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回:不凋树的约定(8/8)

    昨晚两人推开那扇酒红se的大门,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空气中悠扬着哀伤的旋律,零像在和谁交谈着,不时开口述说着。只是只有声音,并没有零的踪影。

    一gu凉意让彩诗缩了缩脖子:?我们该怎麽做??

    ?可以的话,找机会和她说说吧。?

    幸说完继续往通向?析灵社?的走廊走去,彩诗急忙跟上,并肩行走着又问:?你打算什麽时候去那间屋子??

    ?再过几天。?幸沉了沉脸se,似乎不太想面对这个问题。不过还是说:?文化祭就快到了,我打算当天去拜访。我还是想不出说词,如果住家的主人问我们为什麽来,要怎麽回答??

    ?嘛,那种事情也只能随机应变了。这样也好,莎织忙得很,不只要准备表演,还和篮球社的同学走的很近,大概没什麽时间黏着我们。?

    最近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约定?和零身上,反而有些忽略莎织了,听彩诗这麽一说,她有些好奇:?篮球社?莎织不是不喜欢打球吗??

    ?当然不是打球,她啊,说不定很快就脱单了。也可能早就交往了,只是没告诉我们。不过……?彩诗停顿了一下:?听说那个男生最近和天野零也走得很近,希望只是谣言。?

    ?嗯。?幸并没有多想什麽,只希望赶快将怪谈调查清楚:?我打算文化祭早上去拜访,尽量在下午前回来学校。因为约定发生的时间就在文化祭,我担心莎织……?

    ?这样能不能说成,如果安全度过文化祭,我们就没有危险了??

    ?应该……算是吧??她并不确定。

    ?那好,到时我们回到校园就帮莎织好好确认对方是不是好伴侣!?彩诗一把拉起她,直视着距离不远的教室大门:?你今天又有什麽疑问想问学姊??

    ?我担心,?幸迟疑了片刻,摇头排除脑海的想法:?没事,等见到学姊应该就能确定了。?

    站在门口,彩诗?唰?的一声拉开大门,内外的光线不同,教室内相当漆黑,拉上的窗帘只让些许的yan光从缝隙中照shej1n来,勉强让她们看清楚内部的摆设。

    日光灯在彩诗打开开关後,闪烁了几下,才让教室恢复光明,就像当初一样空气中飘浮着灰尘。

    ?奇怪,今天学姊怎麽不在??

    彩诗好奇的说,每次她们前来,美咲都在教室内,今天却不同以往,教室内空无一人。

    幸并没有回应,像是想印证心底的想法,朝平常她们习惯坐的位置走去。

    这张桌子有一层淡淡的灰尘,两张椅子也算是乾净,窗帘下的台阶相同满满的灰尘,不过其间有一层较浅的印子。

    那是当初幸坐着的位置,就像被抹布擦过,让灰尘重新累积,形成新旧的痕迹。

    转向邻近她们座位的那张桌子,印像中美咲大多都是站着,有几次坐在这张桌子上,只是如今桌子却是沾满了灰尘,根本不像有人坐过。

    当初招收社员的画面一点一滴的涌上心头……

    和天野零相遇当天的早晨,新生们被带到教学大楼的大厅,整齐的分成数排,距离他们不远并列着一横排的桌椅,学长姐们把关着,桌面上有手绘或打印的社团名称。

    大多数学生都决定好目标,当前排的教职员手势落下,他们就彷佛跑道上的选手抢夺第一名的宝座,冲了上去。

    毕竟这些人都有自己想加入的社团,名额有限的状况下,只有抢。

    幸她们也在其中,不过她本身没有想法,只是陪同莎织参与这场b赛的。莎织成功成为戏剧社一员後,三人漫无目的的游走着,反正社团本来就不是强制参加。

    那时她们碰上了稻香美咲——

    ?学妹你们加入社团了吗??倚立在墙壁前的陌生人这样问。

    ?加了!人家是戏剧社的。?

    堆满雀跃的莎织第一个开口,这让陌生人浅浅一笑,看向她和彩诗:?两位学妹呢??

    ?我们还没,这学期没有打算入社团。?

    ?嗯……你们要不要考虑看看析灵社??陌生人的声音开朗起来:?凡举学校怪谈啊!奇闻轶事都可以在析灵社听闻哦!?

    就因为这句话,幸毅然的选择了?析灵社?,但是现在想想一切太过……巧合了!

    为什麽美咲学姊不在座位上招收社员?就算说析灵社偏冷门好了,她也不是逢人就问,她只问完她们,就直接带她们来这间教室,就好像……专程找她们的!

    再来公开讨论学校的怪谈,学校会允许吗?一个社团成立至少十个人,?析灵社?却只有三个人,明显不合规定。还有创社都有指导老师,可是连日下来她却不曾见过任何一个指导老师……

    ?你们在这里做什麽??

    忽然传来的声音,让两人吓了一跳,教室门口站着一位男教职员。

    ?我们是来参加社团的。?

    幸回答,想印证某种想法。

    ?社团??教职员皱起眉头,没好气地看来:?什麽社团?这间教室十几年来都当储藏室用,哪是什麽社团!你们这些学生啊……?

    男教职员接连说出一大串的说教文,却半点都没进入幸的耳中。

    她就是为了确认这件事,本来约略猜到这点,不过真正知道又是另外一回事。

    美咲为什麽这麽做?她有什麽目的?

    ?抱、抱歉老师,我们好像走错了……?

    彩诗说着,拉起失神的幸退了出去,经过教职员身旁满是歉意的又一个鞠躬,刻意说:?幸就说不是这间吧!要是我们加入社团当天有和学长、学姐一起过来,就不会走错了……?

    听了她的话,男教职员神se有些古怪,没有继续指责两人,他关上教室大门,又往远去的两人看去,不由嘀咕的说:?真的走错了吗?真是的到底是谁把门锁打开的?嗯……怎麽连锁头都被用坏了!现在的学生真是……?

    三堂课过去,在三年级教室的走廊上出现两个人影。

    身为一年级的学妹会出现在这可以说相当神奇,不过长时间出现的话,也就见怪不怪了。

    ?学妹是不是记错了?我们班没有这个人哦!你要不要和她再确认看看??

    ?好,好的,谢谢学长。?彩诗礼貌x的回答对方,转过身子对着幸摇了摇头。

    彩诗的反应幸早就预料到了,三堂课间的休息时间,她们从三年一班开始询问,直到三年级最後一班,都没有美咲这个学生。

    ?要不我们去二年级问看看??彩诗来到身旁提议。

    ?不用了。?幸摇了摇头:?二年级也不会有的,她根本不存在,祂在的世界和我们不同。?

    她已经十分肯定对方根本不是人了,只是祂究竟想做什麽……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麽办??

    ?应该……继续吧!这是我们唯一的线索。?幸叹了口气。

    看着高挂的太yan,却感受不到任何温度,只有心底升起的不安感。

    这几天零和宿舍的三个人依旧没有交集,最近她们看自己的目光有些奇怪,特别是幸每次都会在她吃药时盯着,像是在监视自己有没有乖乖服药,去找学姊时也是紧盯在後。

    从那一天开始零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心中住进了两个人,一个是高木学姊,另一个是身旁这位,想到对方零不自觉的挂上微笑。

    ?什麽事这麽开心??

    隆太的声音将她拉回当下,那天以後隆太每节下课都会陪着她,如今对方正霸占她半张椅子。

    ?没、没有。?她回答,不知为何脸颊有些发烫。

    ?嗯?有没有人说你很呆??

    ?你、你才呆啦!?熟悉一些,她也不像一开始那麽胆怯了。

    那天早上,隆太提议她试着读些方便知道现在社会的差异,这样一来b较好融入大家。

    那天下午对方就借她几本,虽然到今天大家依然不会接近她,不过似乎没有当初那种目光了,这让零信心大增。

    ?那个……相泽同学,那些书真的是现在的风气吗??零问他,虽然对方会直接叫她名子,不过她还是无法用对方的名子回应。

    ?当然,你不相信我喔??

    ?没有……只是内容有点……有点……?

    回想起书籍内容,让她不知道怎麽描述。

    ?哈哈,有没有人说你害羞的样子很可ai?内容太煽情吗?本来就会夸张一点,不然哪有人看??

    ?那、那我学那些,会不会……?零询问的看向他

    ?嗯,如果你那样子的话,应该很不错??

    不知道说这话时隆太想了什麽,目光灼热的让零难以招架。

    ?哈哈,零—-?

    他的声音洪亮,拍了拍天野零的肩膀。这几天的接触,零很自然地抬头,只觉脸庞被对方指尖触及,让她急忙移开脸颊。

    看着还搭在肩膀的手,以及隆太伸出的食指,零鼓起脸:?同样的招数你还要玩多少次??

    ?玩到……?隆太故意将声音拉长:?你不会上当为止。?

    ?对了,你文化祭有没有活动??

    零根本不需要多想:?没有,怎麽了??

    ?那你文化祭当天是我的,就这麽说定了!如果有其他人约你要拒绝哦!对,就像那样……?

    听出他的话另有所指,零不认为自己和对方的关系会像那样发展。正想开口解释,对方的手忽然在她脸颊上捏了一下,还不待她反应就收了回去。

    钟声适时的敲响,隆太跳了起来,回头对着她做了个鬼脸迅速回到座位。

    零根本来不及开口,如今想说什麽也没机会了。看了一眼远处的恭子,她还是时不时监视着自己,对於这个人零依然会害怕,好在那一天以後对方并没有来寻她晦气。

    为什麽呢?零不敢细想,就当那件事情没有发生过,更希望对方不要再找上自己。

    宿舍的时钟往八点靠拢,她缓了口气,将最新一本的压在枕头下。

    那nv生太fangdang了,怎麽可以主动和男生……现在社会这麽开放吗?真不敢想像。

    看了一眼闹钟,调整好心情。几天晚上她都在音乐厅度过,高木学姊会和她聊天,虽然大多时学姊更倾向倾听方面,不过她还是很开心,学姊还教她弹琴。

    打理好一切,零替自己倒了一杯水,取出柜子中的药物,遵照剂量放入口中,和着开水吞下。在药物的帮助下,让她深信学姊并不是自己幻想出来的。

    想起相处的过程,自然的挂起嘴角,即将打开宿舍大门时,忽然被彩诗挡了下来:?你要去哪里??

    彩诗让零不安,是在三个nv生中她最不想面对的对象,她看起来很凶,对她也真的很凶。零没什麽底气的回答:?我、我想出去一下。?

    ?去哪?音乐厅??

    ?没、没有。?这一刻她彷佛又回到过去的畏缩,恐惧退了几步。

    ?你和相泽隆太是什麽关系??

    听到相泽同学零很意外,随即恐惧取代了意外。对方为什麽要问?这像是自己的一切都在对方的掌控下。

    ?我、我和他只是朋友……?

    ?最好是这样!?彩诗冷哼了一声:?你今天就待在宿舍里哪也别去!?

    凭什麽?凭什麽?她又没有打扰她们,为什麽连自己的交友都要被g涉?凭什麽连自己和谁当朋友都不能?

    幸正好走出浴室,用着毛巾擦拭着shill的头发来到一旁:?祂不是你想像的那样,音乐厅的那个存在,祂不是人。?幸用简单平静的口气跟她说。

    零忽然笑了出来,冷漠的对上彩诗,目光闪烁:?所以呢?她不是人,然後呢?最少她没有排斥我!更不曾孤立我!?

    说完零奋力的推开对方,过程并没有想像的费力,也可能彩诗并没有想到她会这麽做。推开对方的瞬间,她果断的动身,在她们来不及阻止的状况下逃了出去。

    站在在羽音身後,零的脑海不断播送着幸的话。她其实很清楚自己,这世界上没有人b自己更了解自己。只是周遭的声音告诉她,她生病了!

    她恐惧另一个世界,所以强迫说服自己一切都是假的,根本没有什麽鬼魂,那都是自己吓自己的!

    高木学姊为什麽能读懂自己的想法?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第一个可能x是她是自己幻想出来的,可是这几天她有服药,学姊还在这里,那麽……

    这个时候,高木停下了动作,缓缓转过脸来,当脸庞与肩膀相同水平时,传来?格格?的声音,依旧向後方转了过来。

    高木羽音的脸庞就这麽转到了背後,她的脸庞……右侧脸颊像是被槌子重击乌黑肿胀,右眼眶有着一道神经挂在颧骨之间,使脱落的眼珠不至於掉到地面,那颗眼珠子像是被轮胎辗过,一滴滴腥红稠状的yet滴了下来。

    而後——高木羽音转过身子,就如同她的脸庞一样,腰部一整个扭转过来,腰部以下却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脚尖踏着钢琴踏板,她朝右手腕一握,扯下自己的手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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