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男人(6/8)

    滚烫的硬物和吹在自己身体上的晚风形成鲜明的对比,秦卿卿打了一个哆嗦,一不小心的,身体又向下了几分,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又涨大了几分。

    和自己的手指相比,截然不同的两个感觉,他还没开始动,一股潮洪就泄了下来。

    胸上酥麻的触感折磨的她发疯,她可怜巴巴的抬头,主动的亲了亲他的脸:“老,老师,会,会被别人发现的唔。”

    一句话,三处字眼变了调。

    “不会的。”白固深握着她的腰,重重的将她往下一按,两人的私处彻底契合,这一下,插得她呜咽一声,呻吟从指缝溜出,在寂静的林中显得十分清晰。

    “只要你不叫,就不会被发现的。”男人挑衅的叼起她的奶子含吸着,下体用力的顶弄,女上男下的姿势,插入的极深,秦卿卿用力的掐着他的肩膀,但很快被顶插着浑身乱颤,她双手捂着嘴,可偏偏男人恶劣的将她的双手从她的嘴上移开,一只手抓着她后脑勺的发,强迫她抬头与他对视。

    “呜呜呜……”

    像是小动物幼崽的呜咽,秦卿卿舒服的淌着泪,大衣不知何被他脱掉丢到地上,薄薄的一层睡裙被揉的皱巴巴的,上半身的奶子,下班的肉臀全部暴露在空气里。

    浓雾,蛙鸣,呻吟,粗重的喘息,因动作幅度太大而导致长椅“吱吱吱”的声音。

    秦卿卿双手扯着他的黑发,想让他远离自己两只已经变得湿漉漉的小胸。

    “老师,别,求求你了。”秦卿卿尽量控制自己的语调,上半身一颤一颤的乱晃:“够,够了唔。”

    “叫那么大声,是想让别人看我操你?”白固深恶狠狠的用力在她臀上拍了她一巴掌,“啪”的一声,声音清脆悦耳。

    “呜呜呜,我没有。”她呜咽着,身体被越打越开,渐渐的,咕叽咕叽的水声与她的呜咽奏成了一曲色情的交响曲。

    太紧张了,紧张的她小穴猛烈的收缩。

    “想把我夹断吗?夹断以后拿什么让你爽,放松些。”

    “呜呜呜。”秦卿卿被迫又张大腿,尽量让自己的穴口再张开些。

    森林,月光,几乎全裸的美人,一切的一切刺激的他荷尔蒙大量的分泌,盯着她舒爽又担心的神情,又来了兴致。

    “那时候自慰的时候怎么想的。”

    “就是,是在想你,你,唔。”插得又快又重,完全不给她缓冲的时间,巨大的力量将她撞得根本来不及思考,她心里想的什么,那些支离破碎的字眼就一个一个吐了出来。

    “想我做什么。”

    “想,想你操我啊。”

    滚烫的浓浆射在她的腿心,

    脑海中闪过一道白光,她也顾不得别人是否能听见她的声音,正当她准备尖叫的时候,白固深摁住她的后脑,重重的吻了上去。

    绵长,深情,挑逗着,一个吻抽干了她身上的所有力气,秦卿卿整个人软叭叭的依靠在他怀里。

    夜色撩人,雾气渐散,两人紧紧相拥,感受不到丝毫凉意,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给她整理好了衣裙。

    “要回去吗。”

    白固深将她搂在怀里,慢慢的给她整理被汗水浸湿的发。

    “再待一会儿吧,有些舍不得你。”

    分别,往往最让人伤感,舍不得,她好像越来越喜欢他了。

    南栀谈恋爱了,她知道,但是南栀不告诉她,问她她也支支吾吾的不说,这就让她很不爽了。

    一上午,她都没有理她,课上两个人也是分开坐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两人闹别扭了。

    秦卿卿低着头,偶尔抬眸偷看一眼左前方的南栀,她时不时的也回头看自己,眼神楚楚可怜,好吧,心里爽到了,但同时也有些愧疚。

    谁让她不和自己讲的,她都把她和教授谈恋爱的事儿告诉她了呀,自己对她根本没什么隐瞒,朋友之间不就是互相分享,没什么小秘密嘛,想到这儿,她又挺直腰板,又觉得自己没错了;可是转念一想,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隐私吧,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她本来就敏感,想到这儿,她又将腰塌下去了。

    秦卿卿纠结着,看着南栀的背影,她忽然想起了之前宿友的谈论,说她是白莲花,假清高,说自己是舔狗,舔人家南栀,人家南栀根本不待见她。

    平时送她礼物她也拒绝,宿舍聚餐她也不去,和她一起旅游她说没时间,借口不是忙就是家庭条件不好,秦卿卿趴在桌子上,整个人很是郁闷。

    能有多忙?家庭条件能有多差?

    她不懂,毕竟从小自己是从甜蜜罐里长大的。

    一下课,她还佯装生着气,拿起书就气鼓鼓的快速走出教室门,人那么多,南栀焦急的叫着她,她也没回头,就低着头向前走,等出了教学楼门,悄悄回头,她也没追来。

    委屈。

    看了看微信,她发了一堆消息,总结起来就是的:【别生气了,我先去兼职】2【等我们稳定了,我再把他介绍给你。】3【回来给你带武大郎烧饼】

    狗屁。

    下午在外边晃悠了半天,到了晚上她还恼着,回到宿舍看着孙洁和张媛媛有说有笑的,她搭了好几次话都没人理她,她这才反应过来,她被孤立了。

    又被孤立了,高中被孤立,现在上了大学被孤立,好不容易她真心珍惜一个朋友,还对她有防备,这次她是真的不明白了,是不是真的是自己的问题,所以才没人愿意和她交朋友。

    秦卿卿洗了把脸,心情前所未有的沉重,她躺上床戴着耳机和爸妈视完了频,终于绷不住了,泪水哗啦啦的就往下流。

    家里人一个月给她转五六千生怕她饿着冷着受欺负,明明自己是家里的掌上明珠,却要在这里受委屈,她哭的伤心,但又怕她们两个听见自己的哭声只能忍着咬牙掉眼泪,看着白固深发来的消息,她第一次有了想和他同居的想法,而且这种想法越来越强烈。

    她坐上来,给白固深发了几条消息,看着对方秒回,她想了想南栀,然后抹了把泪果断给他回了消息:【我要和你同居】

    因为想法来的突然,除了一些洗漱用品和换洗的衣服外,她什么也没拿,秦卿卿提着一大包东西一脸决绝的走出了校门,夜色朦胧,微凉的寒风吹的她汗毛立起,璀璨的霓虹灯,开着车灯走走停停的出租车,小贩的叫卖声,熙熙攘攘的人群,好多车,好多人,唯独她自己一个人。

    眼睛被吹的有些干涩,秦卿卿揉了揉眼,然后张望着,只见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路边,开着双闪。

    她往前走了两步,但因看不清里面的缘故又停了下来。

    白固深将烟掐灭,手随意的搭在车窗,修长的指节宛如葱根,瓷白的手背上青筋绷起,中间的三指随意的敲打着车窗边缘。

    秦卿卿看到了那只手,然后坚定的向他走了过去。

    白固深的手,除了他,她还没见过那么好看的手。

    男人喷了些香水,烟味儿淡了些,看着她气鼓鼓的抱着袋子坐在后面,表情有说不出的委屈。

    车子启动,车窗缓缓上升,秦卿卿抬头,刚好看到南栀与车子擦肩而过,她手中似乎还拿着一个袋子。

    武大郎烧饼?

    “卿卿,明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秦卿卿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沮丧的回过头,声音闷闷的:“武大郎烧饼吧。”

    第二天早上,南栀给她发了消息说约她见一面。

    这次不打工没时间了?她心里不舒服,但还是应了下来,她其实就是想让她哄哄,又不是真的要和她绝交。

    学校旁边的咖啡厅,南栀穿了一件驼色大衣,配了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见她来了,激动的站了起来。

    她真的很漂亮,破碎柔美又很媚,秦卿卿移开视线,低着头走了进去。

    秦卿卿将爱马仕包包随意的放到桌子上,依旧拉不下面子,闷闷的问了句:“叫我来干什么,有什么事快说。”

    南栀一顿,坐下来将热巧克力递给她:“你爱喝的。”

    秦卿卿没接。

    “我和顾漾恋爱了,觉得自己配不上他,怕公开了引起不太好的言论。”南栀握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我不告诉你是因为之前我和他不稳定,感觉随时就会分开,并不是因为我不把你当做朋友。”

    顾漾她知道,白固深的外甥,记得上次白固深带她去见他的朋友,就那个顾漾似乎总是针对她,她对他极其的无感。

    秦卿卿抬眸,看着她的脸,脱口而出:“他也没什么好的嘛,你哪里配不上他了。”

    “谢谢你卿卿。”她还是一如既往地支持她,给她满满的正能量。

    南栀吸了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在她的口腔慢延,她低下头看着桌子上的纹理,声音淡淡的:“我爸爸是赌鬼,我家欠了很多钱,我的妈妈身体不好,你知道的,除了奖学金,我只能打工挣钱减少家里的经济负担。”

    她有些惊讶,她知道她家庭条件不好,但是不知道她爸爸是赌鬼。

    学校虽然有贫困补助,但是那些贫困补助金都补助的是那些有钱人家的孩子,真正贫困的人哪里来的补助金?

    她还没想完,南栀又开口了。

    “白天打工,晚上代做作业,和你相处的时间确实越来越少,和他相处的时间也少之又少。”

    “我很喜欢顾漾,但也很怕,你知道吗?我怕他知道了以后嫌弃我,也怕你们都看不起我,我最怕的是,万一哪一天我把你们都惹生气了,你们会拿我的原生家庭伤害我。”

    “我不是不珍惜你,不把你当朋友,是因为我在乎所以才……”

    秦卿卿拿过那杯热巧克力插上吸管,语气有些哽咽:“那你还和我说。”

    “我在乎你,我只有你一个朋友,我不想失去你。”

    她还没说完,秦卿卿就哭了起来,一边喝热巧克力一边掉眼泪。

    “卿卿。”南栀慌乱的递给她一张纸巾:“你怎么了。”

    “南栀对不起,我不该那么,那么狭隘,你放心,我妈给我好多零花钱,我分给你呜呜呜……”旁的人奇怪的看着她们,南栀安慰着她,心里也十分苦涩,她不想让她那般怜悯她,就是想做正常的朋友。

    “南栀,我不搬出去了,今天我就从白固深家搬回来陪着你。”秦卿卿抹了一把泪,两只手握着她的手:“我们,永远永远都是最好的朋友。”

    “卿卿,我知道,我知道你把我当做最好的朋友,白教授也很爱你,他很稳重很宠你,你们两个同居,你一定比在宿舍快乐的多。”

    “南栀,呜呜呜我好感动,你都不知道张媛媛和孙洁她们两个呜呜呜……”

    她怎么不知道,每天晚上回去,她也是这样被对待的甚至比她更甚,除了不和她讲话,床上还会有莫名其妙的垃圾,自己随便做个什么都会被阴阳怪气,还有指桑骂槐的辱骂……

    南栀含泪笑了笑,揉着她的头:“所以,和白教授住在一起也挺好,等我有时间了就约你出来好不好?”

    “嗯嗯。”

    “卿卿,要牢牢抓住自己的幸福呀。”

    “好的。”秦卿卿抱住她:“我们栀栀这么美,你也要牢牢抓住自己的幸福。”

    “会的。”南栀笑了笑:“肯定会的。”

    ——

    时间过得很快,十二月底课已经结了,看着南栀给她发过来的复习资料,埋头苦背,白固深给她揉肩捏腿,送果盘端牛奶,可她反而嫌弃他打扰自己,就把他赶出自己的卧室,锁了门。

    考完试,她在白固深家腻歪了几天,然后他亲自送她回了家。

    车内,秦卿卿一丝不挂,上半身趴在方向盘上,身下的男人不停的撞击花心,女性的娇喘充斥在整个车间。

    “会想我吗?”

    男人的大掌掐着她的后脖,一边顶弄一边在她的后背留下痕迹。

    “肯,肯定呀,我,我肯定想你唔,你,你就不,不会想呜呜呜……”

    他知道她要说什么“混账话”,索性抽插的力度更大些,把那些字眼留在她的肚子里。

    后颈的吻逐渐转移到了颈侧,男人一边揉她奶子一边吻咬着她的脖子,这么长时间不见,还真有些难熬。

    “这几个月我会很忙,可能不能及时回复你消息,别多想。”

    “别,别亲,我妈妈唔~”

    她想说那些痕迹会被妈妈发现,可还没开口,她又尖叫的喷了一股水。

    重重的一撞,爽的她弓起了背,白固深将她抱着面对着自己,让她的双腿夹在自己腰上,不顾她又哭又叫,眼睛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越看越兴奋,力度加大,撞得她被迫搂住他的颈部,防止自己的后背磕碰到方向盘。

    这一动作,正好能让他不费吹灰之力的含住奶子,津津有味的舔吃起来。

    直到黄昏,秦卿卿龇牙咧嘴的从车上下来,一步三回头,一边流泪一边向他挥手,白固深看着她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背影,心里有些落寞。

    整整将近两个月,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时间来找她。

    ——

    私人豪华游艇上,男的,女的,明星,网红,男男女女一丝不挂的纠缠着,几个当红女明星脖子上带着狗链,任人骑操,白固深一身黑色家居服,衬的整个人肤色更加冷白,他漫不经心的吸着烟,看着眼前淫乱的一幕,忽然觉得那个被夹心饼干的女人有些眼熟。

    旁边的男人随着他的视线看去,以为他看上了。

    “白哥,看上了?最近挺火的,为了资源在床上那叫一个卖力。”路清白笑着:“喜欢让婆子给她好好洗洗送到你床上。”

    这个局是他组的,其他兄弟们赌的赌,嗑药的嗑药操女人的操女人,只有他游了会儿泳上来看着他们乱来。

    他心情不好,他鲜少有心情不好的时候。

    “没。”他就觉得有点儿眼熟,那里见过来着?对了,秦卿卿新追的女明星,天天和他念叨着人长得多美演技多好家世多清白,是娱乐圈里出淤泥而不染的小白花。

    小白花,前男友,呵,她眼光一如既往地差。

    白固深将烟掐灭,一想到她就来火,随意的扯了扯领口,一颗衬衫纽扣崩开,掉在地上弹了几下。

    路清白瞥了一眼,锁骨上面全是青紫色的咬痕,他忽然想起来前一天他刚到的时候,脸上全是巴掌印。

    巴掌印,一个叠一个,足足有七八个,两边脸都有。

    小小的,看起来是使了浑身的力气,应该是女人打的。

    “白哥,谈了?”路清白问的小心,除了认真喜欢的女人,他还能让谁打?

    “谈个屁。”

    爆粗口了,这事儿不多见。

    好赖不分,听不进话也不讲理,白固深想起那天晚上就心寒。

    人小小的,跑起来倒是快,拖鞋跑掉了一只,两只脚就光着在雪地里。

    他说带她先回家,她嚷嚷着让他别管她;他说那先带她去酒店,她非说他要拐卖她。

    父母离婚了,心情不好,他理解,怕她着凉把她抱起来“啪啪”她就给了他两巴掌。

    从小到大,谁打过他?有一瞬间的懵逼,脾气再好也挺不住这样造,白固深把她摁进车里,若不是她乱踢乱动怎么可能会让她碰到背,她又说他家暴她……

    回到酒店怕她背后有淤青,让她脱了给她上点儿药,她又说什么他只知道做那档子事,千里跑过来就为了睡她。

    好好好,白固深气的吻她,这一个吻,让他足足挨了七八个巴掌。

    她越打他,他就气的吻她扒她衣服,他越吻她扒她衣服,她就气的打他咬他。

    没有前戏,白固深直接插了进去,有时候也要让她受点儿苦头。

    可这家伙湿的太快,水又太多,还没疼几分钟她就爽的浪叫,本以为她舒服了心情好一点儿了,他刚静下心来想好好哄哄她,温柔的叫了一句卿卿,啪的一声,紧接而来的又是一巴掌。

    这叫什么事儿。

    他不伺候了,她爱和谁谈和谁谈,谁他妈能受得了。

    ——

    路清白看他越来越阴沉的脸,小情侣这是吵架了。

    他决定再添一把火。

    “于羡回来了。”

    于羡,他的前女友,唯一有过的女朋友,也是初恋,分分合合了三四次,最后她出国了,他才作罢。

    白家出情种,能打他巴掌的女人不多,估计在她心里也很重要,前女友和现女友,这种修罗场,想想就刺激。

    夹着烟的手一顿,白固深抬眸盯着他,忽然笑了:“你不会觉得我还会吃回头草吧?”

    回头草吃了足足四次。

    路清白笑的贱贱的:“怎么会,你不是把她拉黑了嘛,于羡想见你,就求我啊,于大美女,这个圈子谁不知道啊,你也知道我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这一脑热不就应下来了。”

    “不见。”

    他现在的心已经被那个王八蛋填满了。

    “得。”路清白倒了一杯红酒递给他:“那哥和我讲讲,你现在的小女友呗。”

    “没什么好讲的。”

    “也是,就是玩玩,有什么好讲的,那么多女人,要是我每次和兄弟们介绍,你们得耳根起茧子。”

    激他,白固深笑了笑,没理。

    男人仰靠在沙发上,眼睛注视着远处,不远处,一个女人哭着被男人扇着巴掌,脸肿的厉害,嘴角都流了血,最重要的是她捂着上半身,下半身的裤子被扒了一半。

    玩角色扮演呢?

    这种局一般不会强迫人,大家都是自愿happy,路清白眯着眼,只见那黑人老外捏紧拳头重重的就要打在她头上,那女的闭着眼也不懂的躲。

    拿命扮演呢?

    “砰”的一声,紧接而来的就是男人的惨叫。

    一根针从银色的抢口射出,直直的扎在他的肌肉上。

    路清白摆了摆手,上来了几个人将他们两个带了下去。

    “查查,那条线的把人送错了,送到我的局上。”

    他的局不屑强迫人。

    白固深看了一眼那小姑娘,眼睛大大的很亮,很像她。

    脸肿,哭的那叫一个惨。

    男人皱了皱眉:“把人小姑娘安安全全的送回去,多给点儿赔偿款,我先走了。”

    路清白点点头,然后又看了一眼那小姑娘,他向来不喜欢多管闲事,难不成和他新的小女友长得像?

    他的口味变化还真大

    路清白挑了挑眉,忽然笑着指着那女的:“把那女的洗干净带我屋里来。”

    “是。”

    ——

    路清白是一个又坏又变态的男的

    江城的雪下的越来越大,街上基本没什么人影,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酒店后院,几个仆人急忙迎了过来,其中一个仆人为他打开门门,另一个仆人为他撑了一把伞。

    雪与鞋底摩出几声刺耳的声音,男人起身,整个人一身黑,远远的望去似乎与黑夜融为一体。

    白固深抬头看了一眼酒店顶层,昏暗没有光亮。

    这是睡着了。

    白固深心里一沉,然后向酒店走去,几个仆人跟在他的身后,回应着他的问题。

    “她吃晚饭了吗?”

    仆人们摇了摇头,其中一个回答道:“无论怎么劝,秦小姐就是不听,一天都没有用餐。”

    “一天?”白固深一边走一边皱眉,还真是倔,他倒是要看看她能倔到什么时候。

    “是的。”

    “通知秦父和秦母她在这里了吗。”

    “通知了,经理和他们沟通过了,说是明三天后他们就来接秦小姐回家。”

    “行。”

    几人跟着到了套间门前,白固深摆了摆手,仆人们都退了下去,看着那扇门,他迟疑了几秒,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很静,他按开灯,和预料中的不一样,她没有乱砸乱丢东西,食物全部原封不动的在哪里摆着,一点儿也没有动。

    沙发上,秦卿卿蜷在沙发上,睡着了,小小的将自己缩成一团。

    看到这一幕,他心里的气顿时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人不大脾气倒不小,男人走近了些然后半跪在沙发前细细的打量着她,毛巾毯皱巴巴的盖在她肚子上,眼眶又红又肿,眉头紧紧皱着,满脸都是泪痕,她睡的很沉,呼吸匀称。

    没进食也没喝水,嘴巴干裂的起了一层皮,怀里抱着一个软枕,白固深看着那个软枕,脑海中忽然闪过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都会看到她抱着一些东西,枕头,被子或是他的胳膊。

    “真的倔,对我好点儿会怎样。”他一边抱怨一边小心翼翼的将软枕从她怀里抽出将抱起来放到床上,看了一眼她脏兮兮的脸,最后无奈的去浴室沾湿的毛巾,轻轻的给她擦拭着脸。

    她就像是一只小猫,高兴的时候黏着你,撒着娇,不高兴的时候就炸了毛,向他伸出了爪。

    “滚蛋。”

    白固深的手一顿。

    秦卿卿眼睛一睁就看见那张温柔帅气的脸,她眨了眨睫毛,然后转过身不看他。

    把她关在这个破地方一天,到晚上了想操她就回来了?

    把她当做什么,供他发泄的娃娃?

    她越想越气,肚子饿的咕噜咕噜叫着,越想越委屈,很快,两行泪控制不住的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想爸爸妈妈了,可自己的爸妈又离婚了。

    她不想哭出声,可偏偏控制不住的抽噎,白固深看着她一耸一耸的肩膀,自己心里也不好受。

    “别哭了。”白固深伸出手按住她的肩膀:“你委屈什么。”

    明明是为她好,反而挨了她那么多巴掌,他还没委屈呢。

    “你管我。”

    “我不管你谁管你。”

    “我有爹有妈,还轮不着你管。”秦卿卿抹了一把泪,然后滚了一圈远离他。

    “你爸妈现在不在你身边,身为老师自然是要管你的,更何况我还是你男朋友。”

    他将毛巾放到床头柜上,不想和她吵架,他闭了闭眼调整呼吸语气变柔:“饿了吗,要不要喝个粥……”

    “现在又不是在学校,你用不着管我。”秦卿卿猛然坐起身子,一脸认真和决绝:“男朋友什么的,现在开始不是了,我们分手。”

    一年分手两次:一次被甩,一次甩别人。

    父母分居了,秦卿卿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自己也独居了。

    她确实是生活白痴,一个人生活除了外卖就是泡面,整个人瘦了将近小十斤。

    秦卿卿看着全家福,然后又看了一会儿自己和白固深的合照,烦闷的厉害。

    道理她都懂,父母没感情了,离婚很正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有追求幸福的权利,没必要为了谁而委屈求全,更何况,他们两个为了不影响自己高中三年的学习,硬生生的演了三年。

    至于白固深,她更愧疚了,人家好心好意千里迢迢来找她,她倒好,因为自己心情不好冲他发脾气还一气之下分了手,一想到他那落寞孤独的背影,他心里就难受。

    秦卿卿叹了口气,这假放的,真糟心。

    过完年不到一个月,又开学了。

    他自然是不能和白固深同居了,在秦爸秦妈的陪同下,在周边选了一间一厅一居租了下来。

    秦母怕她吃不好还雇了一个阿姨,帮忙收拾屋子,做饭。

    秦父怕她独居不安全,特地换了智能锁,装了摄像头,烟雾器……能按的都按了。

    两人有说有笑的,打趣着秦卿卿,好像两人还是恩爱的夫妻。

    看着装“恩爱”的两个人,秦卿卿无语道:“爸妈,你们都离婚了还演什么,离了就离了,反正我也成年了,我还没脆弱到那种程度。”

    这句话一出,秦母的手颤了一下,秦父也垂下了头。

    “妈妈就怕你心里难受。”秦母刚开口,她就掉了眼泪,一边哭一边摸着她瘦了的脸:“你知道你这几个月对妈妈不理不睬的,妈妈有多难受吗?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怎么不心疼,可你又倔,宁愿吃外卖泡面也不吃我给你送的饭……”

    离婚了,又不代表不爱她,看她那般糟践自己的身子,做母亲的哪有不难受的。

    “爸虽然没你妈那么细致,但是钱管够,”男人微微哽咽:“爸妈彼此不爱了,但是爱你的,你是我从小带到大的小公主啊,卿卿,你别多想,在我们心里,你永远都是第一位。”

    他们两个没有谁对不起谁,就是不爱了那么简单。

    她不希望自己的父母离婚,可她更希望自己的父母开心幸福。

    这一个月,自己属实做的过分又自私。

    秦卿卿回握住秦母的手,抱住了她:“我知道,我知道你们爱我,我也爱你们,这就足够了。”

    她赌气,她难过,可看到他们两个都红了眼眶的模样,她知道这一个月两人没少为自己操心,其实什么都不重要了,她希望父母过得开心幸福。

    ——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秦卿卿看着电脑屏幕欲哭无泪,除了白固深的课都过了,亏她还给他评了接近满分。

    南栀也是一愣,然后一脸不解:“你和白教授闹矛盾了?”

    “没有。”

    “按理说他教的是大课,基本随便答答就过了的,更何况你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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