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6/8)

    “……你可记得这个疤痕,只有你才见过。”

    他身子一绷,颤抖着手抚上那个环形的疤痕。

    “长欢……”

    顾长欢赶紧将人拥入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道:“别怕,我来了。”

    蓦然,他将她一把推开,额间的青筋突突地跳,他朝她吼道:“你快走,别靠近我!”

    还未等顾长欢反应的机会,他就往外面大喊:“无影无风,进来把夫人带走!”

    话音刚落,两个黑影就窜了进来。

    无影看着顾长欢道:“夫人,冒犯了。”

    顾长欢冷笑,沙哑的嗓音里却透着浓浓的威胁,“我看谁敢!”

    她站在三人之中,昂首挺x,眼里煞气腾腾,浑身都散发着肃杀之气。

    一瞬间,战天策仿佛看到了四年前那个在敌军面前将他护在身后的顾长欢。

    “你们深知,把他锁在这里是救不了他的!”

    无影给无风打了个眼se,无风明白他的意图后,露出为难的脸se。就在无风犹豫之间,顾长欢一个箭步,拿起桌上的茶盏,把下了药的茶水喝了下去。

    “夫人!”无风惊呼。

    “这下,你们可不能把我们分开了吧。”顾长欢转头看着一脸呆愣的战天策,狡黠地朝他眨了眨眼。

    在顾连城把战天策扶到床上时,她身上的药效就要发作了。此时,她感到自己喉咙g痒无b,身t也开始发热,仿佛有上万只蚂蚁在她t内窜走。

    她紧紧地捏着被子,呼x1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也冒出豆大的汗珠。

    看到她难受的样子,他将人揽进怀里,让她知道他在。

    顾长欢无力地靠在战天策怀里,苦笑,“我们这次也算是有难同当了吧。”

    战天策语气平淡,“其实,你刚刚无需如此。”

    她抬头注视着战天策,说:“四年前,我没能在你身边。四年后,我绝不会再让你独自承受。”

    他0着她的脸,无奈又深情道:“你啊,怎么这般傻。”

    顾长欢身上的药效发作后,挨着战天策的身子变得不受控制起来,直往他那边凑。

    战天策心知,一直这样拖到傅弘回来,始终也不是办法。

    他深思了一遍后,看着顾长欢问道:“愿意跟我赌一把吗?”

    “赌什么?”

    “解药会在天亮前送到,或……”

    顾长欢g唇,直接打断道:“输了也不亏啊,至少可以当个风流鬼。”

    话毕,她就捧着战天策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无欢就相当于现代的,服药者的感官被放大,感受的快感也会随之放大。身下的刺激越发猛烈,顾长欢凝望着渐渐变得模糊的战天策,自己仿佛进入了虚无之境。在这里,她好像能看到她以前从来都没注意到的东西……

    房间突然变得漆黑一片,原本ch11u0的她此时却换上了喜服,床上坐在她旁边的,也是同样穿了大红喜服的战天策。

    接下来的事,竟与他们当年洞房之夜发生过的,相差无几。

    在入洞房前,她特地给自己灌了许多酒。以至于该g正事时,她已经喝得醉醺醺了。战天策也是自那晚后,才知道原来一旦顾长欢喝醉后,就会变得甚是……热情。

    譬如现在,她整个人就跨坐在战天策身上扒他衣服。

    喜服繁琐,已经迷迷糊糊的顾长欢根本不知道怎么解,只知道用蛮力去扯。

    战天策无奈道:“夫人,还是等为夫自己来吧。”

    闻言,顾长欢猛地抬起头,双目发光地盯着战天策,“……你刚刚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战天策哑然失笑,故意作弄她道:“你喝醉了,我刚才什么都说。”

    顾长欢小嘴一瘪,低头垂眉,失落道:“好吧……”

    见她醉成这样,战天策也不好趁人之危,于是道:“入夜了,我们睡吧。”

    “啊!”顾长欢突然惊呼,“不行,嫂嫂说,我今夜要与你洞房呢!”

    他弹了弹她的脑门,“这个你倒没忘!”

    “疼……”

    战天策身子一绷,他刚刚没用多大力啊。

    他连忙拉开她捂着额头的手,正要查看一番时,只听到她狡猾地说:“骗你的!嘻嘻!”

    “……”

    战天策想说什么又yu言又止,只好道:“……睡吧。”

    “不行不行,我们还没洞房呢!”

    话音刚落,她一把将战天策推倒在床上。她放弃了解他的外袍,直接扯下他的k子,把里面还在沉睡的分身握住。

    “等等,长欢……”

    “嫂嫂教过我了,要把你藏在k子里的小棍子拿出来,然后这样,再这样……”

    她一边口述,一边亲手示范。她的青涩,在他男人的自尊心面前,仿佛就是最好的春药。她只握着,他就已经y得不行。被她粗鲁地上下套弄时,他差点就要丢盔弃甲了。

    “啊,我忘了,我还没把自己的衣服脱掉……你稍等……”

    箭在弦上,她这突然一松手,战天策快被她折磨得快疯了!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瞬间反客为主,将人压在身上,“不用劳烦夫人了,你看着我做就好。”

    她呆呆地回了句,“好。”

    顾长欢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两人就已经ch11u0相对。之后发生的事,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

    这么多年过去了,因当时喝醉了,她早已经忘记发生了什么。但此时,那些在脑里封存已久的记忆,如泛n的洪水势不可挡地倾泻出来。

    那晚在两人即将攀上顶峰时,战天策含着她的耳珠,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话。但这么久,她早就已经忘了。

    而此时,她脑海里却能清楚地听到,他霸道又偏执地道:“顾长欢,你终于是我的了。”

    然后,她来到了两人在挽月楼重逢后,那全是猜疑和误解的一夜。

    跟新婚之夜他那极致的温柔截然不同,她这次清楚地感受到,战天策从身后无情蛮横地进入了她。

    她紧紧地抓着椅背,无助地承受着他每一次撞击。那些被她自动屏蔽掉的w言hui语,也全都变得清晰起来。

    “若你的夫君知道你为了他甘愿在我身下jiao连连,他会不会恨不得你从未出现呢?”

    他一下下地ch0u打着她的pgu,r0ut碰撞夹杂着拍打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无by糜。

    “啊,你夹得可真紧……难怪战天烨对你这般痴迷。想必,他早已尝过你的滋味了吧……”

    如今这场景在她的脑里再重播一遍,她此时感受到的,却是无尽的悲凉和心痛。

    她的眼眶噙满了泪,战天策每一次的深入,都是他对她的ai与恨。他曾经有多ai他,他如今就有多恨她。

    她吃力地转过头后,却看到那狰狞的面具下的他早已泪流满脸,双目充满挣扎,无一丝q1ngyu。

    原来……

    一转眼,身后那趋于疯狂的不留跟枇杷树下温柔的战天策重叠起来。她凝视着战天策充满ai意的眼睛,却发现她已经回到了桃花谷,此时天将破晓。

    她和战天策依然在床上无休止地jiaohe。她环顾一周,房间里都是两人欢ai的痕迹,书架上、桌上、椅子上……

    她刚才因泄了许多次身,下t早已su麻得失去了知觉,他每一次的ch0uchaa,花瓣的nengr0u都会一进一缩,花芯里喷出津ye,身下的被褥早已被两人的ayee打sh。

    他一边ch0uchaa,一边咬住她的rujiang,如婴儿般用力地x1shun,痛感里夹杂的一丝丝快感却让她想要更多。

    她按着他的脑袋,呜咽道:“天策……再用力点……我要……”

    他松开嘴,发现一边的rujiang尖早已被他x1到肿胀不堪。他接着换到另一边,同时还不忘手指碾磨、拉扯,继续刺激着另一颗红豆。

    此时,旭日东升。

    在两人最后一次ga0cha0前,顾长欢发出su媚到骨子里的sheny1n,“天策,长欢真的好ai、好ai你呀……”

    他紧紧地锁住她,下t的白浊尽数喷薄而出,从她的花芯内淌到大腿内侧,“我亦然。”

    两人一夜的欢愉终于结束。

    当傅弘跑si了三匹马赶回来后,天已亮了。

    他喘着大气,一把推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的房间,他环顾一周后终于在床上发现了在被子下紧紧相拥在一起的两人。

    他心里一沉,连忙跑到床边,正要伸手去喊人时,战天策突然睁开了赤红的双眼,警惕地瞪着他。

    “是我,傅弘。”

    傅弘看到被战天策护在怀里,早已失去意识的顾长欢,急道:“夫人真的不能再等了,她已经昏过去了。你快让我给夫人把脉,我不会伤害她的,信我。”

    闻言,战天策绷着的脸se有点松动。随即,他真的放开了顾长欢,但他那寒意森然的目光依然锁在傅弘上,仿佛自己一个失手,战天策就会把他生吞了那样。

    傅弘顶着高压给顾长欢把了把脉,奇怪,不对……

    “另一只手。”傅弘看着眼神凶狠的战天策,坚定地道。

    傅弘眼珠子转了转,话锋一转,“不用了,把你的伸出来的。”

    他一脸震惊地看着t内的毒已被解了的两人,这怎么可能!

    ——————

    待顾长欢醒来后,已是三天后。

    此时,战天策还躺在她旁边熟睡着。

    两人身上的伤,早已被人包扎好。她尝试着动了动手脚,却酸痛不已。尤其当她不小心拉扯到下t时,也su麻得不行。

    “醒了?”战天策沙哑的声音传来。

    顾长欢连忙回过头,“你什么时候醒的?”

    他将人重新揽回怀里,靠在她额间闭上眼睛,哑声道:“b你晚一会儿。”

    “你感觉如何?没事吧?”

    “感觉再也离不开你了。”

    ?!

    战天策脑子坏了?

    “你别吓我……”

    他轻轻地弹了弹她脑门,“真傻。”

    顾长欢突然想起了什么,严肃地问道:“我们t内的毒最后是怎么解了的?”

    “以毒攻毒。你误打误撞喝下无欢后,我与你欢好一夜后,毒自己就解了。”

    两人再躺了会儿后,就打算起来了。

    因身上有伤,他们都是0着身子睡。此时,战天策在她面前起身,她看到战天策的x膛上,布满了让人看来脸红耳赤的吻痕。而且,在三角地带附近上也有类似的红印……

    他们那晚到底有多疯狂啊!

    她再也看不下去,走到镜子前正要洗漱时。却发现原来自己b他也好不了多少,她的手腕上、脚踝上、还有大腿内侧都是淤青和咬痕。最严重的,就要数她shangru上的伤。

    她捂着脸,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战天策走到她身后,也注意到了她的那对红肿破皮的rujiang。他伸手轻轻一碰,她疼得倒x1一口气。

    连忙将人抱起来放在桌上,自己坐在椅子上,从ch0u屉了拿出几个瓶瓶罐罐。

    “怎么了?”

    “给你上药。”

    骨节分明的手指从罐子里沾取了一些r白se的膏状物,然后在她的r晕上轻轻地打着圈儿。

    她感到r上一片清凉,渐渐地,rujiang也就不再感到那么肿胀了。

    在上方,她看到他极其认真地盯着她一对r看。不知怎的,突然感到有些难为情,脸颊也觉得有点发烫。

    “脸红什么,”战天策不以为意道,“不都看这么多次了吗……”

    “……若是太丑了,你瞧着不喜欢了,怎么办?”

    战天策把她的手一扯,放在自己的k裆上。她一惊,手下的分身早已抬首,此时还往她的掌心顶了顶。

    她连忙把手伸回来,娇羞道:“流氓!”

    他露出无奈的笑,“你呀,我又不姓柳……”

    0着她愣怔的脸,他带着点痞气继续道:“所以,我为何要当那圣人。”

    顾长欢凝视着他,他脸上的笑意竟模糊了半张脸上伤疤透着的狠戾,只余骨子里的桀骜不驯。哪怕经过岁月的沉淀,当年还未被迫活于y谋诡计、鲜衣怒马的少年,仿佛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曾经发生的种种翻涌进她的回忆里……

    在贵族面前他对她一心一意的维护、两人在战场上许下的承诺、在重逢后的纠葛与挣扎、枇杷树下的欢ai、还有那同生共si的一夜,都历历在目。

    不经意间,她的眼眶竟噙满了泪。

    见人一脸泫然yu泣,战天策连忙将人抱到怀里,安抚道:“怎么了?”

    她突然粲然一笑,还朝他做了个鬼脸,“……逗你玩呢。”

    她随他戎马八年,走过茫茫沙漠,看过星空万里。两人历经过无数次生离si别,到头来,他还是她记忆里的那个与她相守少年,真好……

    这天,战天策领着顾长欢去桃花谷的地牢见一个人。

    战天策走在前头,边走边给她解释道:“这里关押的都是谷里犯了错的人,还有一些雇主要的人。”

    昏暗cha0sh的地牢,锈se的墙壁,几只黑瘦耗子在g草上窜过,在跳跃的烛光下显得更加可怖。脚臭味、汗味、食物馊味、排泄物、还有霉味皆夹杂一起。

    这就是桃花谷的牢房吗……

    战天策在最里面一间牢房停下,里面被铁链铐着的正是几天前下药后逃走的华芝。

    她走近一看,华芝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姣好的脸上都是血w,身上也是大小不一的伤,有的还在流血,想必是刚留下的新伤。

    顾长欢看向战天策,“这是……你做的?”

    “是无念他们。”

    顾长欢拉过一旁的凳子坐下,然后随手舀了勺水往昏迷在地的华芝泼去。

    华芝吃力地睁开眼,在看到顾长欢后,突然发出凌厉的笑声,“你居然还没si?老天不开眼啊……”

    顾长欢看着华芝,漠然道:“他也来了,你还有什么话对他要说的?”

    闻言,华芝顺着顾长欢的眼神看向一旁的不留。她一脸惊慌,往墙角背过身去整理自己的仪容,嘴里喃喃道:“不要看我,不要看我……”

    顾长欢话里都是嘲讽,“人都快没了,还会自惭形hui啊。”

    她故作炫耀,继续道,“只是,可惜啊……你刚刚在这里受苦时,人家还与我在床上颠鸾倒凤呢……”

    华芝转过头,一脸震惊地看向不留。不留一言不发,也不作反驳,仿佛就是在默认了顾长欢刚才的话。

    她脸se大变,大吼着举起手猛地朝顾长欢袭去,却被身后的铁链困住。

    战天策生怕华芝再次使诈,大步走到顾长欢面前挡住疯狂的华芝。

    顾长欢从战天策身后走出来,倚在他怀里,得意洋洋道:“瞧,你的谷主大人护着的人,可是我呢!”

    华芝恶狠狠道:“都是你!你这个狐媚子!都是你蛊惑了谷主!我定要你不得好si,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听着华芝对顾长欢恶毒的咒骂,战天策目光一凛,气场突变,戾气汹涌而出。

    华芝只感到一阵寒意,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不留……

    你对她竟袒护至斯,几句诅骂都能让你对我动了杀意,华芝露出讽刺的苦笑。

    突然,她朝两人跪下,就如平常般恭敬地道:“华芝自知自己犯下了不可弥补的错,再也无脸见他人,只请谷主在此……亲自赐si华芝!”

    战天策不语,顾长欢突然发出一声嗤笑,“你还真想得美啊!”

    她从战天策身后走出来,在她跟前停下,然后在她耳边冷冷地讥讽:“你放心,哪怕是你的最后一程,我也不会让你si在他手下的。”

    战天策牵着顾长欢从地牢出来后,两人一路无话。最后,她还是决定让战天策派人解决了华芝。

    两人快要走到无花阁时,顾长欢喃喃自语道:“没想到,有朝一日,我竟也会说出那般狠毒的话。她刚才不过是一心求si罢了……”

    她突然觉得刚才自己对华芝所做的一切,还挺无趣的。

    战天策脚步一顿,他看向顾长欢,“不,华芝对你我做过更恶毒的事。”

    “她不过是ai你。”

    “长欢,那你ai我吗?”

    顾长欢脱口而出,“ai呀!”

    战天策继续问道:“那你会用计陷害我心ai之人吗?或对我下药,然后与我同归于尽吗?”

    她看着战天策,呆呆地回道:“……不会。”

    若她是华芝,她可能会独自离去,找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忘掉战天策重新开始吧。

    然而,若她顾长欢处于华芝的位置,看到战天策跟另外一个nv人在一起,她应该会做出b华芝更甚的事来吧……

    见到她一下子变了脸se,战天策将人一把拥进怀里,他知道她在担忧什么。他抚着她的秀发,安抚道:“别多想,你不是华芝,而我也不会给你成为华芝的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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