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8/8)
不经意间,她早已红了眼眶。
秦子律浑然不知邵暄的情绪变化,喃喃自语道:“阿暄,我其实没有像世人说的那般公正无私,一心为民。我当年来边关游学,本就是我为人懦弱,一心想逃避父亲早就为我打点好的官职,想着就这样浑浑噩噩下去算了……”
邵暄从不知一直安静沉稳的秦子律还有这样多愁善感的一面。他在她面前,从来都是一副冷冰冰、事不关己的样子。
“不……”
秦子律打断了邵暄,继续道:“你先听我说完,我最后选择进大理寺,是因为我知道你和伯父在边关出事了。父亲知道我与你们的交情,怕我会冲动行事,便派人将我锁了起来。但无论父亲有没有锁我,当时的我依然什么都做不了。我也才发现,原来权势有多么重要……”
说到这,秦子律自嘲一笑,“我本来就对这趋炎附势、徇私枉法的世道心灰意冷,但我不忍心看到我倔强的阿暄被恶人欺负,就想着去改变些什么……所以啊,阿暄,你才是我一直向上的动力啊。”
“秦……子律哥哥,我……竟不知你……”
“阿暄,”秦子律看着邵暄,眼里都是笃定,“我娶你,可好?我不会介意你的过往,也不在意世人怎么说的,嫁给我,让我保护你。”
秦子律眼里的决然像给了邵暄一记重击,在愣怔之间,两行清泪从她脸上骤然滑下。她赶紧将泪拭去,眼里还带着泪意地朝秦子律嫣然一笑。
她缓缓道:“可是,子律哥哥,我怕。我在意别人会在背后怎么议论你,我也在意你的同僚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你,更会怕有心人如何设法将你从大理寺卿这个位置拉下来……而且,我还想看到我的子律哥哥一直这样被老百姓们尊敬、称赞、ai戴,阿暄就是想所有人都如我那般待你好。”
秦子律一时语塞,喉咙像堵了团棉花,心里顿感苦涩,“不管如何,我还会继续等你的……已经晚了,你先睡吧,我明日再过来看你。”
就在他要离去时,邵暄突然拉住他的衣袖,“别走。”
他往后一看,此时,邵暄光滑的脸上还带着泪痕,水汪汪的双目含情脉脉,肤se白里透红,粉neng的小唇,还有那令人遐想翩翩的玉颈。
只听到她低声哀求道:“让阿暄伺候你一晚吧……”
这个请求从她口里说出后,不知为何让人感到她如此卑微。秦子律拒绝的话到嘴边,却再也说不出来。
就在他愣神之间,邵暄将他一把拉到身上,然后翻身把他压在床上。
“阿暄……”
邵暄在秦子律紧皱的眉头上印下一吻,深情道:“子律哥哥,这次让阿暄来,好吗?”
两人的初次就像一场争城夺地的拉锯战,虽然是秦子律开始的撩拨,但最后却演变成两个血气方刚的青年之间的较量,一夜混乱。
只见邵暄把自己的衣裙褪下,只着浅hse肚兜和纱k。虽然两人都不是第一次,但在秦子律面前,邵暄却感到一丝丝窘迫和难为情。
她下意识地用手环住x,就听到秦子律说:“阿暄变得好美……”
邵暄只觉脸上发烫,环住x的手慢慢移到后背,然后颤着手解开了最后一道屏障的带子……
那丝绸肚兜在她身上滑落时,秦子律看着一片半露半掩的suxi0ng,竟一时看呆了。
邵暄将他的衣襟扯开,俯首吻住他x前的红豆,轻轻地一路t1an舐至小腹。就在秦子律以为她顺势要拉下他的k子时,却见她狡黠一笑。
她张开入花蕊般红润的小嘴,咬住了他k头上的结。她叼起锦绳的一端后,抬头妩媚地看着秦子律,慢条斯理地用嘴扯开。
她俯着身子时,身前的浑圆有意无意地触碰到他的昂扬,这种yu擒故纵的伎俩真的快让他举手投降了!
将他的k子扯下来后,他早已鼓起来的小山包就在邵暄眼前弹了出来。只见邵暄握住他的y物,玉指轻轻地在顶端摩挲。
秦子律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突然,邵暄张嘴将那物件含了进去。
“啊……”秦子律闭着眼睛,温热的包裹使他舒服得发出一声低y。
邵暄一边用手上下套弄,一边用小舌在它的顶端x1shun。才一会儿,手里的分身就肿大了一圈。
他生怕邵暄再这样继续下去,他就会泄了身。只好抑住t内的yuwang,喑哑地道:“阿暄,过来……”
邵暄与他面对面地并躺在床上,他将她抱住,低头咬住她的朱唇x1shun,然后往下hanzhu了她的rujiang。
他叼着她的红豆往外拉扯,然后再松口放开。经过几番撩拨后,她只觉得难受得很,想要更多,更多……
她按住他的头,发出动听的sheny1n,“啊……子律哥哥……好bang……再用力点……”
闻言,秦子律再也忍不住,将分身抵在了花芯外。他咬着她的耳珠,问道:“阿暄,我可以进去吗?”
她深深地回吻住他,这便是她最好的答复。
两人身下早已濡sh一片,秦子律一下子就把分身推了进去,开始了他的进攻,y糜的撞击声伴着两人的低y在密室里回荡。
邵暄突然只觉得下t一片su麻,她把双腿分得更开,圆润的脚趾头也都蜷缩起来。然后,秦子律只听到她动情地喊道:“啊……子律哥哥……不行了……我忍不住了!”
突然,分身感到了一阵又一阵的紧缩,原来是邵暄泄身了!
他注视着一旁喘着大气的邵暄,经历一次ga0cha0后,她眼里的媚态都要溢出来了,他只觉得此时的邵暄美得无b的摄人心魄。
邵暄捧着他的脸吻了下去,两人开始了下一轮索取。
秦子律抱着邵暄从后面进入了她,他扶着她那盈盈一握的腰,整根深入、慢慢ch0u离、再次深入……
邵暄承受不住他这样的折磨,他的每一次ch0uchaa,她都能清楚地感受到分身没入到顶的过程。
她带着哭腔哀求道:“子律哥哥……别这样……求你了……”
他并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用力地撞打她的tr0u,他的呼x1越发粗重,低声道:“我早就跟你说过,我可不是世人所说的那般博ai无私……”
他用力地吮着她洁白的颈项,留下属于自己的记号,含糊不清道:“我秦子律不过是个用尽心思都想要得到你的人罢了。”
他将手伸到她下面的珍珠,用双指r0un1e。在快感袭来时,邵暄无助地一遍又一遍地唤着他的名字,“子律哥哥……子律哥哥……”
“阿暄别怕,来,把腿张开。”
在秦子律不断的刺激下,她突然感到下t开始ch0u搐,花芯里喷出了一gu晶莹的yet。就在此时,秦子律狠狠咬住她的肩头,白浊随即喷薄而出,r白se的yet从发麻的花芯里淌到了大腿上。
邵暄还未从一场欢ai的余韵清醒过来,只能软弱无力地躺在秦子律怀里。
秦子律吻住了她肿胀的朱唇,深情又无奈地道:“阿暄,你到底在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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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就是在打着剧情的幌子炖r0u呐~
几日后,在早朝上,秦子律竟把战天烨的密信当着文武百官呈了上去。如往常办事般,秦子律这次还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秦相。
秦子律大义灭亲的阵势在第二日就传遍了整个东陵城。先不说秦子律此举违背了东陵亲亲相隐的1un1i,如若四王爷才是当年的叛国贼,那当年牺牲的前三皇子战天策,还有已经被处si的前三皇子妃,他们都是被人冤枉的?
战天烨与南邑g结和四年前南邑屠营一事重新变成了都城的舆论中心,渐渐地,牺牲在南邑人手下的战天军家属开始坐不住,竟都团结起来,群情激愤地在大理寺门外叫着要朝廷给他们一个公道。
此时,皇g0ng的御书房。
战天烨风风火火地冲进御书房,怒道:“皇兄,现在本王连自己府邸都回不了了!那些贱民全都守在府外,就等着我露面!本王要去把那秦子律杀了!”
战天睿,如今的东陵皇,眼皮子都不抬。他在桌子上的圆盘上取了个杯子,放在客位上,他慢条斯理地把茶斟满,“天烨,秦子律暂时还不能si了。”
战天烨直接拿起茶,一饮而尽,“凭什么?秦相都已经是我们这边的人,我们手上有他的把柄,量他也不敢背叛我们。”
战天睿随口道:“把柄只有在人有软肋时才算是把柄。秦子律此举不过是为博美人一笑,虽然邵暄手上有你的密信,但一介罪臣之nv的片面之词,你堂堂镇国将军的赫赫军功摆在那儿,没朕的旨意,谁也不敢动你。”
他背着手走到窗外,颇有指点江山的气势,他沉声道:“你且等等吧,朕的回礼很快就到了。”
同时,在金石县那边,顾长欢他们见邵暄在京都引起的轰动也发酵地差不多了,便准备着回桃花谷。
这天,程美娘偷偷00地带着一箱东西去战天策的院子里找顾长欢。
见战天策正好不在,程美娘一脸兴奋地拉着顾长欢,激动地介绍着自己特地给她和战天策带来的礼物。
程美娘把箱子打开,里面都是各式各样的衣服。顾长欢疑惑不已,她随意挑起一件……
“美娘,你是不是拿错箱子了……”顾长欢看着自己手上的一条开了k裆的红se亵k,尴尬地问道。
程美娘暗自笑了几声,“没拿错,没拿错,就是这个。你看,上回你只是穿了我随手做的样品,就已经把我们将军迷得魂儿都不见了……”
听程美娘这一说,她不禁回想起当年他们刚从边关回京,程美娘就派人给她送了一件“大礼”。当时,她也只是很好奇战天策会有什么反应,却没想到一件纱袍就让他与她疯狂缠绵了整整一宿。
那晚翻涌的q1ngyu突然涌上心头,她脸上拉出甜蜜却又苦涩的笑。
见顾长欢拿着那条k子出了神,程美娘赶紧把别的存货都拿出来,“哎呀,你别只顾着看这个,我还有很多!”
程美娘把一件肚兜放在她手里,她打开一看。肚兜的长度经过修改,上至x口,下至腿根,神秘的三角地带若隐若现,自有一番yu遮还羞的风情。
顾长欢转而拿起另一件较为保守的交襟衣袍,但当她拿起一看时,这玩意居然是一件白se的透明纱衣……
“美娘,这……”
在一旁捣鼓的程美娘闻言,转头一瞥,“这件可是改良款!b你之前那一件更薄,也更透……气。”
最后,程美娘强行把改良的那件短袍留了下来,还特地不怀好意地嘱咐:“在sh水后,会别有一番滋味喔……”
夜幕低垂,村里也渐渐炊烟四起,天se越发昏暗,顾长欢看着桌上的衣服,想到战天策也快回来了,整个人突然变得忐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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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天策进门后,就直接道:“长欢,明日你……”
不料房里却空无一人。
“长欢?”
战天策再唤了一遍,还是没人应道。
他走近一看,桌子上留了一张纸条。
夜se笼罩着大地万物,弯月在枝桠中透出了个角儿,草丛中蝉鸣蛙叫,唯有山村那边的方向灯火点点,在寂静的树林中格外明亮。
正值夏季,清泉边的夜来香开得正盛,花香沁人心脾。此时,一身袭白se狐毛披风的妙龄nv子正站立在树下,走近一看,那nv子面容姣好,眉清目秀。
只见她警惕地朝四周瞧瞧,突然露出狡黠的脸se,她踮起脚尖,伸出白腻柔滑的柔荑,摘下那长在最低处的花簇。
可是她好像听到了远处的声响,警惕地转过身向后看看,不料正有一人影从远处向她徐徐走来。nv子将手置于身后,掌心俨然躺着一簇夜来香。
她红唇微g,背着手朝那人走去。
“你终于找来啦!”
战天策看着娇媚明yan的顾长欢,0了0她的头,微微点头。
“长欢,我明日要和傅弘他们一起去汉口走一趟……”
“好呀,”顾长欢爽快地应道,“你们已经决定去找战天启了吗?”
在第一次会面后,众人发现,虽然他们可以解决钱财和兵粮,但兵力还是成为了策反的主要问题。
东陵的主要兵力如今都归战天烨管,除了军里的一些战天军旧部,军队归降的机会不大。于是,他们便想到了东陵皇的七皇子,如今的七王爷,战天启手下的一支亲兵。
“母妃还在世时,曾在g0ng中多次帮助战天启的生母。况且,战天睿登基后,战天启便请旨让他迁去自己的封地。此举背后的含义,难说。”
顾长欢接着道:“此人,若不是真的与世无争,就是在韬光养晦,等候着时机的出现……”
闻言,战天策露出赞赏的笑,“没错,而我此行,就是去给他这个时机。”
就在战天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时,顾长欢突然踮起脚,快速地将攥着的夜来香别在战天策耳上。
她调皮地打趣道:“呀,好一俊俏小生!”
战天策一怔,他伸手把耳上的东西拿下来后,俨然是一簇新鲜的夜来香,只好无奈道:“长欢……”
只见顾长欢嘻嘻一笑,跑开了,“有人长得可真是人b花俏啊!”
战天策拿她没辙,只好追上去,不料顾长欢在清泉旁的一个洞口闪了进去,在他面前消失不见。
虽然他知顾长欢水x好,但此时夜se已晚,看到她消失的身影,他莫名其妙地就担忧起来。
战天策连忙跟着顾长欢走进山洞里,山洞不长,他一下子就走到了清泉的另一头。当他走出去时,顾长欢正站水位约膝盖下一点的水池里,呆呆地看着天上的月亮。
她突然转过身来,朝他嫣然一笑,“长欢为你跳支舞送行,好吗?”
清冷的月se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光。她将披风解开扔在泉边的草地上,只着程美娘给她的那件白se的绣花纱袍。
是的,她最后还是从柜子里换上了那件衣服。yuwang一事,人皆有之,既然她已经看清自己对战天策的心,就没什么好犹豫的。
虽然林里光线昏暗,但他还是能看出纱袍里面什么也没有穿。在他愣神之际,顾长欢走了过来,一把ch0u出他腰间的佩剑ch0u,长剑在半空划出一道银光。
与她欢好这么多次,他深知薄透衣裳包裹下的身材是多么的丰满诱人。他的大脑开始变得一片空白,血ye在沸腾,yuwang在叫嚣,只想将人拥进怀里,狠狠地亲吻、占有。
月光下,美人如玉,剑如虹。她单手持剑,身姿轻盈地在水里轻移跳跃,薄纱随着她的舞动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轻点,四溅的水珠就如璀璨星光般动人。
挽月楼教的舞蹈极致的曼妙美yan,因顾长欢习武的底子还在,她的舞姿倒是颇有些英姿飒爽的气势。
她笑靥如花地注视着他,他不知自己眼里都是缱绻柔意,只觉得她的笑耀眼无b。
战天策兴致大起,g脆跳下水里,从身后抱住她,跟着她的节拍一起舞动她手中的剑。原来在她手里沉甸甸的剑,动作也开始变得流畅无b。
因战天策慢了一拍,顾长欢突然一个趔趄,两人双双摔坐在水池里!
顾长欢看着浑身sh透满脸呆愣的战天策,笑得花枝乱颤。
突然,树枝簌簌作响,一阵寒风吹来,顾长欢打了个喷嚏。战天策赶紧将人拥进怀里,“我们先上岸……”
他低头一看,却被眼前的美景震惊不已。
额间的碎发被打sh,调皮的水珠挂在她的眼睫毛上,双目却波光潋滟,小脸冷得通红,红唇娇yanyu滴,凌乱的衣衫sh漉漉地贴在她身上,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却让他想把人按在身下狠狠蹂躏。
他这才发现她修长的双腿正环着他的腰,两人的下t也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本想说的话也忘了,最后只唤了句,“长欢……”
他的声音喑哑无b,直挠得人心痒痒。
顾长欢抬头一看,却看到了战天策眼里汹涌的q1ngyu。他的双目就如充满未知的深渊般,让她一下子就沉溺了下去。
要知道,她最ai的就是他的眼睛,她入了迷般地凝视着他,愣怔地抚上他棱角分明的脸,然后起身,吻住了那冰冷的唇。他抱住她的盈盈一握的腰,hanzhu那娇yan的红唇,慢慢地x1shun。
待两人喘着气分开后,他这才看到她身上的衣裳做得有多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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