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她恨她悔(2/8)

    这么大的动作可是吓坏了念夏,紧忙安抚着自家主子,“小姐您可要小声些,若是被旁人听去了,可又要拿此说事了,一切都且等您嫁到太子府之后才可发落,免得落人口舌。”

    “这是适才在祭典上,皇上赏我的,但我个大男人总不能身上时刻挂着这等小女儿家的东西,汐儿就替我收着吧。”

    顾辞汐垂眸轻笑,言道:“真是期待端木蓉和顾依柔进门以后会闹出什么恩怨纠葛,我们这位太子殿下生性风流,此番得到两个美人,应该够他喝一壶的了。”

    “回大小姐的话,祭典开始不久就下了雨,到了太子殿下祭祖之时,使者看样子貌似是精神恍惚了,所以才让祭香受了潮,如何也无法点燃,这在祭典上来说是大不吉利的事情,皇上因此事发了好大的火。”

    “恭喜郡主终于得偿所愿,嫁得心上人。”

    顾依柔眼眶红红的,不让眼泪落下,反倒更惹人怜惜。

    顾依柔半倒在地上,手扶着脸颊掩面而泣,向萧廷君哭诉冤屈。

    此做法不由得令聂绝尘眼前一亮,夸赞道:“素来只知汐儿在医术上精通,没想到在茶道上也有着很高的造诣,确实,并没有规矩规定茶只能由一味组成,如此新鲜制法,我今日受教了。”

    虽然顾赦并不在乎顾依柔如何,但顾辞汐这个妹妹他是打心眼里认定了的,他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他的妹妹。

    血玉簪子在日光的照射下,更显鲜红,就好像是美人的血滴在了上面一般,美艳无比。

    看来这苏氏并不在意是谁伤了端木蓉,只是想看侯府是如何惩罚女儿的。

    言罢,顾依柔眼里满是被人错认得委屈,眼角的泪却倔强的不肯落下,让人瞧了果真是心疼不已。

    闻言,顾辞汐挑了挑眉,端阳郡主还算是有脑子的,懂得如何展现自己,想必此事顾依柔应该会恨得牙痒痒吧。

    容氏一听这还了得,紧抓着戒尺替顾依柔求情:“侯爷!难道你要为了给他人女儿报仇而断送咱们女儿的一辈子吗!四十戒尺柔儿实在受不住,侯爷还请您三思啊!”

    见苏氏要离开,萧廷君也跟着言道:“那我也不叨扰镇北侯了,告辞。”

    要说他们二人之间没有暗自勾结,打死她也不会信。

    雨停之后,顾依柔立马让人将房中的桌子拿到院内劈碎。

    聂绝尘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不免有些心疼。

    一听要动用家法,顾依柔瞬间慌了神,她怎么受了家法,更何况万一留下疤了,她到时候还怎么嫁给太子爷?

    瞧见容氏护着顾依柔的架势,顾辞汐只觉更加心寒。

    这两人勾搭在一起准是为了算计顾辞汐,果不其然今日就抓了个正着。

    此时房内只剩下了四人,顾辞汐姐妹加上容氏,外加一个行使家法的小厮。

    戒尺打在手上发出啪啪的声音,回荡在厅内要额外的响。

    言毕,顾辞汐将平安符好生的收到了袖子里,还在他的面前晃了晃,那样子真是可爱极了,聂绝尘脸色不争气的红了起来。

    众人和声,余音一直在天坛内回荡。

    “那夫人打算怎么办?二小姐终归是要出嫁的,我们不好责罚啊。”

    再加上姐姐与我面容有几分相似,说不准端阳郡主认错人了也未可知,更何况姐姐是从外面回来的,难保不是她害了郡主反倒推给柔儿,还望爹爹查明!”

    在烛火的映衬下,顾辞汐整个人更显温柔,聂绝尘的心跳不由得加快,忙别过头去,寻了个理由言道:“我和顾小姐是合作关系,旁人想要加害于你,我自是要留心着的。”

    兄妹俩在容氏的身旁玩笑着、打闹着,容氏一扫刚才的阴霾,这样放松的时刻已经许久未曾有过了。

    “你且说来。”

    要我是您的亲生女儿你断不会让贼人害我至此!您以为顾辞汐是个心地善良纯朴之人吗?您被她骗了!

    言语中虽是责备,但顾辞汐的心里却是高兴的,也相信以他的实力,是不会被人发现的。

    因为儿子的打趣,容氏颇感欣慰,拉起一双儿女的手重叠在一起,语重心长的言道:“汐儿赦儿,你们都是娘亲的心头肉,在娘亲的心里没有比你们还重要的存在了,汐儿你放心,等此婚事一过,娘定为你寻一个世间最优秀的男子,一定要疼你宠你,方能娶走娘的宝贝女儿。”

    聂绝尘做事一向稳重,连他都说是紧急的事情,那一定很棘手。

    “夫人误会,郡主表妹受伤我也实在心疼,但表妹的伤已成定局,还望夫人多为日后考虑。”

    瞧着二人聊的甚欢,顾依柔脸色阴鸷的走了过去,阴阳怪气的说道:“郡主真是好福气,太子殿下的祭香恰好不燃,郡主的就恰好解了燃眉之急,长姐又恰好出现在这里,这一切难道不是你们的阴谋?我可警告你们,算计皇家婚事可是大不敬的,小心我告诉皇上去!”

    端木蓉冷眼看着她这副样子,冷笑一声,“日后我与二小姐同为太子侧妃,但你也要清楚你我二人身份不同。

    你且看我和二妹身上携带的香囊,她喜浓香,我却喜淡香,郡主受伤之时是在船舱之中,范围之小,郡主若在一闻便知。”

    一旁的苏氏信以为真,将矛头对准了顾辞汐。

    虽说二人尚未有过多的来往,他的回答也并无什么不妥,但顾辞汐还是多了一丝失落,心底有股说不出的情绪。

    说着话,顾辞汐打开了装着糕点的袋子,顿时糕点的甜香就在房中溢了出来。

    顾辞汐紧张的扶住容氏摇晃的身子,关切道:“娘,您没事吧?”

    容氏连忙赔笑道:“今夜发生的事实在是危险,郡主当时认错了人也未可知,夫人可莫要错怪了好人。”

    顾北晏何尝不知?

    “二小姐诅咒大小姐这辈子都无法与自己心爱之人相爱,还说她就是个丧门星,侯府就是因为她才一直不太平,还扬言要替老爷和夫人除去大小姐。”

    见她应下,萧廷君放心下来,将面前的人揽入怀里,柔声说道:“柔儿,能遇到你真是本殿下的福气,顾辞汐她既然不识好歹,就别怪本殿下用强的了!”

    容氏连忙求情,泪眼婆娑的扯住顾北晏的衣袖,“侯爷,这可万万使不得,家法严厉,柔儿她……她怎么受得了啊!柔儿到底是陪在我们身边的,还望侯爷三思啊。”

    顾赦原本是不想去的,但又怕顾依柔说什么难听的话,再叫妹妹伤心,遂也就同意了。

    容氏心中虽对她失望,但总归还是宠了多年的女儿,怎能就真的不再理会了呢?此时瞧着她一副真心知错的模样,心下也有些动容。

    秋夕的话音刚落,就见另一暗卫回来,拱手道:“回小姐,祭典上的祭香无法点燃,是端阳郡主用随身携带的祭香给太子殿下解了燃眉之急,如此,祭礼才算是顺利进行。”

    “娘亲带着长姐和大哥,是来看我笑话的吗?看我如今狼狈不堪,竟连侧妃之位都保不住了吗?”

    “汐儿盛情,我自然遵从。”

    掂量着手里的银子,容氏差不多又给了一倍的例银,如此倒真是看出容氏的改变了。

    孙妈妈探查一番后,将实情告知。

    “娘知道这么多年让你漂泊在外受了许多的苦楚,但你也知道你妹妹是一直被悉心教养在身边的,比不得你心眼多些,快向夫人和你父亲认个错,这事也就了了。”

    顾赦的话音落下,顾辞汐的眼前不禁浮现出了聂绝尘的脸庞,这个男人当真是天底下最好的男子。

    顾辞汐乖巧的点了点头,应道:“娘,您就放心吧,我是您的女儿,做事自然是像您的,您也不要太为二妹的事情伤神,她不过是一时间接受不了不能接受事实,等到时间久了也就自然知道面对现实了,您啊现在年岁已经不那么年轻了,可凡事都要为自己多多考虑一些。”

    苏氏闻言冷笑,不屑的说道:“侯府的丫头个个都是能言善辩的,就算你说了这些又有何用?反正与你们侯府都脱不了干系!我不管到底是谁让我女儿受了伤,今日若不给我一个说法,谁都别想好过!”

    要是按他自己的想法,恨不得能时刻陪在顾辞汐的身边,只不过二人现在的关系还没有明朗,他不想让顾辞汐徒增烦恼。

    思及此,顾辞汐眼里满是落寞,神情也带上了一丝悲伤。

    自从知晓她和萧廷君暗通款曲,聂绝尘就留了一个心眼,安排白柯盯着二人。

    言语间,容氏一直对着顾辞汐使眼色,希望她能担了这个罪名。

    “夫人,二小姐因为今日皇上同意了太子殿下和端阳郡主的婚事,心有郁结,所以不开心也是有的,但二小姐却句句不离大小姐,还说……”

    余光瞥见聂绝尘从远处出来,顾辞汐转身对着端木蓉言道:“民女还有事,就先告退了。”

    按规矩行了一礼,顾辞汐直接转身去挽住了端木蓉的手臂,那模样仿佛端木蓉才是顾府的女儿一样,顾依柔被晾在了一边。”

    顾依柔顺从的依偎在他怀里,眼底却尽是算计,殊不知二人的对话已然被树后的人尽数听去。

    被女子嘲讽,聂绝尘心中只觉尴尬不已,面上仍一副冷硬的模样掩饰内心的不自在。出言道:“萧廷君与顾依柔算计着想用强的办法,逼你嫁去太子府,日后你要小心二人。”

    顾依柔现在俨然就是一个疯婆娘的状态,谁让她过的不好,她就要让那人生不如死。

    只见她眼泪低垂,掩面而言:“爹……爹,女儿记得了,当时贼人上船,女儿与姐姐还有端阳郡主是在一起不假,但女儿并未对郡主做什么。

    红袖显然被吓了一跳,一看是顾辞汐紧忙拍拍胸脯,嗔怪道:“小姐您走远怎么也不告诉奴婢一声,可吓坏奴婢了。”

    这桌子还是之前容氏亲自给她挑选的,念夏就算有心劝说自己的主子,但此时的顾依柔已经全然听不进去旁人的劝慰。

    但现如今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她就算再不愿意,也不能与皇上和淑妃抗衡。

    这丫头……

    但苏氏可管不了那么多,她女儿受伤就一定要有人受到相应的惩罚!

    顾依柔正在院内发飙,突然瞥见门口来人,紧忙换上一副委屈的神情,但当她看到容氏身旁的二人之时,眼里就又充满了恨意。

    “啊!”

    眼见二人事情已成,顾依柔被气的脸绿,适才要不是她也也神情恍惚了,这等好事定不会便宜了端木蓉这个贱人!

    见她欢喜,聂绝尘也跟着高兴,抬手拿出一个平安符来,硬塞到了她的手心里。

    正所谓有人欢笑有人愁,此时在顾府的顾依柔就不是那么高兴了。

    她上下打量着顾辞汐,嘲讽出声:“到底是乡下长大的粗鄙丫头,尽会些下作手段,就算将你接回侯府养着,也改不了你骨子里的下作!”

    顾辞汐苦笑不已,终是她高攀了。

    怒言道:“本侯平日里就是这么教你的!言不明事情始末?平日真是过于骄纵你了!”

    叫来顾赦,母子三人一同前往了顾依柔的庭院。

    她派出去找人的嬷嬷已经回来,却是没有发现顾依柔的身影。

    一番话下来,萧廷君将自己摘了个干干净净,丝毫没有想帮顾依柔的意思,倒是将他衬得伟大了些。

    “等汐儿成婚,当大哥的一定送你一份最大的贺礼,以表我身为大哥的疼爱。”

    顾依柔此言并不会吓到两人,端木蓉不客气的回怼道:“二小姐说话可要小心些,这是在祭典的门前,还轮不到你来说教!

    顾辞汐自然是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出声安慰:“娘亲放心,妹妹不是,自己只需在府上静静等候着消息即可。

    念夏小跑着回到了院子里,气喘吁吁的言道:“小姐,据咱们的眼线说又有男子翻进了大小姐的房间,您快去看看吧。”

    抬手将她从地上扶起,容氏欣慰的拍了拍她的手,言道:“柔儿啊,娘知道你年岁还小,所以自然是让府上的哥哥姐姐多照顾你一些。

    顾依柔面露惧色,双手颤抖的拉住容氏的手,祈求的看向容氏:“娘,快救救柔儿。”

    她的言语满是讽刺之意,容氏到嘴边的安慰之话瞬间就说不出来了。

    顾辞汐眼里闪过了抹倔强。

    言外之意,现在还不能和镇北侯闹得太僵。

    很快,聂绝尘也出现在此巷子,拍着手夸赞道:“汐儿此法真是绝妙,竟这般容易就让端阳郡主嫁入了太子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如实讲来,莫叫人冤了你,也莫冤了别人。”

    顾依柔泪眼朦胧的看着容氏,想要求情,但容氏也无奈的摇了摇头。

    再加上要嫁与表哥的人是我,也是表哥和我同时向皇上和淑妃娘娘表明的心意,这一切与你长姐有什么关系?

    今日的她似是有些不同,若是放在往日她定不会问出此话。

    简直羞死人了!

    顾赦撇嘴,“我才不要那么早就成婚,天天被缠着,现在一个人都逍遥自在?还可经常带着汐儿出去玩,若是有了家室,可还有这样的机会了?汐儿若是等我成婚后再考虑自己的婚事,那岂不是要等成老姑娘了?”

    “想必一会顾府的马车就会来到,我有丫鬟跟着,你就放心的去吧。”

    顾北晏手上的力气不小,顾依柔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了起来,这可心疼坏了容氏。

    且不说苏氏会让她做什么,顾北晏已经动用了家法,势必要惩处在一人身上的,顾依柔受不住,难道她就能受的住吗?

    她偷瞄了一眼顾辞汐,心下有了计策。

    顾依柔说不过端木蓉,只能气急败坏的说道:“你休要强词夺理!”

    如果今日受辱的人是她,恐怕她不会这般护着自己吧。

    萧廷君合上手中的折扇,对着顾北晏拱手言道:“今夜之事,我实该来向侯爷和夫人道歉,一来是我没保护好各位小姐,二来还让两家因为此事而伤了和气,两家都是我朝忠臣,断不该有任何嫌隙,故来道歉。”

    顾依柔深知顾北晏的脾气,一旦说出的话是不会改的,那么现在无论如何都得有一个人受罚。

    今经苏氏这么一闹,传出去顾家女儿的名誉都会被毁,日后就算到了出嫁的年龄,可能都不会有人敢来求娶了,不能让顾家女儿都毁在苏氏的手上。

    孙妈妈闻声紧忙开门让顾辞汐进来,轻声说了句,“大小姐您来的正是时候,夫人正在为了二小姐的事情发愁呢。”

    宴会依旧如常举行,容氏变得有些焦虑。

    容氏轻拍顾依柔的脊背,将她紧紧的护在怀里,眼内满是疼惜与维护。

    心腹知晓这件事非同小可,忙回到府上将二人的算计告知聂绝尘。

    几人均是站在门口,没有说话,顾依柔冷哼一声,继续道:“我知道娘亲心中是如何看我的,现如今娘亲并不缺我这个女儿,所以我的死活也和娘亲没有关系。

    瞧见容氏放下糕点,顾辞汐不解的抬眸问道:“可是不合娘亲的胃口?”

    “镇北侯且慢!”

    “我这就去叫大哥过来,娘亲稍候片刻。”

    “蓉儿醒了?我这就回去!”

    红袖满脸喜色的从庭院外进来,进顾辞汐正在院内,紧忙小跑着过去,将从账房里领的银子递了过去。

    一想到今日端木蓉那般嚣张的模样,顾依柔就气的想将她五马分尸,手下用力一拍,却碰到了已经打翻的桌脚,疼的顾依柔眼泪都快出来。

    看他们二人狗咬狗,顾辞汐心下暗笑,这端阳郡主还真是知道什么话最戳顾依柔的心,几句话下来顾依柔的脸色完全变成了铁青之色。

    淑妃眼角带着笑意,满意的看着行礼的两个孩儿,言道:“皇上,此番婚事可谓是喜上加喜,端阳这孩子是臣妾一直看着长大的,与皇儿也是情投意合,有她在皇儿身边照顾,臣妾也可放心了,日后还望你们夫妻可以和睦,互敬互爱。”

    聂绝尘本打算替她言语,见此笑了笑觉得自己想多了这丫头怎么可能吃亏。

    顾北晏的声音带着威严,顾依柔有些不敢言语。

    “小姐,奴婢刚才碰到夫人,夫人见奴婢是去领月例银子的,就又多给了奴婢一些,说是给小姐打首饰用,现在夫人对小姐是真真的好,奴婢瞧着都羡慕呢。”

    顾辞汐眸子低垂,这时过来也正是因为她知道顾依柔在自己的庭院内闹开,一定会惹得容氏生气,自己何不来卖她一个面子?

    顾辞汐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她的手段心机深重,竟陷害我至此!险些就成为了别人的笑柄!”

    见她要自己作证,萧廷君蹙眉,尴尬的笑了一下说道:“侯爷,夫人,几位小姐确是我邀请一同乘船,但我也并没有预料到会有贼人。

    “汐儿陷害你什么了?端阳郡主嫁给太子与汐儿没有半点关系,你可不要把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妹妹身上扣!自己不能留住太子殿下的心,反倒将罪责怪到他人身上,当真是愚蠢!”

    顾辞汐轻笑,并没有答话,只道:“为我梳妆打扮吧。”

    顾依柔偷偷观察着几人的神色,顾北晏依旧阴沉着脸,今日她要找不到理由为自己开脱,想必这顿罚是躲不过去了,她必须要萧廷君为自己作证。

    顾辞汐垂眸,眼底尽是悲凉。

    不出一个时辰的功夫,秋夕便回来了,如实的禀告祭典上的情况。

    “那我要怎样?白白受这两个贱人耍?本小姐可咽不下这个口气!”

    苏氏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言道:“侯府的茶水还算不错,我也不是那般铁石心肠之人,就罚二十戒尺,跪祠堂抄录女戒吧,也好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出了巷子,就看到红袖手捧着糕点正焦急的在四处观望着,顾辞汐笑着走了过去,拍了拍红袖的肩膀。

    顾依柔瘫坐在地上,她受了这二十戒尺,手就算能保住也会留下一些隐患,看来是真的躲不过了。

    红袖不解的皱起了小眉头,一脸疑惑的问道:“小姐,好想并未听闻端阳郡主有何喜事啊?何来恭贺呢?”

    话音落下,一身玄衣的萧廷君走进府内,顾依柔眼前顿时一亮,终于来了救兵。

    待二人刚到便听到高台上传来皇上的声音,“端阳甚识大体,是朕心中合宜的儿媳,朕知端阳与君儿两情相悦,今日朕就做主将端阳许配给你,下月与顾家小姐一同嫁入太子府为侧妃。”

    一见女儿被吓成这样,容氏的脸色也不太好,拍了拍顾依柔的手以示安慰。

    再加上顾辞汐和端木蓉也向来没有什么瓜葛,顾辞汐何故要今日过去恭贺端木蓉?

    “余下的事情奴婢也不太清楚,此事一发生紧忙回来禀告给小姐了。”

    顾北晏皱着眉,甩开衣袖,背立而站:“我侯府的女儿既做错了事,就要为自己的过错担责任,谁也不许求情!”

    “夫人,郡主受伤,我深知您心里有气,但我知道夫人是明事理的人,断不会因为生气而不分对错。

    “有你这样是非不分的娘亲,她能好到哪里,今日我不管,反正人是被你们顾家的人伤的,今日我必须要个说法!”

    “臣等定不会辜负皇上所托。”

    聂绝尘不敢去瞧她的眼睛,虽未说什么,耳朵却已经通红,他生怕自己再留在这里,做出什么出糗的事情,逃也似的离开了。

    一听这话,容氏紧忙跟着言道:“夫人,我们柔儿向来是最乖巧懂事的,万不会做出伤人之事,当时情况那般紧急,郡主一定是认错了,汐儿这事是你做的就承认了吧,免得让你妹妹受了皮肉之苦。”

    顾辞汐百无聊赖的坐在窗边,摆弄着聂绝尘留给她的平安符和血玉簪子,心中纳闷:从祭典以来都过去这么多时日了,这男人怎么突然似销声匿迹了一样,已经多日不曾来到这里了。

    众人等了许久也不见顾依柔说出个所以然来,顾北晏生气,一巴掌打了下去。

    听出她语气中的不悦,又见她手里拿着血玉簪子,聂绝尘有些笨拙的挠了挠头,直言道:“此事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了,但现今情况紧急,我也只好这时候来了,我瞧着汐儿在看着这些东西,可是想我了?”

    表哥是看你可怜,才会纳你成为侧妃,还请二小姐时刻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才好!”

    他突然提及此事,顾辞汐竟有些害羞的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们二人聊的投机,殊不知有人正算计着诡计。

    被他笨拙的样子逗笑,言道:“情况紧急,可是出了什么事?”

    苏氏完全不理顾赦,直接对上顾北晏的眸子,言道:“我只要一个说法,侯爷,不是请家法吗?还不动手?难不成只是哄骗我这个妇道人家的?”

    “竟让你这样的人害了我的女儿,看我不为我蓉儿出这口恶气!”

    等到雨停,天也完全的黑了下来,顾依柔在院子里大吵大闹,惊动了容氏,派孙妈妈前去看看发生了何事。

    顾依柔委屈的抿了抿嘴,懂事的说道:“娘,没事的,柔儿还可以受的住,是柔儿给您添麻烦了。”

    苏氏脸色阴寒,漠然开口:“太子殿下是想包庇顾家女儿了?”

    我这个刚接回府上的妹妹,虽养在乡下,但学的礼仪一点都不少于京城的小姐们,而且她最注重诚信,所以我相信她说的话,不妨等郡主醒来,让郡主亲自过来辨认。”

    萧廷君一直以来不都是对端木蓉不温不火的,怎得今日对端木蓉这么上心?那贱人莫不是给萧廷君下了什么迷药?

    当贼人冲上来的时候,我只能奋力抵抗,确保不让他们伤了几位小姐,但我也让几位小姐下到船舱里面,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也实在不清楚,只是不管发生了什么,还望各位不要伤了和气才好。”

    但他也不想自己的女儿成为一个废人,借此询问苏氏:“夫人何意?”

    “处理正事要紧,虽然是照例出行,但也要时刻注意安全,今若是不急的话,坐下喝杯茶再走吧。”

    顾依柔快步的来到容氏的院子,哭哭啼啼的说着自己做的错事,佯装做已经相通的样子,想要改过自新。

    “你继续派人盯着顾辞汐那边,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记得及时回来禀告,若是再有男子出入她的房间,我定要当场捉奸,我看她到时还怎么抵赖!”

    她忘记了,现下站在她面前的已经不是前世的聂绝尘了,如今的他是高高在上的大将军,又何必理会她一个侯府不受宠的小姐呢?

    见自己的大女儿如此懂事,容氏内心只觉得更加愧疚。

    顾依柔胆小的躲在容氏身后,双手无措的攥着手帕。

    待主仆二人刚坐上马车,外面就哗哗下起了雨,红袖扒开车窗上的帘子,大雨瞬间就飘进了车子内,吓得她紧忙缩了回来。

    四十戒尺下去,手就算不残也要废了。

    她向前走了两步,不卑不亢的对着苏氏行了一礼,随后为自己辩解:“夫人,此事若真为我做,那汐儿一定登门谢罪,您要打要罚怎么都成。

    此话一出,房内突然安静无比,连彼此呼吸的声音都可听见。

    二十戒尺……

    正如此想着,窗边突然出现一道人影,刚刚已经离开的男人再次回来,眼眸认真的盯着她,言道:“大小姐好好考虑清楚,若你真的愿意,我会前来上门提亲,只是不想辜负了小姐,另外我也不是什么不识好歹之人。”

    见此情景,顾赦在一旁忍不住打趣道:“还是自家儿女亲吧,像顾依柔那样的就算我们把心肺掏出来给她,她也是不知足的,人心不足蛇吞象,她的性子连我们汐儿的千分之一都比之不及。”

    有了女子的回应,萧廷君变得更加疯狂起来,不管不顾的在她身上啃咬着。

    白柯从暗处走了出来,半跪着行礼道:“主子。”

    容氏心痛的攥紧了桌上的茶盏,满眼失望的说道:“是我抬举她了,原以为她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怎么如今变成了这样?我已经亏欠汐儿太多了,难道现如今还要忍受旁人欺负她吗?”

    苏氏不依不饶,顾北晏脸色铁青的厉害。

    “民女恭敬不如从命。”

    言罢,

    听着她越来越不像话的言辞,顾赦厉声斥责:“住口!你这个疯子,爹娘从来都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若不是你一次次的让爹娘失望,何以变成现在这样?”

    天空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顾辞汐也就回了房中。

    看着她姣好的面容,聂绝尘终于鼓起勇气将心底的话问出了口。

    “那我就替你收着,等你什么时候所需再来向我要。”

    语毕,顾辞汐唤来红袖,言道:“眼看着即将天晴,祭礼也快结束,我们应该去恭贺端阳郡主了。”

    话落,顾依柔眼神恶毒的看向顾辞汐,警告道:“顾辞汐,你就好好揣着你的假意惺惺,千万不要被我抓到把柄,否则,我也要你尝尝被人当作笑柄的滋味!”

    端木蓉眉眼间都带着笑意,语气轻快,“没想到上苍是如此助我,更没想到太子表哥对我也同样是用情至深,如若他对我没有情意,我也是断断不会嫁过去的,没有夫君疼爱的婚姻那滋味比冷宫还要难过。”

    二人互相打着哑谜,只有他们清楚这件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在顾依柔的面前也要做出样子来。

    “如今端阳郡主已经嫁给自己心爱之人,那此前说的汐儿与我的婚事,汐儿考虑得如何了?”

    “叫其他人回来吧,不必再监视祭典了。”

    就在这时,下人也已经将家法拿了上来,顾北晏就算不想惩罚也不得不动手了。

    拿起一块糕点放入嘴里,味道虽是极好的,但容氏却尝不出来。

    顾辞汐轻笑,也为自己倒了一杯,解释道:“哪里是什么稀罕东西,不过是将几味茶混在一起,各选择最清脆的茶尖,再拿以去年收集的露水煮沸,也就是成了这味道。”

    此人乃聂绝尘的心腹,名叫白柯,被他派来专门监视顾依柔的。

    顾辞汐腰板挺直,站立在苏氏面前,一言一行都透露着良好的教养,与苏氏所言粗鄙丫头完全相反。

    端木蓉说的没错,她就算成为太子侧妃也拜托不了以前是乞丐的事实,顾依柔也无话辩解,只得怒气冲冲的一甩衣袖离开。

    孙妈妈说完话不敢去瞧容氏的眼睛,任谁都不能忍受自己的女儿被这般诋毁。

    要是被的成为太子妃,凭什么要便宜了顾辞汐!

    感受到她的惧意,容氏轻声安慰:“柔儿不怕,娘在这给你做主。”

    辞别端木蓉后,顾辞汐快步的出了祭典之地,打发红袖去买一些糕点回来,这才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巷子。

    “汐儿,我有事要先行离开,你可有随从跟着一起来?如果无人的话就让白柯送你回府。”

    顾北晏面上有些僵硬,“太子殿下来前有何干?应不是来看本侯教训子女的吧?”

    聂绝尘刚想要出声解释,就听到院内传来了脚步声,紧忙施展轻功离开了。

    顾依柔善于心计,端木蓉同样也不是傻子,想必以后有萧廷君烦心的时候。

    半个时辰后,主仆二人乘车来到了祭典等候。

    见顾辞汐胸有成竹的模样,红袖乖乖的没再问话。

    顾赦最见不得别人说顾辞汐的坏话,当即便怼了回去。

    他们顾家向来家风严谨,从未被人上门讨要说法过,这若是传出去,他还有何脸面?

    出了顾依柔的院子,容氏在不远处择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下,拉过顾辞汐的手,叮嘱:“汐儿,你日后定要做一个开明的女子,万不要因为一点小事就怨天尤人,切不要成为柔……顾依柔那样心术不正之人。”

    “柔儿啊,你知道你爹的脾气,如果他知道我在其中放水,定会更加严厉的惩处你,你放心,娘一定会叫最好的郎中来给你医治。”

    “娘,你看大哥!”

    二小姐可不要尽学着那些搬弄是非的宫廷女人,你如今还尚且未真正嫁入太子府里,就开始争风吃醋,还对我处处针对,不满皇上给我和表哥定下的婚约,到底是何居心!”

    几日后。

    苏氏说着话,扬手就打了过来,好在顾辞汐躲得及时,只被碰掉了发簪,如黑的长发顿时倾泻下来。

    皇上站在高台上充满威严的说道:“承蒙天地祖宗庇佑,今日祭礼才得以圆满结束,朕希望各位皇亲国戚切记要守好本分,做好分内之事,万不要让朕失望。”

    “其实也算不得是什么紧急的事,只不过是例行去外省处理一些公务,许是得一个多月才能回京,皇上要我去的急,所以也没有时间和你好好辞行,此番有些突兀了。”

    天渐渐放晴,祭典也跟着结束。

    “那你想怎么惩罚,要我的柔儿也去受一刀吗?”容氏护在顾依柔身前,脸上满是厉色。

    方才的话被他听去了!顾辞汐脸颊突然爆红,害羞蹙眉。

    罢了,他既不愿意,今世她也不会强求,只愿他真的平安顺遂就好。

    顾辞汐笑了笑,把玩着袖内的平安符,心里忍不住有一丝感动。

    顾辞汐点了点头后,进入了房间。

    聂绝尘不放心的看了一眼顾辞汐,蹙眉,这丫头出来怎么都不带个丫鬟出来。

    顾辞汐神色冷漠的看着这场闹剧,心下寒冷不已。

    话落,顾依柔眯起了双眼,顾辞汐,你害我至此,我定要你付出应有的代价!

    念夏不敢忤逆,但看着外面正下着雨,便扶着顾依柔坐回床边,劝慰道:“小姐您不要心急,自大小姐回府以来,就一直处处针对您,此事也一定与她脱不了干系。”

    这个男人怎么一点都不给人准备的时间……

    苏氏轻哼一声,“你们一家人少在这里给我装,今日休想一巴掌就打发了我!现如今我那可怜的女儿还在榻上躺着,始作俑者得不到惩处,我今日断断不会离去。”

    顾依柔鼻子发出轻哼,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只有顾辞汐才是你的妹妹,我于你来说从来都不是亲人!你何时站在过我这边?何时为我辩解过?娘,您就好好的待您的亲闺女,等我日后嫁出去,就再也不会成为顾家的负担了!”

    发觉自己有了此念头,顾辞汐害羞的红了脸颊,将头依偎在容氏的肩膀上,娇嗔道:“大哥明明比我年长许多,还说什么我成婚,我看还是等大哥为我找到嫂子之后,再考虑我的婚事吧。”

    见这回真是躲不过去,顾依柔是真的慌了,她晃动着容氏的手臂,祈求:“娘,娘救柔儿。”

    脑海中闪过二人前世的画面,顾辞汐倏地有些突兀的问道:“将军如今还未婚娶,我嫁给将军可好?这样岂不就断了萧廷君的念想?如此他也算计不得我了。”

    聂绝尘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被顾辞汐看在眼里,顿时心生落寞,半开着玩笑说道:“将军不必将适才的话放在心上,不过是我的玩笑话。”

    虽然不知道聂绝尘有什么事,但白柯她还是知道的,白柯乃是聂绝尘的心腹,一般情况下并不会漏在外人面前,看来事情应该是比较紧急,她可不会再让聂绝尘一人陷入危险当中。

    “殿下想要我的帮助我怎有不应的道理?”

    在参加过祭礼顾依柔也算是昭告天下的太子侧妃了,顾辞汐理应向她行礼。

    就在顾北晏打算亲自动用家法时,一个小厮气喘吁吁的小跑进来,附在苏氏耳边低语:“夫人,郡主醒了,您回去看看吧。”

    “夫人我理解你的护女心切,柔儿也同样是我的心头肉,这孩子自小在我的身边长大,我是最了解她的性子,平日里连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哪里会做出这等事。”

    如今人家找上门来,他必须做出样子来,才好正他侯门的威严。

    说话间,顾辞汐已然倒好了一杯茶,她的私心也是想多留他一会的。

    顾辞汐几乎是下意识的问出口:“将军……为何要帮我?”

    若有顾辞汐的参与,自己能得到的也就是一个侧妃的身份,就算婚配了还是要受她的压制!

    “老爷!柔儿的脸这么娇嫩,你怎么下得去手!再说哪里有为别人的事来打自家女儿的道理!”

    “娘,我没事。”

    容氏被她的话彻底伤到,因为心里痛苦,连精神都觉得有些恍惚。

    一听此话,端木蓉脸上顿时浮现喜色,紧忙行礼谢恩,“多谢皇上成全,端阳一定会恪尽职守,成为皇家合格的儿媳。”

    就在惩罚要落在顾依柔身上之时,一道男声传了进来。

    她算什么?随时为顾依柔顶罪的羔羊吗?

    苏氏起身准备离开,但又想自己不能亲眼瞧着罪魁祸首受罚,冷嘲:“希望侯爷能够好好教养女儿,免得日后成为祸害。”

    “京城就这么大,我还能丢了不成?这天看着应该还要下雨,我们快些回府上吧。”

    正把玩着,一个人影倏地出现在的窗口,吓得顾辞汐险些叫出声来,一见是故人,有些嗔怪的说道:“每次来都是如此,你也不怕窗框粗糙刮破了衣裳,到时候被你府上的下人嘲笑,再说如今青天白日的,被人瞧见,可不又要落人口舌。”

    因她是准太子侧妃的长姐,所以自然是能进入祭典的,只是不能近前而已。

    顾北晏拿过家法,厉声道:“给我跪下!今日本侯就要罚你以正我侯府之风!”

    众人出了府,聂绝尘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拱手告辞,顾赦亲自送之。

    她也想得到爹娘的疼惜与爱护啊……

    容氏摇头,叹了口气,“汐儿啊,叫上你大哥我们一同去看看柔儿吧,怎么说她也是娘亲的孩子。”

    听出苏氏的嘲讽之意,顾北晏的脸色更阴沉了些,对着顾辞汐吩咐:“汐儿你留下看着你妹妹受罚,我去送夫人和太子殿下。”

    我虽为乡下长大,但也知是非对错,不能说谎,您可以瞧不起我是乡下长大的,但不能因此就对我有成见。

    既如此,聂绝尘也就转身离去。

    “谨遵姑母(母妃)教导。”

    此事难道认错就能结束吗?

    今日竟让一个妇人给整个镇北侯府难堪,顾北晏是咽不下这口气的,但如今迫于形势压力,他必须要忍。

    “没事的,柔儿,娘在这,娘在这呢。”

    久久也没得到顾辞汐的回应,聂绝尘还以为她是没有考虑清楚,刚想说给她时间,突然被来人打断了说话。

    “是呢……”

    当晚,聂绝尘悄悄来到镇北侯府,打算用之前的法子潜入她的房中。

    不出十下,顾依柔的手就已经红肿了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的掉,因为哭的厉害,肩膀不停的轻颤着。

    她愤恨的踢着地上的东西,咒骂道:“本小姐本就不顺心,连你们也敢来欺负我,念夏,叫人来将这桌子给我砸碎了丢尽厨房里去!”

    刚刚她的表现就像是一个闹情绪的小女人一样,和她平日所展现的简直就是两个人,被他发现自己的这一面……

    “娘亲,女儿今日去如意斋买到了好些他们家新出的糕点,味道女儿尝过都还不错,您要不要也吃些?”

    他虽冷漠,但言语中的关切之意却是真心的。

    听闻心腹所言,聂绝尘眉头紧蹙,若是不尽快让顾辞汐知晓二人的算计,她难保不会上当。

    “竟让我的女儿出来替她挡刀子,若不是我女儿机灵,险些就没命再见我了!这笔帐要怎么算!”

    但目前的情况她不敢拒绝萧廷君,生怕连这个侧妃的名分都得不到。

    “小姐,还好我们回来的及时,不然可就要被淋成落汤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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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霎时间众人的目光又都回到了顾依柔身上,顾北晏手中拿着戒尺,直言正色道:“顾依柔罔顾家规,害人性命,着四十戒尺,以儆效尤!”

    尽管心中无限嫉妒,顾依柔还是识大体的答应下来。

    思及此,顾依柔直接放弃了挣扎,一双柔荑攀上了他的脖颈。

    看着手心里精致的平安符,顾辞汐心下一暖,她知道他说这话不过是想让自己收下平安符罢了,没想到他现在的心思也会如此细腻。

    双侧妃入府,以后可有的争斗了。

    “太子殿下,今夜之事您是最清楚的,柔儿和姐姐也是受了邀请与您一起同船,我并没有害端阳郡主,还请殿下为我做证。”

    看着他逃离的身影,顾辞汐撅起了嘴,心中无限失落,他这是怕自己逼婚吗?

    “娘亲,二妹还小,您就不要和她一般见识了,你快尝尝这家糕点味道如何?女儿怕凉了,可是一直拿着衣服盖着回来的,还好大雨没有淋湿。”

    苏氏冷哼一声,拍着桌子怒道:“我女儿明明白白的说就是顾依柔,当时船舱里就只有他们二人,哪里会有差?平日里看着柔柔弱弱的,没想到害起人来倒是丝毫不手软!”

    顾辞汐的懂事和顾依柔的疯魔形成鲜明的对比,见到亲闺女以德报怨,对她更是满意的不得了,刚刚所受的不愉快也都化解了许多。

    顾辞汐悠闲的喝着茶,询问:“那皇上可说什么了?”

    问出此话后,聂绝尘眼眸认真的看向顾辞汐,十分期待她的回答。

    至此顾依柔才敢开口,怯懦的说道:“爹娘,女儿……女儿也记不清当时发生了何事,只是……只是……”

    忍不住小声嘀咕:“以前死皮赖脸的缠着,现在却逃离的这般快,难不成我是猛兽吗?真是白白浪费本小姐的感情,不识好歹。”

    萧廷君跟着谢恩,“多谢父皇,儿臣也会好生照顾端阳,绝不叫她受半分委屈。”

    当戒尺打到的成为太子妃,却不成想他打的是这个主意。

    容氏蹙眉,揉了揉发痛的眉心,门外传来了顾辞汐的声音。

    关于祭香的事情,事发突然谁能提前想到?再加上今日天气本就不好,是二小姐自己没抓住机会还能怪在别人身上?

    只是他刚翻窗入内,还不等站稳脚跟,就听桌边传来一句嘲讽:“将军今日倒是不做梁上君子,改为窗梁刺客了?”

    端木蓉本还说什么,恰好这时自家的马车已经到了祭典门前,回道:“日后若是有时间尽可来我府上。”

    细细品着茶香,聂绝尘闭上了眼睛,良久才睁眼道:“此茶确为好茶,茶香清冽,但入口却很香甜,只是这茶我好像从未喝到过,汐儿这是从哪里得到的?”

    顾辞汐越想越觉得无地自容,似是责怪道:“将军就这么喜欢偷听旁人说话吗!”

    闻此,顾依柔眼露狠毒,一拍桌子道:“好啊,这个贱人果然又约了男人,看我这次不抓她个现行!”

    苏氏见无人理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走至顾依柔跟前,作势巴掌就要落下,容氏见了忙抬手拦阻,“夫人这是做什么,我侯府的女儿还轮不到别人来指教。”

    容氏痛心疾首的摇了摇头,声音霎时间变得虚弱无比,“走吧,娘不想在这里呆下去。”

    身为顾家之女,必要大方得体毫不怯场,今日顾依柔的表现真是令他失望至极。

    我乃是皇上亲封的端阳郡主,淑妃娘娘还是我的姑母,你不过是一个乞丐出身,凭借和大小姐相似的长相,才能够获得镇北侯夫妇的疼爱。

    今日祭典上皇上同意了端木蓉和萧廷君的婚事,这不就是告诉满天下的人,自己是不受待见的吗。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顾北晏厉声言道:“上家法!本侯爷家风严谨,定会给夫人一个说法!”

    当真只是如此吗?

    这件事越想下去,就越是让人生气,顾依柔气的直接掀翻了桌子,怒声道:“这两个贱人合起伙来谋害我,妄想夺走我的太子妃之位,想都别想!我倒要看看他们能有什么能耐!”

    待众人离去,顾辞汐走上前,正好瞧见神采奕奕的端木蓉和面色不好的顾依柔前后脚出来。

    孙妈妈欲言又止,那等话她实在说不出口。

    聂绝尘冷眼瞧着萧廷君,若不是他的缘故,那些贼人也不会盯上这几位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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