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思念的泪水（２）(8/8)

    羽推开优，坐了起来，发现榻榻米上沾到一大片红se的鲜血，一旁的内k上也沾上血，心里开始担心了，万一被哥哥发现，就惨了。於是，眼泪又斗大地淌了下来。

    优看到羽难过地哭着，自己也跟着难过了起来。看到自己把羽弄到受伤流血，心里其实很懊悔，也不知道为什麽两个人明明只是要写功课，只是不小心闻到羽身上的味道，就莫名其妙发生这种事。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太突然了，两个十五岁的小男孩根本无法理解。

    羽忍着身t的痛，换上乾净的衣服和k子，拿着sh抹布，用力地擦拭着榻榻米上的红se血迹。优看着羽哭得红肿的双眸和鼻子，觉得很舍不得，他靠近羽，伸手想要抱他，羽把优推开，噘着小嘴，不想理他。

    优心里很慌，知道自己做错事了，羽看起来不像会原谅他，於是他拿起书包抱在x前，看了看羽，道：「我先回去了。」

    羽没有理他，继续擦着地板。

    优便难过地默默转身下楼离开樱木家。

    羽看了优的背影一眼，眼泪又停不住地滚了出来。

    晚上十点，直人回到家中，发现一楼没有人，於是踏上楼梯到二楼。轻轻推开羽的房门，羽已经躲在被窝里睡觉。直人走近羽，蹲在羽的身旁，轻轻0着羽的额头，看着羽一下子。

    羽睁开眼睛看着直人：「哥．．你回来了。」

    直人露出笑容，道：「晚餐有没有吃饱？」

    羽点点头：「嗯！」

    「优回去了吗？」直人又问。

    羽抿了抿嘴，微微点头。

    直人察觉羽的眼神里有些异样，问：「怎麽了？又吵架了吗？」

    羽避开直人的眼神，眼眶shsh的。

    「发生什麽事了？告诉哥哥。」

    羽摇摇头，眼泪又从眼角流下来。

    「来，起来。」直人拉羽坐起来，把羽抱在怀里安抚着。

    羽像只可怜的小猫咪，躲在哥哥的怀里撒娇般地哭泣着。

    过了一下子，直人把羽哄睡後下楼。

    直人稍微打扫了一下家里，准备打包垃圾，拿去街口垃圾集中处。就在打包垃圾时，发现了一件沾了一大片鲜血的内k被塞在垃圾桶里，直人眉头紧蹙，直觉不对劲。

    直人再上二楼，进到羽的房间，发现羽没有在睡觉，还在流眼泪。

    直人抱着羽，问：「你怎麽了？身t不舒服吗？」他掀开被子，检查了一下羽的k子，发现沾着不少鲜血。

    「．．．我带你去看医生。」直人皱着眉头担心着。

    翌日早晨，优站在校门口的银杏树下，一直等不到羽来上学。

    训导主任走近优，问：「这位同学，还不快进教室去上课，在这里做什麽？」

    「喔！」优只好抱着书包，跑进教室去。

    优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瞥了羽的座位一眼，空荡荡的，羽真的没有来上课。

    优发现光子正瞪着他，光子的眼神让他害怕。优慌慌张张收回目光，低着头，担心着羽。

    第二堂课是班导师的课，班导师一走进教室，光子就举手发问：「老师，樱木同学怎麽没来上课？」

    优竖起耳朵关注着。

    「樱木身t不舒服请假一天。」班导师回答着。

    中午午餐时间，光子找了优上顶楼楼梯口说话。

    「藤井同学，请问你跟羽之间，到底怎麽了？」光子一直相信自己的直觉。

    「没有啊．．．什麽怎麽了？」优回答得很心虚，目光一直在闪躲光子的注视。

    「羽身t不舒服请假的事，你知道吗？」光子又问。

    「嗯！．．．呃，我是刚才听你问老师才知道的。」优心想，好险，差点说溜嘴。

    光子狐疑地盯着优，道：「我打算今天放学後，去羽家里看他，你要不要一起来？」

    优迟疑了一下，道：「．．好呀．．」

    放学後，光子和优一同到樱木家，光子按着电铃，但一直没有人来开门。

    「没人在吗？」光子跑到窗户外面，往里头瞄了几眼，大声喊着：「樱木，你在不在家？．．．樱木羽．．」

    直人刚好回到家门口，看到光子和优的背影，问：「你们是羽的同学？」

    优转头看到直人，皱了一下眉头，低着头。

    「嗯！我们是羽的同学，请问羽在家吗？」光子问着直人。

    直人瞥见优低着头，又看了看光子，露出和善的笑容，道：「羽不在家，在医院。」

    优突然抬起头，一脸担心地看着直人，但没有说话。

    「为什麽在医院？羽生病很严重吗？」光子担心地问着。

    「不是那麽严重，不过，医生说他需要住院两天，b较好。」直人答着。

    「我们可以去医院看他吗？」光子问着。

    「我回家整理一下衣物，等一下也要到医院去照顾羽，我带你们去吧。」直人道。

    直人带着优和光子来到医院羽的病房。

    「羽，我带你的朋友来看你了。」直人走近羽，把一袋衣物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羽．．．」光子走近羽。

    羽看着光子，眸光不自觉地移到光子身旁的优的脸上。

    「光子．．」羽低声地唤着，眼睛肿肿的。

    「羽，你为什麽忽然生病？眼睛肿肿的．．」光子问着。

    优看着羽，皱着眉，为什麽羽的眼睛肿肿的，优最清楚了，因为昨天的事让羽哭得很凶，所以，眼睛就肿肿的了。优懊悔着。

    羽看着优，又想哭了，羽眸光低垂着，心里对优仍然很生气。

    一旁的直人看在眼里，大概明白羽的伤十之是被优弄的。

    「羽，要谢谢同学来看你哦！要有礼貌。」直人0着羽的头道。

    羽抬起头，大大的眼眸看了直人一眼，然後转向光子，道：「谢谢你们来看我。」

    泪水在羽的眼眶里打转，直人对着光子和优道：「好了，你们也该回家吃饭，别让家人担心哦！我送你们去车站。」

    优忽然冲到羽的面前，低着头，道：「对不起，樱木，对不起．．．对不起．．」

    「．．．」羽看着优，眼泪像珍珠般滚出眸子，一滴接着一滴，不一会儿，羽满脸都是泪水。

    光子看傻眼，一脸迷惑，低喃着：「羽．．」

    直人拿了手帕帮羽擦拭眼泪，对着羽安抚道：「乖，你在这里休息，我送他们两个人去车站搭车回家，好吗？」

    羽看着直人点点头，那眼神楚楚可怜，优看得很舍不得，心里很难过，却不会表达。

    隔天上学前，优自己搭车到医院来看羽。

    优抱着书包，轻轻推开羽的病房门。这个时间，直人已经离开医院去上班了。病房里只剩羽一个人。

    羽还在睡觉。

    优放轻脚步，接近羽，站在床边看着羽熟睡中的清秀脸庞。优呆呆地看着，不知不觉间，优的脸又凑近羽的脸庞，鼻尖轻轻地挪向羽的呼x1间，那gu特别的香气还是那麽明显，优露出安心的笑容，然而，优的呼x1却唤醒了熟睡中的羽。

    羽睁开双眼，被贴在眼前的优吓了好大一跳。

    优也吓了一跳，连忙後退了一些。

    「优．．．」羽低喃着。

    「樱木，早安。」优对着羽傻傻笑着。

    「．．早安。」羽坐了起来，瞥了优一眼，又低垂着目光。

    「你的伤．．．还很痛吗？」优问着，眉头皱着，一脸担心。

    羽没有看优，依然低着头，噘着小嘴，还在生气。

    优看了看羽，缓缓伸出手去，0着羽的脸颊，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羽并没有躲开优的抚0，只是还闹着脾气，眼眶里的泪水又打转着。

    优靠近羽，两只手捧着羽的脸庞，羽的眸光直落至优的眼里，晶莹剔透的泪水溢出眸眶，楚楚可怜。优的鼻尖贴至羽的脸庞，轻轻磨蹭着，闻着羽脸上的香气，然後，紧紧地抱住羽。「你不要哭啦，不要哭啦，好不好．．．」优还是紧紧地抱住羽，烦恼着该如何让羽不哭。

    就在此时，羽的主治医师，黑田翔太医师轻轻推开病房门，走了进来，刚好撞见优正抱着羽。

    羽察觉黑田医师正在看着他和优，便轻轻推开优，自己把泪水擦掉。

    优转头看见黑田医师，略吃了一惊。

    黑田对着优打量了一番，道：「你这麽早就来看樱木同学啊？」

    优点点头，看着黑田，眼神畏怯着，没有说话。

    黑田走近优，问：「你叫什麽名字？」

    优瞄了羽一眼，羽也只是看着优，一脸无措。

    「我叫作．．藤井。」优的语气有些畏缩。

    「藤井同学，你有没有．．．」黑田炯炯有神的双眼盯着优，问：「欺负樱木同学？」

    优咽了口口水，莫名地紧张了起来，低垂着双眼，不敢正视黑田医师。

    羽见优很为难的样子，对着黑田道：「黑田医师，可以让优回去学校上课了吗？他再不去搭车，会迟到被扣分。」

    黑田看了看羽，又瞪了优一眼，道：「好吧，你回去吧！」

    优转身看着羽，似乎还有什麽话要对羽说。

    羽看着优，那双琥珀se的眼眸依旧那麽楚楚可怜的样子，优的心里头闷闷痛痛的，完全不明白为什麽看着羽的时候，心里会有这种感觉。优只是一直困惑着。

    两小无猜看着彼此，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羽先开口：「再见。」

    优愣着，半晌，抱起书包，道：「再见。」然後，转身默默离去。

    黑田医师走近羽，看着羽，0着羽的头，问：「有没有好一点？」

    羽点点头。

    「是不是那家伙弄伤你的？」黑田问。

    羽讶异地瞥了黑田一眼，立刻用力地摇头，否认着。

    黑田0着羽的脸颊，问：「羽很喜欢他吗？」

    羽没有回答，目光低垂着。

    黑田看着不说话的羽，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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