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思念的泪水（３）(微微)(2/8)

    羽0了0自己被优拉扯得有点疼的手腕，目光些微低垂。

    「好了，没有问题，我帮你们登记还书了哦！」图书馆的阿姨对着光子微笑着道。

    「．．．」优转身看了羽一眼，迟疑了半晌，又转向光子，道：「好呀！光子想要去吃什麽？」

    「喔！」

    「那一起走吧，反正，你的补习班和我家在同一个方向。」光子笑着，脸颊上有个小小的酒窝，很迷人，优的目光没有离开过光子的脸庞。

    「喔，走吧！」羽点头笑着。

    羽和优一起步出冰店，优道：「樱木，谢谢你帮我约光子出来。」

    「樱木，有话问你。」优把羽拉到自动贩卖机旁，动作有些粗暴。

    「你在看什麽呀？」光子好奇地问着。

    「真的没有？」

    「你要回家了吗？」优问着。

    他们走到冰店门口，准备各自回家时，优问光子道：「光子，什麽时候．．．还可以再约你出来吃东西？」

    「藤井？」光子转过来，两颗眼珠子紧紧地抓着羽的目光。

    优立刻点头回应：「嗯！可以吗？」

    羽愣了一下子，才答：「．．．．才没有呢．．」

    「嗯？」

    优付完帐，三个人各自拿了自己点的冰在桌子前坐下。羽小口地啜着冰，两只眸子圆嘟嘟地看着优，而优毫不在意羽，只是一直羞怯地盯着光子看个不停。

    「怎麽约？」

    三个人就这样，默默地吃完冰，没有说话。

    优露出笑容，道：「走吧！」

    「．．．．」羽不敢抬起头，也不敢回答。

    「好的，谢谢您。」光子开心地转身，发现羽一直看着门外。

    优打开冰箱，取出两瓶果汁，其中一瓶递给羽。优在羽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一边打开来喝，一边盯着羽的双眸看着。羽察觉优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竟又羞怯了起来，微微侧身，开启果汁，啜了一小口。

    老师走出教室後，绑着两条辫子的马场光子向後瞄了樱木羽一眼，笑着，以食指朝樱木羽g了两下。只见羽乖乖地往前走了几步，站在光子身旁，一脸疑惑。

    站在优身後的羽默默地看着优，当优转身看着羽时，羽的眸光便闪躱至他处，有些不自在和不知所措。

    「那．．．他有没有亲吻你？」

    羽吓了一跳，双肩微微颤了一下，眸光斜睨着优，低声回应着：「什麽事？」

    「总共三十六本。」光子向图书馆的阿姨报告着，一边偷偷瞥着弯着腰努力搬绘本的羽。光子的嘴角淘气地上扬着。

    「直接问她呀！」

    「喔！」羽背起书包，跟在光子後面走出教室，又偷偷回头瞥了教室内的优一眼。

    藤井优背着书包，站在走廊上看着光子和羽有说有笑地走着，虽然很想加入他们，但是又觉得害羞，不知道该和光子说些什麽。他默默地跟在光子和羽的背後，也走向图书馆。

    「羽，你还不明白吗？那家伙的味道都留在你身上了。」

    两个人清点好数量後，一起推着推车往图书馆的方向走去。

    羽的脚步跟在优的身旁，两人经过冰店，往优的家走去。

    「你在看什麽啊？」循着羽的视线，光子好奇地问着。

    羽和光子一起走出借书室。

    「藤井优，他说要找光子去吃东西。」

    羽稍稍抬起视线，畏怯地看着隆史，满眼惊慌害怕，因为隆史从来没有如此严厉地责问过羽任何事，这次竟如此斥责愤怒。羽好无助。

    「我要开动了。」光子合掌，然後拿起筷子，夹了一个丸子往嘴里塞。

    隆史抱着羽，在羽的耳边轻声地说着：「羽，算我求你，以後，别再和藤井往来了，别让我担心，好吗？」

    优洗好手，转身赫然发现了正在看着他的羽，脸上有点小讶异。两人四目交对了半晌，优把羽拉到走廊边。

    隔天中午午餐时间，光子找了羽到顶楼去吃便当。光子在羽的身旁坐下来，打开便当盖，看了羽的午餐一眼，偷偷地靠近羽的颈边，闻了一下，心跳忽然急促了起来。

    「嗯！谢谢！」羽的眸光还停留在客厅的一个真人尺寸的变形金刚上。

    「咿．．．没有啦，你不要乱说，根本就不是那回事，我要去上洗手间了。」羽又羞又愠地瞥了优一眼，转身往男厠跑去。

    「才没有呢．．．」羽又害羞又腼腆，连忙否认。

    晚上七点半，补习班下课。樱木羽背着书包从补习班大门走出来，藤井优迎面而来，忽然出现在羽面前，羽的脸上好大一个惊讶，脚步在优面前停住。

    「樱木，你．．．喜欢光子吗？」优腼腆地问着。

    「可以呀，不过，羽要一起去。」

    羽收好书包，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道：「不行，我今天要去补习班，会迟到，改天吧．．」羽忽然往隔两排的优瞄了一眼，发现优正在看着他和光子。

    「嗯，明天见了。」

    光子羞红了脸，往旁边欠了欠身子，刻意与羽分开了一点点距离。

    「藤井有没有亲吻你？」隆史口吻严厉地又问了一次。

    「哦．．．不客气。」羽低声回应着。

    全班同学都站了起来，毕躬毕敬地向讲台上的老师鞠躬，异口同声：「谢谢老师！」

    「你不敢开口？」羽问着。

    光子笑得可开心，把手中的五本也一并叠至推车上。

    「哦．．．」优看着光子离去的背影，呆立在原地，心中一直很困惑，为什麽约光子，光子却要他问樱木羽。

    「樱木．．．我想．．．我想要约光子出来吃东西．．．」优只要谈到光子，就会紧张到说话打结。

    「光子好像常常找你帮他做事．．．」优又问着。

    羽走向房门，隆史一个箭步就把他的手臂抓住，阻止了羽的逃避。

    藤井优躲在借书室门外，两只畏怯的眼珠子直盯向光子的背後，被到处乱看的羽发现了。优立刻闪到墙边，过於紧张而微喘着气。

    「光子，藤井．．．」

    翌日，课堂间的下课时间，羽正走向男厠，经过洗手台前遇到藤井优正好在洗手。羽瞥了优一眼，脚步不知不觉缓了下来，但没有主动搭讪，只是默默地看着优正在洗手的身影。

    羽看到优撇开的眸子里掠过一丝失落。

    羽的泪水衔在眼眶里，不经意地眨了一下眼睫，晶莹剔透的泪珠便圆润地滚落脸庞。

    光子的眸光斜睨着羽，道：「那．．．．羽也一起去，我就去。」

    「都弄好了，要回家罗！」光子笑着，嘴角有一些腼腆。

    羽把绘本都搬到桌子上放好，站在一旁休息喘气，圆嘟嘟的大眼眸不经意地转向光子，让光子忽然害羞了起来。

    「你要去哪里？」

    「真的吗？樱木，拜托你了。」优好不容易露出笑容。

    光子的眼里掠过一丝不耐烦，道：「你问羽吧，我先回去了。」光子看了羽一眼，转身往车站走去。

    优循着光子的眸光，又转身看着羽，心里头有种奇怪的感觉。

    下午放学时间，藤井优低着头默默地在收拾着书包，光子走了过来，手指头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优抬起头来，一脸惊讶，道：「光子同学．．．呃，不．．马场．．同学．．」

    「没有，他没有对我做什麽。」羽一昧地否认到底。

    光子的眸光转回便当，问：「他为什麽要找我去吃东西呀？」

    「好痛！」羽皱着眉，甩不掉隆史紧紧抓住的手。

    看到优的笑容，羽好像松了一口气，嘴角也腼腆地笑着。

    秋天的和风轻轻吹着，光子今天没有绑辫子，长长的发丝随风悠扬着，一gu清新的香味被风拂了过来，羽扭了扭鼻尖，笑着道：「好香哦，光子，你擦香水了吗？为什麽身上香香的？」

    羽立刻收回视线，道：「没什麽。」

    优看到羽又回头看他，便把视线收回，没有再继续看着光子的背影。

    「没有啦，一、两次而已，没有常常。」羽低垂着眸光，微皱双眉，不想被说成喜欢光子，事实上，羽对光子也只是一般同学之间的关系而已，连好感都谈不上。

    「哇！好大的房子！」羽跟在优後面，忍不住惊叹着。

    「那我们一起回家吧！」光子开心地说着。

    「藤井．．．」羽的一双大眼眸羞怯地盯着优。

    「．．．」羽的泪水淌落在隆史的肩上，仍然没有作出任何承诺。

    「他有欺负你吗？有吗？」隆史忽然又大声问着。

    「你跟光子很要好？」优问着，两只眼珠子紧盯着羽，等着答案。

    羽迟疑了一下，心里的紧张来得太突然，怎麽样都压抑不下去，羽的回应里带着点慌张，道：「喔！嗯！」

    「没有？．．．没有的话，你身上为什麽会有别的男人的味道？」

    优的脚步声往羽身後靠近，他的声音忽然在羽的耳边响起：「樱木．．．」

    下课钟声响起．．．

    「楼下。」

    「直接．．．」优面有难se。

    优看着羽，问：「我该．．．怎麽办？」

    羽傻笑着，也拿起三角饭团开始咬着，忽然又想起昨天优在补习班前拜托他的事。

    「．．．喔！」羽不知道该回答什麽。

    光子打量着优，道：「叫我光子就行了。」

    「不知道．．．．呃．．．」羽迟疑了一下，又道：「去嘛，反正，你也想要去吃冰，不是吗？」

    优转向与车站相反的方向走了两步，忽然停下脚步，缓缓转身，发现羽还站在原地看着他。赫然发现自己的眸光被优发现的羽，羞涩地转身往车站的方向，但脚步就像被钉住般无法往前跨步，呆在那儿，不知所措。

    三个人散步到车站前的冰店吃草莓冰。

    优刻意不看羽，逃避自己的胆怯。

    「拜托樱木同学跟我一起把借来的绘本送回图书馆，好吗？」光子手中抱着五本，说完便走到讲台旁，小推车上有两大叠绘本，都是上一堂课借来上课用的。

    「樱木等一下有事吗？」光子问着。

    优的家是一栋豪宅，羽在门口看得目瞪口呆。

    羽的泪水又淌了下来，微微点头。

    「怎麽办？．．．．就约她呀！」羽乾脆地建议着。

    「可怜的值日生，我帮你吧！」羽笑着，便卷起袖子，弯下腰，开始清点数量。

    隆史两手抓着羽的手臂，让羽靠在墙上，问：「羽，你回答我，藤井对你做了什麽？」

    「没有。」羽下意识地转头瞄了躲在暗处的藤井优一眼，他还在那儿。但光子并没有发现，羽也没有说。

    「樱木．．．」

    「g嘛？」羽眨着大眼眸问光子。

    「哦！光子．．．」优站了起来，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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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边走边转头看着藤井优，优发现羽一直看着他，便又紧张地躲进暗处，不敢再出来，直到羽和光子走远了，优才远远地看着羽和光子的背影，满脸失落。

    隆史皱着眉，心里很痛，他轻轻地吻了羽的额前，拥着羽，安抚着羽，他终究是不忍心苛责羽。「对不起，刚才说话太大声了，吓着你了。我答应直人要好好照顾你，不可以让别人欺负你，所以，一时激动。」

    优转头瞥了羽一眼，问：「要喝果汁吗？」

    羽低着头，羞红了脸，低声道：「没有．．．」

    「喔．．．好呀！」羽的饭团把嘴巴塞得鼓鼓的，看着光子。

    光子瞥了优身後的羽一眼，对着优道：「樱木同学告诉我说藤井你要找我去吃东西．．」

    「嗯！」

    「那．．．明天见了。」

    到了下午放学，光子又转头看了一下羽，笑着道：「要不要去吃冰？」

    「真的没有。」

    「．．．」羽眸光低垂，不敢正视隆史。

    光子的眸子飘向羽，嘴角上扬着，道：「吃．．．．冰！」

    「你想要去我家吗？」优没有微笑的脸看起来有些严肃。

    羽见优胆怯着，又道：「好吧，我帮你问问她。」

    「起立。敬礼。」戴着眼镜的班长广濑凌大声地喊着。

    隆史轻轻以手指拭去羽脸上的泪水，轻声地再问了一次：「羽，他有没有亲吻你？」

    光子大方地吃着自己手中的冰，时不时会把手中的小勺子往羽手上的冰挖一口，送到自己的嘴里，然後，看着羽微笑。

    羽收回目光，转过来看着光子，道：「哦，没什麽。」

    羽挣脱开隆史紧抓的双手，想要离开房间，逃避隆史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