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风流狡鸷官二代一朝沦为阶下囚(2/5)
这一耳光,完全在沈逸的预料之中。只是两害相权取其轻,在挨打与被皇上厌弃之间,沈逸选择了前者。
终于,在快要射精之际,宫翊珣使劲按着美人的后脑,直抵美人喉咙的最深处,将浓稠的精液灌进了美人的喉管。还未射尽之时,宫翊珣又扯着美人的头发让他后退,抽身出来将剩余的精液射到了美人的脸上。
宫翊珣心中愉悦极了,但面上却不屑地看着伏在胯间的美人,时不时地顶胯,插进美人的咽喉深处。
“绮儿,听娘的话,了断了吧……”吴氏怎么也没想到,沈家竟然沦落到了这种地步。教坊司是什么地方,吴氏比谁都清楚,因为她就是从小被充入教坊司的犯官之后。她费尽心思,好不容易勾搭上了沈川,终于改头换面脱离了苦海,没想到,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原点。
得到了预料中的惩罚后,沈逸漂亮的脸蛋才凑了过去。他张开两片嫣红的薄唇,伸出舌头舔了上去。虽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比起青涩的沈宁,沈逸更清楚怎么取悦一个男人。
“啪!”果然又是一耳光。
然而,回应她的只是一顿拳打脚踢和冷嘲热讽:“就你这破鞋,谁稀罕?”
突如其来的粗言秽语让沈逸进一步加深了对宫翊珣恶劣性格的认识,他装作惶惶然的样子,一脸羞愤道:“我……贱奴没有……”
沈云绮也被吓懵了,嘴里直叫着:“娘!娘……放开我啊……”
“唔唔……”沈逸被顶得几乎窒息了,被肉块完全堵住嘴巴的他想呕都呕不出来,超乎想象的不适感让他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出于对窒息的恐惧,他挣扎着想要挣脱开皇上对自己后脑的压制,可是,皇上的力气大得惊人,他完全挣脱不开。
皇上的胯一瞬间逼近眼前,龙根刮蹭着口腔的内壁,一下子顶到了沈逸的喉核,让他生理性地想要干呕,但不想功亏一篑的他硬生生把呕吐的感觉咽回肚子里。只是,明明龟头都戳到嗓子眼了,龙根还有一大截在外面。沈逸的唇角撑得发红,吞咽不及的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顺着精致的下颌线流进了衣领里,显得狼狈极了。但沈逸根本顾不上擦拭,那被压在柱身下的舌头,努力在极其狭小的缝隙中动作着,向上舔舐着柱身。而沈逸一呼吸,咽喉便会下意识地夹一下顶在那里龟头。为了讨好皇上,沈逸当真是费尽了心思。
……
沈逸几乎都要以为自己要被皇上顶得休克过去了,宫翊珣才看似好心地往外退出了一些,给了沈逸喘息之机。然而,不待沈逸适应,宫翊珣便又开始了粗暴的抽插。
美人这般熟练的技巧,让宫翊珣不禁有些怀疑,他到底有没有为别人口交过。虽说根据影卫的调查,沈逸向来是侵犯他人的那个,但保不齐在床事上是个贱攻啊。于是,宫翊珣不禁嘲讽道:“还说没吹过?少卓这么熟练,怕不是嘴里含着鸡巴才能睡着吧?有人向朕告发,少卓屡次强抢民男,如今看来,少卓恐怕是饥渴得不行,喜欢用嘴巴去强奸旁人的鸡巴吧?”
一片白浊袭来,沈逸慌忙闭上了眼,但还是有些液体溅进了他的眼睛里,他却顾不得去揉。印着鲜红掌印的漂亮脸蛋上,白浊的液体缓缓流淌着,与美人唇边溢出的白浊渐渐混合在一起,当真是淫糜无比。嘴巴得到解放的沈逸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过多的精液却又呛得他不住地咳嗽:“咳……咳……”
让沈逸有些庆幸的是,皇上的龙根并不似寻常男子那般腥臭,淡雅的檀香味混合着清新灵动的黎檬子味儿,想来是沐浴时用了什么香露吧。虽然谈不上喜欢,但沈逸总归觉得没那么恶心了。他一手扶着龙根,侧着头一边舔舐一边亲吻,一点一点地从顶端舔弄到根部,又一点一点地从根部舔弄到顶端,努力地照顾着每一寸地方。一会儿工夫,龙根便在沈逸的精心伺候下胀大了一圈。
对于这些犯官之后,宫翊珣并没有什么同情心,不过是一群吃着人血馒头的寄生虫罢了。有些圣母恐怕会说稚子无辜,可天底下无辜的百姓多了去了,他们没投个好胎,就活该被欺压吗?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都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就在这时,一个满脸横肉、身材肥硕的丑陋男子推门进来了。沈云绮既厌恶又惊恐,不由自主地往床榻上的角落退去……
一股无与伦比的屈辱感涌上心头,沈逸不由地攥紧了拳头。他原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但他着实没想到自己还是低估了皇上的恶劣。龙靴之下,俊美的脸紧贴着地砖,沈逸强压住要溢出来的怒火,闷声回道:“贱奴……谢主隆恩。”
沈氏一族,树倒猢狲散。那些沦落至教坊司的女子与哥儿,最是凄惨,从锦衣玉食的官眷,一朝沦为了供达官贵人们取乐的官妓。流放至琼州的男丁也好不到哪儿去,若是身强力壮的成年男子也就罢了,几岁的幼童又如何走得了数千里的路程呢?
宫翊珣这才满意地收回了脚,语气颇有些漫不经心:“这才有些像样。一会儿,陆诚会带你去沐浴,里里外外都给朕清理干净了,听到了吗?”
沈逸不知皇上是真有这个打算,还是只是吓吓他,心中忍不住泛起了一丝恐惧。沈逸生怕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不敢再试探,扶着龙根的手便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着。有力又性感的青筋点缀着龙根,感受着那炽热的温度,沈逸张开嘴巴,主动将已经变得坚硬无比的龙根送进了自己的口腔。
就在吴氏忍着万分的悲痛,费尽心思地劝说沈云绮自行了断时,教坊司的几个侍官闯进了她们的房间,生拉硬拽地要将沈云绮拖走。吴氏顿时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发了疯一样冲过去拦住她们,想要把沈云绮救回来:“绮儿,我的绮儿!放了他吧,他才十二啊……求求你们放了他吧……换我去吧!换我去吧……”
只可惜,沈云绮还是被侍官们带到了一间装饰华丽的房间。沈云绮恐惧极了,心中不禁懊悔为何方才不听娘的话,可是,现在让他撞墙自尽,他又无法鼓起勇气。他忐忑地坐在床榻上,浑身都在发抖。
当年,她充入教坊司时,只有六岁,虽学习歌舞时吃了不少苦,却胜在年龄幼小,比较安全。可是,绮儿刚好十二岁啊!若是寻常嫁娶,及笄后才好过门,但在教坊司里,十二三岁却是最危险的年龄,不少达官显宦就是喜欢玩弄这个年纪的雏儿,直接被玩得谷道破裂活活痛死的并不鲜见。绮儿长得这么漂亮,与其被那些人糟蹋至死,还不如死了好。
沈逸被顶弄得难受万分,可即便在这么被动的情况下,他也不忘勾引宫翊珣。他仰起头,带着泪珠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清透明亮的眼眸中清晰地倒映着宫翊珣的身影,口中不时发出含糊而诱人的喘息声与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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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翊珣欣赏了一番,便拿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性器。接着,他站了起来,拽开圈椅,一脚踹向沈逸的后背,直踹得沈逸一个措手不及,跪趴下来。宫翊珣又顺势粗暴地踩在了沈逸的后脑勺上,沈逸的头便一下子磕在了地上:“赏了你这么多好吃的,都不知道谢恩么?”
美貌是最大的幸运,也是最大的不幸。
“不!娘……我不想死……我不要死……”沈云绮万分抗拒,怎么也不肯套上白绫。其实他自己也知道,自己进了教坊司会是什么下场。只是,他还抱有一丝希望,万一他能像娘一样,勾搭上一个愿意把自己弄出教坊司的贵人呢?
这丑陋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大齐的俞王。俞王是先帝的八弟,不学无术,贪图美色,但也正是因为对其他皇子没什么威胁,才在上一代夺嫡之争中活了下来。先帝赐其封号“俞”,乃是“愚智适时”的含义。
里里外外?听懂皇上言下之意的沈逸脸色一白,但还是顺从地回道:“贱奴……遵旨。”
年轻时的俞王,称不上英俊,倒也不算难看。但随着年龄的增长,俞王身材发福得厉害,愈发地痴肥,便显得丑陋了。这俞王呢,确实如他的封号一般“愚智适时”,尽管贪图美色,却从不忤逆皇上。而以俞王的地位,在收容犯官家眷的教坊司,自然是可以为所欲为的。只有一件事,俞王一直耿耿于怀。那便是十三年前,他在教坊司中看中的一个舞女,竟然被沈川弄出去纳为了妾氏。沈川当时正得先帝宠信,俞王不愿为了一个舞女跟他对着干,便不了了之了。
沈逸生平第一次感到时间是如此漫长、如此难熬,他的腮帮子酸得不行,喉咙被戳得痛得不行,可皇上却还没有射的意思。这么持久么?那以后岂不是要受不少罪?沈逸不禁为自己的未来感到担忧。不过,沈逸可不是轻易放弃的性子,他坚信,只要活着,他必定有一天能重新获得皇上的宠信。
然而,只是含进一个龟头,沈逸就感觉自己的嘴巴张到了极致,辛苦得不得了。可是他知道,这种程度肯定是不会让皇上满意的,与其被迫承受皇上肏弄自己的嘴巴,还不如自己主动些。这样想着,沈逸便收好自己的牙齿,狠下心来往前撞去。
吴氏哪里会真心想要自己的孩子死呢?但活着就要受罪啊,那绝对是绮儿难以想象的生不如死。她心中晓得绮儿在幻想什么,可他哪里知道,当年她父亲只是被牵连的不起眼的五品小官,她又在教坊司待了整整九年,九年前的旧案谁还会关注?何况,当年的沈川权势滔天,因此,她才出得来。但绮儿不一样,沈川这些年来替先帝冲锋陷阵,不知得罪了多少人,有多少人就等着在她们这些沈家人身上发泄怒火?又有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李代桃僵?所以,自尽才是最好的选择啊……
“还敢顶嘴?”宫翊珣冷笑道,“给朕专心点儿!否则,朕就把你扔进军营里,给将士们泄泄火。”
只可惜,宫翊珣还是不满意。他的手轻柔地抚了抚沈逸柔顺的发丝,就在沈逸以为这是皇上因满意自己的表现而给自己的安抚时,那手猝不及防地狠狠按住沈逸的后脑,腰部配合着一挺,粗长的性器便一下子贯穿了沈逸的喉咙,到达了沈逸难以想象的深处。