长的脸,一样也是覆盖大量甲壳。一条横开的缝,位於
他的吻部下方,却好像不能张得更大;由於看不到他的舌头或牙齿,明甚至无法
确定那条缝隙是否就是她的嘴巴。
他的身体相当细长,厚度也很有限;即便做出这模样的皮套,寻常人类也不
可能穿在身上。在他的手肘和肩膀等处,有许多尖锐的倒勾和利刺,这使他看来
有那么点像螳螂或螃蟹。
先前,明遇到的露,身高大概接近一百八十公分;眼前的泠若不是因为弯着
腰,身高应该超过一百九十公分。而他就算把头垂到胸前,看来还是比明高上许
多。
另一个不同於其他触手生物的地方是,泠的手脚看来很完整;明想,每个触
手生物在缺乏能量时,退化的部位都不同。他可能是嘴巴,又或者是其他部位。
「咕咙」一声,泥吞下一大口口水。一直握紧双拳的她,显然比明还要紧张。
即使早看习惯泠的样子,泥仍觉得这次会面太早了;应该等明对触手生物有
更高的接受度再说,只是,这话不该出自於擅自加快节奏的人之口。
明即便没问,也大致晓得泥的担忧;其实,刚看见泠时,明心里的个想
法是:还好嘛,没有多恐怖啊!有将近两秒钟的时间,明以为这样说就足以给对
方带来极大的安慰。而她没有说出口,因为只要稍微想一下,就会觉得这么说极
为轻浮,也会让自己的形象显得粗鲁、无礼。
明伸出右手掌,先用握手来表示友善;泠的手指非常尖锐,简直和箭簇没两
样;可能刺得她手掌心痛,也许还会刮伤她的皮肤。
但明不怕,和露的那一咬比起来,这显然不算什么。泠身上甲壳的触感,明
也很好奇。
几秒钟过去了,泠还是缩着身体,没有回应明的动作。
虽然看不见泠的瞳孔位置,但明总觉得,他从刚才到现在,其实一直都盯着
地面。
泥几乎不忍看,而站在泠面前的明,更是感到很不忍心。
咬着牙的明,决定要表现得更积极一点,哪怕是有点强硬也没关系。
明张开两手五指,迅速抓住泠的左手。原本,她想把两只手都给抓住,但泠
迅速缩回一只手。
泠的右手掌没继续动作,因为明抓得很牢;他若硬是收手,就一定会伤到她。
因担心会伤到对方,所以选择保持距离;为了彻底做到这一点,泠甚至不惜
表现得冷淡;如此的温柔、体贴,他个性上的这些优点,明很容易就察觉到。他
这么做,只会让明对他更有兴趣;何况现在有机会面对面,就表示他还是对於更
进一步接触有不少期待。
才过不到两秒,明就用自己的左乳房去挤压泠的手指。一开始,他左手是握
拳的,显然是为了避免露出尖锐的部分。
而明只需用左手食指轻轻拨弄,就让泠的五根指头都张开了。挺起胸膛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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