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栏沉香(11-14)完(3/3)

    圆形的手鼓也一前一后遮住下体。

    丝竹声起,四个姑娘一手前,一手后掀起手鼓齐拍下体「咚!咚!咚!」原

    来她们下体处有一个人字形鼓锤斜探出来,可是鼓锤是怎样装在那儿的,看客们

    都想知道,她们越是遮掩,他们越想看清楚,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盯紧了每个动

    作,恨不得用眼风撩起裙摆。

    那贵客中一个年纪轻的突然捂住了鼻子,前礼官看了笑说:「这节目直让人

    欲血喷张啊!」旁边早有丫头要带他下去洗漱,他又怕错过这精彩的表演,只让

    她伺候了冷帕子敷着。可裤裆里撑着的柱子涨得难受,她拉拉丫头的手,丫头会

    意,拔拉出那根紫玉柱,张嘴含下去。他松了一口气似的,两腿伸直,身体向后

    由两手撑着,眼睛却不曾从台上转移过。

    四个人的鼓声渐渐弱下去,姑娘们依然用手鼓紧紧护住屁股跪在巨鼓的周围。

    偶尔敲一两声做和。黑玫瑰慵懒地侧躺在鼓上,睁开眼,抬起上半身,用脚撑着

    缓缓抬起屁股,台下生出一阵讶异的唏嘘声,原来她的下体插着一只硕大的阳具,

    不论颜色或形状都非常逼真,黑紫色的窒肉紧紧包裹着阳具。

    突然,她臀部一颠,阳具与鼓面碰撞,「咚咚!」……「咚咚!」……「咚

    咚咚!」她在鼓面上翻滚,只用腰力前后左右摆动屁股打出鼓声,节奏越来越快,

    她翻身跪趴在鼓上,双手击鼓,屁股做和,竟然有战场上马踏飞燕的澎湃和激情。

    最后那只阳具鼓锤在她剧烈地摆动颠簸中被甩了出来,滚落鼓下,人们才看清楚,

    它竟有成人胳膊般长,三倍的阳具般粗,黑紫色里泛着红光,十分狰狞。

    节目表演完大家起身时,都不约而同地扶着胯下帐篷,那个年轻贵客还在丫

    头嘴里发了一炮,他的脚步有些虚。只有礼官最潇洒,因为他那根顶帐篷的玉柱

    早早就躺进盒子里了。他低头琢磨着表演的名目,「鼓操玫瑰,这名堂起的……

    还真是形象,形象啊!哈哈哈!……」

    十四、火烧勾栏院

    这天石竹刚吃完午饭就来了客人,可是来报信的婆子神情却很怪,待到看到

    客人的脸也把石竹吓了一跳。这个人很高大,一头乱发下面半张人脸,另外半张

    似是被火烧了般的布满疤痕的皮蒙在脸上,没有眼睛,鼻孔就是个洞,嘴也只是

    个裂缝。石竹就这样看着他一步步走近,恍若地狱里勾魂的罗刹,他那只眼睛里

    燃烧着的烈焰就像要一点点把她吞没,燃烧,熔化……

    他进来坐定,静静地看着她。石竹回过神来,不管他是人也好,鬼也罢。她

    是勾栏院的娼妓,没有资格挑剔客人,她早已习惯把客人的脸看成是一锭闪着光

    的银子。妈妈说,这样才能堆出得体的笑容。站起身,解开衣带,多少个日夜,

    已经烂熟的套路,对每个客人都分毫不差地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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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脱光了自己,石竹靠近那罗刹,要给他脱衣服,却被他转了个身揽进怀里,

    冰凉的刀刃搁在她脖子上,「石竹,老实回话!否则要你小命!」身后的罗刹声

    音也像从地狱里出来的,透着寒气。石竹笑了,「恩公!勾栏院里的女人什么都

    怕,唯独不怕死。如果你想要我的命,拿去吧!你杀了我,让我从这炼狱里脱身,

    我得感激你的恩德。」

    脖子上的刀刃拿开了,身后的声音似是有了温度:「石莲是怎么死的?」石

    竹一惊,从他身上跳下来,仔细审看着他那半张人脸,她哽咽了:「你,你是火

    旺哥?」他默认。石竹突然扑上前捶打他的腿,「你是逃走了,可莲姐姐,她死

    得惨啊!……」

    有了石竹的帮助他们很容易地找到了刑公的小院,又把鸨母骗进来,四、五

    个壮汉把他俩围在中间,鸨母吓得直往刑公的身后躲,刑公也强撑着胆:「好汉!

    有话好好说,要钱,要人我们都有,什么都可以坐下来谈。」

    「好啊!我们想看看你是怎么调教姑娘的。」

    「好好!我去找个姑娘」刑公说着想往外走,却被对着他的剑拦下。

    「就凑合着用她吧!」火旺嘴角露出一丝嘲弄。

    「我不行!我可是鸨母!」她吓得尿都憋不住了,「这身肉都老了,不好看

    了!」

    火旺抬头看了看,「石莲是不会笑话你的!」

    一听到石莲的名字,两个人都跪下来,索索发抖,「那个,石莲是自己洗澡

    溺水死的,跟我们没关系。」

    「把她抓回来跟你有关系吗?给她上刑跟你有关系吗?」火旺眼里的怒火更

    旺了,「少啰嗦!快点干活!」刑公磨磨蹭蹭爬起来,把鸨母绑在椅子上,鸨母

    也配合着哼哼。以为他们只是想看戏,刑公把一只手塞进鸨母下体,背上就挨了

    一棍子,「想偷懒!那只手呢?」

    刑公又把另一只手塞进鸨母屁眼,背上又挨了一棍,「用力些!你调教姑娘

    的劲头呢?」

    刑公只好用力插到底,鸨母那两只风洞已经没见人了,猛不丁地进来两只手,

    撑的撕裂般的痛,痛的浑身颤抖。她不禁放声嚎叫。早被候着的阳具插进嘴里,

    出不了声了。

    只一会儿,刑公也嚎叫起来,他的两只手臂在她屁股前面齐刷刷被砍断,趁

    他仰起头哀嚎的时候,一根木阳具直愣愣插进他喉咙。火旺又把那根阳具往外拔

    了拔说:「这样很快就憋死了」

    火旺挑开刑公的裤裆,屁眼里用力插进一根,刑公眼珠上翻昏过去了,火旺

    拿着阳具盯着刑公的阴部犯了愁,那么小的洞怎么插得进这么粗的阳具呢?另一

    个大汉过来看了看,一剑插进他阴部,搅了搅把阳具插进去,刑公痛醒抬起头哼

    哼了两声又昏过去。他们他们把火油浇在阳具上,点起火。把蘸了火油的阳具扔

    进帐子里,扔进柜子里,刑公这里满满一箱子的阳具,真是好柴火。

    他们出了刑公的院子,来到勾栏院主楼,一边喊:「着火了!快逃啊!」一

    边往楼里窗帘,桌子,橱子等易燃的家具上扔着了火的阳具。勾栏院大乱,嫖客,

    妓女穿衣服的,光着的能跑出来的都跑了出来。风助火势,勾栏院颇具规模的三

    层木制楼崩塌于顷刻间。熊熊大火映进火旺的眼睛里,他轻轻说:「石莲,我杀

    了刑公,杀了鸨母,烧了勾栏院,我替你报仇了!」

    火旺不知道的是,这吃人的世道,人无尽的欲望和贪婪构成多少个勾栏院,

    正在吞噬着多少个石莲。那是火旺烧不尽也毁不完的……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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