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2/3)

    其他小孩子都离开了家里，只剩妈妈一个人继续埋头苦读，把自己压抑在家庭传统和长辈要求的「乖小孩」身分里，日复一日地读着书，终於如愿以偿的考上了医科。

    凌晨时的细微吵杂声，把原本就浅眠t质的小柔吵醒。

    妈妈最後还是放弃了。

    我妈妈曾经问过父母，但父母总是笑笑的要她赶快读书。

    考上了医科的同时间里，其他姊妹们突然渺无音讯，就像是人间蒸发般的消失在了我妈妈的生命中。

    其他小孩子惩罚过是惩罚过了，不过那种皮r0u痛在那个年纪忘得特别快，很快的长大到了高中大学後，心野了的兄弟姐妹们索x就离家出走，不再愿意回到这个高度限制的牢笼里。

    只见婆婆举起满是皱纹的双手，轻轻地0了0小乖的头，嘴里念念有词地说道。

    「但是．．．．．．怎麽好像有个巧合．．．．．．」小柔看着黑压压的海面思考着，总感觉有根针刺在心里，不拔出来就不舒服。

    我妈小时候，虽然过的不算有钱奢侈的大地主生活，但我妈那个家族在那时候也算是小有名气，基本上算是吃的饱穿得暖还有点余裕可以帮助其他人的小康家庭。

    眼睛看酸了，想跑进山里好好抓虫子。

    求助无门到最後，小柔也只能将小宝宝生下来，期待有一天俊浩能回到她面前，让小宝宝开心地叫他一声爸爸。

    焦虑万分的小柔在没其他办法之下，回到婆家去找俊浩的兄弟帮忙，兄弟两人却以工作繁忙推辞掉这件事情，要小柔别再继续担心俊浩的事情，赶紧照顾好自己身t才是，而婆婆也对这一件事情似乎有些健忘，时不时就忘记俊浩已经失踪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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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妈她小时候的故事你有听说过吧？」

    妈妈考上了医科备受敬重和ai戴，那些消失的兄弟姐妹则再也无人知晓，无人过问。

    婆婆以前不懂爸爸妈妈的辛苦，其实不管好吃不好吃，他们做的菜都是满满的ai心，婆婆的姊妹贪玩，没能吃到好吃的端午r0u粽，真的是可惜他们了，不过後来幸好，婆婆终於知道他们都去哪里了，其实他们都在我的心里，继续将这份ai传承下去。

    「我大哥和弟弟都和妈妈住一起，如果妈妈有甚麽事情的话，我是最难照顾到的，她有甚麽状况和奇怪的举动你要多t谅，再加上之前妈都很希望我们能赶快生小孩，幸好这次有了，这次回去她老人家可开心了。」俊浩轻抚着小柔微微隆起的肚子，脸上尽是宠溺。

    每一个说法都众说纷纭，连我妈妈的父母都说不出事情的所以然，好像因为这几个小孩子不喜欢读书，没有遵照家庭规矩的小孩就都算不上家里的小孩似的，不算就不算，消失去哪里鬼混自然父母也不用关心了。

    没有电话通知，公司也查无资料，是si是活无从得知。

    即使没有当上父母眼中顶尖的职业，至少也要是能够让街坊邻居听到会竖起大拇指称赞的工作，这样子的重担自然而然就落在了我妈妈和其他人的身上，每一天都背着大包小包上课，从早到晚除了吃饭睡觉就是与课本周旋。

    一gu毛骨悚然的惊悚感直接从脚底凉到小柔的头顶。

    毕竟婆婆如果正如俊浩所说的一样，那这次俊浩的失踪事件对於婆婆的身心很有可能会造成极大的冲击。

    偶尔回忆起俊浩在游艇上说过的话，小柔依旧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突然间，她想起了昨天的晚上。

    放弃去找寻任何有关姊妹们的线索，妈妈照着父母的意念去考上了医师，成为在当时村里备受尊宠的对象，每一户人家的父母都在说着念着自己的小孩要是长大能和妈妈一样就好了。

    我妈妈看到其他人被这样惩罚理所当然地不敢再有更多贪玩的念头，而是将生活全部埋进了书堆当中，发誓用功要成为家族里最聪明的孩子。

    妈妈沮丧了好几个月，想再继续到处去问人有没有看见自己的姊妹，得到的却都是模棱两可、千篇一律的回答。

    「你是说最近家里的大嫂和弟媳都相继出了意外吗？」俊浩闭起眼睛：「妈妈最近的jg神状况不是很好，我们这次端午节回去要再好好的照顾一下她，她连自己的儿子老婆的丧礼都是草草的办过，真的是老人痴呆了。」

    最後小柔的视线停在了小乖睡着的婴儿床旁边。

    後来的後来，蜜月旅行结束，俊浩失踪了。

    以上这些贪玩的小孩，下场结果都是被狠狠抓回家拿竹子和藤条ch0u一顿，再跪在佛堂前面忏悔几个小时。

    自己又能做些甚麽？

    「甚麽故事？」小柔狐疑。

    也因为如此，每次只要一有小考或大考，妈妈的父母总会包了一堆r0u粽让她们带到学校吃，而她们也相信着r0u粽「包中」的幸运，深深着迷在了r0u粽的特殊口感和香味里。

    小乖啊，婆婆那个年代的时候很贫困，虽然我们过得不算太差的生活，但以前的日子也是父母辛辛苦苦熬过来的，一步一脚印踏出来的。

    从小的童年生活过的神采飞扬、好不快乐，但这样子的好光景只到了我妈妈和她姊妹上国中前的暑假，因为从以前到现在有个不变的家族定律和传统，那就是无论是男或nv，都得要发奋读书去考上医师或者是律师这样子崇高的地位阶级才能算是这个家族光荣的一份子。

    偶尔偶尔，妈妈会自己包起以前父母包给她吃的粽子，但那之後，不知道为什麽，市场里卖的r0u粽妈妈一率不买，也是从那时开始妈妈对粽子的味道就开始有了一gu苛求的执念，一定得是她亲手包的她才放心。

    小柔r0u着惺忪的睡眼，靠着微弱的小灯灯光巡视着声音的来源。

    书读累了，想出去和朋友去溪边抓虾。

    就如同俊浩讲的故事内容中的姊妹一样，在蜜月旅行的当天晚上的计程车旁，小柔亲眼看着俊浩搭车离开，而那之後就再也没有任何一点关於俊浩的消息。

    小柔盯着天花板，即使洗了个冷水澡还是被sh黏闷热的空气弄的焦虑难耐，好不容易把小乖哄着睡着後才躺shang，翻来覆去好几次才勉强进入梦乡。

    心急如焚的妈妈到处去问人有没有人看见他们，其他人都说他们在外面乱闯被人抓走了，也有人说是不小心遇到车祸被撞si的，还有一派说法则是出国去溜达了。

    家里的r0u粽吃起来总是和外面卖的差了那几分香味，这点妈妈深刻的记得，外头的r0u粽有时太腻、有时太咸，但家里妈妈亲手包的r0u粽却总是有一gu令人吃了难以忘怀的味道。

    就这样压力逐渐累积，长期下来，我妈妈还受的了，但其他小孩子可受不了这样突如其来的改变。

    pgu坐痛了，想把衣服玩到全身沾满泥巴再回家。

    小柔不敢出声询问，只能够尽量眯起眼睛看着婆婆的一举一动。

    「我想．．．．．．这或许是种她对消失已久的姊妹的一种缅怀和敬重吧。」俊浩坐在甲板上，眼神有些感怀。

    俊浩满脸沉重，望向表面平静深处却是暗流汹涌的海面。

    随着即将到来的端午节，小柔y着头皮还是得回去探望一下俊浩妈妈。

    说起了一段自己从小听到大的母亲过往。

    如果可以，小柔希望她能多做一点事情帮助婆婆，尽管自己早已身心俱疲。

    婆婆正坐在床边，嘴巴咧开着大大的微笑弧度，脸上的细微皱纹在夜灯的晕h灯光下显得更为诡谲恐怖。

    「嗯。」小柔点头，但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踏实。

    有一餐没一餐，得靠苦力活养活自己，婆婆的爸爸妈妈就是这样过来的，所以小乖以後长大之後，不管觉得婆婆说的话还是做的事不对，婆婆都是为了你和爸爸好。

    「这麽说来．．．．．．妈好像每次端午节时都是自己在厨房包r0u粽。」小柔这才想起来这麽一件事，没想到婆婆对这件事的坚持背後有这麽重大的意义。

    昨天的夏初晚上，天气燥热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