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2/8)
得,她安慰了半天,全是她不想听的。
她急忙下床换了睡衣,这才上去坐到床上。
“咚咚咚”
秦卿卿既不拒绝,也不理他,就和他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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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自己的狗屁前男友相比,简直是谈了个宝。
“卿卿。”
“别摸了。”白固深哑着嗓音,将一条胳膊搭在她的肩上,大掌揉着她的肩:“每次都是你,每次都哭。”
“老师。”
秦卿卿低头,男人的灰麻色睡裤的裆部,肉眼可见的鼓了起来。
看她一根筋的模样,南栀叹了口气:“那和不上白教授的课有什么关系,白教授的课讲的挺好……”她忽然怔住,不可思议的看着秦卿卿。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小,看着越来越清晰的面容,她的心再一次莫名其妙的加速跳动了起来,抓着伞柄的五指收紧,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挂吧。”
“不想理我了,以后再也不会原谅我了。”白固深一边说一边半蹲着,抽了几张纸给她擦了擦头上的汗,她不躲开也不说话。
把他删了,他也不加回自己,果真,男人都是这样。
白固深上前,一只手有分寸的按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的给她擦拭着微湿的发,她这次倒是没乱动,反而是乖乖的的站着,他心情愉悦的笑了笑,果然,大学生都害怕挂科。
“嗯?”
白固深被她的反应逗笑了:“老师洁身自好,从不约炮。”
“打着伞还淋湿头发,秦同志,这种事儿也只有你能做出来。”轻笑,一个月,他把她的喜好也摸得差不多了。
“咚咚咚”
南栀抓着她的肩膀有些紧张:“你不是和我说吗,现在的男人坏的很,就是专门骗你这种小姑娘的,你千万不能犯糊涂,更何况你们不是男女朋友,卿卿,有什么事儿……”
如果他是自己的男朋友好像也不错,可惜他大自己太多了,代沟太严重。
秦卿卿慢吞吞的坐在椅子上,心里回忆着南栀教她的话,先认错,然后坚定的说出自己的想法,最后什么来着?
“给老师看的。”秦卿卿带着一点儿喘息,五指紧紧抓着他的肩,支撑着自己还能坐着。
“在想唔~”
“老,老师……”
南栀看着秦卿卿干净粉色小熊的床单,看了眼身上的衣服,轻轻的摇了摇头:“我站着就行。”
见她没理,男人用浴巾叠起来放到洗漱台上,然后抱着她坐了上去,自言自语道:“垫着点儿,小心着凉,来姨妈肚子疼。”
“呜呜呜~”极致的爽意让她喷了水,高潮使她的甬道迅速收缩,密密麻麻的软肉紧咬着男人的肉棒,白固深快速的抽插了几百下,然后轻轻咬着她的肩射了精。
“老师喜欢你,给我个机会,让我做你男朋友。”
胸肌中等,也是硬硬的,甚至比她的两个奶子还大点儿,秦卿卿不满,咬奶头的力道重了一些。
秦卿卿摇了摇头:“我知道,但还真的挺舒服了。”
“我……”
更烦了。
白固深向后仰了仰,两只手顺着她的腰将裤子褪下,大掌托着她的屁股将她往自己的身上带,昏色的光给两人增添了一层神秘的薄纱,淡蓝色的幕布光打在两人的脸上,好似融合在一起。
下午的时候下起了一点儿小雨,天空灰蒙蒙的,秦卿卿撑着伞站在门前犹豫不决,淅淅沥沥的雨点打在地上,一滴一滴浸烂了地上的枯叶,土腥气,枯叶糜烂的样子,让她整个人感到郁闷,郁闷的不止天气,还有别的什么。
很硬,很紧实,带一点儿沟壑的感觉,但是不糙,带一点儿滑滑的感觉,但最直观的感受就是热,热乎乎的,像是一个热炉,温度从她的指尖细细麻麻的传到她的心里。
琥珀色的眸子盯着她,静静的看着她表演。
“卿卿,你和他发生关系了?”南栀不可思议,因为她年纪小,所以她一直把她当作妹妹来看待,讲真的,在她心里她就是一个心思单纯长不大的小孩儿。
他本就是故意让她醒着,让她明白自己和老师上了床,怎么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每次都摸,每次有不一样的触感。
秦卿卿扭了扭屁股,隔着两层棉麻布料,她也能感受到下面的坚硬。
“不会挂你科,你的头发有些湿,先擦擦,坐椅子上。”
白固深替她收了伞,拿了一块干毛巾作势要替她擦淋湿的发。
很讨厌这种被掌控的感觉。
如果不喜欢他,她怎么会沉迷和他牵手,如果不喜欢他,她怎么会沉迷和他亲吻,如果不喜欢他,她怎么会总缠着和他做爱。
“……”
“呜呜呜,都是美貌惹的祸。”秦卿卿吸了吸鼻涕,抱着她嚎啕大哭:“我就是太漂亮了,所以才让别人对我图谋不轨。”
声音虽然轻,但是不容置疑。
“老师,你比我大八岁,等你再大些,会不会发福或者体力不支?”她挑衅着,两只手慢慢的解开了他的纽扣,学着他的模样舔了舔男人的奶尖。
两人离得极近,透过薄薄的衬衫隐隐约约能看到他的腹肌,秦卿卿忍不住的向前倾了倾,眯着眼向下面瞅着,鼓鼓的,脑海中浮现出那根粗长的鸡巴,不禁红了耳根。
抬头看着办公室的窗户,自己好像定住了一样移不动脚。
快速的,秦卿卿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她恨,恨自己说话不过大脑。
一瞬间的愣怔,它缓缓抬头,两人视线交融,金丝框眼镜下是那双勾人的琥珀眸,从中能看到温柔的笑意,秦卿卿看的有些呆滞,脱口而出:“真尼玛帅啊。”
“是嘛,那老师得好好看看。”话音刚落,紧接而来的,秦卿卿就被放倒床上,两条腿被他打开,白固深微眯着眸,镜片折射出一道寒光,那是一条蝴蝶状半透明的丁字裤,两边有一根绳,只要轻轻一抽,两片薄薄的细纱就会掉落。
挂不挂科的,其实无所谓,她这次来,就是想弄清楚一件事。
不过是地下恋。
“我自己来就行……”
“这是干什么,晃来晃去的。”白固深轻笑,看着那张疯狂分泌液体的小嘴儿,手指一点一点的移动,两个指头撑开穴口。食指慢慢伸了进去,九浅一深,轻轻一弯,骨节耐心的磨着周围,将紧撑着的穴口一点一点的磨软。
门缓缓被打开,男人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袖口松松垮垮的挽着,透过细密的小雨,两人在雨中对视,一切都看不真切,他似乎笑了,又好像没笑。
白固深瞥了她一眼,嘴角上扬,不理她。
下意识的,她往后躲了一下,男人的眸子渐渐暗了下去:“一个月了,以后就躲着我了?”
看她哭了,南栀有些慌,急忙哄着:“行,稍等一下,我上去。”
“哐”的一声,大门紧紧关闭,秦卿卿气的抹了抹眼泪,将自己的玩偶熊扔到地上,带着哭腔骂了句“傻逼男人!”
一天白干。
南栀拿书的手一顿,她这才发现,她不对劲儿。
“卿卿,你还不去上课?”宿友看了她一眼,别人都抢着去上白教授的课,她居然不去。
语气看似询问,实则肯定。
秦卿卿悄悄看了一眼白固深,男人一身灰白色的棉麻睡衣,领口微敞着,颈部的青筋清晰可见,他的皮肤是那种冷白色,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清冷,秦卿卿吞了吞口水,有些人一旦尝了美色,就天天想尝美色。
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在床上坐了一上午,没讨论出半个结果来。
“怎么剪的?掰开自己的小逼?那小逼有没有流水?”
距离上次的事已经过了一个月了,姨妈也顺顺利利的来了,秦卿卿躺在床上,整个人恹恹的。
白固深抬眸神色渐渐平静,良久,看着秦卿卿依旧红着的小脸儿缓声道了句:“不行。”
“栀栀,你觉得师生恋怎么样?”
心跳加快,脸色发烫,她捂着自己的胸口,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她第一次体会到了害羞的滋味,讲真的,苏云卿答应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她都没这种感觉。
她怔了一下,脚向后移的一瞬,男人抓住了她的脚腕儿:“换个鞋子,你继续说。”
“别哭了。”南栀抽出一张纸,替她擦了擦眼泪:“别哭了,哭了就不好看了。”
“疯了。”这种事情她也不知道怎么办,就是单纯的紧张着急:“可是你不是说他只是单纯的想和你上床吗?这种人真的靠不住,如果你有生理需求的话,自己也可以解决。”
秦卿卿不说话了,自己解决和白固深插她感觉不一样。
“……”
事已至此,来都来了,不进去未免显得有些矫情,秦卿卿撑着伞,一步一步向他走了过去。
嘿嘿。
她不想见他,可又有一点想见他,怪奇怪的,这种感觉她从来没有过。
“嗯?怎么还穿着丁字裤?专门给老师穿着看的还是平时都这么穿,嗯?”
见他没什么反应,她就大这胆子将手伸进他的上衣,抚摸着硬邦邦的腹肌。
“我不想报警,我就是很烦,不知道怎么办。”
“唔~”
面对面替她擦头发,秦卿卿轻轻的嗅了嗅,他身上的那种味道更清晰了,很好闻,说不出来的感觉,像温和的阳光,给人一种温暖舒适的感觉。
南栀若有所思,抱着她安抚:“是有人追你吗?不喜欢就拒绝,不用烦恼。”
她看了一眼南栀,无奈的叹了口气:“你也不懂,不懂我心里的痛。”
秦卿卿想,她应该是喜欢他的。
秦卿卿呻吟一声,双脚绷直,脚趾控制不住的收缩:“在想老师呜呜呜~”
他从小到大很明确自己要什么,做什么,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喜欢的人,还没开始争取,怎么可能妥协。
“老师,今天晚上就到做什么都没发生,以后你也不要来找我行吗?”
秦卿卿扭过头,吸了吸鼻子。
顿时,秦卿卿撇下了嘴。
她是学生,他是老师,老师纠缠学生xxoo,论谁听了都觉得他是个禽兽,秦卿卿晃了晃脑袋,他本来就是个禽兽。
透过丁字裤,白固深看着那圆鼓鼓的凸起,上面的毛发已经没了,光秃秃的,一看就是精心打理过。
白固深给她擦完头发,从鞋架上拿出一双女士粉兔子拖鞋放到脚边,然后蹲下给她解鞋带儿。
“想好了,明天你有一天的课。”白固深幽幽的盯着他,不自觉的挺了挺他的身子。
直到另外两个宿友回来,只见张媛媛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秦卿卿:“秦卿卿,白教授说让你去找他,如果不去的话,他就来找你。”
张媛媛感觉更怪了。
秦卿卿低着头,看着他慢条斯理的将自己的鞋子脱下,瓷白的五指抓着她的脚腕儿,小心翼翼的将拖鞋套在她的脚上,似乎是错觉,他的拇指摩挲着自己的脚踝,温热的触感顺着小腿蔓延全身,女人浑身一颤,之前的话术全部忘掉,直接来了句:“你是不是想和我打炮,那你有没有和别人打过炮……”
语气平淡,手中的动作却不减,反而是加大了抽绳子的力度,黑色的细线在粉嫩的两瓣中间细细磨着,很快,小穴就变得湿漉漉的。
“巧了,老师就是喜欢迎难而上。”
秦卿卿委屈的点点头:“是啊,就是白教授想和我xxoo。”
“不说话,恨死我了。”男人轻柔的理了理她脸上的湿发,用大拇指轻轻的刮了刮她的鼻子:“骂骂我也行,或者报警,做什么都行,只要说句话。”
“生气了?”白固深轻轻的将她放到洗漱台上,然后用干毛巾给她耐心的擦拭着身子。
看着看着,秦卿卿的手轻轻覆盖在他的手上,大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五个指节,然后整个身子向他旁边移了移。
“有呜呜呜……”
南栀气的脸涨红:“卿卿你别怕,别说他是老师,就算他是校长又怎么样,那也不能欺负你。”
突如其来的动作,她毫无准备,尖叫声从她嘴里飘出,秦卿卿哆哆嗦嗦的捂着自己的嘴巴,泪珠一颗接着一颗的往下掉,双腿随着男人的撞击晃动着,镜子里的男人与她对视着,琥珀色的瞳孔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任由她怎么哭,怎么闹,挺动的动作就是越发的狠。
她很难追,一星期,两人在一起了,这简直是狠狠打了秦卿卿的脸。
秦卿卿一顿,急忙将泪擦干净,坐起身子低着头,语气含糊道:“我以为你们都去上课了呢,栀栀你怎么还不走,等会儿要迟到了。”
“爬过来点儿。”
顿时,白固深的身子绷紧,两只手抚上了她的腰。
秦卿卿双手抓着他的小臂,高潮过后自己的身体还在颤栗发抖,愉悦过后是无尽的寂寞,眼眶酸酸的,她觉得自己又做了一件坏事。
“卿卿。”
性器径直的戳着她的花心,一股一股的淫水顺着她的腿根流到地板上,两个硬大的囊袋“吧嗒吧嗒”的拍打着她的屁股,秦卿卿的脊柱发颤,极度的爽感使她浑身痉挛,眼前白光渐现,她好像一条搁浅的鱼,又疼又爽的感觉让她窒息。
床下的人洗漱的洗漱,化妆的化妆,只有她遮着床帘,看着手机发呆,他什么意思,是想和自己约炮?还是想追自己?
平时那么开朗的一个小女生居然哭成这样,说不担心是假的,南栀有些自责,她把自己当好朋友,可她这个朋友竟然没有发现她这几天的反常。
这叫暗示。
“你不要那么重那么快就受得住嘛,我又不是故意哭的。”她看着越来越鼓的裆部,索性整个人面对面的坐在他腿上,抬起屁股磨了磨,两只手捧着他的脸,学着电视剧的“成熟女人”,低着头舔了舔他的喉结:“老师,你怎么这么容易硬?”
随着手指拨动的越来越快,穴里的水流的也越来越多,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秦卿卿无意识的抬了抬小屁股,晃了晃,意思是让他操一操。
秦卿卿起身看着她,点点头又摇摇头:“他不追我,就想着和我xxoo。”
“先进来。”
秦卿卿甜甜蜜蜜的,整个人好像泡在蜜罐子里。
她虽然可怜,但是这幅样子怎么这么搞笑。
“你说。”
秦卿卿挣扎的往前走了几步,语气软了几分:“老师,我以后都不逃课了,我不想挂科。”
南栀瞪大眼睛,抱着她的手忽然颤了一下,脑海中闪出一个人影,她急忙晃了晃脑袋,继续安慰她:“可以报警的,如果他还骚扰你的话。”
“别哭,没事儿的。”
“讨厌又不讨厌,有时候觉得他挺好的,也挺细心的,和他xxoo也挺舒服的,可是我感觉他就是想单纯的和我xxoo,这一点儿让我很讨厌。”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先说说对他什么感觉。”这么看,她好像也不是很讨厌他,更像是男女朋友闹别扭。
秦卿卿翻了个身,心里烦的厉害。
周三上午,白固深的大课。
“咚咚咚”
秦卿卿生着闷气,低着头不理她,视线看着自己敞开的双腿,整个人又羞又生气,扭着腰想要将双腿合拢,可是男人掰着不允许。
肉眼可见的,床上的两个人同步颤了一下。
硬挺的性器刚好卡住了她的私处。
他真的很温柔,是个合格的男朋友,了解她所有的喜好,带她做她喜欢的所有事情,她喜欢吃什么,穿什么,什么时候来姨妈,他比自己都清楚。
他笑着将食指探进她的丁字裤,拨了拨那立起来充血的肉粒:“流水的时候在想什么?”
“那你为什么对我……”
“看着挺乖的,原来这么淫荡啊,天天想吃老师的鸡巴。”男人看着她明亮的眼睛,两只手不停的揉捏着她的臀瓣,修长的食指挑过夹在臀瓣中间的细绳,然后故意抽了抽。
听着温柔的安慰声,她心里越发的委屈,眼泪止不住的掉。
过了好久,她也不做声,男人低头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心里有一阵慌乱,想过她会大哭大闹,想过她会狠狠骂自己一顿,就是没想到她安安静静的,不理自己。
“不去。”
外滩的深秋很凉,秋雨一场接着一场下,屋外雨声沙沙作响,屋内的窗帘拉着,整个房间很是昏暗,白墙之上用投影仪投着一部电影,两人靠在床上,身上盖了一个小毯子,秦卿卿脸红脖子粗,电影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谈恋爱了,这是真的恋爱,实打实的。
从来没凶过自己,也对自己的有应必答,做什么也都和自己报备,甚至没有代沟!
“逼毛自己剪的?”男人眸中逐渐充满情欲,瓷白如玉的食指隔着那层布料上下磨搓。
光打在两只小小的乳上,白的发光,别看小,颤的倒是快,秦卿卿看着这淫靡的这一幕,心中的羞耻不断放大,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颤抖着捂住自己的奶子,哭的让他不要看。
“可,可……”
来之前她就和南栀练习了好几遍,既要不卑不亢,又要懂礼貌讲文明,可实际到了真人面前,之前编好的词忘了一大半。
好紧张。
白固深盯着她饱满的唇,略带戏谑的道:“不想?卿卿同志什么时候学会撒谎了。”
秦卿卿上半身的背猛的一弓,两只手扶着他的肩,慢慢的颤栗。
“随便喽,反正我又不想,就是想摸摸腹肌。”她笑着,一边抬眸看他一边用脸蹭着他的腹部,两只手在他的腰间游走,尖尖的指甲若有若无的在肌肤上划过,弄得他一阵颤栗。
“你上来嘛,呜呜呜……”
“好舒服呜呜呜~”秦卿卿大口大口喘着气,空洞的眼睛渐渐有了焦距,视线透过镜子看向白固深,额前的发被汗水打湿,精致立挺的五官上是一层薄薄的细汗,白净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有的人连做这种事都风淡云轻一本正经的。
她低着头,泥渍溅脏了她的白色帆布鞋,新买的鞋子,就脏了。
“你,你上来。”秦卿卿给她移了个地儿,将床上的各种玩偶堆成一堆,拍了拍床:“你坐上来。”
“是。”这一摸,摸得她打了一个激灵,好痒。
这一下,她不动了。
“我请一节课,你不是说吗,大学生不请假那都不叫大学生。”南栀柔柔的笑着,抓着梯子轻声细语道:“你怎么了,我还以为你是单纯的不想上课才不去的。”
“老师,我要和你谈谈。”秦卿卿收回视线,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
“你已经逃了四次课了,白教授说你再不去的话就要挂科了。”
“可是,可是我很难追的。”秦卿卿涨红了脸,看着他说话有些结巴:“而且,而且我,容易乱发脾气,反正就很难追。”
“舒不舒服?”白固深将避孕套扔进垃圾桶,然后亲了亲她的脸,宠溺的看着她绯红迷离的脸。
南栀将地上的玩偶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爬上床梯撩开床帘放到她身边,柔声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