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雏圣(8/8)
这时吴缺已经恢复了点生气,也抬头打量着晨星的师傅。
只见他一袭青袍,身材修长,剑眉宽额,凤眼威严,洁白的下巴上长着一颗醒目的红痣。
“爸爸!是你!”月牙醒了过来,欣喜无b地喊了一声,从他怀中挣扎着下到地上。
看到身旁地上的晨星和吴缺,月牙从衣服兜里掏出一颗闪闪发光的珠子,放到晨星红肿的脖子上。
珠子光芒闪烁,晨星红肿的脖子以r0u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
“这是‘天泪珠’!?”青袍男子惊喜地脱口而出。
“是的,爸爸,这是我们在‘离谷大圣’的天缝里找到的!”月牙一边在晨星的脖子上滚动珠子,一边回答。
“还有一颗呢?也找到了吗?”青袍男子点了点头,又问道。
“没有了,我们仔细找过了,就只找到这一颗。”月牙回答着,看看晨星脖子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於是收回了珠子。
晨星已经很长时间没喝水了,赶紧就着泉眼,把头埋在泉水里,“咕嘟咕嘟”拼命喝水。
“小缺,你伤在哪里?我也给你治一治。”月牙转头看着吴缺,对他说道。
“月牙!”青袍男子突然提高声音说道。
“怎麽啦?”月牙一愣,抬头疑惑问道。
青袍男子望了一眼吴缺,满脸不悦地说道:“这‘白骨’小子,已经坏了一颗‘幻影钱’,‘天泪珠’何其珍贵,可不能再随便浪费了。我这里有治伤良药‘三日祛’丸,给他吃一颗吧。”
说着,青袍男子掏出一颗小小的黑se药丸,递给月牙。
月牙接过药丸,递到吴缺嘴边。
吴缺依旧呆呆地望着青袍男子,没有张嘴。
“咦,张嘴啊!”月牙见吴缺一直傻傻地望着自己父亲,忍不住不耐烦地嗔道。
吴缺把脸扭到一边,闷闷说道:“我不吃!”
大家听到吴缺的话,全都一愣,面se各异。
青袍男子又哼了一声:“哼,不识好歹。刚才月牙,吃的也是这药丸!”
听到青袍男子的话,吴缺脸se明显缓和了下来。
月牙等得不耐烦,又喊道:“喂,你到底吃不吃?”
“我、我、我不吃!”吴缺一时拉不下面子,最後脖子一梗,表示坚决不吃。
“你!”月牙气得张口结舌,一跺脚,将手里的药丸收了回来,破口骂道:“不吃!不吃!痛si你这‘无英白骨’!”
“呲!”躲在吴缺衣服里的小黑,突然伸出头来,朝月牙吐着信子。
“啊!”月牙被小黑吓得尖叫跳脚,一蹦躲在青袍男子身後。
“小星,这小子是哪来的?”青袍男子望着“呲呲”吐着信子的小黑,沉声问道。
晨星从泉眼里抬起头,喘了口气,说道:“师傅,他叫吴缺,是‘白象部’的,和无夜有仇,想加入‘先天谷’。我看他非常会做菜,所以就带上了他。”
“爸爸,小缺的烤老虎r0u,做得可好吃了!”月牙拉着青袍男子的衣角,小声说道。
青袍男子望了一眼吴缺手中的“墨潭”宝剑,对他说道:“小子,如果想加入‘先天谷’,就得遵守‘先天谷’的规矩,不能再像你在‘白象部’那样,随着自己的x子乱来。”
“我什麽时候在‘白象部’乱来过?”吴缺满头雾水,脱口说道。
“小缺!”月牙见吴缺顶嘴,焦急地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
青袍男子看在眼里,点了点头,说道:“也好,‘先天谷’人少,月牙多个玩伴也好。”
“耶!”月牙高兴得跳了起来。
“我加入‘先天谷’後,你会教我修行的本领吗?”吴缺从地上爬起来,眨巴着眼睛,问道。
“教不教你本领,可得看你自己的表现了。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无夜天资聪慧,估计这次之後,她就会成为圣城重点培养的核心弟子,想要找她报仇,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先天谷’,可就再难找到第二家了!”青袍男子瞥了一眼吴缺,抬头傲然说道。
吴缺听到青袍男子的话,低下头,默默出神。
“走吧,大家都累了,先回‘先天谷’休息!”青袍男子随手抱起月牙,身子轻轻飘出,落在前方沙地上,没有溅起一粒沙尘。
晨星也起身跳下黑石台,大步跟上。
吴缺望着青袍男子的背影,刚一迈步,伤痛发作,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咕咚!”有什麽东西掉进了泉眼。
听得後面声响,青袍男子和晨星全都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望着黑石台上的吴缺。
“刚才叫你吃药你不吃!现在好了,知道痛了吧!?”月牙幸灾乐祸,大声嘲笑吴缺。
“‘墨潭’宝剑呢?”青袍男子目光一扫,突然脸se大变,大声问道。
吴缺抬起头,哭丧着脸:“刚才摔倒,一不小心,宝剑掉进泉眼了!”
“什麽!?”青袍男子和晨星全都呆在当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哪个泉眼?”人影一晃,青袍男子已回到吴缺身旁。
“左边这个!”吴缺用手指了指。
青袍男子赶紧放下月牙,右手一晃,手中多了一条长长的洁白丝带。
接着他手一抖,丝带如同活了一样,迅速钻进了泉眼。
丝带不断延伸,同时不断旋转,搅得整个泉眼“哗哗”作响。
大家全都紧张地望着在泉眼里搅动的丝带,大气不敢出。
“抓到了!还没沉到底!”青袍男子突然一喜,脱口而出;吴缺、晨星和月牙三人的脸se也随之而变。
“起!”青袍男子右手一抖,丝带“譁”地一声,从泉眼里钻了出来。
“不好!掉了!”还没等吴缺三人看清出水的丝带到底有没有缠着宝剑,青袍男子突然一声惊呼,丝带又“嗖”地一声重新钻进了泉眼。
这一出一进,速度极快,吴缺三人目瞪口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好!又缠住了!”青袍男子右手不断抖动丝带,再次脱口说道。
只见他面se郑重,右手慢慢上提丝带,生怕宝剑再次从丝带中滑落。
“轰隆!”一声低沉闷响,隐隐传来,大地微微一颤。
黑石台上的四人身子一晃,又全都聚jg会神地盯着泉眼中的丝带。
“哎呀,这泉眼里的水怎麽变se了?”吴缺发现泉眼里水的颜se有点古怪,忍不住惊讶大叫。
泉眼里原本清澈的泉水,不知为何,这时全都变得漆黑如墨,十分骇人;就连泉水中洁白的丝带,也如同墨染,转瞬之间,变成了一块黑布。
青袍男子也注意到了泉水和丝带颜se的变化,他脸se大变,右手一抖,就要将缠着“墨潭”宝剑的丝带从泉眼中快速ch0u出。
“轰隆!”闷响再次传起,大地剧烈摇晃。
於此同时,“嗖!”地一声,丝带已经出水。
丝带在空中飘扬,吴缺抬眼望去,丝带又已经洁白如新,不过上面并没有缠着他的“墨潭”宝剑,於是他又下意识低头望向脚下的泉眼。
“咦,水呢?泉眼里的水呢?”吴缺惊讶得差点跳起来。
脚下的泉眼,刚才还是满眼泉水,怎麽转瞬之间,就只剩下一个黑漆漆深不见底的黑窟窿了?
不但这个泉眼如此,旁边那个泉眼也是如此,变成了一个无水的可怕黑窟窿!
“师傅,到底是怎麽回事?”晨星惊疑不定,抬头询问。
青袍男子满脸惊恐,sisi盯着脚下的黑窟窿,完全没有理睬晨星的问话。
“轰隆!轰隆!……”闷雷越来越响,整个沙漠都在瑟瑟发抖。
“咔嚓!咔嚓!……”条条裂缝,在黑石台上迅速出现,如同蛛网般蔓延。
“完了!完了!它要醒了!它要醒了……”青袍男子面如si灰,眼睛盯着脚下的黑窟窿,不断喃喃自语。
“爸爸爸爸,这个台子要塌了!”月牙脚下的石块裂开後,开始往下陷落,吓得她赶紧跳开,大声惊叫。
“啪!啪!啪!……”黑石台已经彻底碎裂,大块大块的石头不断朝下面掉落。
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黑窟窿,开始在大家脚下浮现。
“走!”青袍男子抬头发出一声低喝,抱起月牙,朝前方冲了出去。
晨星身子一翻,也落在前方沙地上。
吴缺身t有伤,动作稍缓,刚想跳下黑石台,“轰隆”一声巨响,整个黑石台已经彻底坍塌。
吴缺吓得哇哇怪叫,手脚乱舞,和那些碎石一起朝下面的无底深渊掉落。
晨星一边伸手想要抓住吴缺,一边焦急大喊:“师傅!”
青袍男子右手一抖,手中丝带飘向坠落的吴缺。
“昊yan,入口已现,留下月牙!”就在这时,黑崖那边突然传来一声雷鸣般大吼。
青袍男子如被雷击,身形一顿,手中丝带顿时失去了力道,还没有伸到吴缺身边,就已经垂落在沙地上。
晨星手不够长,眼睁睁看着吴缺掉进了眼前的无底深渊。
黑线一闪,一条黑蛇从深渊飞了出来,落在沙地上,原来是吴缺将小黑甩了出来。
深渊还在不断扩大,晨星赶紧爬起来,远远跑开;小黑在沙地上朝远方游去,一边游动一边不断转头张望。
“父亲,月牙她并不是‘雏圣’之t,留下她何用?”青袍男子朝黑崖大声喊叫。
黑崖顶上,站立着一个长须飘飘的魁梧身t。
“月牙的天英还没成熟,现在还不能确定她是不是‘雏圣’之t,留下她,搏一搏,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黑崖顶上的长须老头惊雷般的声音再次传来。
青袍男子--月牙的父亲--昊yan,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月牙。
月牙面se惨白,双眼含泪,却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望着她父亲。
“昊yan!快!”黑崖顶上的长须老头大声催促。
“爸爸,我不怕!”月牙突然咧嘴微笑说道,笑容凄楚。
昊yan双眼一闭,左手一抛,怀中的月牙,腾空飞起,翻滚着落向轰隆巨响的深渊,眨眼之间,小小的身影已经不见。
两颗晶莹的泪珠,落在不断颤抖的沙地上。
轰隆巨响越来越大,起风了,卷起漫天黑沙,不断灌进那巨大的无底深渊。
“哎,到底多少年了!我的小船,你,终於来了!”低沉呢喃般的话语,字字如雷,在这无边无际的黑漠上连绵炸响。
这声声闷雷,随着黑漠上那连绵不绝的黑沙波纹,不断扩散,扩散……
在漆黑的无底深渊中,吴缺不断下坠、下坠,就像他常做的某个熟悉的噩梦。
噩梦中,他从来没有喊叫;这一次,他也没有。
直到他发觉自己急速下坠的身t被什麽力量托住,缓缓落下,停了下来,他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一丝光亮,突然在前方出现。
这丝光亮,既不是白se,也不是红se,更不是紫se,而是黑se。
黑se的光芒?这个世界上怎麽会有黑se的光芒?
周围的一切,随着那丝黑光一闪,全都突兀浮现在吴缺脑海中,纤毫毕现。
就像被强光突然照到,吴缺下意识地用手挡住自己的双眼,却发现自己的眼睛本来就是闭着的。
於是他缓缓睁开双眼,然後再缓缓移走覆盖在眼皮上的手掌,“看到”的一切,并没有随着他这些动作有任何变化。
他再次闭上眼睛,周围一切,依旧历历在“目”,没有丝毫变化。
这是怎麽回事,为何闭上眼睛也能看到?难道我真地在做梦?无缺狠狠地掐着自己的脸,很痛,不是做梦。
那丝悬浮在半空的黑光,开始摇曳,缓缓旋转。
吴缺sisi“盯”着这丝摇曳的黑光,恐惧慢慢涌上心头,他想移开自己的视线不看这黑光,可是他的双眼本来就是紧闭的啊。
於是他拼命摇晃自己的脑袋,想要将这丝黑光从脑袋里甩掉;可是不管他的脑袋甩向哪个方向,他的“目光”,始终不受控制地sisi“盯”着这丝黑光。
黑光蓦然一闪,如同骄yan喷发。
朦胧中,吴缺似乎看到日月沉浮、星河灿烂、天崩地裂、神魔浴血……
一种无法抗拒、铺天盖地的压迫感,如同惊涛骇浪猛然拍向吴缺。
“啊!”吴缺大叫一声,仰面朝天倒了下来。
地面竟然软绵绵的,倒下去竟然一点也不痛,这是一个极其奇妙的地方。
“啊!”有人长声尖叫着,从天而落,狠狠砸在刚刚倒下的吴缺肚皮上。
“啊!”吴缺再次发出凄厉惨叫,痛得整个身子如同虾米一样卷曲起来,和砸下来那人鼻尖对鼻尖,眼皮对眼皮。
“是你?月牙!”吴缺惊讶大叫,大叫声中有抑制不住地欣喜,忘记了自身的疼痛。
月牙正摔得晕头转向,“眼前”突然出现吴缺的脸,也是又惊又喜,手忙脚乱地从他身上爬起来,慌乱解释道:“小缺,我不想……”
吴缺“咕噜”爬起来,一把拉住月牙的小手,激动喊道:“我就知道月牙是好人,不想看着我白白送si的!”
月牙顿时大窘,甩了两下,想将吴缺的手甩开,可是吴缺抓得紧,怎麽甩也甩不掉。
她只好又解释道:“小缺,我爸爸……”
吴缺愧疚地打断月牙的话:“月牙,是我不好,你爸爸虽然小气,其实也是好人。我、我……”
“哎,松手,松手!你先松开我的手!”看到吴缺杂七杂八地说不清楚,月牙忍不住白眼连翻,小手连甩。
吴缺不好意思地松开手,走到一边,弯腰捡起一把长剑,说道:“月牙,你看,我的宝剑还在!虽公也掉下来了,在那里……”
吴缺自顾自地说着,却不见月牙回应。
他转头一看,只见月牙正怔怔地盯着半空中那丝黑光出神。
吴缺顿时大急,赶紧跑过来,一把抓住月牙的肩膀,使劲摇晃:“月牙,别看它,这黑光有古怪。被它‘盯’上就甩不掉了。”
月牙没有看他,缓慢而又坚定地推开他的手。
吴缺还想再说,突然发现,那丝黑光虽然还在自己“眼前”,但自己却已经从刚才那种被强迫“盯住”的状态中解脱了出来。
“我、来、了!”月牙突然开口,说了三个字。
吴缺一愣,迟疑问道:“月牙,你g什麽?”
“我来了!”月牙又重复道。
吴缺见月牙表情古怪,痴痴呆呆地自言自语,知道那黑光放开自己之後,又“盯”上了月牙,情急之下,伸手拦腰抱住月牙,准备将她拖离这里。
吴缺刚一伸手,那黑光一闪,他顿时如被雷击,浑身su麻,一pgu坐了下去。
“你们,谁,才是我的小船?”一个低沉古怪的声音,突然在吴缺脑海中响起。
吴缺骇然抬头,睁大眼睛盯着空中那丝黑光:刚才,竟然是这丝黑光在脑海里说话!这到底是什麽鬼东西!?
“伟大的英神,月牙我,就是你的小船,能载你去任何想去的地方!”月牙匍匐在地,声音颤抖。
吴缺见到月牙的言行,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
“哦,真的是你?”那古怪声音又响起。
“伟大的英神,是我!”月牙继续回答,声音已不再颤抖。
吴缺心中念头一闪而过,突然伸手指着那边虽公的屍t,大声说道:“伟大的英神,月牙根本不是!那个人,才是,不过他已经si了!”
随着吴缺手指所指,虽公的屍t突然缓缓立了起来。
“你最先下来,看来,你就是我的小船了。”声音响起,却是在和中毒si去多时的虽公说话。
吴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看来这黑光虽然古怪,却是傻的,一个“无英白骨”,容易骗。
“伟大的英神,是的!我就是你的小船!”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吴缺身後响起。
吴缺吓得通t冰凉,猛然转身。
只见虽公缓缓挣开他漆黑如墨的双眼,望着那丝黑光,然後又慢慢匍匐在地。
“你的奉献,在哪里?”黑光“盯着”匍匐在地的虽公,又说道。
“这朵先天英,奉献给伟大的英神!”虽公伸出漆黑如墨的双手,从腰间口袋0出一个兽骨杯,揭开盖子,高举过顶。
奇特而馥郁的芬芳,令人沉醉。
“这是爷爷的天英,你不能拿它奉献!”吴缺愤怒地指着突然si而复生的虽公,大声斥责。
“你很有诚意!”黑光似乎很满意,又继续说道:“来,吃了它,你就是我的小船了。”
一颗亮晶晶的黑珠子,慢慢成型,悬浮在虽公面前。
虽公将手里的兽骨杯放到地上,用手捏住这颗珠子,张开中了黑蛇毒後变得黑漆漆的大嘴,一口将珠子吞下。
然後虽公又匍匐在地,大声说道:“伟大的英神,来吧,来你的小船吧!”
黑光静静地“望着”虽公,没有再说话。
“伟大的英神,请问我该怎麽称呼你?”虽公又说道。
“他们,都叫我‘吞光’!”黑光回答了虽公的问题。
“请问‘吞光’英神,你是什麽时候……”虽公继续问着,但是又突然打住,猛然直起腰身。
“咔嚓!”有什麽东西裂开了。
吴缺吓了一跳,睁大眼睛四处寻找声音来源。
“咔嚓!咔嚓!……”声音连绵不绝。
“啊!”虽公突然仰头大喊,声音无b凄厉。
一道裂缝,突然在虽公脸上出现,接着又有一道,将他脑袋一分为二,却并不掉下。
三道,四道,……,百道,千道……
“连我一丝神光,都不能承载。你,不是我的小船!”黑光的声音再次响起。
虽公的身t,在“咔嚓”声中彻底裂开,消散,只剩下一缕白烟,在他原来的位置纠缠不散。
黑光微微一闪,那缕白烟“嗖”地一声,朝黑光冲去,在接触到黑光之後,彻底消散,不留一丝痕迹。
“有一点点我喜欢的味道,那是,那是,对,那是贪婪和残忍的味道!”黑光津津有味地品评声,在吴缺和月牙脑海中回荡。
“不是他。你们两个,到底谁是?”黑光“盯住”吴缺和月牙,声音缓慢而低沉。
吴缺和月牙被恐惧的海洋彻底淹没。
“当啷”,吴缺手里长剑掉在地上,跌跌撞撞地连连後退。
“醒来!醒来!快醒来!”他不断扇着自己的脸,掐着自己的腿,想让自己立刻从这噩梦中醒来。
月牙匍匐在地,牙齿不断撞击:“咯咯,伟大的,咯咯,英神,咯咯,我,我,咯咯……”
“哦,你说是你吗?那你的奉献在哪里?”那道叫“吞光”的黑光,“盯住”月牙,说出的每一个字,似乎都能将人的灵魂碾碎。
“咯咯,我,咯咯,我没有,咯咯……”月牙努力想要控制自己的上下颚,可是却没有一点作用。
“这一点点奉献,确实和没有也没两样啊!嗯……”吞光似乎考虑了一下,方才说道:“我能感觉到你真挚的虔诚,既然这样……”
“不,月牙才不是你的小船。她是人,不是船!你看,她有眼睛有鼻子有嘴巴,是人,不是船!”吴缺急得浑身冒烟,赶紧大声辩解。
“嗯,说得很有道理啊!”吞光“笑眯眯”地“盯着”吴缺,竟然同意了他说的话。
吴缺长出了一口气,看来这道恐怖而又古怪的“无英白骨”黑光,也不全是傻的,还是能讲点道理啊!
“你带着6倍的奉献而来,那看来是你了!”吞光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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