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wer不拘小节的城市人01(1/8)

    兴奋安排了荷兰的行程,以为尘埃落定,住宿与交通也幸运的物超所值。

    洗去一身疲惫坐到电脑面前,打算要确认预定车票,冷不防被学姐的讯息打晕脑袋,狠狠攥紧理智线,一瞬间,茫然失措、自我怀疑,y生生失语,在对话窗中停留在已读。

    ——我们改去b利时好不好?

    ——因为感觉荷兰没什麽,我正在查b利时,已经查一下了,火车不贵。

    压抑着未明复杂的情绪,我敲敲键盘回覆。

    ——那住宿呢?

    很好,没有无理取闹,很理x。

    但明显很冷淡,什麽缓颊的表情符号也没有。

    这样热脸贴冷pgu的事我果然还是最讨厌。满腔热血都被彻头彻尾灌了水,一时间回想不起前些时刻也同我热烈讨论的对象是谁。

    转眼就说改变就改变,老实说,像是被耍了。

    ——我正在查,我们一起看一下。

    所以。

    就这麽拍板定案了?

    就这麽不是跟我讨论,而是报备後自行决定更改下一站地点了。

    其实并没有不想去的。

    没有踏足的地方我哪里都想去走走看看。

    但是,有自尊心被践踏的挫败感与不被重视。

    我刻意的放大青年旅馆没有荷兰便宜的事实,不断搅蛮,我并不知道我想要得到什麽样的结果,是要维持原案去荷兰,或是妥协接受b利时,我没有底,没有稳当答案。

    我想我只是心的中情绪还找不到方式排解,因为不是熟稔到可以坦承所有感受的关系,我不愿意制造日後漫长的尴尬。

    只能ch0u着空档,找男友与母亲抱怨,相隔汪洋大海,他们替我打抱不平、他们替我分担委屈他们接住我的情绪,然而,过程中肯定会有一些忠言逆耳,或是初衷是逗笑的无厘头提议,我却感到越发烦躁。

    她说:这是与人相处的一个过程,你可以跟学姐说明白你的感受。我气笑了,我们多是逆来顺受对应世界,怕对方难堪、也怕关系僵化,选择忍气吞声,我认为她该知道我说不出口,而不是这样对我纸上谈兵。

    他说:不管她,我跟你去,我马上订机票,订机票好不好。我失了语,同样学生的你怎麽抛开一切现实与责任,不顾一切前来,不庸俗的谈钱,摊上学业与家人,你便被牢牢綑绑,何况是伸手要求零用钱,不过是为了陪伴nv朋友,飘洋过海。

    摔了电话,我继续耐着x子,若无其事讨论行程。

    有了这段cha曲,临前直至出发与抵达,我对b利时的印象还是差劲透了。

    这个可ai的国家从一开始就被迁怒了。

    搭乘flixb的跨国巴士,从德国境内的杜赛道夫进入b利时的安特卫普,一个新鲜的经验。

    摇摇晃晃状着车窗打盹,下一次睁开眼,巴士停在时尚大楼转角,学姊拉着糊里糊涂跳下车,担忧被落下。

    不断眨着惺忪的睡眼,隐形眼镜有点乾涩,看不清远处的路牌,产生一丝怀疑,跨了国,我的网路并不稳定,麻烦学姐开启地图定位我们的所在地。

    彷佛急转直下的剧情,定位显示我们并不在b利时境内,仔细看来是途中多停留他站。急急忙忙跟司机解释,幸好他能理解,允许我们重新上车,不过,原本相邻的座位已经被占据,只好各自捡了空位坐下。

    依然心有余悸。

    要是丢了行李,留在这个转眼便忘记名字的小城市,光是想像就背脊发凉,一阵冷汗,无b凄凉。

    行驶了不知道多久时间,终於缓缓驶进市区,眼前跑过许多商家与户外小市集,每个角落、每份人情互动,以及步调,都好欧洲。

    一眼能辨的区别。

    至今,每次的抵达都会有难耐的兴奋激动,像是嘴里蹦达的跳跳糖。

    让人仰望的安特卫普中央车站,室内有三层楼高的手扶梯,将月台一览无遗,走动的人群神se泰然,累积一早上的焦急与不安顿时轻盈不少。

    出国前,我们会被告诫许多属於欧洲约定俗成的习惯或应该要知道的规矩,像是给予小费、像是水龙头的水多可以直接饮用,还有,绝对不要心存侥幸的逃票。

    然而,当我们拖着行李,信步来到预定好的青年旅馆,踌躇在门口许久,找部门铃和进入的方法,恰好遇上出门的旅客,我们顺势踏入,灯光昏暗,迎面是木制的楼梯,左手边大厅跑出一位nv生,和蔼与我们打招呼。

    行程制定得仓促,我们预约到的十二人nvx房,格局是上下舖的,确实拥挤,但相较而言,难耐的是每个人的生活习惯差异,动静也都有各自的标准,深夜仍能听见窸窣的声响。这是後话。

    旅馆的工作员讲解几项规则,也领着我们参观与了解设备,接着,拿出小巧可ai的旅游介绍小书给我们,是手绘印制的,不限安特卫普,除此有许多b利时其他城市。美滋滋多拿一份打算收藏纪念。

    「还有其他问题想要问的吗?」

    「啊,我们想要问,搭公车的票券要在哪里购买?车站吗?还是上车後跟司机买?」

    「不用买啊。」

    登时,我们愣住。这跟设想好的答案有十万八千里。我们相继怀疑自己的听力能力。

    「搭车不是都要票吗?我们应该会搭公车或电车这些,有一日券那种可以买,或是其他?」

    「不用不用,你看其他人都是直接上去的,不用买。」

    「这样听起很奇怪……会被罚吧,都不会被罚吗?」我不可置信。

    学姐倒是突发奇想,「还是因为罚款很低大家都不介意?」

    不,就算很低,我也不想时时刻刻提心吊胆,最後浪费钱在惩处。

    「真的不用,我们都没有在买票的,你就直接上去。」

    ……来来回回,我们始终得不到想要的回覆。

    这样的遭遇也完全颠覆起初的想像。

    开始了我们霸王车的旅程,可是,真的太心虚了,乘坐电车时候,我们都选择远离司机的车厢,相b他人从容不迫,三步并作两步跳上车,没有多余动作,直接一pgu往空位坐下。

    查票什麽的,难道是道听涂说吗。安特卫普太奇怪了。

    来到b利时,不得不提的是薯条事件。

    生活在德国吉森,确实有许多练习德文的机会,根深心底的害怕与自卑,担忧自己文法不对、发音不好,担忧尽力仍不能理解对方的话语,最终,往往决定使用英文,即便偶尔会被无礼对待。

    记得曾驻足於arktptz的随意一间炸物小贩,踌躇着,盘算如何点餐,无声练习着数字与形容词大小的德文,同时,学习到新的食物单字,pos,薯条。

    我迟疑着要说frenchfries,或是入境随俗,说一次pos。

    一对年轻情侣抢先上前,开口要一份frenchfries。

    背对着店家,我故作无事,却是在侧耳倾听。

    「我不是卖frenchfries。」老板称得上t贴,也使用英文。

    「是,我就是要这个。」他语带困惑,眼角余光瞄见他手指着金h的薯条,他重述,「这个,一份frenchfries。」

    「这里不是法国,没有frenchfries,这是pos,他们不一样。」

    错愕之余,感到啼笑皆非。对b男生顾客的迷茫,我显然镇定许多,压抑不住嘴角,想笑。

    漫无目的晃进书店角落,不顾流量的节省,我低头搜寻关於frenchfries与pos的争议。

    美式英文称作frenchfries,我们朗朗上口的;英式则是chips,经常伴随炸鱼一起出现;pos则是德文的名字,可能是为了避免牵扯,也可能是b利时与德国接壤,语言流传,b利时多是看见pos的用法。

    b利时表示,早在17世纪,b利时在河边居住的居民,平常的饮食就是将河边捞到的小鱼炸来吃。当时这个区域受西班牙殖民,被称作「西属尼德兰」,而西班牙在16世纪从美洲引进马铃薯。也因此,当冬天没有鱼的时候,当地居民就把马铃薯切成像小鱼的形状,下油锅炸,慢慢演变成现今的薯条。b利时历史学家jorard宣称,在1781年,自己祖先写下的家族手稿里就记录着存在百年的薯条文化。也因此,b利时人决定将薯条的发明年份订在1681年。

    b利时人还提到,薯条的英文之所以叫frenchfries,是因为在一战期间,美国大兵来到b利时的「法语区」,享受了薯条的美味。当时b利时的官方语言为法文、德文和荷兰文,因此美国大兵有可能是听到对方文,误认他们身处法国,便回家後称这个美食为「frenchf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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