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前奏、既视感的源泉(6/8)
冲出来的是一个看上去十三四岁左右大的nv生,她留着一头有些时髦的空气刘海短发,穿着粉红se的一套睡衣,大概只有到秦yan司心口那麽高。
「哥……诶……你们是谁?」
「是吗?你是谷澄月的妹妹吧?我们是谷澄月他班上的人,我叫肖佳绪,这位是秦yan司。怎麽……?难道说谷澄月同学他不在这里吗?」
「诶……我还想问你们从家门口进来有没有看到我哥哥呢,怎麽会是问我?」
「谷澄月同学他不在里面吗?」
「不在……不可能。哥哥他今天发高烧,应该是哪里都去不了的才对……」
「可是我们在你们的家里走过一遍都没能看见谷澄月同学……能麻烦你讲一下谷澄月同学是怎麽离开你视线的吗?」
没想到谷澄心脸红了起来,突然扭捏着,似乎在纠结到底该如何描述。
「这个……」
「啊……我知道了。」
肖佳绪带着一脸坏笑凑到了谷澄心的耳朵旁。
「是你在帮谷澄月同学做膝枕,然後途中睡着了,谷澄月同学恐怕就是那个时候不见的,所以才不好意思说吧?」
「诶……你是怎麽知道的……?」
「很简单呦,我们按了很久门铃却没人来回应,证明房子里的人可能睡着了,而你的睡k在大腿至膝盖的一片颜se较深,加上你说过谷澄月同学今天发高烧,从而可以判断是他的汗水染sh的。也就是说,谷澄月同学在之前在你的膝盖上做膝枕,而你途中睡着了,直到我们上到二楼才醒来,怎样,我没有说错吧,谷澄心同学?」
完全正解。一字不差。
谷澄心这才仔细观察起眼前这位紮着公主辫微微笑着的nv生。
不管是她刚好过肩的长发,或亦是她可ai的穿搭,不管是那可人的笑容,或亦是那笑颜所赠的酒窝,都是那麽的x1引人。
如果谷澄心是男生的话,她一定会一眼ai上眼前这个聪明的nv生。
为了表示想要和肖佳绪拉开距离,谷澄心稍稍後退了两步,不过这也使得肖佳绪他们能看清了房间内部的景象。
谷澄月真的不在这个房间里。
对b刚才肖佳绪他们走过的两个房间,这真是个极为简单的房间。
这个房间的构成只有一张单人床以及一张靠着床的书桌,书桌上有些散乱地摆放着一些像是稿纸一样的纸张。
要说有什麽疑点的话……只有一扇打开了的窗。
这扇窗的位置在书桌的上面,是如果谷澄月站在那张书桌的上面的话正好可以从视窗跳下去程度的位置。
但是……谷澄月肯定不可能做出从自己的房间跳楼而下的举动吧?
怎麽想都不可能。没有那种非要跳下去的理由。
但是……这一瞬,肖佳绪似乎想到了别的什麽可能x。
是的……那是既可以不用吵醒在帮他做膝枕的妹妹,也可以避开来访的二人,更不用从视窗跳下的可能x。
与其说是可能x,更不如说成是唯一的可能。
那就是——
「澄心妹妹……这麽叫你可以吗?谷澄月同学看起来应该是在你睡着的时候去了便利店之类的地方吧。可能因为澄心妹妹的睡颜太可ai了所以他没忍心叫醒你。我和yan司同学都是来探望谷澄月同学的。这里是我帮他带来的今天上课讲到的复习资料,请你帮忙转交给谷澄月同学。」
「谢谢佳绪姐姐的夸奖……我会把这些转交给他的。」
肖佳绪的微笑可以迷惑她面前的所有人。虽然她给出的解释有些牵强,但是却很好地抓住了谷澄心的心理。
——如果只是她一个人的话,或许就被她得逞了吧。
「我说呦,佳绪,怎麽想那都不可能吧,我们进来的时候不是看见了麽,门口可是摆放着两双鞋子啊。怎麽想阿谷都不可能在这种下过雨的天不穿鞋就出去吧?」
「…………」
肖佳绪维持着笑容转过头去看向了秦yan司。
只不过这个笑容很人觉得随时都有可能会崩溃。
「那边的大哥哥……是叫yan司吗……yan司哥哥,那你觉得我哥哥会在哪里?」
「我的脑筋肯定不如佳绪好的啦,但是,帮你找到哥哥这种简单的事情我还是能做的。你哥哥阿谷他估计就是发烧烧的意识模糊乱跑啦,我们附近找找肯定找得到的。」
秦yan司说到这份上,完美如肖佳绪不可能不帮着寻找。
——但是,那是不可能找到的。
肖佳绪在心里默默地想。
——因为……
——他已经不存在於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了。
y,分04时3午下,日51月10
仿佛从千米的高空坠落。
气喘不上来,心又仿佛悬在空中一般。
这样的感觉仿佛持续了数秒,又仿佛只有须臾般短暂。
周围起雾了。那是谷澄月曾经见识过的浓雾。
拥有着形态的,仿佛能用手握紧的,实在的烟雾。
「澄心……?」
触0着身t下方的东西。那还是自己所待过的地方,自己刚刚所在的地方,自己卧室的床。
但是,他却知道这又不是自己的床。因为这上面没有任何的温度,没有任何自己的味道,没有那个自己宠ai着的妹妹。
然後——他确实是在自己的房间。
这是既是自己房间,又不是自己房间的地方。
「哼,这里可没有你的妹妹。」
房门口的方向,站着一个披着黑紫se斗篷的人。
浓雾使得谷澄月看不清楚她的容颜,但是从声音却可以辨认。
她,就是昨日谷澄月接待的最後一位的客人。给谷澄月留下那一张意味不明的字条的客人。
「——对,就是这样,喊出我的名字吧,拥有月轮之名的人呦。」
——对。
——她就是。
「——占卜师宁。」
「我的真名是宁萤,组织dethefool,大阿卡纳的愚者的卡片所代表的人物,并且是——异常者。」
她用冰冷的语调诉说着谷澄月所完全不理解的事。
只见她轻轻将斗篷卸下。那斗篷之下的是——
宛若紫水晶般耀眼的,结晶化的长发。
「我的真名是宁萤,组织dethefool,大阿卡纳的愚者的卡片所代表的人物,并且是——异常者。」
只见她轻轻将斗篷卸下。那斗篷之下的是——
深紫se的长发以及宛若紫水晶般耀眼的,结晶化的发尾。
那仿佛是不存在於世界的se彩,不存在於世界任何一个角落的结晶物质,不存在於元素周期表上的任何一行一列。只存在于这个现实与异常交界之处的禁忌之物。
但是,谷澄月不知为何理解了。
因为这就是——异常者的证明。
「真美。用斗篷遮起来太可惜了。」
「哼嗯,用这种话讨好我也没有用哦。」
「这可不是恭维哦。我是真心觉得很美。有着这麽美的头发却……」
甯萤将那斗篷重新披上。冷冷地出声打断了谷澄月的话。
「无聊的恭维到此为止了,拥有月轮之名的人呦。我只对你的异常,只对你的咖啡感兴趣,你那无聊的漂亮话,我一点都不想听。」
「那麽……拥有愚者之名的你,又是为了什麽出现在我的面前?」
谷澄月稍稍改变了一下对待宁萤的说话策略。
既然对方看起来有那麽一点中二的话……那就用同样程度的中二回应她。
想必这样子g0u通起来应该不会有什麽问题吧?
「是吗……我还以为你的话会更晚觉醒呢。是吗……theoon呦。我的同志。同为里二十二人的我,欢迎你的回归。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是你的话应该早已想到了吧?」
不……看来问题很大。
theoon看起来指的是自己。
而里二十二人又是什麽?
嗯……如果结合之前她说的——组织de的话,那麽这应该是一个组织的名称。
嘛,先不管这个组织是否是真实存在的,首先好像她已经谷澄月他当做组织的一员了。
但是她出现在这里的理由……?
回想一下她留给自己的字条吧。
「看到这些话的你,你的游戏正式开始了呢。一定要达到,你最终期望的那个结局。
不然的话,我等便只会在这泡沫的永恒里si去,再si去,最终迎来疯狂吧。」
从字面意思理解完全不能明白她想说的是什麽。
但是这里却可以套用。
「是啊,愚者,你是来指引我到达那个我所期望的结局的吧。」
「哼哼哼,正是如此。这里是真实之表与虚假之里的交界线,这里是现实与异常的融合点,所以我等异常者会在此集合。所以你来到这里,我在这里等待你也是必然。为了修正这个世界已经成为lost的过去,为了挽救那已经成为lost的某人,你必须要借助我的力量。」
谷澄月用眼睛的余光确认了周围的环境。
没错。这里确实是自己的房间。但是结合刚才感受到的氛围,这里又不是自己的房间。结合宁萤的话判断为「只有异常者能到达的和现实无限接近的空间」为好吗?
可恶,觉得自己理解要得满分了。
可是lost又是什麽?修正世界又要怎麽做?
谷澄月的眼睛突然间一阵刺痛,使得他不由得弯下身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顺势表演不就行了吗?
「唔……异常者的觉醒还不完全吗?抱歉……愚者,lost尚且不在我的记忆范围里。」
感觉视线一阵摇晃。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是吗……你的异常深度还不稳定呐。但是就是这样不稳定的数值才不会被世界所排斥。真是没办法,就让我来简单地解释一下lost这个重要的概念吧。」
lost这个概念是只在异常者,只在里二十二人的组织内使用的名词。
这个名词的中文译名可以是特异点,也可以是失落点。
「试想一下,如果一件事情很重要,但是它却变得没有发生过了,这会产生怎样的影响?」
「这应该已经不仅仅是蝴蝶效应那麽简单了。如果微小的蝴蝶效应引起的是龙卷风的话,如此重要的变化恐怕会引起天翻地覆般的改变。」
「是的,那个天翻地覆的变化就是——世界线的变动。」
令谷澄月惊讶的是这里会引入世界线这一个概念。而不是简单地描述未来。
宁萤在阐述这一概念的时候地毫不在意让谷澄月感觉到了一丝违和感。
说到底,异常者究竟是什麽?
宁萤似乎把自己也当做了异常者,但是自己到底是哪里出现了异常?
但是这种对刚才的对话做出根本x地否认的问题谷澄月绝对不会问。
只好继续地听下去。
「世界线的变动带来的结果不是个ta变成了个tc这麽简单。也不一定会有a国发生了zb1an变成了c国那麽严重。说的简单一点。就是【过去】a变成【未来】c由直路变成了【过去】a到【现在】b的弯路再到【未来】c这样……唔,这麽解释听得懂麽?」
「你想说的是……世界线的收束,这样的事情吗?」
同一事件的可能x有无数种,但是,它的结果就只有一种,这便是世界线的收束理论的概要。
为了写作,粗略了解过量子力学等现代科学的谷澄月能够完全明白宁萤的话。
但是,她的话才刚刚开始。
「是的,我们异常者,某种意义也是观测者,保有其他世界线上的si亡时的记忆才会被我们认可为异常者,你也是,我也是。但是,因为我们异常者的存在,未来可以得到选择,世界线的收束规则就会遭到破坏,世界为了避免我们做出这样的改变收束结果的选择,会出动一种叫做修复力的东西……其结果就是。」
「lost……吗?」
「正解。修复力会使得我们所有异常者面临消灭的结局。这个消灭不是si亡,而是从过去的消灭。所以,我们所有异常者都不得不对这个现象进行对抗。而一但lost完成,其人的全部存在将会被完全抹消。包括我们异常者的记忆。」
宁萤说到了这个份上,谷澄月才想起。想起自己那在旧校舍楼下被枪决的记忆。想起自己在下层区区被那天蓝se长发的少nv手刃的记忆。
但是……却没能想起那个人。
那个应该对自己来说至关重要的那个人。
即兴表演已经结束。接下来的都是正戏。
「我们要做的,不仅仅是和世界对抗,还有……要拯救已经成为lost的那某一个人。」
「是的,组织de:theoon,看起来你终於想起来了呢。我们里二十二人就是为此而存在的。」
「但是,如何知道发生了lost呢?按照修复力的理论的话,我们不是应该不知情的情况被逐个消灭吗?」
「哼,你忘记了吗?我,大阿卡纳的愚者的卡片所代表的人物,thefool的能力。」
只见宁萤在空中轻点手指,在她的面前随即就出现了一个二十二等分的圆。
许多被等分的区域都有苍蓝的火焰燃烧着。谷澄月粗略地数了数,大约有十三个那麽多。
「这个罗盘便是我等里二十二人存在的所在,我等里二十二人生命铭刻的所在。苍蓝火焰燃起则存在尚且还健在,也就是说,我们将要拯救的lost足足有9个那麽多。」
thefool。愚者之卡。
一切的开端。或者一切的终结。
预示着某一段崭新的物语将要开启。
这是——找回少nv的存在理论的物语。
10月16日淩晨4时20分。
谷澄月从浅浅的睡眠中醒来。
额头的热度已经完全褪去,但是窗外悉娑的雨声仿佛依旧暗示着什麽。
但是回过神来的时候,却看到妹妹,谷澄心正趴在自己的床前打着瞌睡。
从宁萤所说的异常者才能到达的虚空境界之中脱出已经是昨天的事情了。
但是那时候还是被妹妹和肖佳绪她们b问个不停。
到底去哪里了呀?谷澄月怎麽可能说出一个连自己都不确定的答案。
所幸的是,秦yan司及时来解围了。
「我就说嘛,肯定是脑子烧坏了乱跑出去啦。你们也不要瞎担心啦,让他好好躺着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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